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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无事说事 一场舌战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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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舌战两口就几天都不说话,各行其责在忙忙碌碌中,却也相安无事。好景不长在,好花不长开的时候天一连下了三场雨。感到无聊的茹花想出来透透气闲谈莫论他人非,这是警人的古话。人长一张口,除了吃饭,就说话。人前说人,人后人说。往往在不留意中,隔墙有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改革开放,改变了以往固步自封的旧关念。市场经济打开了中国的大门,为了滕飞猛进,外国不少的东西搬进我们的市场,分不清香花还是毒草,就很稀奇地连窝端了来。更可笑的进了一个电老虎,用上还不知是什么东西。直到人家提出来,才知道自己幼稚。
赶潮风吹到农村,人们也兴开洋年,把它当成自己崇拜的节日,到处去寻求一夜之乐的玩具圣诞帽子。路边站着的人,望着他们高兴的样子,多情中总想听听他们的解释的时候。看到他们一言不发只是在笑,谁也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笑比哭好,也是人们的口头禅。洋年的确人盘根问底的时候,他只能张口哈哈大笑。好事的人们都想分享一下圣诞夜晚的快乐。
田雨听说人们的传闻,也想去看看那个热闹。一个苹果能买上五元一个的天价,是真是假。很想和妻子一道,这虽说不是情人节。可他总想婚后日子整天泡在劳累之中,两人很少出游。想到近日很多不开心事,就想在这个时候放松一下。借着顺路熟车去县城一游。
午饭过后,想走的他,却总是找不到茹花。她知道她没去地里,就在村中找了起来。问了几家才知她去了东街一个单名叫杏的家。他见过这人,多年不在在家,他只知道是外地的人,却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她比茹花小几岁,不过看上去很有钱。偶得一见,油头粉面,浓眉重濹。穿的花枝招展,走路屁股扭来扭去,就像模特在展示她的风采。不知怎的,近来,近来不知他们在哪里投了缘。两个到打的火热,他无事中就追了过去。
其实两家相距不远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坐南朝北的三间铺板门依然留着当年的原样,在外不同的是故有的木格窗子,以换成玻璃。随路的更新,集市的迁移。如今这里失去了昔日的繁华,随势而走的人们,多数都不在这里发展,闲置的街面显得格外清冷。门向街道开着,田雨推开虚掩的门,隔门一望见两室一厅的房子,木板柜放在客厅之中的墙根。刚想推门进去,上面卧着一只很可怕的动物,身长二尺长,眼似铜铃,口如血瓢,张牙舞爪在向他望。他怕它追来似的急忙拉着留在外的门栓,心在突突的跳。外面飞来一只鸟在叫不停,喳喳喳,他总听在笑自己。一气之心捡了一个石头向上抛去打在树身上,发出嘣的一声。惊飞的鸟,拉出屎吓飞了。他停了会听到没有别的声,只有咕咕叫的老鼠求偶声。他大了胆手敲了敲门,不见动静,知道人在后院。轻轻推门而进,门后有个扫帚急忙上前拿在手中,眼望柜上那个动物,走到跟前才知道原来是做的很逼真的虎,他才放下心来。望着后墙那个小门,就想进到后院。刚走到门边就听到妻子的声音正和那个女的说话。有说又笑,他来到这里反倒有点懊悔,想退出去,自己既然来了。有心进去自己不请自来有点不好意思。正在犹豫,耳听见后院传来笑声,茹花说:“不知怎的,大白天总想睡觉,不知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杏神秘的望着茹花说:“总不是昨晚,情长长,意绵绵。欲死不能,欲仙不成。搞得人在床上,魂在天上。一个通宵令人羡慕。”
茹花不觉一声长叹说:“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惜不是”
“那却是为着何事,你失眠了,不妨说来听听”
她的提问茹花感到无法回绝,就打开话匣子说:“希望别人欲望来满足自己,那才是一种痛苦的煎熬。生活中往往在不如意中,却向无意中走”
杏听了她莫名其妙的话,好奇地问:“看来田雨,冷落了你,才失了眠。不过,强男自讨,强女自找。他不里你,你可找他,两口就像狗皮帽子没有反正
茹花笑了笑说:“看到他疲惫的样子,我才不稀罕,”
杏笑了笑说:“我就知道你不是弱弱人,花为容月为貌,左看亲右看瞭。生来的福相谁也去不掉”。
她几句奉承话,说到茹花涨红了脸长叹了口气她不知在哪记了一首诗嘴里念到:“结莲蓬,结莲蓬,莲蓬生的怪玲珑,肚里一团情趣外头包裹重重;有人吃着美味,只图香甜可口那想你劈头难容。那知我的心苦,开花结了一场空。”
面对心事重重的茹花,突然想起那句古话就开着玩笑,她望着茹花笑了笑说:“人人夜里都作梦,不知醒来谁梦谁’。看来你有心中情人,不妨说来听听。你我两个一来为乐。二来为趣。更能看出你我真心,你说呢?”
