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久别的城堡 斯内普听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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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让亨特把我要的东西送到布莱顿城的工厂里，安排好人守着。”奥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和他的商业合伙人弗兰卡喝下午茶。
弗兰卡夸张地叹气，“真不明白你们英国人整天都在想什么，看你这样，我都觉得累。”
“你可以管它叫贵族风范。”
“那我宁愿当平民，何况那些披着贵族外皮，不可一世的猪猡们可没有我这么有钱。”弗兰卡不以为然。
“说真的，我也接触过不少贵族，没有哪个像你这样神神秘秘的，那批军火你打算怎么办？”弗兰卡眼里有探究。
“弗兰卡，我以为你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奥利避而不答，他把浸在红茶里的勺子搅动了两下，对这样的试探感到有些厌烦。
“我该走了，很不错的下午茶。”
其实奥利还需要一些雇佣兵，他枪法还算可以，但是炸药之类的完全超出他的职业范围，不过现在为时过早，他不想引起弗兰卡的怀疑，也不希望因为一时疏忽让魔法界的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打算。
奥利回到庄园后去了魔药材料间，材料桌上零零散散摆了几只水晶瓶，任何一个拿出去都能让魔药大师们为之疯狂，传说中在绞刑架下成熟的曼德拉草的根须、非洲巨蛙的濒死前最后一口毒液、独角兽自愿奉献的角、吸血鬼的尖牙，还有一盒散发着点点血色荧光的月光花。
奥利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一个个水晶瓶，落在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
如果认识古埃及语的人就会知道，上面写的是——复活药剂。
邓布利多在奥利耐心耗尽前联系了他，让他第二天收拾东西赶去学校。
奥利吩咐豆豆把自己惯用的东西都装了起来，包括自己特意定制的四十平方米的大床和他穿惯了的印有斯内普头像的内裤，前几天在蜘蛛巷尾一直没机会穿，但斯内普就睡在隔壁，他可以在这件事上稍稍退让一点。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行李箱，觉得富有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然后他突然想到自己忘了一件东西，于是等到出发的时候他的行李箱里又多了一只坩埚和各种美酒。
开学前一天，霍格莫德村几乎没有游客，奥利沿着乎湖岸步行，快到城堡的时候才放出守护神去通知邓布利多。
哪怕奥利什么都不做，邓布利多也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他到了城堡，但贵族总是彬彬有礼的，奥利不想还没开学就给老校长留下傲慢的印象。
大概是快开学了，需要忙的事情太多，邓布利多没有请奥利去办公室喝茶，而是笑呵呵地告诉他直接把东西搬去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的隔壁。
斯莱特林大概都有一种唯我独尊的傲气，整个地窖只有一间办公室，除了以前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因为身体的问题搬到了拉文克劳的塔楼，其他时间都可以算是斯莱特林院长的私人地盘。
奥利住的地方原本是杂物间，他和校长的交谈中避开了这一点，他相信校长就算不能完全确定他和斯内普的关系，至少也觉察出了一些事情，否则这个格兰芬多的老狐狸不会用这样可能触及贵族底线的事情来试探他。
任何斯莱特林都不会愿意这样屈尊，哪怕他是已经过气了的、碌碌无为的桑托斯。
不过如果是为那个男人破一次例，也无妨。
“我这次来只是为了策反他最能干的间谍的，住得近才能更好地行动。”奥利暗想，表面上不动声色。
奥利的行李让家养小精灵稍去了原-杂物间-现-魔药助理办公室，他人却站在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门口。
“嘿，老伙计，还认识我吗？你的新主人是不是特别不近人情？”奥利跟门口的美杜莎打招呼。
“现在都没有画像来找我们聊天了，他不让他们来串门！”美杜莎头上的一条小蛇嘶嘶地控诉。
奥利当然听不懂，但他一本正经地表示自己会转达它的不满，然后伸手敲了敲门。
“下午好，桑托斯，你知道作为一个教授，在开学前一天总是很忙，我有许多关于教学的事宜要准备。”斯内普圆滑地说。
“我就是为此而来，邓布利多希望我能尽快熟悉工作上的事情。”奥利机智地接口，杜绝了男人想把他赶回杂物间的打算。
