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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在回家的路上 上山容易, ...

  •   上山容易,下山难。他们三个休息了一会,就提笼子向山下走去,上来时眼向上看,不觉得害怕。向下走,感到腿发软,一个斜坡走过,望着立陡的路心发慌,梁脊上的路就像立在刀刃上,吓得不敢迈步,坐在地下向下溜,田雨望着一仗多高的山梁,看到人家下去都好好的,自己也向他学,,开始还好,由慢到快,就在要到底的时候,裤子被挂在石头尖上,耳听厮一声,裤子开了裆,只觉火辣辣的的痛。他猛一转身,笼子的槐花倒了一地,就算到了底。张召回头看到就跑过来,帮他拾起。有意把他让在前面,可是田雨总是不肯走,他感到奇怪,看到手在后面背着,就想看个清楚,田雨见他有意趣笑自己,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一个随着一个转,反复几次没有成功。看到他不达目几不罢休,他就坐在地下。看到软绵绵的沙滩干净如盐,被水洗过的细沙,波浪似的罗列各种图案,他抓起一把沙,看着从指缝中露出,在自己的光腿上滑过,感受意外的爽意。
      太阳一过中天,这里就没有阳光,被晒过的沙丘使人感到不热不冷。田雨就想坐在这里等天黑,有意说笑话对张召说:“你看那金黄的菜地,上面就有碗大的蝴蝶在飞”
      张召跑过来就想看看惊人一幕,忙问:“在那里?”
      故弄玄虚的田雨用手指让他看,他左看右看感到什么都没有。如实回答到:“我没看见”
      田雨有意出他洋相,他不孬,也不笑,埋怨着说:“你连碗大的东西你都看不到吗?看不到它的人就是大笨蛋。不信你问王顺”。
      在河边洗脸的王顺听说,有碗大的蝴蝶,就想看看,就跑了上来。见田雨这么说,就望菜地望去,他什么也没看到,就走到田雨身边坐下,抬头又望了一回,同样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眼望田雨心生疑惑。就是不想说自己笨他一言不发笑了笑。
      田雨又指了指说:“那白衣天使就是祝英台,黄的就是白马王子梁山伯。来而去,去而回,前前后后上下飞,就是有人看不到”。
      不服输的张召用手揉了揉眼,还想看。王顺感到无聊,就取出带在身上的扑克牌说:“咱抽王八,谁输给谁画,一个王八一把草,三个王八把草倒’
      三人赞同就开始游戏,没有笔张召在石缝里捥了点细泥,放在身边石头上,第一把田雨输了,王顺笑着把泥用手指活了活,转身在田雨额上画了个园。第二把王顺输了,田雨也像他一样,想以牙还牙,刚把泥拿在手中准备去画。不想叫画的王顺就立了起来。不肯干休的田雨就扑了过去。两人开始摔跤。别看王顺手脚麻利,田雨凭高他一头,胳膊被他长抓着他的衣服,使他不得近身,相持不到二分钟,田雨右腿前伸,来了个前弓后箭,向前一拉向右一摔,他身不由己向下倾斜。手牢牢抓着田雨的衣服,由于惯性,田雨也倒地压在他身上。他抬头望着看热闹的张召向他示意。张召很快取来泥寄给田雨。在地下的王顺急得脚蹬手嫌,在地上滚来滚去,就是无法去画,田雨一急就把手中的泥按在他脸上,笑着起来了。气的王顺哭了起来。
      王顺从地下起来哭着鼻子。里也不里向回走去,他回到家里,就向从地里归来父亲告了状,当他看到脸上摸着蓝土的孩子,哭的像泪人一样,青蓝的脸在眼泪冲击下,两条白白的道,看上去就像两条白虫挂在脸上。他感到奇怪就问起原因来,王顺先是不说,后来在威逼下他说了三人上洞一事。他听了后,他感到害怕,他想到那危险可怕的山洞就连自己都感到旋晕,何况小孩,虽隔一道河就连自己也都没上过。为了孩子的安全,越想越生气,就想找到田雨教训一顿为了以后不再有类似情况发生。就想给田雨一个下马威,,就出门向田雨家走去。
      他赶到这里田雨还没回家,田雨的父亲很礼貌向他打招呼,他理都不理发起唠叨。本该是让他教育孩子别铤而走险,别再别玩,玩命的游戏。可他一时说话有点激动,话不投机,叫他听到好像对自己存有成见,就收住笑也来了个针尖对麦芒说:“你的孩子,难道让我管吗?”
