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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拾郎山 ...
天色渐晚,雨也越下越大。山顶的乌云遮了大半的天,越发觉得远处的山峦险峻森然。
拾郎山脚下的山客来旅馆,终于迎来了今天的首波客人。
作为蜀地著名的风景区,拾郎山不乏各种具有地方风情的特色旅店。山客来作为一家不大的家庭旅馆,没有精致的装修,只有属于山里人家的朴素实在,确实不具竞争力。
虽然位置离村里偏远了些,但好在离山口近,多少还能招揽些生意。只是近来山里不太平,客源骤减,越发显得荒凉。
进门的是两男两女,四名年轻人。头三个模样年轻,最后一个高大壮实的男子看起来年纪大了许多了一些。三十多岁的样子,皮肤黝黑,一脸的江湖气。
四人都背着大大的登山包,披着雨衣,全身湿漉漉的,狼狈不堪。看来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浇的不轻。
有客上门,老板娘自然高兴。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无比的拿出几条干毛巾,招呼着四人。
“来来,先擦擦头发,山里夜凉,可别冻着了。”接着又扯高了嗓门朝二楼喊道,“老付,来客人了,准备好房间,再做桌好菜!”
“各位有什么想吃的?我们这虽是家常小菜,可味道绝对好,想吃什么尽管说!”
“老板娘,不用太麻烦,随便做点就行。先给我们开两间房吧!”
打头男子模样俊朗,言语温文有理。接过身旁长发女子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把湿漉漉的头发。转过头又跟女子说:“薇薇,一会和文夏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知道了。”白薇薇拢了拢耳后的长发,一脸的沮丧,“真是扫兴,本来还想在山上露营呢,都是你个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还说呢,要不是你偏不听靳川的,咱们也不用淋着雨跑下山!”文夏一屁股瘫在竹凳子上,两手捶着大腿,不满的嘟囔着。
“我不也淋着雨来的嘛。”
“是呀,全程都是靳川背过来的。好意思说呢,白大小姐……”
“他自己愿意呀!”白薇薇嘴上说的不在意,唇角却掩不住的笑意。
一旁的靳川淡笑不语。
身后一直没说话的高壮男子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登记好,拿了钥匙,白薇薇和文夏跟着老板娘去房间梳洗。
高壮的男子拉住了正要上楼的靳川,憋了一天的不快,终于忍不住质问道:“阿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到现在还被白薇薇拿捏的死死的”
“老杨,你想多了,我只是陪薇薇来这毕业旅行的。”靳川一脸的平静,“最多五六天,我就跟你回南塘。”
看着老杨那张将信将疑的脸,靳川玩味的笑道:“放心,有你看着,我还能跑了?”
被看穿的老杨有些尴尬。
正要找话搪塞过去,“吱纽”一声,木制的店门被打开了。靳川老杨双双回头。
外面天已黑透,狂风裹着大雨,潲了门槛一地的水渍。穿着深蓝色雨衣的人影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来人迅速进屋,转身掩门,将狂风骤雨的轰鸣声挡在门外。店内又恢复宁静。
来人转身扯下兜帽,露出一条长长的马尾,和一张白净清丽的脸蛋。
“有空房吗?”
清冷的嗓音,俏丽的外表,这个看起来清瘦的少女,怎么看都和这山野里的狂风骤雨夜完全不搭边。
老杨挠挠头道:“那个,我们不是老板……”
“我知道。”少女打断老杨的话,一双晶灿的大眼仍定定地看向楼梯口。
“有房。”
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老杨一跳。回头才发现身后的楼梯转角处站着一个身材不高,黑黑胖胖的中年男子。应该是老板了。
看看自己和靳川两人一身的狼狈和登山装备,再迎上靳川揶揄的笑,真的觉得自己有够蠢的。在漂亮姑娘跟前秀了把智商下限,老杨不禁干笑了两声。
“楚歌,”靳川看着老板登记下的名字,喃喃自语道,“这姑娘挺有意思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杨拖拽着回房。
“是有意思,名字可真怪。”老杨一边走一边嘟囔着。
柜台里的老板做完登记,没急着给钥匙却聊起了天:“姑娘一个人来玩啊?”
“嗯,一个人。”
“看你年纪不大,胆子挺大的,拾郎山最近不太平,女孩子家一个人在外可要当心点啊!"
“嗯,谢谢老板!”
“房间里有厕所,淋浴房是公用的,在走廊的最里间。”
“嗯,知道了。”
“其实我们这挺简陋的,没有村里的几间旅店条件好。现在是淡季,房价也不贵,难得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孩子还愿意住……”
“老板,可以给我钥匙了吗?”
“当然可以!”老板娘的大嗓门适时的出现。
像是看不到老板闪烁的眼神和尴尬的表情。无比热情的把老板手中的钥匙夺过来,塞了过去。
“赶紧上去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谢谢!”