“啧，真是尽职尽责。”斯内普嘲讽道。
斯内普在学术上容不得一点马虎，奥利清楚男人的性子，他认真准备过，花了好几个晚上把一到三年级的魔药制作流程按实验步骤的方法整理了一遍，一些容易出错的地方还用红色的字体备注上，不仅如此，他还详细罗列了每个年级学生需要掌握的知识点和教学大纲。斯内普诧异他当真是来谈工作上的事，便也认真和他讨论起来。
奥利觉得斯内普的声音很性感，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点淡淡的慵懒，他的嘴唇也很性感，薄薄的，棱角分明，现在从这张嘴里吐出来的话不是惯有的刻薄、嘲讽，而是认真、严谨，还带有一丝的赞赏，他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地跳起来，一下一下，大力地撞击着胸口，让他有些受不了。
他捂着胸口离得远了些。
奥利前天晚上没有睡，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斯内普叹了口气，让壁炉里的火焰燃得更旺些。
斯内普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多年不见的室友，没有醒着时候那么多生动的话语和表情，睡着时候的他身体微微蜷缩，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不知梦到了什么，他眉头微微蹙起，手指缩了缩，嘴里喃喃自语。
斯内普听清了，他说的是“西弗”。
他早知道他对他是不同的。
从学生时代起就是这样，与和其他人相处时的强硬、傲慢完全不同，他对待自己时甚至是带着点体贴顺从的，他也不像旁人见到的那样蠢笨，他的黑魔法造诣令人惊叹，斯莱特林没有毫无条件的付出，他一度告诫自己奥利只是打算招募自己替桑托斯家族服务，直到他第一次看到青年的另一面，让他不知所措却也让他的心觉得暖和起来。
那时候他心里已经决定好要和奥利过一辈子，不管他喜欢的是不是他，他没想过奥利会走。
奥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地窖的沙发上，斯内普就站在他面前，看不清表情，地窖的窗户通向黑湖，没办法靠天色分辨时间，他大概困得狠了，和男人聊天也能睡着。
“西弗？”尾音上扬，带着几分委屈的意味。
“现在收拾一下，马上就要到晚宴了。”
奥利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慢吞吞地走去浴室洗脸，用凉水朝脸上拍了拍才彻底清醒过来，他花十分钟时间对自己的头发和衣服施咒，跟着斯内普出门去二楼大厅。
这段路是每个斯莱特林前往餐厅的必经之路，他在路上遇到了好几波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很尊敬地向斯内普问好。
不过斯内普的心情并不好，他连点头都省略了。
奥利和斯内普到的时候，四张桌子上的高年级学生已经差不多来齐了，奥利第一次坐上这张教师长桌，便含蓄地四下打量了一番。
阿不思.邓布利多右边正和坐在他右边的麦格教授聊得开心，斯内普坐在左边，奥利就挨着斯内普，他右手边是一位退休的奥罗，凯迪特.巴洛兹，奥利听说过他，年轻时候在和食死徒作战上很有一套，有个担任傲罗队长的儿子。
两个人之间没什么话说，巴洛兹对斯内普的态度是不屑中带着仇视，连带着对奥利态度也很差，奥利也不想和他应付，这个人身上有种在黑暗里挣扎过的味道，让他很不舒服。
奥利转头去看斯内普，他不喜欢大鼻子，不过长在斯内普脸上，他觉得还不错。
等所有学生、教师都到齐了，麦格教授起身去迎接新生，她很快带着一小队学生走进礼堂，等新生们上了高台、一字排开地站好，就取出那顶尖尖的分院帽摆在高台正中央的四角凳上。
奥利咧了咧嘴，他喜欢这顶帽子，虽然又破又脏，但它将他分进了正确的学院，让他有机会实现自己的野心。
帽子开始抽动，它的边缘裂开一条缝，礼堂里的每个人都盯紧了帽子，或许在期待里面会突然出现一只兔子，不过很快帽子就开始唱起来，“哦，也许你认为我并不美丽，但不能只相信你的眼睛，如果你能找到一定帽子比我更聪明，我可以自己把自己吃掉。”
分院帽刺耳的歌声回荡在礼堂里，教师席上的好多人都忍不住皱眉，但是没有人使用封闭听觉的魔咒，奥利饶有兴致地听着它花费一年时间新编的分院歌，“如果你去了斯莱特林，你能够找到最真挚的友情，那里的人野心勃勃，那里会有吸引你的美景。”
“今年的歌挺不错。”
“不过是换了种说法。”
当分院帽表演完它的节目后，对着四张坐满学生的桌子各鞠了一个躬就不动了，之后就是由麦格教授喊名字，一个个小巫师走上前来分院，进斯莱特林的人比当年少了许多，奥利兴意阑珊地数他们头顶漂浮在半空的蜡烛，觉得它们简直破坏了天花板的美感。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久别的城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