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羽，我是真的喜欢你》若蓝若

2、第 2 章

　　拯救地球
　　我觉得自己什么都行，什么都可以做到，并且能做好。姐说，我自大并自恋着。我我瞥了她一眼，对于此说法，我同意啊！
　　不知道别人是否也有那样一种感觉，所有故事中的主角都是自己，不管命途多么坎坷，最终都会有happy-ending。我是啊！而且我觉得自己可以去拯救那些无知少女。在夜黑风高，危机四伏的战场上，我穿一身黑色大风衣，三拳两脚干废一个大棒槌。救人于水火之中，却一笑而过，挥一挥衣袖，伸出右手。少女抬起懵懂大眼睛，含情脉脉看着我……
　　阿西巴。
　　要精神分裂了。这都什么鬼，一会把性别都给整丢了。
　　我，17岁，就是一无知少女。我穷且没有志气。关键是我身边的人一个二个的，咋都以为我很有志气呢！我很拜金的，为啥不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呀！
　　“木子晴，起床啦！”
　　门外是连番轰炸，我不就睡个懒觉么，有什么的呀，谁不曾偷懒耍滑过。
　　“木子晴，再不起床，没你的饭。”
　　一言不和就断粮，不过我冤哪，我一句话都没说就落得如此还不麻利地起来。
　　终于在我喊了第三十遍“一二三”后，我妈说，“饭都凉透了，自己起来热。”
　　我立刻“哦”了一声，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都说了妈妈啊母亲是最善解人意的啦，那就在床上再玩会手机吧！
　　我七岁正常入学，可能要更早一些，记忆中总有些东西，重叠，最终模糊。不过不重要，正所谓往事不可忆，知来者之可追。我要高考了这是重点。
　　每年固定的时间，固定的科目，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想想吧，不努力，你就得掉河里了，万劫不复。
　　我姐嗅着白色栀子花，没心没肺地说教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那儿都放烟花了，我这儿连星星之火是啥样都没见过。记得清的只有那句“高中不许谈恋爱”把多少美丽扼杀在了摇篮里。话说回来，我木子晴真的有那么差么，从没被别人追过。我同不同意是一回事，有没有人追是另一回事，好么！
　　“哥，你喜欢我姐什么呀！”
　　“她……都挺好的。”
　　我天!情人眼里出西施呀！木子雨好么，一天天的就知道欺负我，她好么，没天理呀！
　　“木子晴，快点写。我去买点东西。”
　　“切！”明明是“我们”，非要说成“我。”随着“咣当”一声，大铁门被关上了，家里又剩我一个人了。托着下巴做题，简简单单的题，怎么都难到月球上去了，这是地球的题么！咋不上天呐！
　　玩会手机吧，就玩一会。外面的世界可真精彩。让人眼花缭乱，鱼龙混杂的。我确定我hold不住。家里是无聊的，也没一个我认识的。整天与题为伴，其实也不错啦！
　　平淡生活，好还是不好，当然不好，我的生活我想要多姿多彩一点。我不是坏女孩，不过有这个倾向。对于那些别人口中的坏女孩，我大都是避而远之的，心里渴望有点变化，能够有点变化。变坏一点。萧樰是我们班很会混的人，我挺喜欢她的，说不清是什么，是羡慕吧！别人都能有不一样的生活，或者说，有自己渴望过的生活，有钱，有颜。好想自己突然时来运转，买个彩票，中个七八十万，那我是不就不用再过这么悲苦的日子了。
　　答案是没有那么好的事，谈什么未来，脚踏实地也都是假的。没有什么是真的。
　　阿西巴。
　　要疯了，一个人真的不可以，总是会胡思乱想。出去走走吧！刚溜达到大门口就听见了有人的谈话声。
　　“我们结婚吧！”
　　“子雨，再等等我，好么？我答应你，我很快就会搞定家里的人。”
　　我天!姐怎么没说有这么复杂的关系啊！不是说都已经见过家长了，不是说都很满意么。这都什么跟什么。好像姑姑姑父对这件事还高兴的不知所以。不过这会子功夫我那还有时间想这个啊！以最快的速度，漂移到阳台，在白花花的卷子上写一些我都看不懂的字。这时门口传来两个人的笑声。也许这样的爱情才会长久吧！
　　“小晴，你写好没啊！写好了就带你一块出去吃。”
　　“姐，你不是去买东西了么，怎么还出去吃啊！”
　　“你去不去？”
　　去，当然去了，有人请客，我当然是十分乐意的。合书上车，笼共几分钟的事。如果我知道那是我姐请我吃的最后一次饭，我一点多吃点。
　　“姐，你刚刚是不是不舒服啊！都没看见你吃。”
　　“子雨!”
