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里没有你》黎裳儿

17、第十七章 “你就是最

　　路过精品店，我问冯子彦：“老板，我送礼物给你吧。”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缺，你就是最好的礼物。倒是你，有什么想要的吗？人家表白都会送礼物之类的，我两手空空的，你就答应我了，我都觉得不够正式。”
　　“这么说来，还真是便宜你了。”
　　“是啊，所以我想补给你。”
　　“送花太俗，没有新意；巧克力太甜，不喜欢吃，蛋糕昨天刚吃完，其他的暂时不需要。想来想去，好像也没什么想买的。”
　　“客官，现在就帮我省钱啊，太贤惠了。”
　　“我想起来了，陪我去书店吧。”
　　“书店？”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嗯，前阵子在网上找到了几本好书，我想去书店看看。”
　　“我印象中这附近只有一家书店，不知道还在不在。”
　　“带我去看看吧。”
　　“好。”
　　冯子彦挽着我的手臂，问：“别的女生逛街都喜欢买衣服包包，你怎么喜欢看书呢？”
　　“也不只是喜欢看书，我比较喜欢那种安静的氛围，而且有时周末没事做，就想看看书打发打发时间。”
　　“改天我们去岛内的外图吧，那边书比较多，一定有你喜欢的。”
　　“好啊。”
　　我们找到了书店，小店里主要卖一些教辅书，我只挑了一本书就出来了。冯子彦说：“我记得前面的转角处有一家旧书店，要不要去那里看看，也许会淘到有趣的书籍。”
　　我们快步朝旧书店的方向走去。很可惜，书店没有开门，我有些失望。
　　“没办法了，只能改天再来了。”冯子彦安慰我，说：“我们去喝咖啡，歇歇脚吧。”
　　“嗯。”
　　咖啡馆有两层，我们点单后，上了二楼，坐到了临窗的座位上。
　　“走了这么长时间，脚疼吗？”
　　“不疼，我今天特意穿了平底鞋。”
　　“那就好，就怕你像上次那样，穿鞋跟那么高的鞋。”
　　“我很少穿高跟鞋的，走不了几步路就脚疼。”
　　“这附近还有一个图书馆，我前几年办了张借书证，如果你之后想看书的话，也可以办一张。”
　　“下次来之前要提醒我哦。”

　　太阳西斜，我们沿着龙舟池岸边走着。
　　“你来公司这么久，有过来玩过吗？”
　　“有啊，我很喜欢这里。之前工作不忙的时候，我周末没什么事就会过来转转。最近比较忙，有一阵子没过来了。”
　　“你过来一般都干什么呢？”
　　“拍拍风景，吹吹小风，散散步。”
　　“就这样？”
　　“嗯，我觉得很有趣。”
　　“那你会自拍吗？”
　　“我很少自拍，总感觉怪怪的。”
　　“你这么漂亮，不自拍可惜了。”
　　“我记得刚才我们喝的是咖啡，不是蜂蜜吧。”我侧着头问冯子彦。
　　“跟你在一起，喝咖啡都感觉像是喝蜂蜜。”
　　“前阵子我看了一部电影，有些镜头就是在这里取的景。”
　　“是吗？这都被你发现了。”
　　“那当然，看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多场景都很熟悉，后来一查，电影果然在厦门拍的，有一个女主角坐在一棵大树下的场景，我觉得好有意境。”
　　“那我也给你在那边拍照，好吗？”
　　“好。”
　　我们经过道南楼，在南熏楼的拐角处，有一颗参天大树。
　　“就是那棵树，电影里的场景就是从这个角度拍过去的。”
　　“你坐过去，我在这边给你拍照。”
　　我爬过层层台阶，坐在树下，翻开书，摆了个美美的pose，冯子彦在远处找角度。
　　“好了吗？给我看看。”
　　冯子彦爬上来，把手机递给我，“这个角度跟电影里的不一致，重新拍。”
　　他噔噔噔下了台阶。
　　“这个怎么样？”
　　“角度还可以，但是光线不好。”
　　“现在天有点黑了，我再下去看看怎么调好光。”说完，又跑开。就这样，他爬上爬下好几次，才拍了一张比较满意的照片。
　　“老板，辛苦了。”
　　“为客官做事，不辛苦。咱们再往前走走。”
　　“嗯。”
　　“前面就是嘉庚公园，之前晚上过来的时候，这里会开灯，很漂亮。”
　　“真的啊？那我们先去吃饭，晚一会儿再过来看夜景。之前坐车经过这里时，觉得好美啊。”
　　“好。”
　　吃过饭后，我们又继续拍照，每一张冯子彦都反复找角度，调光线，往往我摆pose摆都僵了，他还在不慌不忙地摆弄。“看看我拍得怎么样，这张我是通过调焦把后面建筑物上的灯虚化，突出你，这张我是考虑到左右对称…”他一张一张地给我讲他的创作思路，我被他认真的劲儿给逗笑了。
　　“老板，我给你拍一张吧。”
　　“不要，我不喜欢拍照。”
　　“为什么？”
　　“感觉不自然。”
　　“我之前想买一个单反，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暂时还不想要。”我当然不能收他这么贵重的礼物，如果需要，我会自己买，不过快过年了，我要攒钱买些东西回家，另外，我做事常常都是三分钟热度，还是等我有强烈的购买欲和学习欲时再买吧。
　　“七点多了，我们回去吧，今天早点回去休息。”
　　冯子彦拉着我往回走，我抬头望向天空，说：“老板，今天晚上星星好少啊。”
　　“是啊，你喜欢星星吗？”
　　“嗯，不然月亮太孤独了。”
　　“我们老家夜晚的星星很多很亮，如果你愿意跟我回去看看，你一定会爱上那里的星空。”
　　“我们那也有很多星星啊，小时候我在院子里睡觉，醒来时已经是满天繁星了，我睁开眼，看见星星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仿佛一伸手就能摘下来。”
　　“怎么不把月亮也摘下来？”
　　“月亮太大了，那时候我的手很小，抓不住。”
　　“其实你的手现在也是小小的，软软的。”
　　“老板，问你一个问题。”
　　“客官请讲。”
　　“如果我要天上的星星，你会不会摘下来给我？”
　　“星星那么远，怎么摘得下来？要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来点实际的，等下给你买蛋糕。”
　　“又是蛋糕，一点都不懂得浪漫。”我翻着白眼撅着嘴抱怨。
　　他刚要说话，电话就响了。打完电话后，子彦说：“刚说要给你买蛋糕，就有人送过来了。”
　　“是谁啊？”
　　“是何慧，她说给我买了个小蛋糕，给我过生日，现在在公寓等着呢。”
　　“你徒弟对你这么好啊。”
　　“是啊，虽然我都不过生日，但是她每年都会送我一个小蛋糕。”
　　“有女徒弟是不是很幸福啊？”
　　“怎么，你吃醋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坏了你们的好事。”
　　“又胡思乱想，她很顽皮的，领导有时都拿她没辙。但是她对人很好，我是她师傅，她送个礼物表示表示而已。”
　　“逗你的，赶紧回去吧，人家等着呢。”
　　“呃，她叫你一起过去吃。”
　　“我不去了，那是她送给你的礼物，我不想去。”
　　“去嘛。”
　　“不去，我公寓里还有昨天没吃完的蛋糕呢，我要回去把它吃完，你也要吃完，不要辜负人家的一片心意。”
　　“好吧，打道回府。”

