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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OP.10 吐血?闹事? ...

  •   “你的面具呢?”
      “齐铁嘴那。”
      正说着齐铁嘴带着防毒面具进来了,张启山看着齐铁嘴的表情有点儿不赞同,随即把自己的防毒面具脱了想要给唐苏念带上,谁知转身佳人身影早已离开了自己所能触碰范围。
      “这……”齐铁嘴刚想说话,却发现防毒面具戴着说话很不舒服,故此也把防毒面具摘了,“这也太蹊跷了吧,这一路走来,所有的死人都是面朝下的,这么蹊跷啊。”
      正说着却见唐苏念擦身而过径直走向一个铁网,而那铁网后正放着一个棺材,还有铁链拴着,想来,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墓主人的主棺了,唐苏念观察了一下,见铁网并未被锁伸手拉开走进里面。
      张启山齐铁嘴紧随其后查看着棺材,张启山的电筒光源找到棺材的铭牌以后,笑了,“答案,就在这里。”
      张启山指尖所向之处棺材铭牌上刻着日文,唐苏念冷笑一声,“哟~日文?”
      “勾、拐、点点……”张副官读得很认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亲爱的,咱们中国人,不认识日文不丢人,别闹了哈。”唐苏念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一本正经的劝慰,倒是莫名让张副官脸一红,低下了头。
      “打开吧。”唐苏念忍住想要摸上张副官脑袋的冲动,轻描淡写却带着股义薄云天的荡气回肠,似乎棺材里面的东西是可以拯救世界或者能让她变成superwomen的东西。
      “不可。”齐铁嘴煞有其事摇摇头,对上唐苏念疑惑的蔑视,认真解释道,“这是哨子棺,铁水封棺,只有一个洞孔,如果强行开棺,会放出毒气,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把手伸进去,从内部打开。”说着看了一眼垂眸看棺沉默不言的张启山,“这恐怕还要依靠张家的本事了。”
      张家?唐苏念转头看向张启山,只见张启山吩咐了副官进来,“把站内清干净,把这些棺材都搬进站内。”
      “是。”
      三人往外走到最初躺满了棺材的那节车厢,这些棺材都不过是普通的木棺,无需繁琐独特的开启方式,唐苏念一脚过去尘土飞扬,木板顿裂,齐铁嘴看着那木棺的下场莫名地打了个寒颤,不动声色的往张启山身边靠了半步。
      被踹开的棺材内只遗留了一具白骨,虽半点肉色不见,但依照白骨形状推理,这棺材内的死得透透了的人,也是如同这车厢内日本人的一样的死法,木板上附着的洁白如雪柔软如纱如丝的物质点缀着单调乏味的棺材。
      “你说这一车都是死人,火车是怎么开进来的啊?”齐铁嘴问道。
      “日本人在死之前应该吸入了僵气,虽然上了火车,可当火车到站之时也是他们奄奄一息之时。”
      “车头那个是吊死的,还真是有民族大义啊。”唐苏念嘲讽。
      “哎呀,你说这一车都是死人,也没给我们留个信息什么的。”
      张启山转头看着他,“难道你对活人更了解吗?”
      “额,不是,佛爷,死人是有用,可是这小棺材,它提供的信息量是有限的呀。”
      “真正的秘密,就藏在最大的棺材了。”张启山转头叫道,“副官,叫人准备一下。”
      “是。”
      唐苏念点头,转身走出车厢,却是往长沙站出口的方向去的,齐铁嘴连忙叫住,“苏小念,你这是去哪呢?”
      “梨园。”
      “你不来?”张启山看着唐苏念。
      “不是有你吗?告诉我结果就好了。”唐苏念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扬了扬大衣,似乎这样就能把在车内沾染上让她讨厌的气味弄掉。
      “上峰派你来管日本人的事情,若问详情,你怎么交代?”
