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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走不进说好的你的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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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想多想找个大树做个依靠,睡一觉,不要叫醒我。多想多想七彩的糖能够一直对我有效,痛一次吃一颗就可以哄好。多想多想勇敢看天空的美好,不要悲伤难过加在澄澈天空上。多想多想睡着了不被打扰,多想多想一节颗上到天荒地老,多谢多谢自己能够一直语无伦次说到斗转星移海枯石烂。
下一秒失去记忆,不要再想你,下一秒找回记忆,投入另一个怀抱。
我把自己的每一次想象都用彩色粉笔圈画在心头,那样就不会忘记自己想你的每一分一秒。
想要找一个纪念碑,上面刻上自己的名字,想要把你的模样眉眼都镌刻其上。
谢皓对我说,无论你做多少傻事,我多不在乎。
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只是那个人缺了点什么。我说,做哥哥。
我信笔涂鸦,却发现每一笔每一画,都不经意间成为你的踪影。你是毒,我该怎样戒掉。我写了很多爱情诗却少了当初对你说喜欢时的狂野,再也寻不到那时的逍遥,那时的清纯不需要装,那时的懵懂被谁不理会,说成是装。背带裤已经不再穿破洞,却开始怀念那个无知的青春。
走几世轮回才转到这一世相遇,经几多磨难才成就一对佳话良缘,该怎样说,才会懂得,该怎样描摩,早已泪眼婆娑。树梢还有风儿莎莎做响,想不到此刻还有什么理由去见你。也许应该找一个借口,再看一眼你认真的模样。任由思绪蔓延,我还是没有勇气,停滞不前。难过不许说,谁也不许偷听,喜欢绕来绕去,把自己绕晕在一片雾色里。我迷失了自己。哭也不在成为谁代价的目的。
愿成魔,守候着这一世璀璨的花火,害怕等不到谁守候的执着,那方翘首期盼的谁的目光。我牺牲所有的灵光,多希望转到我眼中你的目光。
我贪婪吮吸那些过往,想忘却自己的目光,却还紧缩在你身旁。爱一世,盼一世长,等不到的结局都零落成殇。谁不曾年少轻狂,许下不切实际的梦想。在梦中央,多想有个人能一直等待,不曾凋落的话是否能转到我的眼中。
我在这里等一个转身,你的眸,你的眉眼清晰,印刻在我心。
那些说好的怅惘,等不到到底有多长。
梨花落雨凉,梦中的倪裳。
于倩从我身旁走去,走向一个叫做黑暗的角落,看不到还有多久的希望,忘不掉谁曾许下永久的愿望。我不嗜酒,但很想喝酒。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麻痹的大脑,放空的思维,什么都不用想。谢皓拉着我的胳膊,将那一瓶又一瓶的空酒瓶摆在马路上的石阶上,我问他,好喝么
他说,你不是喝过么。
我看着他笑,看他把另一瓶往嘴里灌。这样喝会醉。他却说他是千杯不醉,他今天也很想醉一场,他说,他也想像我一样醉了后将梦恍惚的梦都梦到,实现到底。我看着他,任由他喝着酒。那个广场,昏暗的灯光找寻不到别人的踪影,只有自己还在陪一个想醉却醉不了的人醉一场。石阶一溜排开空酒瓶,我默数着数字,默默看着还是清醒的谢皓。他真的千杯不醉呢。最后的最后,我躺在石阶上睡着了。静谧的时光,琉璃的夜色打在身上,甜美的画面,还有一个弯月挂在树梢。谢皓在我耳边轻声嘤咛着,我听不到,也没有醒。那种像是在做梦,也像是现实的情况我分不清楚,就只当是在做梦。
我想做一个有故事的人,想坐下来能和别人侃侃而谈。最不想的结果成为了可能。后来,就变了。
今日的心里很不平静,我在想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在我身上,虽然我一直都知道我不是那么幸运的人,但我又多渴望自己是幸运的,那些电视里的剧情能不能发生在我身上,好想就那样有一个好的结束。平不平静也许并不重要了,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我知道于倩又交了男朋友,一个很阳光的大男孩,每次我们碰到他都会腼腆的笑,于倩推桑着他,笑着对我说,他平常可不是这样的。我笑着说,真好。可是再是怎样的笑,也弥补不了那个愈演愈裂的伤口,我也笑着,却再也融不进她的世界。
