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李清章

26、第 26 章

　　睡觉，吃饭，看电视，这才是生活啊……
　　李河画完一张画，写了两个字，手心冒汗，静不下心来。
　　一阵风吹，纸吹起来沾到毛笔，毁了。
　　李河放下笔，懒得洗。
　　桌上放着从王玥那借来的杂志，封面是美国的一所学校。
　　他会去美国吗？还是其他国家？
　　“烦死人了！”
　　“发什么疯呢？出来吃饭。”
　　李河摸着胸口， “妈！吓死我了！”
　　“快点！”
　　李河写到手僵，桌上，椅子上，椅背上，重重叠叠几层纸。管他干没干，往上甩，李河看一眼右手的手表。
　　所有纸卷起来，用头绳扎起来，扔到抽屉里。
　　枯立，沉默，发呆。
　　王玥敲两下门，“小河我进来了？”
　　“嗯。”
　　“怎么样？”
　　李河翘起脚，转一转，“差不多了。”
　　“快出来，李奶奶炖了汤给你。”
　　“哇！”
　　“小河，快来，我奶奶炖的汤，快喝。”
　　“谢谢你啊李成，这么麻烦李奶奶。”王秀琼拿了几个碗，“你们一起喝，我去摘菜，你们玩儿。”
　　“好。”
　　李成把汤倒出来，“我回家我奶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说你受伤了立马说要炖汤给你喝，我说都没说。”
　　“嘿嘿。”
　　李成到家李奶奶在洗衣服，李成冲过去抱住她脖子。
　　“诶，一边去，泡沫弄你身上！”
　　“嗯嗯～”
　　“快点！”
　　不说想他的话，却做了一桌他喜欢的菜，老人沉默的爱。
　　“你这两天在家开心哈。”
　　李河搅汤，“也就是睡睡觉，看看电视，玩得无聊啊。”
　　“看我眼神。”王玥胳膊撑在桌上，偏头盯着她。
　　李河看她，“啊！我的脸！”配合她。
　　“哼！”
　　李成惊叹，“哇！小河，你没看到晚会！”
　　“对对对！你都没看我跳舞！”
　　李成按住王玥胳膊对李河说：“有一个跳舞妹子，啧啧。”
　　“身材好，长得也乖，又白。”王玥使劲甩白眼。
　　“对对对！”
　　“能别笑了吗？”李河看白痴的眼神。
　　“真的，不信你问宋明天。真的挺漂亮。”
　　“嗯。”
　　喝汤好热啊。
　　“会跳舞的女孩子确实很有魅力啊！”李成已疯。
　　王玥伸长脖子，“我没跳吗！我没跳吗！”
　　“小心口水，成哥。”
　　李成也伸长脖子反驳，“你跳是芭蕾，我怎么激动！”
　　“绝交吧。没什么好说的了。”伤心了。
　　“我不是给你送花了吗？冒着风险。”
　　王玥不想理他， “切。”
　　李成转而问宋明天： “明天你觉得哪个身材最好？”
　　宋明天瞟一眼李河。
　　“没注意。”好答案，为自己鼓掌。
　　李成还肖想着，“我觉得那个领舞的身材最好。”
　　“明明旁边那个黑衣服的，腿直啊。”王玥真的羡慕。
　　“那个也不错，但领舞那个最漂亮。是吧，明天？”
　　干嘛老拉他下水。
　　“嗯。”确实很有魅力
　　“我喝完了。”李河轻轻缓缓地放下碗。
　　“小河，再来一碗。”
　　“好热啊。”
　　李成晃着帽子上的绳子威胁她：“我告诉我奶奶，她可要伤心咯。”
　　“...好吧。”
　　李成从带来的包里掏出来游戏机，“给你。你肯定很无聊。”
　　“呃...谢谢。”
　　不小心带出来耳机线，“这个不能给你，宋明天借我的，我再玩几天。”
　　“不要，我要那个。”李河指着他手里的mp3
　　李成收好线， “给你给你，你要还给我啊。”
　　“好。”李河笑得乖巧。
　　“唉，哥哥对你这么好应该要更多人知道啊。”
　　“哼哼。让那个美女知道吧。”王玥抖腿。
　　李成奸笑。
　　李河翻了翻，王菲的，张学友的，朴树的，刘德华的。全是她喜欢的。
　　他在看她，知道她会喜欢。
　　宋明天从李成带来的包里拿出膏药， “这个给你，我妈用过，说很有效。”
　　李成探头， “对，这个都忘了。”
　　李河双手接，“哦，谢谢阿姨。”
　　“嗯，我走了。”
　　她的脚踝不怎么肿了，抹了药，油亮亮的。
　　“走吧，李成。”
　　感觉不妙啊。
　　“走，走，走王玥。”
　　“我不走，我要再玩一会儿。”
　　“不行，快走，别打扰李河休息。”
　　王玥掰开李成揽她的手臂，“就不走。”
　　宋明天拉他手腕，“走吧。”
　　“走了。”宋明天挥手。
　　“嗯。”李河也挥手。
　　“哈哈，李成死了。”王玥把李河拉进房间。
　　“你开学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应该吧，到时候应该好了。”
　　“军训怎么样？”
　　“这几天教官对我们挺好的，也没怎么训练，晚上就教唱歌。走的时候好多人都哭了。”
　　“你哭了？”
　　“嗯。你幸好不在，不然你又要哭。教官鼻子都红了，没送完，就跑了。”
　　遗憾又惆怅，那个还没记住她名字的人，李河很快也会不记得他的名字，短暂的相逢，明知道会到来的离别，李河没有投入太多感情，但是希望那个凶巴巴但心软的教官生活顺利。
　　“你手上沾上墨水了。”
　　李河弯起手臂看，“嗯，刚写字来着。”
　　“心烦？”
　　“嗯。”
　　“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天太热了。”
　　“呵呵，我伤心了。呵呵，哼哼。”
　　“嗯...宋明天要出国。”
　　“啊...”早知道不问了。
　　“我不明白，在国内不好吗？”
　　“嗯...”
　　一到关键时刻就说不好话。
　　相顾无言。
　　“异地恋呗。怕什么？”王玥翻她桌上的书。
　　“说什么呢？”
　　“别说你没感觉。”
　　李河冷静地说：“不至于。”
　　“啊？”
　　“我没想过要跟他怎么样，真的。而且我现在只想好好念书。”
　　王玥顺着她的意思，“也对，你还小，说不准的事。”
　　“我不准备开始没有结果的关系。”
　　“哇！你好帅啊。”王玥扑进她怀里。王玥仰起头看着她说：“宋明天也是可怜了哟。”
　　“我就是这么自私。我希望我的生活按我的计划进行，考大学，找工作，赚钱做我喜欢的事，谈恋爱结婚都在这之后。我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对象是不是他。”
　　“你希望是他吗？”
　　“......”
　　“我希望是他，但不能保证是他。”
　　...
　　“明天你老实说吧，你是不是喜欢李河。”
　　“是。”
　　“哇！这么直接。”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出国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