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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困境想亲人田雨思旧 黑夜盼着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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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盼着黎明,久雨盼着天晴。田雨饿了,腿不争气的也跟着使起性子,行动起来就像贯铅似的那么沉重,讲不起的东西,想也是多余,现在谈不起食物的好坏,只能想到充饥的东西。眼望着眼前的食物香味扑鼻而来,不是东西不好,只是拿不成。他一眼眼的望着行人,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他们,总想可望得到有位好心人的施舍,当看到行人自顾不暇从身边走过,他失望里心中藏了一份说不出口的怨气。为了求索,他忘了自己做人的自尊,也忘乎了所有的礼义,就想在别人遗弃的食物里捡回能度自己生命的东西,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吃下。一路直走,他头也不敢抬起,怕在疏忽中过去,他不在乎垃圾扑面吹来的灰尘,
仓惶容易出错,无意中占了人家的行道,耳听到人的骂声而不感到脸红,自己心中只是在想。那个忡忡走去的人在仓惶中把自己要的东西丢下。自己好大大方方走进饭堂,喝他几杯宴茶。翘起二郎腿听着音乐,一边和她聊着笑话。如果自己没有那个好运,是水果那也不差,既能解饥,又能止渴。就是有点伤损我也不怕。我用刀子把它削掉,清香入鼻,酸甜进口。食为饥造,美不可言。他沉浸在美滋滋的遥望中,身不由己就向身上摸去,从上到下找了几遍,不相信的把衣兜翻个底朝天,还是在失望中摇了摇头埋怨起自己不该一时疏乎。他又走了几步,他突然收住脚步,手拍脑门心中一亮自言到;“怎么这么糊涂,水果刀还放书桌上”心里一直念叨遇到它后怎么办。
他就这样在幻想里走过一段路他停下来才感到有点空虚。他望着逍遥过市的乞丐,自己连他们都不如,泪在不觉然在脸上流了下来他很失望。抬头望着广阔的田野,把希望的火花投向绿色的东西。眼望无际的高粱地,刚从花粉中出来,空空的肚皮还望久盼的甘露雨,未老先衰的杆子,不能为人所用。他还是不甘心,望着它们的字里行间异想着,那惊人的亮点,播种的人在无意中挟杂的玉米,错种在里面,结成大大的穗子,粒如珍珠,红如玛瑙,不用铁锅煮,在那红红的烈火之中,待爆裂声过后,飘来的清香。从未想过的香钳,如今想起嘴里直流口水。他想找到后,把拾来的柴禾架在石头上,用火一烧,那种妙不可言的野味,想着、想着就笑了。
激动得在身上找那打火机,从上到下,从外到内,翻了个层层,看了个细致,衣袋个个衣角见底。才想起自己自己本来就没有。他又拾起放在地下的袋子向前走。
田雨顺大路一直向前走着,天真的在想着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走着走着,田雨发现不远的地方凸出的小山如水墨做的画,在自己近几天走过的地方看到眼前的所在还是第一次,他想到慌园出秀峰必定是个好的所在。他就怀着好奇向那走去。
沿湾转的大路到了山下,稀疏几颗大树好像巨伞把立在草木深处,清泉通幽处,由山而下的小溪,弹着老曲,唱着东进的歌,从高下倾,落在石板上。如盘散珠,清的透骨、明的照人。近水河旁、山鸡望着戏水的青蛙在问他的梦想。田雨望着清香甘烈的小溪,走到如碗口大小的一个小潭。低下头用口吹了吹上漂的叶子,进了顿饱餐。山风由上而下,那种凉爽,对急行了多半天的他来说、有难以言尽的快感。他擦了擦嘴。沿一条不大的羊肠小路向山上爬去。
山不高,在阴阳生像上;‘高、大、肥、满说是有秀气最好的山。可就是没有人家,好奇中带了几份慌恐,回头脚下路确信人常过。又打起精神向前走。路旁依稀可见看的菊花含包待放,还有不知名的花在微风中显得洋洋得意。有香,蜂自来惹。年老朱黄的蝴蝶不舍中飞飞停停。贪婪的蜜蜂如同猛牜般地飞到花中,一会东一会西。采着花,吸着魂。花儿为蝶生,蜂为花儿死。说不清是爱的伟大、还是情的神圣。
蹬上山头望见,不高的山丘,山色秀丽,林麓清传。出没万壑烟霞。细流涓涓,疏影斜照,若银丝系珠。溪边林木重重茂,石老苍苔点点斑。
有坐寺庙方圆数丈,庙宇不大,青砖蓝瓦。栋宇轩窗陈旧的画栋上,已经脱皮掉漆了。难以辨认的年代,能见的只有怪客的留言。不肯留守的信徒,时不时来把这打扫的井井有条。真有深山藏古寺之感。
田雨走进庙里,没有神像的庙里墙面上红布黑字‘有求必应’的布扁占了半个墙壁,未燃尽的香还冒着清烟。水果和高点放在香炉前。
心事重重的田雨,在靠山山倒,靠水水流,穷困潦倒的地步,想到佛祖面前问一下自己的前程。进庙的时候田雨想了很多,可到了神像跟前,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论事业,自己没有什么建树,论婚姻,自己连心爱的人儿去哪儿了都不知道,即使碰到了,自己如今这副惨样,如何给人幸福?罢罢罢,再想也是无用,还是顺其自然的好。田雨望着神像,双手合十,跪下去虔诚的磕了个头。
刚向后一转,听到一声怪叫,本来不大胆的他。吓得他叫出声来,靜神一看红眼的老鼠出去又回的爬在洞口望神坛上的食品,忍不住的饥饿一下子由心而起。他笑了笑拿上食品边吃边走出庙门。
出了庙的田雨走到了山脚下,不知是谁在刻意为之,还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眼前一块奇石丈余,如龟爬行,被人坐的光滑琉璃,石旁溪水潺潺而流,就如同神龟在饮水一般。
田雨突然想解手,刚解开裤子,耳边忽然听到有人在唱歌,吓得他赶紧把裤子提起来了。仔细一听,歌声婉转悠扬,还带着淡淡的忧伤,是出自男人之口。田雨没有再向前走,心事重重地向旁边的岔道走去,看到了路边有一个闲置的窑洞就不想走了,天已经黑下来了,他在破旧的洞子里找到一张破席用手拍了拍,拾了大土块,铺开就向上一坐,吃起并干想起从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