　　“我没事。”
　　人总是装作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样子。痛，自己尝过，才知道那味道真不好受。但不说谁又会晓得。
　　“姐，吃点吧!”我看着那盒饼干，虽然不怎么好吃，但也不算难吃。
　　“小晴，你觉得他怎么样？”
　　“他我哥啊！”思绪在脑子里转了几转，“他挺不错的，对你很好啊!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口很久很久。
　　也许爱情里需要一个人去守候，但更多的人却等不起。女人在更多的时候想要的是一份稳定，而漂泊不定的恋情给不了她这份安心。
　　那时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话竟起了那么大的作用。以至于后来很久木子雨都不理我。
　　“子晴啊，在这儿住的还习惯么!有什么事跟姑父说。”林邵阳说着往我碗里夹了块菜，脸上是和蔼的笑容。
　　“习惯，习惯。”我闷着头吃饭。都说了，我做不了坏女孩了，连和别人讲话我都不敢和对方直视，更别说做什么大胆的事了。那对于我来说，就是天方夜谭。
　　“小晴啊，多吃点，这正长身体呢，啊。”
　　我实在忍不住抬头看了姑姑木颖，虽说我也想长吧，不过这话在这儿这么一听，怎么都感觉哪里不对呢！
　　“妈，我吃饱了。”
　　“子雨，你看你，怎么回事，才吃那么一点。”
　　“别管她了。子晴啊，你想报考什么学校啊！”
　　“啊。这个我还没想好呢！”
　　“怎么还没想好呢！这都是眼前的事。”饭桌上绝对是个是非之地，你一言我一语分分钟杀我于无形之中。好不容易等吃完了饭，又是下一个战场。
　　“小晴，来，你过来。”我能说什么，过去吧！怕见家长就是这个样子的，懂吗？
　　“姑姑姑父!”
　　“来，小晴啊！”姑姑说着就拉着我在她身边坐下，“姑姑还是希望你能来禹州，毕竟我和你姑父都在那边上班，你姐也在那边有工作，你去那儿了，咱都是一家人，怎么着，都有个照应，你说呢！”这些话，就后面那三个字是对着我说的，其他话都好像是在和姑父聊天。
　　“小晴啊，你爸你妈也是这样希望的。你觉得呢！”
　　我是真没想过这么多，况且不是都给我安排好了么，我愿意啊！以后的生活是个啥样，又有啥，反正我是没想过。我呢，没啥兴趣，更加没啥爱好。随便塞我本指示书，我都不一定能找着目标方向。
　　“我……”
　　“小晴!”
　　我抬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木子雨，又看了眼姑姑姑父，一句话没说就朝我姐的方向走了过去。
　　对于客厅里的两个人，我只听到了轻轻的叹气声。我却还是没有勇气回头看一眼。
　　“小晴，帮我个忙”
　　“什么忙啊”
　　我姐平时对我那是真不错，不过这也太坑我了吧！这是亲姐吧！
　　“请问你们总经理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说小姐，见我们总经理真的需要预约的，你这样，我们很难做的。”
　　“我真的认识你们总经理。”
　　“前三个都是这样说的。小姐，拜托，你若实在很闲的话，就等着好了。”
　　我的天啊，这都是个啥子情况。
　　金碧辉煌的建筑，我是真没想到，我姐她对象这么厉害，在这个全市都数一数二的写字楼里工作，只是再大的好奇心，也被这一个中午的时间给消磨透了呀！终于看到一丝希望，那西装笔挺的人好像就是哎！
　　“丰……”
　　“子恺，我好想你。”
　　大跌眼镜，真的是大跌眼镜。大庭广众之下，两个人拉拉扯扯，腻腻歪歪。丰子恺，今天才知道是这样一个人。三面两刀的家伙，怪不得姐要和他分手。也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把手上的东西扔在他们身上，
　　“不要再去找她。”
　　忘记我是怎么走出去的了，好像是被保安大哥请出来的。当时真的是吓傻了，我呢就是这么懦弱。只是姐姐似乎更是伤痛欲绝。
　　“他怎么说。”木子雨的眼睛很大，很漂亮，琉璃双目轻轻一转，情愫暗相许。她是美丽的，花一般的年纪，等不起，更伤不起。现在不知是不是哭过的原因，一双眼睛水洗了般，泛着盈盈的光。
　　“姐，你都决定要分手了，还管他说什么。对了，你和姑姑姑父说了么”
　　“还没有。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去说。”
　　我也想不管啊！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不去送东西，是否就不会有什么改变，一切都会按照既定轨线一点点地运转。
　　“小晴，在姑姑家住的还习惯么”
　　我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眼睛倏地睁开，看了一下手机，真的是老妈，“妈，你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呀!”