楚歌回了个浅浅的笑。
晚餐是算在房钱里的,食材随老板定。虽算不上美味佳肴,但确实可口,别有一番风味。
白薇薇和文夏在城市里吃惯了精致高档的餐食,面对着一桌的山野小菜和老板一家亲自捉的鱼虾,新鲜的很,吃的赞不绝口。
老杨倒不觉得稀奇,只是靳川似乎并没什么胃口。光顾着给白薇薇剥虾,自己倒没怎么动筷。
老杨实在看不下去,匆匆扒完碗里几口饭,就想先行上楼休息。
“怎么不见刚才那个女生出来吃饭呢?”文夏看了看楼上楚歌的房间,嘀咕着。
老杨一听来了兴致:“怎么,你也见过那个楚歌了?”
“原来她叫楚歌啊!”文夏和白薇薇相视一笑。
看了眼在后院忙乎的老板夫妇,文夏压低声音说:“没想到那个老板看着挺憨厚的,其实一肚子花花肠子。勾搭人家小姑娘,被老板娘抓个正着。你没看到他那个样子,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是呀!还说拾郎山不太平,让人家姑娘小心,我看最要小心的就是他!”白薇薇瞥了眼楚歌紧闭的房门,接着说,“瞧给人家吓的,都不敢下楼吃饭了。”
“哪有那么夸张。”文夏可不认同,“我倒觉得她胆子比你大多了,不然也不会一个人来这大山里旅行。”
“切!我这是谨慎,是靳川说不放心要跟来的,我可没逼他来……”
说到这,文夏就来了气:“我要早知道这山里丢了好几个人,我才不会来呢!”
白薇薇正要争辩,门外却传来一阵人群的躁动声。
***
“咣啷……”
“咣啷……”
沉重的铁链拖地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似乎声声都砸在耳朵边上,震的耳膜生疼。
“……痛……好痛……”
口齿不清的呜咽声在腐烂的空气里萦绕。
一团模糊的影子俯趴在地上缓缓蠕动,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
全身上下如血人一般渗着暗红的血液,看不见一寸完好的皮肤。只有裹着血水的鲜红肌肉裸露在肮脏的空气中。
及腰的长发与血肉纠缠在一起,打结成缕,分不清是红是黑。瘦小的身子因为剧烈的疼痛不断的颤抖痉挛着。
一股腐臭味扑鼻而来,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反复在梦中出现的人影,这次终于清晰起来。
“……帮我……帮我……”
良久之后,终于有了回应。
“我可以帮你,但有条件……”
你的灵魂卖给我!
已死之人,唯一的筹码,只能是支撑她在这个世界暂不消散的东西——她的灵魂!
***
“……啊……”
撕心裂肺地嚎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掺杂着嚎哭声,咒骂声。也惊醒了睡梦中的楚歌。
鼻尖萦绕的腐臭味慢慢散去。摇了摇有些恍惚的脑袋,楚歌很快清醒过来。虽听不懂蜀地的方言,但也隐约猜到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刚洗浴过的长发还未干透,楚歌随手拿根发圈,绑了个马尾,就匆匆下楼。
楼下的四人倚着门框,正商量着要不要出去看看。
老板和老板娘为了大家的安全,劝着还是别出门。自己先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
白薇薇虽心有不甘,但在靳川的劝阻下还是同意房间等消息。正要上楼就见楚歌出了房门。
“楚小姐,下来吃晚饭吗?”老杨率先打个招呼。没想楚歌像是没听见似地,从四人身边快速穿过,直接出了门。
“哎,别出去,外面不安全……”
回应老杨的是关门声。老杨尴尬的收回了招呼出去的手。
“呦,这小美女不好撩的嘛!”文夏在一旁揶揄着。
“老杨,先带她们回房。”
靳川看楚歌出了门,转身跟了出去。压根没理会身后白薇薇不满的喊叫。
外面的大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留下了一地的泥泞。
哭喊声越来越近,是拾狼山入口的方向。
楚歌加快了脚步。山路上偶有三两人群,也闻声朝山口奔去。
“出啥子事了……”
“赵婶子家的姑娘找到了……哎呦,听我堂叔说死的可惨了……”
“……我就说嘛,凶多吉少。这都丢了好几个,作孽哦……”
楚歌径直挤进围作一圈的人群。跪坐在地上的中年妇女,正俯趴在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边,哭的撕心裂肺,嗓子几乎嚎破。全靠两旁有人扶着才勉强没有瘫软在地。
借着微弱的月光,和几束手电和手机的光亮。楚歌清楚的看到躺在地上的尸体高度腐烂,混着潮湿的泥土,如一堆破布挂在嶙群的瘦骨上。
一把凌乱的肮脏的长发覆在面目全非的头骨上,骇人的眼球凸在眼眶里,仿佛在控诉她的不幸。腐烂的皮肉混着泥土分不清黑红。
唯有手上斑驳不堪的浅蓝深蓝的指甲油透露出死者生前的青春靓丽。赵婶就是凭这个才认出女儿的吧!