　　答辩结束后，我像是卸下了一大负担，整个人都觉得轻松很多。星期一中午下班时，冯子彦过来找我，说：“中午出去吃饭吧。”
　　“好。”
　　“答辩成绩出来了，经理早上告诉了我，我要不要跟你说？”
　　“嗯，是不是不太好？”从他的神情中，我就猜出了大半。
　　“是比预期的要差一点。”
　　他说出了一个数字。
　　我听后很沮丧。“我就知道自己表现不好。”
　　“其实，往年我们部门其他同事的答辩成绩也都不是很靠前，因为我们是职能部门，相对而言，我们反馈出来的问题，价值并没有那么高。不光是你这个答辩，每年的项目评分，我们部门的项目评分等级都会明显低于生产部门的。”
　　“可是去年许凌就做得很好啊，而且经理对我期望很高，我让她失望了。”
　　“她去年的项目选的比较好，与生产部门的关联很紧密。另一方面，许凌的能力很强，这一点也是不可否认的。你今年的项目，公司领导觉得效益不高，所以评分比较低。经理那边你不用担心，她早上告诉我，让我转达给你，就是怕你有心理负担。”
　　“可是我还是不开心，毕竟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你也陪我忙了这么长时间。”
　　“要不是因为这个答辩，我怎么有机会跟你单独相处，怎么能追到你？我是赚大了。倒是你，确实会觉得不甘心，但是结束的就不要再想了，下次努力就好了。”冯子彦极力安慰我，我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下午我去办公室找许凌，经理正在跟其他人聊天，见到我，就把我叫过去。
　　“冯子彦应该跟你说了答辩的结果吧。”
　　“嗯，经理，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没什么，这次成绩确实不够理想，下次再好好表现就可以了。我看到了你的努力，也知道你这段时间非常辛苦。这样吧，明天放你一天假，冯子彦，你带着清欢好好放松放松。”
　　我没想到经理会这么宽容体恤，连忙道谢。冯子彦也显然很惊讶，愣了片刻后赶忙点头。
　　经过经理和冯子彦的双重疏导，加上天上掉馅饼似的多了一天假，我心花怒放。冯子彦说：“领导对你真的不错，我来这边这么久，都没有受到这样的待遇，这次还是沾了你的光。”
　　“那是，以后知道要抱谁的大腿了吧。”
　　“客官，老板以后就跟着你混了。”
　　“不错，有觉悟。”
　　“明天是跨年，你想去哪里呢？”
　　“对哦，明天就是2013年的最后一天了。不过，我一向没有去参加什么跨年活动，你觉得哪里会热闹一些？”
　　“要不我们去明发吧，你想看电影吗？”
　　“好啊，我都很久没有看电影了。”
　　“那行，我晚上回去查一下近期热门的电影，然后发给你，你选一个，我提前订票。”
　　“你安排吧，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