我不想再交朋友了,以前是,直到现在也是,我以为不会有例外,但从一开始就意外接连不断。于倩还会约我一起去吃饭,我在旁边看她一点点说她的快乐,希望她真的可以幸福。我们在一起很少喝酒,我怕自己喝醉了抱着她痛哭,她也不愿意喝酒,她也怕喝醉了,拉着我哭吧,所以我们都喝很醒神的咖啡,那一点点药物成分的热饮,很苦,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开始爱上这些味道,不加糖,很苦,像是掉入了无边的苦海。
于倩很少带她的男朋友出现在我面前,仅有的几次也是匆匆几分钟,她总有借口,理由离开我的视线。但那次她却主动把男朋友带到了我的面前。
她挽着他的胳膊,亲昵的如同以往任何一个,于倩对我说过,她和很多人在一起过,但她的心里只有过一个人。那时的她执着地问我,你信么。我还记得她把头发别在脑后,那副认真的样子,还记得她得不到我的答案又默默把头扭回去的动作,可现在她挽着他人的肩,我又该说什么。
那天我们看了一场电影,电影座位的安排让我很不解,我坐在她们两个中间,我说和于倩换一下座位,于倩却说这样就挺好的。我疑惑地看着电影,最后我笑着流下泪,说不清到底是不是激动,只知道最后哭的昏天黑地。感情是个很复杂的东西,每次我以为一切都按照那个既定轨道前行的时候,一切就都变了。变的不可思议,变得面目全非。
我做不到啊!
我不是天才,不够聪明。不够好,不够完美。我一直找不到那个足够高的高度,可以,可以和你并肩。我怕自己没有那个资格。我怕自己太自不量力。卑微的如蝼蚁。
练羽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了我在咖啡馆的打工生涯,一切平静而美好,如果不出意外,如果一切都是那样的如我所愿。练羽穿着洁白衬衫,黑色领带飘摇着摆,他还是当初的那个学生打扮。当他从宾利车下来的时候,我远远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他还是那个他,我永远不能企及。曾许下多少个愿,到底何时能实现。练羽说,今天有个聚会,一起来吧!
阳光璀璨,他的眼睛不停地闪,我喜欢的这双眼睛谁也曾有过一双,只是如今我再也不可能捧着那张脸肆意说,帅。
那个聚会,一个似是家宴的晚会。我坐在那里像个丑小鸭。其貌不扬又不自量力。我听到那些议论纷纷的声音。我的忍耐到底能有多大极限,一点点吃着东西,这个房子我是第一次来,这坐高楼里的房子我只知道不是我该来的。我不相信命运的安排,就像当初有一个叫做丰子恺的小男孩对着星星说,他还会回家。现在他的梦是成真了吧,一切都有了一个归宿。悠扬的歌声响起,一遍又一遍,我看着打西装领结的人,说今天是你的生日么
我仰头看着含笑不语的他,好吧,这样笑起来,真的也很帅,三二一转身。回到沙发上坐着看送礼物的一个又一个。
练羽说,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的欢迎晚会。我吃着蛋糕的嘴巴不由停下仔细听着一下寂静的房间里一个好听的男音。
稀稀疏疏地几个掌声带动一片掌声雷鸣,一个黑色的皮鞋从门外走进,黑色的裤子,黑色的外套,黑色的发,黑色的眸。不知不觉间我已起身,自他出现眼睛不曾在他方停转。
他的出现自带王子光环,我从来都知道的现实情况。他站在那个中间,双手插兜,如今的他,有属于他自己的傲慢,我与他的距离一点点延伸。
他对大家说,你们好。他说着把手轻轻放到耳边,摘掉眼镜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们再也灰不去了,不管是哪个曾经,那个里面都不曾有我的位置。
大家一阵唏嘘,他还在继续他的骄傲,那句我是丰子恺是那样熟悉的念白,曾年少的我决不曾想到会对这样一个名字念念不忘,如此敏感就像被注入另一个生命的希望。
他和练羽一起走到我的面前,练羽说,你们重新认识一下。
我把手伸出在空中很久,没有人的反应,他只轻飘飘说一句,你好!
