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做女人系列》君子心

200、一、文成公主（1）格外的度母 其实本来并

　　其实本来并不涉及这个人，因为一来牵扯民族问题，比较重大而敏感，二来一个被尊崇倍增甚至神化的女人，很难再歌功颂德的增砖添瓦——毕竟这个系列，按照笔者来说，并不想写成历史知识普及读物，我“只不过想研究一下人类之间微妙的感情”，那些历史，就交给岁月与尘埃也罢。

　　只是偶然翻史，知道原来这位吐蕃国王已经娶过四位妻子，其中一位尼泊尔公主据说还颇受宠爱，而我们日常歌颂里的夫妻恩爱，竟是幻象，终于，触动了情思——

　　这样一位汉族贵族少女，别家弃族，万里遥遥，走向那从未探究过的蛮荒之地：她跟他，言语不通，文化殊异；他于她，是那样陌生而遥远；他是吐蕃明君，而她那名义上的父皇，亦千古圣君；中原历史正走向鼎盛，大唐王朝如朝日蒸蒸于万国之上，而他所占据的吐蕃王朝，也蓬勃兴起野心勃勃窥于中原之下——她本来可以不嫁的，那个时候，强大的李世民可以对所有附属国说“不”，她也可以消极抵触的，象她的堂姐妹以及一切宗室姐妹一样，作为政治牺牲品被交换，抑郁而亡不妨也是一种解脱，但是没有，没有，她是“文成公主”，她来到了这个遥远的土地，让辉煌的汉族文明在这个土地扎根了下去，历史并没有正式说她具体做过什么，只是藏族同胞把她叫做佛母的一种——“度母”。

　　度母：起源于印度，按照《度母本源记》的说法，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在无量劫前每日不辞辛苦，救度大批众生。一日她睁开圣眼观察，发现六道中众生并未减少。于是菩萨不禁悲从中来，流下眼泪。泪珠滴落，化作莲花，从莲花中生出身色各异的21尊度母，纷纷对观世音菩萨立誓，表示要协助她共行救度众生之伟业。于是，观世音与众度母并肩携手，每天救度众生无数，立下无量功德，更加声名显赫——是观音菩萨的一种化身。（《道教与密教中的女性崇拜》》

　　还有一种说法，在无始之前，世间的彩光王国有一位慧月公主，她虔敬地信奉鼓音如来。经过长达一千万亿年的供养与修习，她终于认识到了胜谛。于是众僧人便前来游说：“你当务之急，就是要诚心诚意地希望你那用于聆听佛之教诲的身体变为男儿之身，因为这一愿望肯定能够实现。”然而慧月公主却拒绝了他们，坚定不移地以女儿之身修习。又经过数千万亿年的艰苦修炼，终成正果，并以“度母”的名号著称于世。每日早晚，她都要分别救度一千万亿众生；同时，又保护着十方无数地区的一切众生免遭伤害，救度八难和十六难。（《《佛像鉴赏》

　　在佛教圣地的西藏，“度母”的意思，相当于西方的“圣母玛利亚”，它以女性的形式化作人们心里更加柔软的神圣，人们念诵着与她有关的六字 “嗡，达列，度达列，度列，□□”，观想着她那仁慈美好的形象，虔敬地向她顶礼膜拜。困厄灾患中，人们向她呼救；痛苦忧伤时，人们对她倾诉；幸福欢乐之际，人们又与她共享。她便如同精神上的母亲一般，在人生的旅途中，从摇篮到坟墓都精心呵护，直至命终之时送往极乐——而这位汉族少女被圣化成“绿度母”，

　　但实际她并不受宠，她跟他在一起的岁月不超过三年，真实的情况是——举目无亲、感情无依。

　　那么，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她被传成了西藏的圣神“度母”？

　　以后紧跟着来的金城公主为什么没有享此盛誉？

　　历史上那无数贵族少女的血泪，为什么被她演绎成了一段汉藏佳话？

　　在这无限神化之下，在这无限悲哀的人性之上，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悲欢爱憎？

　　是她成就了“文成公主”，还是，“文成公主”成就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