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缘》东方007

14、还书 本想一走了

　　本想一走了之摆脱她的纠缠，听她这么一说感到有点为难，他抓耳挠腮想了想，为了给自己打开方便之门，有更多的书看，就不敢失去这个机会。只是难就难在怎么像人家交代。他也不想走了，站在那里望着秋月一言不发。
　　秋月看到立下不走的田雨望自己发呆问：“你看我干什么，把人看的都不好意思了”
　　田雨突然想起两全齐美的办法说：“书可以给你，不过为了证实你不会骗我，明天用两本来换。行就这样，不行就拉倒”。
　　秋月见他答应了，还怕他反悔还立誓言：“谁反悔是小狗，小猪，明天放学这里见”
　　他们倆就这样一路回家了。
　　到了还书那天，他找到小芳，他从书包掏出一本书递到她面前，不知该说什么好，一言不发站着。小芳接书一看，不是自己的，是一本外国小说，听说过是本不错的书，就是没看过。她心中纳闷，奇怪的望着问：“这不是我的，我的书呢？”
　　田见他不高兴的样子，编了个慌说：“我还没看完，为了不误你看书，就先看我这本，待我看完一定还你”。
　　信以为真的小芳也高兴的拿着书走了。
　　不巧的是，就在上自习课时，在收作业时小芳路过秋月桌子前发现秋月在看自己的书，很想从她手中要回，可想到不是从自己手中拿的。只有看了看走了。他心中总记着田雨和她是怎么回事。
　　人心在有偏向的时候，总要把不该有的猜疑都会联系在一起，心总是关心和他有关的事。自从借书那天开始，在事实上他倆就是越靠越近。在有人的地方有点不好意思，只是相视淡淡一笑而过。在人少的时候，见他口若悬河有说又笑。其实他不是谈情爱，只是书中的故事。而小芳却感到不自在。
　　多日没下雨的天，下起连阴雨真让人烦，灰蒙蒙的天色，下着不大不小的雨，点点入地的雨，以是地下饱和。老浸水流出地面，多日来的尘土以被泡的就像发酵的面粉，人行走在上面，以踩就到了枴骨。无钱的男孩子，赤着脚，忍受尖石的冲击嘴唏嘘轻跳着向学校跑去。教室屋檐掉着如哭伤心的泪。癞蛤蟆也好笑的，行移着他圆滚的身子，不时在教室台阶探头。教室内也被被同学们泥脚踩的到处散落泥片。
　　小芳是我们班的学习干事，她负责收发作业，她抱了五十多本由前向后。她看到秋月作业本时，装出无意的样子，故意在发别的同学作业一并带出掉在地下，里也不理一走而过。在后坐的田雨看到就上前拾起，看到是秋月的，本子面上沾上土红色的无规则的印章，他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然后递了过去。掉在地上这一幕被相隔不远的秋月看在眼里，她不知道是谁的，直到田雨给自己传来，就感到有点恼火，就是没有理由发，只有忍着。