周围村民们有的用手电,有的用手机照着,看到现场惨状无不心惊肉跳,胆寒的不敢多看一眼。更有年轻点的跑一边干呕起来。
“好了,好了,大伙莫看了,警察来了!”
人群哪里肯离开。等警察过来,拉了警戒线,将尸体拉走,大家才渐渐散去。
老板夫妇正要回去,一回头差点撞到身后的楚歌,俱是一惊。老板娘更是捂着胸口惊叫不已:“楚姑娘,你怎么来了,你都不怕的呀?”
楚歌笑笑不答,用下巴指指左前方一名呆立的老人问道:“她是谁?”
“哦,我们村里的孙婆婆,说起来也是可怜,她家就一个小孙女从小跟她相依为命,上个月还失踪了,听说是跟一个野小子跑了……”
还没说完,老板娘就迎上孙婆婆恶狠狠的目光。
老板娘连忙避开孙婆婆的眼神,拉扯着楚歌往回走。压低了声音继解释着:“她自己不承认自小养的孙女会抛下她,听不得别人说。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待老板娘夫妇和楚歌回了旅馆,才发现白薇薇几人都端坐在大厅侯着。
白薇薇发现靳川不在,立刻起身质问楚歌:“靳川呢?”
不待楚歌回答,门口就传来靳川懒洋洋的声音:"这不回来了吗!”
发现气氛不太对,老杨转移了话题:“到底出什么事了?听说是死人了,真的吗?”
“问老板呀,他们是本地人比我清楚。”靳川坐下来喝了口水。
“也没啥子,就是今个下大雨,山上冲出来一具女尸,也可能是山上野狗刨出来的。是我们村的,不知道怎么给人害山上了。”
老板娘快人快语。看到白薇薇和文夏害怕的样子,又补充道:“哦,也可能是碰上野兽了。”
即使是白薇薇和文夏也是一脸不相信。
老板娘含糊道:“别想这事了。折腾了大半夜,大家还是早点歇着吧!”
接着就扯着一直没说话的老板回了后院。那里是老板一家的住处。
楚歌没有言语,转身上了楼。
文夏拉着气呼呼的白薇薇也回了房。
只有老杨和靳川留在楼下。
半晌,老杨开了口:“听说山里失踪好几个女孩了,这拾郎山还能待吗?”
“一会我跟薇薇说,明早你就带她们先走。”
“你不走吗?”老杨诧异道。
“我想再住几天。”
“为什么?”
“你没看到那个场面。”
“什么意思?”老杨被靳川搞糊涂了,“你是说刚才看到的尸体很恐怖?你不会被吓着了吧!”
“是呀,很恐怖。不过吓着我的是楚歌。”靳川别具深意的看向楚歌的房间,“那女孩死的很惨,样子很吓人,平常人可做不到她那么冷静,这个女孩绝不简单。”
老杨沉默了片刻,说:“阿川,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知道你不想回南塘,但是老夫人的病不能再拖了,毕竟都这么多年了……”
“我真想跑你也找不到,既然答应你会回去就不会食言。”靳川语气一转,眼神透出些许的凉意,“只是有些事,不是过去了那么简单……”
***
从白薇薇的房间出来,已经是后半夜了。虽然不满靳川没有陪她一起走,但是对于凶案的恐惧,还是让白薇薇决定听从靳川的安排。
靳川本想回房。犹豫了一会,还是来到楚歌的房门口。
轻敲几下,没有回应。又重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回应。靳川有些急了,正想着要不要撞门,突然听到楼下院子里有轻微的响动。
急忙下楼来到后院,老板一家已经睡了。后院一片漆黑,靳川还没来得急看清形势,就被人撞了个满怀。
“别说话,跟我走。”
听到声音,靳川一下就安心了。
是楚歌。
楚歌不再说话,径直走向二楼。跟在身后的靳川看出楚歌有些不对劲,没有追问。
直到进了楚歌的房间才发现,楚歌按住左手臂的右手正在往外渗着血。
楚歌怕床单染了血,干脆靠着墙坐在地上。不待靳川发问,就吩咐道:“我背包里有止血药和绷带,帮我止血。”
靳川不敢怠慢,翻了背包果然找到一个小型的急救箱。
楚歌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长袖衫,失去外力按压的伤口,迅速往外涌出鲜血。靳川这才发现她的伤有多严重。
按压住心中的疑问,靳川用剪刀剪掉被血染透的袖子,露出一道六七公分左右的伤口。伤口极深,上粗下细,皮开肉绽。对比着纤白的肌肤分外狰狞。
靳川暗暗心惊。用消炎水清洗了一下伤口,才看到伤口尾部还有翻卷起来的皮肉。应该不是普通的刀具。
瞄了一眼微微喘息的楚歌,额上已覆上一层细细的冷汗。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加苍白。眼神却波澜不惊。
处理完伤口,缠上绷带。靳川也倚墙坐下。
靳川按奈不住心中的疑问,首先打破了沉默:“出了什么事?”