我我悻悻收回手,原来我们的距离已经这样远。
练羽说,一起去玩吧!
我说,不用了。
丰子恺说,不用了。
练羽看着我们,他说,你们有什么事么,今天是我做东,一切听我的。
我摇头,但最后还是跟他们一起去疯。丰子恺真的把所有记忆都忘记了么,我跟在他身后,好像他突然转身对我说,木子晴,我回来了。像那个以前一样,要是还能回到过去该有多好啊!
于倩穿着一席海蓝色的裙子,晃进我的视线,只是她旁边的男伴却又是另一个模样。水晶鞋穿上了又怎样,还不是一样的低微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于倩说,子晴,你也来了!这是她的语气,是她的惊讶,还有她的讽刺,她说哦,我想起来了,你和练羽这样的关系,邀请你来真是很合适呢!
我说,你的裙子很好看。你可要爱惜着点,别弄脏了。
于倩笑着说,这裙子你不会觉得很熟悉么
熟悉,何止是熟悉,是再熟悉不过了。那时的于倩还在和谢皓谈恋爱,那时的于倩是清纯的可爱,那时的于倩绝不会和我针锋相对,也不会把我和她男朋友的合照放到网上。
于倩说,谢皓答应给我买的,但最后他食言了,我只好让honey给我买了。她说着抬头看一眼那个同样清瘦的男孩,含情脉脉。那男孩应该还没于倩大。我想出口说几句难听的话,可我还是没有说出口,我没有说脏话的习惯,我也不想有这个习惯。我扯着丰子恺往小花园走。走到后面的时候我才发觉,此刻只有我和丰子恺两个人。我明明拽的是练羽啊!我一直记得我拽的是练羽啊!
丰子恺双手摆动着让我停,他说,你们是情敌。不过那个男的品味太差了,居然能看上你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似有盈盈的光,看得我心晃。以前的他不会挖苦我,现在的他是真的看清我了吧!真是活该应了那句看清了就看轻了。我说,你品味那么高,不知道谁会有那样的荣幸被你看上,那她啊,一定喝口凉水都会高兴的被呛到呢!所以呢,你还是离我远点吧!免得我的幸运被你借走了。
丰子恺摇着头说,你没吃药吧!都在说些什么?练羽怎么会交你这样的朋友,说过话都说不好,这样语无伦次的,我回去让练羽带你好好看看这里。
丰子恺说着用十指敲了敲脑袋。我刚在门口碰到于倩就已经很不爽,现在又这样说我,我当然很生气,而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走到他面前,说,你刚刚说什么?
他说,你是聋了么,不仅脑子有问题,耳朵也够呛
丰子恺,你敢再说一遍么。
再说一遍怎么了……
下一秒我已经把小手伸到他的脸上了,敢说我的不好,我让你破相。
然后悲催的事就发生了……
练羽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俩的喷嚏一个接着一个。练羽说,你们这是到荷花池里游泳去了。
我对练羽翻白眼,谁没事跑荷花池里洗澡啊!要被冻死了。我把丰子恺的外套扔给他,一点也不暖和。
真的是都湿透了,居然还让我披着,是觉得我抗体很强么。
练羽说,先去洗个热水澡吧!
