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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都什么事 王子犯法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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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都是骗人的,孤纳男宠这件事就在父皇和母后的淫威下理所应当的压了下来。一切完美,只是柳将军怎么样都不肯把女儿嫁给孤了。孤只能眼睁睁看着父皇和母后把美人收了个义女华丽丽的成了孤的二妹。
真是人丁兴旺.
下昭那日,孤亲自带着满满当当的几箱稀世珍品叫上裴铮上门道贺。柳将军一辈子为人耿直看见孤来不屑的哼了一声,就往后堂去了。倒是柳家小妹,双眼含泪,恋恋不舍的与无人处对孤道:“大哥,今生无缘。来生在续吧~”
孤抚了抚她的手:“做夫妻亦有做夫妻的坏处,不若做亲人。这份情好好放着,谁也不能沾染它。”
话一说完,柳小姐的眼泪生生的憋红了眼赶紧回房里抹眼泪去了。
“我却是不知连煌你何时也能说出如此有道理的话,”裴铮不知道从哪里转了出来,想必是听门子听了许久。
“孤也不知何时裴相家也有听门子的习惯。”
“呵呵,”裴铮尴尬的笑了笑,想从孤这占便宜裴铮还略嫩些,“连煌啊,你倒是一点都没变。”
孤抬抬头,不知道裴铮意在何为。
他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微笑着回过头,阳光略过他的脸庞照过来,有些晕眩。
他抬手拍了拍孤的头,叹了口气。“连煌你可知道,你的婚期已定?”
孤躲开他的手踢了踢卡在鞋上的泥,“知道,衍之他...告诉我了。孤成婚可是大燕的头等大事,怎么裴小相有意见?”
“没有,”裴铮摇了摇头,眼角加深了一份笑意。但孤却觉得这笑意让孤针扎的疼。“那你也知娶的是谁家小姐?”
孤有些楞肿,孤还当真没在意过这次孤娶的到底是谁家的女儿。帝王联姻无非是为了稳固自己的皇位,宰相家闺女娶一个、将军家闺女娶一个,大商股家的闺女在娶一个,大家就成了利益联合体。说到底娶的都是背后家族的势力。
父皇正是当年,身体也十分康健。之所以这份压力给了我大概也是因为和母后伉俪情深,可...这大半个京城都在传我是断袖,而今又哪个大臣如此的攀龙附凤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孤想了想决定不让裴铮看出声色,笑了笑道:“如此说来,裴相倒是知道了?”
裴铮看着孤又笑了一会,才道:“浙江州府唐朝的女儿——唐诗逸。可是个大美人呐。”
第三章 烟花三月
事实证明,裴铮真是个乌鸦嘴。
从柳相那里回来不过半月,父皇让孤去扬州巡查的密诏就落了下来,还特意让孤带上衍之和裴铮。
裴铮随行是常理,裴铮要理所当然的承裴老相的位当然要有业绩堵别人的嘴。
扬州素来贪污严重,随便一点就能出半城粮食。所以提业绩下扬州升官发财一路坦途,父皇和裴相真是用心良苦。
可这路途遥远的为什么要让衍之也随孤一起去呢?
孤看着圣旨想了半天最终叫来小德子,
“你吩咐下去这次的行程多加二倍的预算,准备一辆牛车,车套可以用旧的但里面的被褥要新的。褥子做的厚点,被子薄点。顺带让太医院里把上个月西域的药材都开出来。”
小德子愣了愣,好像没听明白。
“还不快去?难道让孤在重复一遍吗?”
三日后,孤上路了。
“连煌~你这是何意?莫不是你怀了不成。”裴铮看着孤准备的牛车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孤不想理他,回头拿了快蚕丝布擦了擦手,看了看衍之有些单薄的身躯
“三月风寒大,多添衣裳。”
言之看了看牛车,又左右清点了一下随行的人马,瞥了孤一眼问:“篱落呢?”
孤愣了愣,道:“他身体不好,路途遥远就不让他跟着添乱了。”
“理当如此”
衍之翻上马背,一双狭长的眼睛弯了弯,显得更好看。
孤看着他一马当先冲出去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晃得心疼。
“走吧,傻子,人家不领你的情呐!”裴铮倒实在是会戳孤的痛处。
孤踹了他一脚,追了上去。
都说七月的天小孩的脸说变就变没成想三月的天也这么任性,才走了半天就淅淅沥沥下去雨来,好在前面不远就有个镇。
孤这次出来也算是微服出巡,就5个随身侍卫加一个厨子。父皇特意恩准衍之带了墨白,一行10人办成商户南下。
到了客栈,掌柜的竟然是个女人。一张大胖圆脸上面还有几颗点大的雀斑。一双眼睛贼溜溜的打量了下裴铮又看了下衍之最后定在了孤这道“上房只有两间了,你看三位怎么睡?”
孤看了看老板娘的眼睛蹭的一下点出了点小火苗,故作镇定道:“大哥一路劳苦,孤... 估摸着累了许多,我和三弟睡。”
裴铮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孤转身问言之,“这样可好?”
