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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追.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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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光阴荏苒,一周的时间,闪得比流星还快。张荃也已经适应了以二十六岁人生,过十八岁的生活。
“那个汪彤——彤。”叫出她的名字,对于张荃,如今真的是一种勇气。
为了避开她,张荃一下课,就跑出教室,到操场溜达。
上课总是把书本竖起来,汪彤彤悄悄地想找她说话,她总是用手指指着老师。意思是告诉她,老师看着。她知道,此时此刻的她是顾忌老师这身份的。
庞谚这胖子还是值得交的朋友,今天星期一,果真送了一个记事本给张荃。
张荃拿着记事本轻戳着汪彤彤的后背,吞吞吐吐叫着她。
汪彤彤转身看着张荃。
“这个送你,感谢你送那个灵风。”张荃生硬说道。
“是风铃。”汪彤彤笑道。
“谢谢!”汪彤彤接过张荃的记事本高兴回道。
“不用谢,我只是不想欠你的。”张荃冷冷道。说完又一灰溜离开教室。
汪彤彤望着张荃的身影,有几分失落。她真的是让人琢磨不透。上段时间,羞羞答答,对她热情似火。现在,却是冷冷冰冰,而且奇奇怪怪。
“张荃,你上周到广播站去干嘛了?”
在食堂水龙头处,庞谚问着帮自己洗碗的张荃。
他和张荃的关系,在五一假期发生了质的飞跃。
连吃饭都一起,而且他还想到减肥这个问题。把食物都分一大部分给张荃。而张荃没有拒绝,还吃得很香。还说,帮他洗碗,作为报酬。庞谚也接受这报酬。
“没有干嘛,就是好奇,去玩玩。”张荃回道。
“好玩吗?”庞谚接过张荃洗好的碗。
“不好玩。”张荃边说边示意庞谚把碗放回自己的班级处。
“好了,我回宿舍了,下午见。”张荃对着庞谚说完,便插着口袋回宿舍。
钟明烁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张荃。恼火的味道越来越重。
留意她几天了,每天都是哈哈大笑地过。有时候对着这个胖子摆着一副小大人姿态。叮嘱他少吃膨化食品,少喝饮料,多运动。
远远看着他们两,还以为是情侣。近了听到对话,就是姐姐训弟弟,姐姐关怀弟弟。
这个女生越是奇怪,他就越是恼火。找她问清楚那天所做的事,所说的话,就越来越迫切。
“张荃,外面有人找你。”课间,在门外的一位同学告诉张荃。
张荃走出去张望说道:“谁找我?”
只见一个女生霸气说道:“你是张荃。”
张荃看到她戴在胸前的校卡,是高一的师妹。
张荃点头回应。
“给你。”师妹神情自若把一张叠好的纸递给张荃。
张荃接过纸张,看了一眼师妹。
师妹瞪了她两眼就走了。
“高一的来找你干嘛?”一直在走廊的庞谚看到这一幕好奇问道。
“找茬。”张荃回道。
然后回到座位,打开纸张。工整的楷书写着“最后一节课,广播站,提前十分钟。”
这个上午,是要给点事情张荃做了。
张荃看着这工整的楷书,想起师妹瞪她的眼神,想应该是情敌的挑战。心想,难道刚刚那个是钟明烁的女友,知道她做的事,要找她挑衅。
张荃也接受这挑衅,没有想到,她重回青春,做了曾经自己觉得可恨的事情。挖人墙脚这事情,自己竟然也做了,忽然觉得对自己也有几分可恨。不过,又庆幸她对钟明烁无任何感觉。等一下去和他女友解释便好。
她用要上大号作为借口偷偷溜走。来到广播站,广播站的门紧紧关着,窗帘也拉起来,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张荃蹲在门口,一蹲下来,门却很有力度地开了。她像一只刺猬卷缩地摔倒在地上。视线的正前方出现钟明烁的脸,还有他那双此时此刻深沉的眼神。
“你怎么在里面?”张荃压根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张荃站起来问着钟明烁。
“我向陈老师申请,今天又让我一人主持。”钟明烁语调提高说道。
张荃听着他的口气,猜到他已经知道上次骗他的事情了。
“你女朋友不是亲自给我下战书,叫我来审判吗?她人呢?”张荃单刀直入,平静问着钟明烁。
“纸条是我写的,给你送纸条的女孩是我表妹。”钟明烁也明白张荃的误会了。
“我没有女友,高中不适合谈恋爱。”钟明烁自然解释起来。
“真傻,有什么合不合适的,只有你敢不敢。出了社会,被玩弄感情的机会比学校高,不过,你们男的都喜欢玩人,哪有被人玩的。”张荃却冷冷淡淡说道。
“听你这话,好像社会履历不浅。而且对我们男同胞有很大的偏见。”钟明烁盯着张荃问。
“是吗?有吗?”张荃反问。
“看你样子,也不像混在外面的不良女孩。”钟明烁看着她这张单纯的小脸,望着她这双幼稚的眼睛,说道。
“广播站有那么不好玩吗?是我不好玩?还是你玩一下就够了?我现在对你好好奇,做这个脸不红,心不跳,你心里怎么想的?”钟明烁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问着张荃。
“哈哈……原来男孩害羞真的可爱。要是成为了男人了,就没有意思了。”张荃明白了钟明烁的生气,他是觉得被玩弄了。看着他生气的神情,那双有点火星的眼睛。真的觉得有趣,哈哈大笑起来。
“傻孩子,真单纯。不过,好可爱。”张荃踮起脚尖抚摸着钟明烁的头,笑道。
“张荃同学,你脑袋是什么构造?有没有中枢神经,左脑在不在?说的话,做的事,像是神经病患者的特征。”钟明烁抓着她的抚摸他的手腕,问道。
“我的思想,你不懂,就如同白天不懂夜的黑,你不懂我的心扉。”张荃甩开他的手说道。
“钟明烁师兄,你做广播吧,不打搅你了。”
张荃听着下课铃声响完,对着钟明烁说,便离开了。
钟明烁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脚步,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想,天底下也都没有那么奇怪的人了。他也竟然没有问到想要的答案。看来是要和她纠缠上了。不追究到底,他誓不罢休。
自从有了庞谚这好友,张荃的伙食变好了。吃饭的时候,张荃嚼着饭,想起刚刚的场景,回忆起那张纸的字。
心倒是放开了,她还以为自己当了最可恶的人,去做挖人墙角那么可耻的事。
“一个大男人写那么工整的楷书,还写得那么秀气,真是让人虚惊一场。”张荃咽下饭,自言自语道。
“张荃,你说什么?”庞谚对于张荃的话,总是听得云里雾里。
“庞谚,你要练,就练出一手好棣书,这样才够男人。还有,把你的肥脂减了,做出胖子逆袭成男神的神话来。”张荃一本正经对庞谚说。
“好。”庞谚却把此奉为圣旨,连连点头。
“张荃,你好特别。”庞谚看着张荃思考的样子。有几分羞涩说道。
“当然特别,名言不都说,世界上没有两片同样的叶子,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你也很特别的,要不然也不会和你做朋友。”张荃却读不出庞谚的羞涩。
“张荃,你的眼神总是放空,你总是在想什么?”庞谚也借机问起了一直的疑惑。
“我在追究。”张荃语重心长说道。
“追究?”庞谚重复这个无法理解的词语。
“我在想,要追寻怎样的青春,也在研究要怎样重过我的青春,才不浪费生命。”张荃一本正经说道。这些哲学上的问题,搬到实践中,也等同于一个新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