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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真男人不比武功 ...

  •   被评价为“又胖又笨又丑还是竹鼠的近亲”的殷玖有持无恐,打定主意哪怕自损八百也要去恶心秦楸一千。
      毕竟虽然他自认自己好看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万里挑一,可后者既然能作出那种有失水准与现实完全不符的评价,可见其审美观扭曲的令人发指,压根不懂得欣赏。
      ——正常人要是被完全不符合自己审美观的,甚至打心底里认为丑陋不堪的人自荐枕席,估计不吐出来都不错了,哪里会同意呢。
      可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的殷玖却忘记了,既然秦楸审美观都不正常,没人能保证后者其他地方就是正常的。
      所以他在秦楸的沉默中自满了仅仅几息,便听见对方轻描淡写道:“好啊。”
      殷玖自满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大哥。
      偏偏那人话落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道:“偶尔尝试一下审丑也不错,反正闭上眼睛都一样。”
      表情快要龟裂的殷玖:“……”
      系统19520劝解道:[宿主啊……这是惩罚世界……你要作死多少次才能意识到这一点……]
      殷玖咬牙切齿:[闭嘴。]
      系统19520立马乖乖闭嘴。
      殷玖尚不死心,继续挑衅道:“那价钱怎么算?”
      光说不练假把式,谁还没长一张嘴?
      “一次一两白银。”
      那人慢条斯理有条不紊,好像两人在讨论的不是“piao资”,而是外面天气如何一般,伸出修长如玉的食指,准确无误的在殷玖额间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也不知是如何在不回首确认的情况下做到的:“多了我嫌贵。”
      他指尖修剪整齐平滑,指腹柔软白皙,带着薄薄茧子和嗅之略微苦涩的药香,触碰他人时并不会令人感到粗糙和讨厌,反而有些享受。
      若进一步,忽略他口中那令殷玖怒火直冒的话的内容,或许还能从中品出些许不知是真是假的宠溺与逗弄。
      就好像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小宠物似的。
      然而殷玖现在却没有意愿去揣摩秦楸的心思,或者说他从来懒得在任务目标以外的人身上花心思。
      或者说连那些在攻略人物身上下的功夫,也不过是任务使然,无关风月,无关个人喜好。
      秦楸这般能在短短几天里让他恨的牙痒痒,真实表现出明确的属于本心厌恶的,倒是前所未有的例外了。
      不过......一两白银?
      殷玖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好像欠秦楸一百两黄金又六千五百七十八两白银?
      他这几天里有特意抓着别人问过,这个世界中因着黄金格外稀少难见而白银相对多产的缘故,一两黄金能换算的白银已经达到了几乎是天价——对于老百姓来说是天价——的地步,虽然上下会略有有些浮动,但基本上一两黄金等于八十八两左右的白银。
      也就是说,如果把以上数字统一换算成白银的话,等于……
      一万五千三百七十八两白银。
      然后一两一次……
      换而言之,一天一次的话,等于一万五千三百七十八天,也就是四十二年还多。
      脑子聪颖又因为上个世界要打理政务而对数字格外敏感的殷玖:“……”
      四十二年。
      估计秦楸入土了他都还不完。
      “不必担心。”
      摇椅上那人仿佛在殷玖肚子里安插了蛔虫当间谍似的,忽然正中红心道:“要是我死了你还没还完,就给我殉葬,届时无论剩下多少欠债都一笔购销。”
      殷玖举着瓶子,闻言皮笑肉不笑道:“是啊,死都死了当然一笔勾销,不过给你殉葬?万一后人把我们挖出来,以为我恋马可怎么办——秦大神医,我们闲话说了那么久,您的吉时还没过去?”
      秦楸眉宇微皱,徐徐侧首看向房间里摆着的沙漏:“……”
      然后殷玖连人带瓶子一起被秦楸传唤过来的贴身侍女给轰了出去。
      他站在秦楸卧房外,端着一大盘子高矮不一颜色深浅不一的瓶瓶罐罐——大侍女让他去把瓶子里的东西都倒了,瓶子洗干净暴晒后再拿回来——眯起狭长惑人,内里写满算计得逞而熠熠生辉炯炯有神的眸子,迎着璀璨暖人的日光,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他从第一天开始便天天准时准点打卡去找秦楸吃饭,并强行把后者桌子上所有营养丰盛的美食佳肴都抢走吃光,以此获得了远超秦楸府中任何一个下人的超高标准待遇用以补身体,现在正努力把自己养的匀称好看,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后,终于到了今天——
      顶级护肤品get.