外面的喧嚣也好,热闹也罢,都不属于我,本就不是属于我的,我躺在浴室里,这样想着觉得这些于我和加焉。氤氲的水汽,缠绕在脸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了,我就那样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是冰凉的水。也不是太凉,但我绝对是被冰醒的就对了,再放热水又泡了好一会我才又恢复生机又有了重新活下去的勇气。
丰子恺又出现在我的世界,只是我对他而言是第一次出现,第一次出现,一个陌生人而已,我这样想着,擦着头发出去,一出门看见丰子恺站在门口,不知道剧情的我就那样被推了回来,他说,你是蜗牛么,这么久,在屋子里干嘛了。
他还真不客气,在屋子四处走,最后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我瞪着眼睛看他,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丰子恺的来生就是这样的话,那可不可以选择让他重新投胎,丰子恺要不你再发生点意外吧!
丰子恺说,那个什么晴的,你在嘟囔什么。
我说,我不叫什么晴的,不知道我是谁就进别人房间,还嫌别人蜗牛,你以为你是谁呀!
丰子恺说,那你知道我的名字么。我们都是第一次见有必要这样掐么。
我努努嘴,差点说成,我们不是第一次见,我们见过那么那么多次面。我最后还是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大半夜不睡觉,堵在卧室门口不让人休息啊!谁要和你掐,我才没你这么无聊。
丰子恺说,这会倒是有些逻辑思维了,你刚刚是不是在屋子里偷吃药了,怎么这会儿这么厉害了。
你找死是吧,好啊,那我就成全你。
所以练羽家的地板上就遍布了很多的羽毛,而那些抱枕啊什么的都变成了碎片片,真是惨不忍睹。
丰子恺靠在沙发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他说你这么能打,将来会嫁不出去的。
我抖抖肩膀,把他的爪子抖掉,我站起来,有气无力地说,把战场打扫干净,我先去睡觉了。
而下一秒,原本已经濒临死亡边缘的那条叫做丰子恺的鱼又满血复活了,他抓住我的衣服领子说,一起。
我哀怨地看着他,最终也没换来一点同情。我说,你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以后怎么找女朋友啊!
他说,要你管。对你需要温柔么。
我无力再和他辩驳,喜欢说什么由他好了,真的好累。又累又困,感觉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累了呢!
快乐的喜悦着的那一丝疲倦。
我又有多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呢!练羽说,你们俩干嘛呢!
已经被打扫过的战场还有些懒散,到处是不规整的摆设,丰子恺说,这个蜗牛嫌你家不够乱,她就帮了你这个帮。
我说,丰子恺,你闭嘴。
练羽浅笑着,说,去外面看看星空吧!
我说不去,却被丰子恺拎着袖口带出去了。外面的天空有什么好看的,乌漆嘛黑的啥也看不见。我跟在他们后面,踢了一路的小石头,脚都踢疼了,他俩才回头问我一句,怎么了?
我冲丰子恺说,死不了。
丰子恺抖着肩膀,抄手的动作永远是他的必杀技,高冷的样子,我一点都不喜欢。不认识我,我还不认识他呢!最好永远都想不起来我,最好老死不相往来。等等我在干嘛,没事诅咒自己干嘛。我正在想着练羽,晃着我的肩说,子晴子晴。
我晃了晃眼神,眼前是一片花海,漂亮的不真实,原来练羽真的有自己的后花园啊!
好看,真香!
练羽说,这些花是夜来香,只有在晚上才能闻到它的香气。就像有的人只对特定的感兴趣,只对那一个无话不谈。
你说的话太朦胧,我听不懂。
你给的爱也朦胧,我看不透。
我已经很努力地把自己缩小了,不过却还是没能躲过美丽的迷惑。丰子恺说,这儿还种这么多花呢!不是早让你拔了么,怎么还在种啊。
他说着已经揪下来一朵。
手真欠。
我小声嘟囔着却不小心入了他的耳。只能当做是一阵风吹过,因为他并没有搭理我。好吧,他不理我,我也懒得理他。我在花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回去的时候觉得我身上都是花的香味,真希望这些花永远开着,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只是他算是又当了一回少年了么。我偷偷想着,想着想着就变成了天亮。在练羽家住着也不是一件坏事,但我还是要走的,毕竟我只是来玩的。住在他家又有什么好呢,每天能看到丰子恺算不算一件好事呢!我盯着镜子里熊猫眼的自己,我不记得昨天睡得很晚啊,这个大黑眼圈是咋回事。难道是我梦游给自己画了一个烟熏妆。啊!要疯了要疯了。
我扶着楼梯一点点下楼,仔细观察了一下楼下的情况,丰子恺正在吃着面包,练羽不在。
客厅只有丰子恺一个人。
这个消息算得上好了吧!