　　“早什么早啊！这都八九点了，你姑不叫你起床啊！”
　　我妈在电话里喊了半天，不过，我姑确实没叫我起床，这是在做梦吧！就算姑姑姑父不叫我起床，木子雨也不能容我睡懒觉，今天太阳打哪边出来的。
　　“小晴，你看你，在你姑家，怎么能还睡懒觉呢！一点都不懂事，这我怎么能放心呢！”
　　“妈，我知道了。我是昨天写作业太晚了，我姑没忍心叫醒我。”
　　“呦，孩子，知道用功了，行，这妈就放心了。对了，我和你爸要去旅游了。”
　　“不是说要等我高考结束了再去的么。”
　　“现在打折。”
　　“我这会正坐车去看你呢！”
　　晴天霹雳，我当场被雷昏过去。我妈就这样不打声招呼地就匆匆来了，这么措手不及，这不是得把我打回原形么。
　　把自己收拾好，才觉得院子是空的，这人都上哪儿去了。都十点了，先去寻觅点吃的。厨房里，我正大快朵颐呢，就听见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这是木子雨手机铃声呀！咋的了这是，连手机都不带。
　　“老公”入目便是这刺眼的两字，我姐这是搞什么，不是才让我把那些情书，小礼物还给他么，这是藕断丝连。我脑子真是不好使了，隐约感觉到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描述。
　　“喂！”
　　“小晴，你姐在么!可以让我和她聊会么。”
　　“她有事出去了。”
　　知道不被人信任的尴尬情况么，对方一直在电话里认错，我脑袋都大了，脑仁都疼了，还要我重复多少遍，木子雨真没在。吵吵的头嗡嗡的。挂完电话赶快给我姑打电话，只是那头一直无人接听，最后只发了个短消息，
　　“在医院。”
　　我瞅着屏幕上的三个大字，这是全家组团进病房么，难道给打折么。
　　我发短信给姑姑，“哪家医院”
　　我还没来得及看地点，屏幕就转成了下一个图片，备注名字是“哥”。
　　“喂！”
　　我还是接了那个电话，我曾听别人讲过这样一个故事。女孩和男孩相恋了，如胶似漆，以为这世界上彼此就是对方的全部，也曾许下诺言，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后来一场事故，男孩坐了轮椅，两个同样高傲的人，一点点远离。女孩不离不弃一直追着他，同样还有一个人在默默地追着女孩。每一次相见，他都恶语相向，女孩都忍着泪花说“我等你”。转身那一刻泪如雨下。有一次女孩生病了，被送到医院。男孩得知这个消息后，在她旁边守了一夜，看着她惨白的脸，他沉默着，静静守候。那一晚，女孩隐约感到了那熟悉的气息，曾经他们是那样甜蜜，甚至他的一言一行她都记忆犹新。她质问，“你还爱我，为什么不能……”她没说完，已泣不成声。男孩沉默着看了她很久，是呀，他爱她，现在他多想把她搂在怀里为她擦眼角的泪，原本帅气的脸上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慢慢转动轮椅，在她面前停下，只三个字足以让她崩溃“我不爱”。
　　每一次想这件事我都有点触动，但今天感触特别深，想哭，还真就落了泪。我站在反光玻璃前，这座大楼，这个建筑，故事中的他的好像也很有钱。
　　“你好，是来找丰总的吧！这边请。”前台服务员领着我，像是大人领着小孩过马路，想着想着我竟笑了起来。前面的女孩看了我一眼，点头笑了笑。
　　“丰总。”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秘书提醒他有人来了，他轻轻点点头，秘书出去了。
　　丰子恺站在窗前，背对着我，阳光打进来我像是一个花痴，看了他背影好久。如果情节不是翻转太快，我一定会好好抓住看帅哥的机会。
　　“你……”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好。什么条件”
　　彼此离得很近，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眼睛闪烁着不敢看他的方向，他的呼吸打在脸上，痒痒的，他像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让人又爱又恨。
　　那个条件并不过分，或者说很公平。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自己去。”
　　离得越来越近，近的好像呼吸都连在一起。
　　“丰总，对不起。”女秘书一脸歉意。
　　“什么事？”
　　“刚刚有个女人说认识丰总，还说怀了……”
　　“她现在在哪？”
　　“她应该上来过了，只是现在我……”
　　我推开丰子恺，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在渴望么，渴望发生点什么。扬手一巴掌，红色的手印刻在脸上。
　　“她不会要那个孩子的，她已经去过医院了。”我说完向门外冲去。
　　有人说，一失足成千古恨。我现在算不算。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不知不觉竟走回了家。
　　风平浪静，没有一点起伏，让人以为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实际上早已是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我站在门外好久，久到腿很酸很麻。而我不知道的是，一向好强的姑姑偷偷抹泪，一向开朗的姑父如今一言不发。天黑了，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吞噬，黑，满眼的黑色。
　　木子雨靠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抚摸小腹，泪在眼中打转，最终无声滑落脸颊。我以为我会在门外站一宿。
　　“小晴。”
　　“妈。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在外面站着啊！怎么不进去。”
　　“妈……”说着，我已经被拉进去。一番热络的打招呼后，却不见有人出来，杨冰女士又拉着我问，“小晴，你姑他们人呢，不是说前几天就休假回来了？你姐小雨呢！”
　　“妈，你先坐，我给你倒点水。你不是今天才坐的车么，怎么这会就到了。”
　　要知道，我家和我姑家可是跨了两个省呢，难道通高铁了。
　　“我早到了，又去买了点东西才过来呢！我忘跟你说了，我和你爸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