“你看到了,被人袭击了。”楚歌说的轻描淡写。
“什么人袭击你?认识吗?有没有看到他的样子?”
楚歌看着靳川,一字一句的说:“你最好什么也不知道。”
靳川愣了一下后,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我也会被人警告。还是个女孩子!”
“我成年了。”楚歌表情无比认真。
这次,靳川是真的被她板着脸的样子逗笑了。
本就长着一副眉清目秀的可人模样,却硬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清冷神姿态。
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偏要装老成。
笑到一半,迎上楚歌冰凉的眼神,靳川突然就笑不出来了。硬生生把后半段憋了回去。
转到正题。
“我不知你发生了什么,但这里太危险了,你一个姑娘家还是赶紧离开吧,我明天送你走。”
“走?去哪?”楚歌勾起的唇角尽是讽刺。
“你可以找你朋友。”
“没有。”
“那,回家,找你家人”
“没有。”
“呃……”
靳川总算知道尴尬是什么感觉了。
“那个,你住哪?”
“四海为家。”
靳川彻底被堵住了嘴。
靳川不知楚歌说的是真是假,毕竟自己与她刚结识一个晚上,出于谨慎,对他这个陌生人保守私人信息也不无道理。
“这里太危险,明天还是走吧,你都说了四海为家,又何必非这不可。”
“你不是跟了我一路吗,有看到我怕了吗?”
靳川一时无语。她竟然知道自己刚才在跟着她。
“如果你不走,我也留下来。”
楚歌静默着。
就在靳川觉得快要感动她的时候,楚歌毫无预警的起身踢掉脚上的鞋子,一头栽在床上。拽起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见楚歌半晌没了动静,靳川才认清她居然无视自己的存在,自顾自的在睡觉!
靳川走到床边,看着楚歌露在被外的长发,轻声问道:“楚歌,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
楚歌也不知道。
她比靳川更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唯有沉默。
靳川本就没指望楚歌真会搭理他。暗叹口气,转身离开了。
黯淡的幽蓝月光裹着凉薄的夜风,穿过薄透的白色窗帘,倾洒在白色的床单上,沁骨的凉……
回了房的靳川,一把掀了老杨的被子。把睡的正香的老杨从被窝拎了出来。
来之前,老杨就告诉他最好别来,他得到的消息说,拾郎山最近有失踪案。可他架不住薇薇的软磨硬泡还是来了。
直到今晚看到那具死状惨烈的女尸,以及楚歌的遇袭,才发现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严重。
“其实不止是失踪那么简单。”老杨揉着惺忪的睡眼,娓娓道来,“拾郎山本就山势险峻。有人登山迷路,或者失足摔下山,这都不足为奇。只是最近这几起失踪案不太寻常。”
“警方早前就在山里发现一具被剥了皮的女尸。为了不引起恐慌,上头封锁了消息。今晚发现的尸体估计也是同一凶手所为。我也是刚打了电话问了人才知道的。”
封锁消息不是让不知情的人置身危险中而不自知吗?
靳川晚上看到那具诡异的尸体时,就察觉不对劲了。让他疑惑的是楚歌为什么要冒险留在这,而刚才刺伤她的会是凶手吗?
山客来已经不安全了,靳川几乎一夜未眠。毕竟楼上住着三个年轻女孩,按失踪人口的特征看,都符合凶手的作案对象。
第二天早上,匆匆吃了早餐,老杨就带着文夏和不情愿的白薇薇走了。店里只剩下靳川和一直没露面的楚歌。
担心楚歌的伤势,老杨一行人刚走,靳川就上楼敲了楚歌的房门。
正敲着,就听老板娘在楼下喊着:“别敲了,那个小姑娘走了!”
走了?昨个还劝不动的人,今个就自己走了?
“一大早我刚起来做饭,就看见她出了门,像是进山了。”
老板娘接下来的唠叨,靳川已经听不见了。脑子里只想着楚歌进山了。就说她不可能走,却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居然进了山!
虽然知道不可能,靳川还是带着些许的希望问道:“就她自己?”
“是呀!拦都拦不住……”
晋江的第一篇小说,喜欢就支持一下吧!不算恐怖,有些悬疑,当然言情一定有的。第一个故事开场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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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拾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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