丰子恺抬头看着我,他说,你要出门啊!不吃点东西再走么!
他说得随意,我听的仔细。我说,我有一点事先走了,你和练羽说一声吧!然后我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冲了过去。
身后我听见丰子恺的声音,今天有雨,你拿伞了么。
我假装没听见,只往前撞。丰子恺说,阴天带什么眼镜啊!
我下意识地把眼镜往上推了推。你以为我想戴啊,很模糊看不清路的好么?
我在外面转悠了几圈,尽管戴着一副大墨镜,尽管阴天,但这个城市就是这样小,谢皓一席黑西装,开车尾随着我。而很不巧地是,我在前一秒看到了那天那个于倩的现任男友,这都这么乱了,谢皓同学你能不能别再添乱了,别跟着我了呗。
谢皓说,昨天你去练羽家了。
我不扭头,不理他,不看他,只是他为什么这样跟着我呢!他说,你不累么,上车。
在我的认知里,谢皓从不是个温柔的人,对我倒是好很多,不会对我很凶。可能今天他心情不好吧!他说,上车。
很可怕的声音,他又发生什么事了,他又能有什么事呢!一个人的心情是那样说不定,连我自己都是这样,我又能怎样要求别人能一直有一个对我百依百顺的心呢。
我说,我请你看去看猩猩吧!
他不理我,我说,是动物园的猩猩,你去看过么。
我歪着头看一脸认真开车的他,他扭头看我一眼,调转车头往反方向走。而我忘记系安全带的小姑娘,一下把头往车上撞去。
我捂着头,却听见他说,系安全带。
我摸摸索索找到安全带,系上就系上,有什么了不起的。动物园里的猩猩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谢皓全程一言不发,看我像看到小傻瓜一样,却也会默默给我买票,买爆米花。我看着那些照片说,谢皓你都在拍谁啊!是拍我啊!
我抢过他手里的摄像机,他把摄像机举的很高,我够不到,我嘟着嘴往前走,他在后面跟着,还是不肯赏我一个字,他又开始惜字如金了,是给谁学的,跟我么。
我停下来,转身看着他,说,谢皓,你谈恋爱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喜欢上别人是不对的啊,其实你有权利选择谁是你喜欢的人,这些我都不在意,一直以来我都告诉你,适合你的女孩一定会出现的。
他终于肯说话,只不过却是为了质问我,他说,你知道了什么
我看着他,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对她好的,好了,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的话,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我会祝福你们的。
谢皓靠近我,拉起我的手,把一大桶爆米花放在我手掌,他转身离去,又是一个相似的镜头,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熟悉的镜头。我一个人在动物园逛,从正午到日落,想着他还会回来,虽然我和他见面也说
不上几句话,但他是我这些年来,为数不多的几个可以称得上熟稔的,算的上朋友的吧。天晚了,
我真的陪着猩猩看到了星星。一个人躲起来,看巡逻的老头一遍遍吹着哨子,我不说一句话,把自己当哑巴。天上的星那么多,到底哪一颗才是我。晨曦的光随着眼睛晃入脑海,我居然窝在这个小角落睡着了,这里也能睡着,真是佩服自己。阿嚏,虽然代价有些高,不过还好,还可以接受。
这一刻,谁又经由谁的世界,我该怎样对待自己不合时宜的腼腆。谁轻而易举,轻描淡写地写出,爱要大声说出来。无所谓的贪婪,又是一个荒谬的谎言。几多说不尽的谎,愿你我都是个谎,就不用认真对待那些虚假。