人生过路客,路过才可比。明知前朝错,当悔来不及。她心中的事只有她知道,也不想把不可告人的秘密说出来说:我说句实话,想美之心人都有,是凡人谁都会有,至于成与不成,就在于你有没有机会。光面堂皇君子他常常做那亏心的事,他不说自己,光会说别人东长西短。作为老实人他也想就是没有机会。就拿我来说,命本身不好,有时间还异想天开,想着电影演的秋翁遇仙记,常常为自己的欣喜作梦。望着那位称心如意的人向自己走来。就这样一直在等,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心中的人,就激动的热泪盈眶,就想投在她温暖的怀抱,倾诉自己的爱,去感受白马王子的心跳。在得意中我为见他而西,我为想他而哭。我只知道爱是无罪的,那时真是心如止水。都说贼胆包天,我看色胆被贼胆还大。就在我高兴的那时,见他无动于衷,自己倒来了个反客为主。一个箭步扑了上去,冲上去就想伸出双手把他抱在怀中。可想不到上前刚一出手,还未急倾诉。他就有点急,先大叫起来。好像怕把的的东西吃了似的,我向前他却想后,作猫逮老鼠的游戏。不会说话的他,还说我有病,就不会想我是为谁而病。我收住脚步给解释说‘我爱你’。他没有被我的爱打动,反转身就跑。
“看来你害了相思病了,那单相思,你千万别那样,打粮食需要实在,成果要看实花。那后来找来没有。杏睁着圆圆的大眼都不昝地望着
茹花只是僻而不答,来了个王顾左右而言他问:“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却不知前者是坟墓,还是后者是坟墓。”
“那还用问,新的要比旧的好。家花要比野花香,你说对吗?”她想着提出来的怪题,心在猜测,嘴只是应付着。
酒逢知己千柸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平日不多言的茹花,今天就像暴瑅的洪流,话就像机关枪一样,又说:“都说有情人成眷属天经地义,我觉得成眷属的不一定有情。”
在我觉得没有感情的婚姻,就没有幸福的家庭。婚姻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一般没有感情就不可能走合一个家庭。在我们不发达的地区,有很多的悲剧在这无休止的演着。由于我们落后的思想,封建的理念,一直缠绕我们每个人心灵。加上地域的差别,环境的影响。听说山里还有娃娃亲,换亲。在当今向钱的今天,无形中就给不发达的地区来了个雪上加霜。多夫少妻,不为这里的稀奇。明知是错,可无力挽回。爱情不能当饭,节操不能御寒,当今社会有奶就是娘,良心买不来彩电冰箱。但我还是我的想法,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赤条条来在世上,又赤条条回归故里。还是,精诚者好。这山望着那山高,去想那山又在那山腰。人生苦短,何必愁眉苦脸。我看田雨人不错老实。
茹花说:“他好在雷打不动,风吹不走。树叶落怕砸脚,我才不爱,八棒槌打出火星的人。人说他老实,我才不那么认为。别看他不言语,可文化总是一道,一道的。讲故事,写书。比谁都强。可就是写别人。情的,爱的。就是连骗我一种假话都没有。年年盼年年富,年年穿的没裆裤。人家天天念他的情人,就是苦了我,还得陪着人家锅台转。
杏听了有点愤愤不平说:“像你说来自己倒有点眼拙,难道他是红萝卜调辣子,吃出看不出的东西,真是人心隔肚皮,那倒难为你了。那要使我,他敢那样,早就闹翻天了,还有什么日子可过。却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人活着都有自己的自由,更可恨的他那天见我回家晚了,大发脾气。我就冲他说:“能过就过,不过就离”
杏以听高兴的拍手赞同喊:“好,这才是自强的女人”
茹花见他高兴的样子,话峰以转说:“可人家不同意。对我说:“离婚可以。不过要等;柏树叶落,柳树叶园,门前小草长成椽。解成板,做成船,河里行上几十年。烂了取钉打成镰,割草开荒种大棉。织成布,纺成线,缝被作毡看己愿。铺三年盖三年,椿头树下再说缘。你说可孬,不可孬。我的命就这么好。
“世上那有,股盆子股翁,还没见股人。能给情妇写信,可想就不一般,还那么明目张胆,这不是杀鸡给猴看吗?我真没看出他会干那是事。世上真是没有不吃腥的猫。
可我想来不能,这样一走,人家就来。不是给人家办了好事吗?
你怎么死脑筋,早上走了穿红的,后面就有穿绿的。单凭你的一表人才,还怕没有男人怕到时,你还要把手背抱住。小心把手抓破了。他来丢筷子不丢碗,那你为什么不可以给来个,快刀斩乱麻,何必在一个树上吊死。苦瓜缠着了黄连树,我才不信这个邪。去了死法,是活法,那有活人比尿瘪死的。”杏如此这般一说,毫不保留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好像对对不公平的愤恨,又好像为她打气。
“那你说怎么办?”茹花见到她能说会道,就想听听她的高见,一眼一眼望着。渴望在她那里得到一份心经。
杏看到她如呆如痴的样,有意买着关子,反问到:“你说假如人把死都不要了,世上还有什么可怕的?”
出乎她想像之外,倒使她感到不寒而溧,她只好苦笑一声说:“其实我不想死,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自以为聪明的杏被她不就不离的想法难住了,她望着茹说了句:“那我只能送你两个字‘何该’。
茹花叹了口气说:“何尝不是,哭着来在这世上的人,没有感情该多好,抱春入眠守一而终,喜乐离愁身外事,一心只有圣贤书。人与人之间,我不能说他对,也不能说他完全不对。人生长河,坎坷路上会生心。表面美好的东西,没有实践的考验,那是一个不靠谱的未知数。加在生话之中,让人哭笑不得。物有配家,人有适从。往往不得己就是没有对号入座,你说是不是?”
杏说:“人之初,性本善。生活能改变人,人也可以创造生活,世上就没有垂洁的至水。想要达每一个人的心意那是不可能。你提的问题我答不了,就像医生,只能看你的病,看不了命一样,那种绝症,无解”
室内田雨不是溜墙角的人,在偶然中所遇。他经常和男人们私聊,大大咧咧听说酸溜的段子,从没见过她们私聊。好奇心就想背着听她一回。开头还当说笑,话到中头就感到有点走神。感到不自在,想上前拉她一走了之,可感到不妥,给人留点面子,只有耐心听着。直到他感到凉凉的时候,才在无兴趣中晓晓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