      “你们留下。”唐苏念吩咐禾竹禾舒,张启山似乎仍不满她的解决方法,却见她歪头整理着算不上凌乱的发丝,似乎并不在意的模样,但是却还是给出了心中所想。
      “呵,上峰从来只要结果。”唐苏念冷笑,抬眸看向张启山,“再说,日本人的事情,你该比我更上心才是,我的是私怨,而你的,可是家恨。”说完就转身离开,也不管身后的张启山是什么脸色。
      被放走的顾庆丰虽然守口如瓶,但是长沙站被封锁还是引来了不少的闲言碎语,这是必然的,只要里面的详情不流露即可,其余的随他们猜忌便是。
      “唐长官,您可来啦,我们可有好几天没见着你了。”
      作为梨园常客红府贵客二月红好友张府上宾,梨园内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见到她那笑容可比顶头的阳光还灿烂。
      “我可没工资结给你们盼着我来你们能发财么?”唐苏念笑道。
      “这话可不是这么说,唐长官来了二爷夫人的心情更好,我们也轻松呀。”小厮笑道。
      “啧,我说怎么这么盼着我来呢,原来是冲着这点。”唐苏念似乎有点伤心失望的叹息。
      “小孩不会说话,唐长官这长得倾国倾城那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沉鱼落雁堪比杨贵妃,我们自然愿意多见。”一看起较为年长的中年男子走过来恭维,把唐苏念捧得天上仅有地上无双,随时奉承,但唐苏念偏就喜欢听。
      谁又能想到一个杀伐决断的玉面罗刹竟然喜欢听好话,而且还得要有深度的奉承,似乎听这么一端奉承能让她一天心情璀璨比星。
      “还是管事会说话,你得学着点。”唐苏念一副长者模样指点那引她进门的年轻伙计,那人连忙点头微笑应承离开,唐苏念坐下却挑眉看着管事那张笑得如同绽放菊花样的脸,敛了唇上的笑容,状似思索道,“只是,这杨贵妃……是个胖子吧?”
      “这……我可不知道,史书上不都这么说么?”
      “罢了,杨贵妃的丰满美我可不及其万分之一,还是换个貂蝉西施来形容吧。”
      “哈哈,好。”管事的笑容越发灿烂,伙计端了唐苏念平常的点心上来,笑问,“一会儿戏散可要过红府?二爷夫人可许久未见您了,你若去了,二爷夫人必然高兴的。”
      唐苏念端起茶抿了一口,沉吟片刻,“戏快散再说吧。”
      “好嘞,您慢用。”
      唐苏念点点头挥了挥柔若无骨的手掌,管事鞠躬退下。
      另一边,火车站内——
      “不要!”张启山大吼,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锣鸣马跑,琵琶剪合,“军医!”张启山叫来军医来医治方才开棺断臂的张家亲兵后,走到棺材旁俯身盯着那棺材不知在考虑什么,齐铁嘴连忙跑上前。
      张启山略一沉吟,脱下手套似要亲身上阵,着实齐铁嘴吓了一跳,齐铁嘴还未来得及阻止,张启山的手已经没入棺中俯身贴在棺材上挑眉探寻,手在棺内摸索,不过一会棺材就被开启,张启山抽出手,眼神示意士兵抬起雕刻精湛的棺盖,里面躺着具一如车厢内死尸死法的骨骼,那沉寂的白骨上方躺着流着鲜红温热液体的断臂,张启山面不改色拿出让士兵,并让人去寻最好的大夫外科医生去为那亲兵接上。
      “这死状怎么与车厢内的一样?难道这就是以前长沙名门望族入殓的方式吗?不行,我得回去好好查查。”齐铁嘴叨叨自语。
      张启山的手在棺材内翻动,最终摸索除了一枚戒指,齐铁嘴一看连忙拿过,仔细端详,口中嘟囔,“诶,这东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齐铁嘴话一出,张启山和副官都看着他,“应该是南北朝的物件吧,这长沙九门中,最了解南北朝古墓的应该就是二爷他们家。”
      “二爷?二月红?”张副官疑问。
      “看来我们要找二爷一趟,查清楚这件事。”张启山神情凝重,似乎有点棘手。
      梨园——
      “去,什么破地儿!”一个豪绅翻了翻单子,“什么破东西!”随手一扔,有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就喷了出来,“这破茶能喝吗?!”