谢皓对我真的很好,我又何尝不知道呢,但是知道又能怎样,还不是就这样,有些人有些事,注定要分离,再孤单再忧郁也要自己去闯。谢皓说越努力越幸运。所以我努力努力成为钢琴上的造诣者。但造诣又是多么的可遇不可得。我听到了谎,还笑呵呵说没有的错,失落。谁丢失了昨日的美好,变得花容失色落荒而逃,丢失了的城堡天堂。
谢皓,如果你就这样走出我的世界也不错。
我低头走着,恍然不知哪里是归途,我需要一个人平静,一个人消化这些风雨的对与错,等我想通了,就好了,雨过后的天晴,我一直期待着,等着,希望着,何时能到来的结果。没结果。却原来,我早就变成了多愁善感的林妹妹。
一路上,那么多风景,我却只把你看在眼中,留在了心上。
抬头看着天空,肚子开始乱叫,忽然想起谢皓对我说的那句话,对你好只是是为了利用你。
我应该高兴,真的应该高兴,我还有可利用的价值。谢皓不是第一次对我说这样的话,只是我从不会放在心上,被利用,被我想念的人利用也不错,谢皓,还是要谢谢你。我习惯对人说谢谢。因为不熟识,一切都是不知道,礼貌地回应一句谢谢,拉开该有的一个叫做距离的东西。我是不是对谢皓还在说着谢谢呢,昨天应该和他好好说句谢谢的。手机上还有于倩发给我的短消息,谢皓要结婚了,为了你。
我把消息删除,当在心里我能够也删除么,一个人的心,也可以有选择么,选择删除,删除掉一切不美好,只在那些春光明媚的日子里逗留,那该有多好。有多好,有多讽刺,知道,却不愿接受。
既然要做棋子,那就做一颗快乐的棋子,能和这么帅的人一起玩,能玩一时是一时啊,我干嘛想不开呢,为什么一定要逃开呀!我逃的了么。我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川流不息的街道上走,这里人多热闹,这里不会给自己时间去想,自己会走,一直往前走,走,不回头。梦想的光荣,渴望,醒来发现,那真的只是一个梦。
几天的胡思乱想,把自己搞得很乱,本以为的自我修复,根本做不到,丰子恺敲开我的门,我看着手捧鲜花的他,惊讶,他戴着一副大墨镜,我的第一感觉,他是谢皓,但不是。我说,你怎么穿成这样,你以前……
丰子恺像抓到了什么,说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那我以前都是穿什么呀!
我一时无言,他把手中的花给我,说你的花,练羽说你喜欢玫瑰没变吧!
他说着,把门推开,走了进去,我抱着一大束玫瑰傻傻站着,我眼睛盯着他的身子,他这是要疯么,来找我干嘛?
我说,丰子恺,你干嘛,我让你进来了么,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你赶紧走,我要睡觉了。
他说,昨天干嘛了,现在想睡觉了。不过呢,正好我也困了,不如我们一起啊!
我看了一眼火红的玫瑰花,下一秒,把花扔在了他脸上,我说,睡你个大头鬼。你赶快走,我还有事呢!没时间和你玩。
我说着去拽沙发上的丰子恺,他说,我倒是很有和你玩玩的兴趣!怎么办呢!
我看着耍无赖的沙发的人,我说,你真想在这儿待着,是吧。(忽略他若有其事的点头)那你在这儿待着吧!
我拿上钥匙像是逃也似的出了家门,我不适合和别人有太多交集,我也知道我真的应付不来,如果有的选择,我想做一个什么都不做的棋子,这样的应付在一群人中间我怕自己真的会精神分裂。出来了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拖鞋。走在大马路上总感觉有人在看我,我是不是自我感觉太好了,怎么会有人在看我呢!