　　放学了同学们都像放羊似的涌出教室，急着向家跑去。田雨也和他们一样，在他背上书包时，同学们都出了教室，他才走出来。他望着刚刚放晴的天空，脸上露出多日不见的笑容。他挽起裤腿，就想快快回家。刚要出学校大门，就被杨帆挡住说：“田雨，我今天有件事忘了告诉，请你代我通知咱班参演的同学，下午来校”。
　　田雨收住脚步，望着杨老师没有言语，只是向他点了点头，就快步出了大门。为了在最短的时间追上他们，他三步并作两步向前赶，他见到秋月只是站了会笑了笑，说了老师说给他的传言。秋月好像还要说什么，嘴刚张出口，就见他看也不看跑了。
　　走不多远，就见小芳被她还小的女生又说有笑，他不好插话打乱人家的兴趣，就只好跟在她后面。又走了一会小芳见跑的飞快的田雨跟在自己后面就有意对那个女生说：“你先走吧，我想回教室取件东西”。她就这样收住脚步，把她打发走了。
　　她见离开的女生走远，还没等田雨开口，她先向田雨问道：“有事吗？”两人面对面立在那里倒把田雨逗笑了，有意想考考她似的。她看到田雨那种傻笑，脸一下子就红了。她胡乱猜测他葫芦里装着是什么？
　　秋月从后面赶来看到他们情依依，意绵绵。心里感到不舒服，加上今天那一幕心中来了气。走近小芳身边捡着带水泥坑使劲一踩而过。被激起的泥水湛了小芳一腿。一下激起她的不满，就死命的扑了上去抓住衣领问：“你长眼睛来没有”？
　　不示弱的秋月说：“大路通天各走一边，你刹什么野。难道抢劫，如果真是那样，我是穷学生没钱，你找错了。如果想打架，咱俩玩玩也好。我警告你把手放开，不然我要动手”。
　　他们若真的动手，别看秋月体质没有小芳强壮。对于早当家的孩子来说，风雨磨练出了一身铁骨，小芳不是她的对手。说真的从来没见过他们打架，对于今日动手实是出于无奈。
　　小芳一个猛虎下山之势，只抓住衣服，就是不敢打她一拳，踢她一脚。只是说：“我想把你拉回学校让老师教教，道歉是怎么回事”。
　　秋月故作惊讶说到：“我的大小姐，学习干事。能穿上这没掏钱的印花布，你真会走运气，这不比本子，看着你的面子想怎样就怎样”
　　就在两人争的难分难解的时候田雨来了，秋月先告了状。手抓着小芳衣服望着近前的田雨说：“你说她是不是有病处处和我过不去，把我本子仍在地下还不算，走路她想寻事，你说她是不是欠揍”？
　　小芳听她这么一说也气上头来说：“她把我的衣服湛脏了，她连句道歉话都不说，一走了之。她好像自己好欺负，你说她是不是找打”？
　　田雨走过去拉住小芳手说：“你倆先松手，让我把话说完，你感到有理，就听我的；感到无理我就不管了你打你的。抱着榆木脑袋去见你们的上帝；其实本子掉在地上她是无心；秋月走路不小心也是无意的。我总想不开你们抓着无聊的事不放和自己过不去，我告诉你们，计较小事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你就是胜了又能怎样，得到什么？败了又能怎样，失去什么？苦短人生路，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佛说：“你用美好的眼看世界，世界是美好的。用邪恶眼世界，所有的事都会有邪恶。”是我才不当那个以小失大的傻瓜。
　　小芳松开手有点不服问：“有人欺负你，你会笑吗？我才不会别人把我卖了去帮人点票子”。
　　站在一旁的秋月嘴上抱怨着：“你中了什么邪，欺负人还要看个好日子。看看世上有几个省油的灯”。
　　田雨看到不肯离开的她倆，问秋月：“那本书看完没有”？
　　秋月诧异问：“怎么，想要？还没看完”
　　田雨走到小芳面前问：“你的书看完没有？”
　　小芳突然想起三天的约定，来了个王顾左右而言他问田雨说：“我那书呢？”
　　田雨指着秋月说：“问问她”
　　生气的小芳抱怨说：“你怎么会借给她”
　　田雨说：“你看的就是她的，为什么不可以的呢。书非借不能以读，纳小溪会成江河。我首先向你们道歉，对不起，我还没有告诉你们。”
　　听他这么一说她两个都感到不好意思，小芳这才记得田雨要对自己说什么话，就望着问：“你不是想对我说什么吗？”
　　经她一提醒田雨才记起老师的话望着小芳说：“对了，该到回家的时候了，老师叫咱下午去学校参加演出”。
　　三个就这样看了看，相视而笑散开。
　　从那以后借书，还书也就成了交流思想的好机会，仅管那时人们思想还不开放，行动在秘密中，秘密还在行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