      原主底子本来就好,皮肤苍白到几近透明,血管清晰可见,就是在嫩滑上因为长年累月得不到供养而达不到殷玖的标准,其他都趋近完美。
      如果把手里的东西省着点用,或者再想办法打劫秦楸,补身体与护肤双冠其下,他相信不出一个月,这具身体就会彻彻底底的脱胎换骨。
      “你怎么还站在这儿。”
      大侍女秦云一打帘子出来,便见主子数日前捡回来的那说是马夫,实际上从来没碰过马的小厮正浑身洋溢着堪比欢度新年普天同庆,就差放几个鞭炮庆祝一下的喜悦,眉开眼笑的站在那里,好像洗个瓶子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似的。
      “我这就走。”
      殷玖循声侧首,对秦云微微伏身。
      他眸光流转潋滟生波,一张玉面似桃花映水,唇色如缨齿如含贝,一改面对秦楸时的苦大仇深白眼连天,叫见惯了主子美色练出强大心脏的秦云都为之一愣。
      却听那好像软红香土中款款走出的,靡颜腻理千娇百媚的妖精又用一种令人骨酥筋软,粘人肺腑的甜腻腔调道:“好姐姐,以后洗瓶子的事情都交给我好不好呀~“
      秦云几乎立刻在萋斐贝锦中败下真来,仅稍稍犹豫了一息,便同意了。
      甚至连她都不由自主的放软了声线,好似惊扰了什么似的,柔声道:“好。”
      殷玖眉眼弯弯。
      果然哪怕是惩罚世界,奇葩也只有秦楸一个而已。
      长期顶级护肤品get。

      同一日。
      夜半。
      整个府邸的人都睡下了,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群星垂野清月生辉中,独居一室的殷玖睁开了眼睛。
      从他入府开始,除了昏迷的第一天是从秦楸床上醒来外,后面便都住在后者隔壁院子,与后者维持着一个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但只要秦楸传唤,他便能立刻赶到的距离。
      除了要随叫随到以外,古怪的是秦楸并未给他安排什么其他繁重的事情,所谓马夫也不过是一日去一趟马厩,往马的饲料里倒点儿据说能让马匹肌肉更加结实的药粉。
      总而言之,殷玖在这座宅子里活的风生水起滋润非常,想不身体好都难。
      唯有一点,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那就是他出不了宅门。
      正门后门角门,总之除了狗洞外殷玖都试过,可或铁面无私或客客气气的守门人都无一例外拒绝让他通过。
      而殷玖一开始想要出门,原因很简单。
      并非想要逃之夭夭——身无分文手无缚鸡之力且对世界不熟悉,最重要的是没有人保护的情况下随意乱跑才是脑子有病且病得不轻——他不过想多少看看这个世界的样子,顺便弄清楚自己在哪。
      毕竟他是被打晕后带到宅子里的,既不知道自己究竟晕了多久,更不清楚自己身处何处。
      但秦楸无论如何不让他出门,哪怕殷玖向他正大光明的提起也会避而不谈这一点,足够令殷玖起疑了。
      接近三米的院墙对他来说过高,看不清外界,那么究竟是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不安全最好不要出门,还是有其他原因?
      疑窦随着时光流逝而迭起丛生,殷玖也因此愈发渴望出去看看。
      他因此总是会在院子里闲逛,留意可能让他爬出去的角落。
      当然狗洞是不可能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门可以不出,颜控的底线不能失。
      打定主意今晚行动的殷玖自蓬松柔软的被褥上一股脑翻身坐起。
      他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虽因着那微凉的触觉而弓起了小巧玲珑的足,却落地无声。
      宅子里随便一个人拎出来武功都比他高,殷玖不希望发出任何不应该发出的声音引来他人注意。
      所以他今夜入睡前便换上了全黑的衣服,和衣而卧,发丝也简单扎成了长长的马尾垂在脑后,干净利落。
      他蹲下身,把靴子拿起拎在手里,小心翼翼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
      殷玖先跟出壳的乌龟似的探出头,缓慢而谨慎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才迈出门槛。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过如此。
      但......只要出了这个院子,最靠近的那处外墙旁有一一人高的假山,只要他爬上假山……
      就可以出去!
      至于出去之后怎么回来。
      从正门大摇大摆走回来。
      就这么简单明了,臭不要脸。
      看看谁先气死谁。
      以与秦楸对着干为乐的殷玖站在假山上想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真男人不比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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