      这时唐苏念从门外回来了,方才不过略坐坐,就感觉心口一阵钝疼,唐苏念以为是“病发”这梨园内都是二月红的人,断不能在这里表现出什么不妥,便趁人不注意溜出去了一会,不料碰见了陈皮,陈皮一如既往上来就打,唐苏念此时此刻也懒得与他动手,只避过了要害,却不料陈皮的那一掌让她吐了血,陈皮见此顿时慌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闭嘴!”唐苏念瞪他,陈皮嘴角动了动,终究是没说话,别看她现在脸色苍白看似虚弱的模样,要知道以前她重伤还未痊愈就能不出全力十招把他打趴,多年的挫败还有源自心底深处暗藏对唐苏念的敬畏都让他不在出言惹恼她。
      “你……没事吧?”
      陈皮蠕动了下唇瓣,不自在地吐出关心的话语,他心中的唐苏念一向都是强悍得无法击败的,突然间变得如此的脆弱让他很不习惯。
      唐苏念吐出那一口血后却感觉好了很多,脑子也清醒了些,转身就往回梨园,陈皮见她嘴角还沾着血丝,连忙伸手擦掉,也不顾男女之防,“沾上血丝了。”
      “你不就怕我告诉二月他罚你嘛!”唐苏念侧目看着陈皮,仿佛已经很了解他的想法动作一般,却被陈皮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然后收敛了神色一本正经威胁,“不许告诉师父师娘!”她不说他还未想起来,若真让师父知道,只怕免不了罚,连师娘也不会替他求情。
      唐苏念摊开白皙的手掌伸到陈皮面前,理所当然云淡风轻的看着他。
      “干嘛?”陈皮一脸懵逼。
      “讨好我啊。”
      “……”陈皮嘴角动了动,“我欠你一个人情。”
      “嗤,算了。”唐苏念不屑的看了陈皮一眼,转身就走,接收到唐苏念眼神鄙视的陈皮在气得在原地跳脚,不过这也是经常的事儿了。
      唐苏念回梨园坐下没多久后,戏就开场了,二月红一出场,众人一如往常的鼓掌,二月红今日唱的,霸王别姬?
      唐苏念随着节奏打拍子,刚从火车站进来,也没画纸,今天这妆容,真真可惜了……
      一幕终,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一片,唐苏念笑着鼓掌,二月红看着她的方向轻笑点头,第二幕开始之际,却被不长眼的叫停了。
      “停停停,别唱了别唱了。”音乐声停,二月红放下手,转眸望去,“这唱的什么鬼东西啊,婆婆妈妈咿咿呀呀的,听着就丧气,诶,对了,你们这湖南最出名的不就是花鼓戏吗,来,给老子唱一段听听。”
      二月红不屑的转头,脸上笑容也不再。台下的人都议论纷纷,对着突然冒出来的人很是不满,只是那人似乎并不懂得规矩,仍旧撒泼。
      “唱啊你!愣着干什么呀,让你们唱……”
      豪绅话未尽就被一个茶杯盖打断,他只感觉到脸颊一阵冰凉,视线跟着那一闪而过的东西,最终落到了坐在一旁喝茶的唐苏念身上,唐苏念的左手正那着茶杯盖,而那茶杯盖上,滴落的液体瞬间没入红色地毯,相同的色泽无半分的排斥。
      豪绅感觉脸上有些凌冽的刺痛,似乎还有人在那刺痛处用羽毛轻抚,一直蜿蜒而下,抬手想抹去那烦人的痒,却触到了温热的湿意,挪到眼前果然那比暗沉的地毯还要鲜亮刺眼的红。
      梨园莫名的陷入一股沉默,期中之人皆不约而同敛声屏气,似乎只要呼吸稍重,那冰凉的陶瓷白青花蓝刻杯盖就会如同那豪绅一般,在他们的脸上留下深刻的“吻痕”。
      然而下一秒,却突然如那滴了清水的油锅瞬间炸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OP.10 吐血?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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