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不渝》我是白白白白菜

5、第五章

　　只是卓君黛这些天为了让自己的身体轻盈，好跳得了这舞，节食吃药是面面俱到。今天在御前献舞，身子本就虚弱，再加上她紧张到了极点，频频出错，如此看来，笨拙的舞姿显得可笑。一个没有站稳，卓君黛眼前一黑，知道自己出了大差子。非但没有讨得皇上太子的欢心，如今她这么一倒，坏了皇上的兴致，自己和母亲怕是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一个身影突然从宾客席中冲了出来，抱住了倒下的她。
　　冲出来的正是萧衍的大哥，萧恒。
　　“卓姑娘可还好？”
　　朦胧中，卓君黛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便失去了知觉。
　　“四妹！”
　　卓君虞从椅子上起身，竹枝小莲连忙从他手里接过卓君虞。
　　“皇上，卓四小姐今日恐怕是身体不适，不能献舞了。”萧恒担忧地看着卓君虞。
　　“皇……皇上息怒！小女……小女并不是有意坏了皇上的兴致！这……”
　　卓远山带着柳氏慌忙离席跪下，卓君虞有些慌了，就怕这位皇上龙颜大怒，怪罪到卓君黛和他们卓家。
　　“皇上，臣不止一次听虞儿夸赞过她家四妹的舞艺，今日在御前失误，恐怕是为了给皇上您和太子献上最好的舞，勤加练习忘了照顾自己的身体。今日是太子殿下的生辰，若是为了这点小事扰了皇上的心情可就得不偿失了。臣斗胆，请皇上宽恕了一心为了皇上和太子殿下的卓四小姐。”
　　萧衍走到大殿中央，下跪行礼。
　　“皇上，臣女的四妹确是一心想要跳好这支舞，欲速则不达，皇上向来体恤，通情达理，恳请皇上宽恕了我家四妹。”
　　“萧太傅，卓爱卿，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两个孩子还没成亲呢，怎么朕看着，倒有种夫唱妇随的意思呢？”皇上不急不慢地端起面前的酒杯，“朕何时说过要怪罪于卓家老四了？都跪着做什么，平身，快快平身！”
　　“谢……谢皇上！”
　　听到这，卓君虞才松了口气，这皇宫果真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真的是要掉脑袋。
　　“今日是本宫的生辰，萧家和卓家费心了。父皇，儿臣觉得，该赏！”
　　“那就依了太子的意思，赏！朕通通有赏！来，各位爱卿！”
　　“谢皇上！”
　　太子的生辰算是有惊无险地过了，卓君虞正随着柳氏准备离开皇宫，一位宫女慌慌张张地追了上来。
　　“卓小姐，太子殿下有请。”
　　“太子要见我？”
　　“卓小姐请随我来。”
　　“这……”
　　对于这个陌生的太子，卓君虞自然是不想见的。自己本就有婚约在身，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私自会见太子，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只是他毕竟是太子，她也不好不见。
　　“虞儿，你就随这位宫女去吧。记住，不要失了身份。”
　　“这个女儿自然清楚。小莲，翠果，你们二人陪我母亲回去，还有四妹，一定要照顾好她，竹枝，你随我一同前去。”
　　“是，小姐。”
　　二人跟在小宫女的身后，去了花园。
　　“公子，您瞧什么呢？”
　　萧衍应付完几位大臣，正准备离开，却看到卓君虞跟着一个宫女不知道去了何处。嘱咐了小厮两句，他也跟了上去。
　　正值秋季，后花园的菊花开的正好。卓君虞倒是从未看过颜色如此多样的菊花，印象中出了白黄二色，便只有紫色。
　　“卓姑娘也喜欢这菊花？”
　　说话的正是等候已久的太子。
　　“谈不上喜欢，只是新奇罢了。君虞见过太子殿下。”
　　“在本宫面前，你无须多礼。”
　　“太子是当今储君，君虞自然不能失了礼数，不知太子今日唤君虞前来所谓何事？”
　　“你的古琴倒是弹的极好。本宫见着，卓姑娘的琴很是特别，想必姑娘喜爱这些。宫里有几把还算像样的，本宫便拿了想要赠与姑娘。”
　　说着，太子便叫人抬了两把琴送到卓君虞面前。
　　“太子殿下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只是这等好琴若是君虞使用，怕是演奏不出它们音色的分毫。君虞技拙，万万不能辜负了这等好琴。”
　　“你是要拒绝本宫？”
　　“君虞不敢。”
　　“本宫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卓姑娘若是不喜，丢掉便是。”
　　“那君虞谢过太子赏赐。”
　　“今日在大殿上听了卓姑娘的演奏，本宫甚是喜欢。很久都没有听过如此打动人的琴声了。”
　　“能得到太子殿下的赏识，是君虞的福气。”
　　“以后在无人的时候，本宫可能唤卓小姐虞儿？”
　　“这……”
　　“太子殿下！”
　　二人的谈话突然被打断，卓君虞万万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臣萧衍，参见太子殿下。”
　　“萧侍郎，你怎么来了？”
　　“回太子殿下，臣本和虞儿约好要一同前去卓府拜访，只是等候了多时不见虞儿身影。见过卓夫人才知道虞儿被太子殿下唤了过来，所以，臣便寻了过来。”萧衍自觉地站在了卓君虞身边，“你啊你，太子殿下召你也不知道派人通知我一声，害得我担心。”
　　“我……”卓君虞疑惑地瞅了瞅他，“我下次不会了。”
　　“太子殿下，若您唤虞儿没有什么大事，臣便带她回去了，卓元帅还在等着我们。”
　　“本宫并无大事，只是十分欣赏虞儿，想要赠她古琴罢了。”
　　一声“虞儿”让萧衍听着十分别扭。
　　“虞儿现在用的琴是臣特地命人打造的，和臣的笛子正是一对。琴为相思，笛为相守。太子殿下的琴自然是最好的，只是臣与虞儿已有婚约，用这相思相守自然最合适不过。”
　　太子一时语塞。
　　“太子殿下，既然您无大事，那臣便领着虞儿回去了。”
　　“太子殿下，那君虞就退下了。”
　　行了礼，萧衍带着卓君虞离开了后花园，竹枝紧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