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缘》东方007

31、无心插柳 其实两家房

　　其实两家房连脊地连畔，田雨一走进门，就看见一个姑娘跟他干娘不知在聊什么，见田雨过来了，她干娘就出去了，对田雨他们俩说：“你们聊，我烧水去。”
　　田雨目送她出门后，回头看了两位一眼，坐在小桌旁的那位瘦一点的，中等个子，乌黑的头发扎着像锅刷一样的刷刷。柳叶眉画的很浓直通耳根，在微弱的灯下清晰可见，低塌的鼻子上长着小的像指掐眼睛。樱口小嘴，含齿不露。看着墙上的字画。
　　在小凳子坐的胖一点的。比那个高一点，齐肩头发濹染，额贴一对卧蚕，情在重合眼下，意藏生来酒旋。不该牙齿太长，无话就见张嘴。人胖显得衣小，衣紧才见容真。在田雨眼里根本就占不上边，他很信像书。不过处于老人的相逼，来个应付过关，玩个爱情游戏。那个胖的叫茹花，年龄二十多，她看到田雨一眼一眼望自己，就随口问道：“你在家忙什么？”
　　田雨也随口应付到：“不忙，不忙什么。”
　　她看到说话的田雨脸都红了，见他紧张的样子，就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引起了旁边那个女的注意，她有意问道：“你今天来这是做什么的？”
　　田雨装作不知道，说：“游来的。”
　　两个女的相视而笑，重复道：“游来的，来游的。”
　　感觉到了两个人的取笑，心里有点不高兴的田雨改了口气，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今天是看人来的。相亲”胖点的女的有意指着那个问道：“他怎么样？”
　　田雨开了个玩笑说：“有点意思，只是一点点”
　　“哪一点”。无事闲聊自然越冉越好，他也想了解田雨内心世界。
　　田雨神秘的笑了笑说：“造物主告诉我，只可感受，不可言传”
　　坐在一边的傁的，听说自己脸就红了，转过身指着那个如花说：“你要把他看仔细看看，你是看上，还是看下”
　　田雨想了会说：“自然看上者好，上面藏着她的心，看下者，下面藏着根，我只能看上，不看下。看下者是看不上”
　　自作聪明的傁女人说：“你看到的真细发。你看上人家，人家不定看上你，你会怎么做”
　　为了一往情深我会奋不顾身追到手
　　她会躲在你不敢去的地方，你会怎么办
　　告之一难，见其智。告之一危见其勇。而对于今天她的心之不过是看戏听热闹罢了。在田雨眼里只不过是同异性的交流，在他的心中不存在成与不成，说什么难听的话，他也不感到脸红，他很兴趣的回答这个话题：“她进厕所我也要进，直到答应”
　　听了田雨不害羞的话，他忍不住笑了笑说：“公安局最喜欢交我省掉的那两个字，你知道是什么吗？”
　　田雨来了个，摇头摆耳说：“他会为我们‘情圣’高呼万岁，当然想讨经验交我这样朋友，不然无人会告诉他什么是感情。苦短人生路，当欢就去欢，过那村就没那店。我会告诉他不懂的事。别看，年逢年来年有年，要想年年逢四季，四季不同春。物随时变，人随景迁。一般两条腿的蛤蟆失去还可以找见，那三条腿的蛤蟆可别让它跑了。”
　　她有点不服气说：“厕所谈爱情，这不是粪话吗？你知不知道世间存在二字羞耻”
　　田雨笑了笑接言到：“那还用说。我还知道羞耻背面那是光荣”
　　有句俗话说，人小离心近。别看她人小，对于成人的生活，她以早有耳闻就用嘲笑的口气对他说：“不是本人小看你，有可能你连什么是爱你都不知道。你光知道一个林子同林鸟，闭上门来一家人？”
　　步入成年的田雨他的心中只有不愿告人的理想，对于什么是爱，他没有细想过。在他的理解中只知道爱喜欢，喜欢就是爱。对于同林不说好，同居不言爱，就有点不理解。向她问道：“我只知道，有感才生意，有意才生情，有情才生爱。有情人成眷属天经地义，无爱怎会相聚哪？”
　　傁女人笑了说：“说你不懂，就是不懂。每见不定有感，有感不定常见。百性，百姓，百人百姓。不同性格有不同的感受，黑馍就酸菜。各取心头所爱。人生苦短，人海茫茫。你想的不定爱你，你没想的不定无人没想。人生三条腿的蛤蟆不多，遇到的幸运儿，找到了爱的归宿。那没有找到的。难留住的年华，对着可望不可急的爱。只有选择这两个字‘勉强’。但不知你对你爱的人，怎么表现你的爱”
　　为了表示对爱的忠诚他说道：“她想吃啥给啥，她想喝啥给啥，包括天上星星”
　　满以为会使她拍手叫好，还真没想到，给当头来了一棍说：“我见过有骗吃，骗喝就没有见过骗情的，你的虚情假意我才不爱”
　　意想不到，才意识到爱的确不简单，就像淘气的孩子，你叫他向东，他总要向西走，感到有点难想了想答到：“人说女人心豌豆心，一天变三次说不定白天不爱，晚上会爱起来，我不相信无缘。冰冷的石头，时长生热，日久就会生情，你说对吗？”
　　好胜之心人皆有之，本想取笑他，没想到把自己难住了，就有点不甘心说：“我是女人，不知道我对你的看法吗”
　　无心之人一眼过，留意之处才动心。望她磨棋高的个子，窄长的脸，走路就像洋烟杆说：“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眼，我不知你，我知我，我最担心，女人风吹走鹰抓跑，才是男人的耻辱，你说是吗”
　　两人正斗嘴皮茹花她干娘来了，他把田叫到一边问：“怎么样”
　　田雨本无心思的婚姻，就不当一回事，见她来问，说了句：“好的太太。前看，后看左看右看，越看越想看，看了又再看。不过，不好是自己”
　　满面笑容她自豪的说：“我就说你们是打笼都难找的一对，她可是个才女“她的话把田雨惹笑了望着开起玩笑说：“她真有才；表面看像是英才，但愿别当蠢才，遇事无才还好，作人别当奴才，长得白皮细肉。花花肠子就是不知，老实到还老实，担粪肯定不会偷吃、”
　　她听田雨话说的怪怪的提省到：“傻孩子总说傻话。你要知道给她说媒的真不少，她大人总不想叫她去远处，想来遇事好照料，人老有依靠。好女不出村。能成这门婚事，也是你修来的福”
　　急不可待的田雨，转身走时说：“那还得说声‘谢谢’了‘。他就着样向外走去。
　　田雨刚从房间里退出来，就看到自己的父母还有她的父母以及媒人在一块儿，有说有笑的。田雨父亲一见田雨出来，就对媒婆说：“这事就这样定了，这一百元钱你就拿去当做见面礼了。”
　　人生的三件喜事：其中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才是人生最大的乐趣。都想，跟自己心爱的人长相厮守。恩恩爱爱白头到老，然而，在复扎的社会环境中，改变不了的客观事物，只有逆来顺受，不得己而为之。
　　田雨的心里，总想做出一番事业出来，不想屈居于人下。来个一鸣惊人改变小家庭的贫困，让他没有把过多的精力放在儿女情长上，即使是小芳，那也是田雨心中一个寄托而已，倘若小芳现在真的在田雨面前，田雨并不一定就会像现在这样朝思暮想的。为了不给这个家继续添加麻烦，田雨只希望凭借自己的一双手，让家里摆脱贫困，不再事事都受掣肘。而这一切都深深的埋在田雨的内心深处，未对任何人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