孤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许久之后,孤才听衍之道,“也好。”
这下孤愣了。
方才那句话里,孤七分调戏三分试探,没成想言之真的答应,孤狗胆立刻怂了。顶着满头大汗和5个侍卫挤通铺去了。
裴铮有些不乐意最后被衍之一把拉走了。竟然都不心疼我。
晚上和几个侍卫挤在下等的通铺上,草褥子隔得孤的骨头疼。
几个人一起吹了吹牛皮,问了问他们的身世,孤这才晓得孤的父皇又多么的厉害。
这5个侍卫明着就是侍卫但暗地里其实是各家族送上来的死士,改了名字,一二三四五。
孤一听就知道这名字是孤懒到家的母后起的,可怜这些孩子打小就是从要饭的或者人贩子手里被买来顶罪的从没享过半天福,后来父皇给他们吃给他们喝还让他们上学学本事兼职在他们心里父皇是亲爹,而今孤又跟他们躺在一张通铺上,激动坏了。
李四是个粗人,聊到开心了一把揽过孤的臂膀道“公子!真没想到你是这么和善的人,我李四决定这辈子为你身先士卒,死而后己!”
此话一落,旁边的人纷纷附和。
孤咳了咳,挪了挪被隔僵了的腰道“我可不要你们死而后己,你们是我大燕国的勇士都要给我好好活着。”
孤说这话是无意的,可翻身的时候却看见了李四这个大汉眼里都含着泪花。
似睡非睡时,孤突然听见旁边有人对李三小声道“都传公子处处留情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这是谁!给孤等着!
孤不死不活的在这通铺上熬了一整晚,5个侍卫倒是没啥毛病也干净利索不打呼噜不打憨就是硬床板让孤隔得难受。
小时候也被父皇扔到军营了住过,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在怎么说父皇就孤这么一个皇子,就算他再怎么刻意磨练孤,下面的人也会见缝插针的被孤的床铺的软和和的。
不好容易熬到了第二日却又是雨。越下越大有了瓢朴的趋势。
孤惆怅的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雨,决定拉着裴铮和衍之出去转转。
问明了老板娘地方,裴铮给孤打伞在前,衍之和墨白在后去了明月酒楼。
还挺大的。
孤直接要了个雅间,叫了两个小倌,等坐下后才想起衍之一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这些靡靡之音便打发了下去。没有小德子伺候孤只能亲自动手把店里的茶换了,却被裴铮一把拉住道:“你坐着吧,我来。撒的满桌子都是”
孤讪笑了下,坐了回去。略尴尬。
衍之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对着对面包厢里不撒眼,孤顺着他的眼光看了过去,竟然是一个曼妙佳人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与旁边一位英俊的少年不知在说什么,
孤试探性的往衍之身边挪了挪,自从出了“赐婚”那事后衍之就没再理过孤,如果不是这次奉旨出宫好像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迹象。
孤这点龌龊的小心思不怕任何人讲但偏偏对衍之就怂了。
孤慢慢的挪了挪尽量不显的逾越问“衍之,可是再看对面的那个小姐?”
衍之没有说话,只回头看了孤一眼。
孤又道“若是喜欢不妨请过来,大家聊一聊也算交个朋友。”
衍之回头直接看住了孤,一会才微微一笑道“也好,”
孤心里针扎一样笑“甚好”
墨白请的很顺利,对面的人只是望这看了看,便很速度的过来了。孤刚要起身招呼却看见裴铮一脸惊喜“靖宇,你怎么在这?清濛这么大姑娘了?”
虽然孤有点蒙蔽但很快反应过来了,裴铮这是遇见故人了果然在他们相互打完招呼以后裴铮终于给孤介绍了。
“衍之,连煌这是江南薛家二公子薛靖宇和三小姐薛清濛。”
“可是江南丝供薛家?”孤问。
“正是,”薛靖宇做了揖道“不知公子是... ... ”
“在下连煌,这是我三弟衍之。”
“你可是连氏银庄的大公子?”旁边的清濛问,“我早就听说连家公子能文能武还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不差。”
孤汗颜,觉得实在是对不起表哥对不起母后,赶紧道“小姐说的怕是我大哥连齐,在下排行老二。”
“哦~你们家也挺厉害的。皇后是你姑姑对不?”
“清濛!”
薛家的这个三小姐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物,薛靖宇瞪了他一眼,便和裴铮搭话去了。
等孤反应过来时,衍之已经和薛清濛聊的热火朝天。
孤看了看他俩,突然觉得很是无味,只要了壶酒,叫了个小倌,去花柳巷听戏去。
这一听又是半夜,孤从那花娘屋里出来外面的天已经黑压压一大片。
外面依旧落着雨,黑布隆冬的天有点凉,“若实,你出来陪我走走... ... ”
若实是孤的影卫。自孤记事起他就跟个小影子一样无时无刻的跟着孤。后来飞剑山庄被屠,他便成了孤的影卫。召之即来呼之即去。孤曾经想放他回江湖却被他一口拒绝。
想来也是各人有个人的选择个人有个人的理由。或许他就爱这一口呢
“若实~”孤叫他。
“公子要喝酒吗?”
“不,”孤摇摇头,不喝了没什么好喝的。“孤就是想问问你,那日你当真没在吗?”
若实看了看孤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跪了下去“末将该死”
罢了罢了,
“你起来吧,”
到了客栈时雨稀稀落落的又大了起来,隔着很远孤就看见了门口晃动的灯笼,隐约觉得像个人提着。
孤嗤笑了声,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走近了才发现真的是个人。
孤又怂了,一颗心砰砰砰得差点撞出来,压住了耳边得雨声。
真是衍之。
孤张了张口,想说啥却有闭了嘴。
“跟我去房里,”衍之什么也没说拽着孤就往房间里走。“雨下了两天了,你住那里潮的很。”
孤缓缓抱住了衍之,“衍之,就这一次。让我好好抱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