等红灯的时候,我彻底发现情况不对,那些路人甲乙丙丁根本就是在看我身后的那个叫做丰子恺的人。啊!天理难容,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可忍孰不可忍,鸠占鹊巢也就算了,这会还上赶着找我的麻烦,丰子恺你说你失个忆至于变得我越来越讨厌么。
我站在斑马线上,红灯过后,一辆又一辆的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不曾因为我的存在而稍作停留,对呀,世上这么多人,为什么是我呢!我是这样幸运啊!被丰子恺认识所以一切都不同了,对么。一辆面包车过后,我看不到他,我跑到马路这边想找寻他的身影,却是一无所获,我还是什么都得不到,到底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已经有一个稳定的工作,我也已经在实习,我快要大学毕业,我的目标呢,当初的那个梦想呢!我有么,还有吗,我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曾想象过的,我还是我啊!不曾变过,也不可能改变,希望自己永远不会变,我还是天真的我。其实有些事,我懂,不说是因为怕。有些事,我也不懂,但渐渐一切都变了模样,我必须要懂,没有任何回缓的余地,生亦或死的抉择,我们都选择了卑微的或者,而我也只能或者,慢慢勾勒自己的生活,哪怕在别人的安排控制之下,但我还是要活着。有时候会想,或者真好,毕竟我还活着,过着一个真实的生活。美好的梦想什么的都是说说而已,早就抛到九霄云外的烟火。东西美好不过瞬间,烟火如此,我也是如此,我是一个那么容易受情绪挑拨的人,我该怎样选择才能变得更快乐。慢慢拖拉着鞋往家赶,在这个城,我唯一的想念是这个很小的出租房,虽然知道是因为谢皓的缘故,房租才会这样便宜,但我已经很开心的这样的满足那样容易实现。我所求的不多,但我付出的也不多。对于知足的人来说,天平永远都是平的,从不存在倾斜,那些那么容易满足的人,知足常乐真的很好,那最简单的快乐,点点滴滴就能够得到的幸福生活。每一次我以为我的生活就要步入平静的正规总会出现点什么扰乱我的心,扰乱平静的生活,也许这一瞬间的无助是真的。我竟然真的在门口哭了,抱着自己的腿,埋头小声抽泣。事情的不顺利,一路走来我又受了多大的伤呢!没有,我从不曾真正遭受过伤害,我身边有太多护花使者,每一次都能把我从危险中解救出来,无论那个曾经有多远,他们都会遵守承诺,守护着我。我真的好开心的。应该开心,必须开心,而实际上,我却越哭越凶,哭出了声。丰子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附身把我从地上抱起,还不忘说,木子晴,你该减肥了,真重。
我在他怀里挣扎,对他又捶又打。他说,你是不是女的啊,就不知道温柔点。
他说的话,我不想听一直打着他,累了就趴在他脖子上,恶作剧似的故意把鼻涕泪全都抹在他白色衬衫上。他抱着我走了六楼,我看了眼电梯,这个大傻瓜,不知道坐电梯的么。但我没说,不是因为没有力气,是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说。黑色的车炫酷似的停在普通的小区楼,我主动离开他的坏抱歉,他却不放开,我只是找不到钥匙了,找到房东就好,或者直接找个开锁的,刚刚就是太激动,谁让我是个容易受情绪挑拨的让呢!我挣扎了一会,他说,你又怎么了?
我说,丰子恺,我要回家。他说,你刚刚怎么不说,等到我把你抱下来了你才说,现在不觉得很晚么。
我说,你怎么不讲理呢!你要尊重我的意见。
我的呼喊渐渐淹没在川流不息的车潮,我坐在副驾驶,一脸埋怨看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的他,我脸上还有些泪痕,眼睛也酸涩的厉害,真不应该哭,都多久没哭过了!我吸吸鼻子,这样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应该不会很丑吧,女为悦己者容,而我又该不该容呢!
并不是每个女孩都能成为大姐大,丰子恺,在你的世界里,我算不算一个异数,好想成为那个唯一,那个畅想中的无所不能。我又能够做到几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