      人活一口气,和则气顺。不和则反,欲速则不达。田雨他爸的不满,他也碰了一鼻子灰。本来好好的事,他却搞得两人不欢而散。一场口枪舌戰过后,在不情愿之中定下君子协议,各扫各的门前雪,管好自己孩子,最好别在一块。
      这事还没过多长时间,大人们气还没消,他们三个又到了一块。
      那天,村中的张召,伙同王顺,找田雨去河中钓鱼,田雨没有拒绝,就跟在后面向丹江河走去。路经罗烈家门口,张召看到了树上的仙桃,大如碗,白里透红,在绿叶的掩映下,显得更加娇态媚人,他拉着王顺的手,低声说:“门上了锁,院中没人,桃子熟了,咱去摘它几个,怎么样?”
      王顺第一个点头同意,田雨没有做声,他怕田雨不干,拉了田雨一把,问:“你想不想吃?”
      还没等田雨回答,大胆的王顺拉住张召的手,然后回头对田雨说:“你就在这个路口看人,人来了的话就打个招呼。”
      分户好了之后,他俩在院墙周围巡查了一番,走到一处被雨淋到低了近一尺缺口处,张叫王顺蹲下,自己踩着王顺的肩膀向上爬。墙不到两米,张召踩在王顺的肩上,正好爬到了墙上。张召正想翻上去,手把墙,被雨淋的墙,有点松软,他一用力,土块和人都倒了,弄得他满身是土,在他脸上,却看不到半点忧伤,他睡在地下,还在呱呱大笑,他没大的损伤,就很快站立起来。不甘示弱的张召拍了拍屁股,又想上去过去就拉了王顺一把,来了第二次,直到张召从墙上爬过去,王顺才向路边走去。
      张召从墙上翻到树上,院中的鸡以为来了老鹰都咯咯的叫起来,急的在院中乱飞。果大压枝低,他手抓着一个小枝,看好了位置一用力猛扑过去,树在他的冲击下来回摆动。他头撞在桃上,感到微微的痛。他自言自语手抓住那个桃,说道:“你还敢砸我,我把你吃了,看你还敢不敢!”他说完就摘下来了,吃了口,由于咬的太大,含在嘴里都打不开转,他望着树下的王顺,嘴嘀咕了好一会。王顺听不出一个字,见他另一个手拿着桃子向他示意时,才知道是要让他接桃。
      抛来时,王顺没有接住,掉在地上,由高处正向低处滚去,急的王顺向坑边扑去,这时一只大手向前一伸把他拎住了,他一看有点不妙,转身就跑,嘴上大喊:“人来了!”
      张召一看人在脚下立着,心一急未踩好的脚踏在空中,树枝一同连人掉进了院子里。
      罗烈看到树上有人,一转眼就把王顺放跑了。开门一看,立在院中的张召正在拍自己身上的土,看到断枝上掉了几个桃,如毛蛋一样散落在地上,不由得气上心头。他抽下自己的皮带,按住了张召就照屁股上打,嘴上叫着:“打你这不成器的东西,看你以后还害不害人。”他打一下,张召跳一下,嘴里叫一下。罗烈抓着张召的手,如同牵猴的绳一样,打着跳着。直打得张召大声告饶:“别打了,我下次不敢了。”不解恨的罗烈还是不肯住手。直到张召睡在地上,拉他不起,才住了手说了声:“滚!”才气冲冲的清理掉在地上的树枝和散落的叶子去了。张召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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