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光阴背后的故事》踏雪衔蝉

99、婚礼 “l su

　　西里斯最近一直都恍恍惚惚的。
　　他和西弗勒斯要结婚了。这听上去很出人意料却又顺理成章。
　　经历过生离死别的那天晚上，他们疯了一般地搅和在一起，撕扯、啃咬，榨干对方的最后一点精力，恨不得能融为一体。
　　第二天早上，残忍的生物钟让他们准时在晨曦微露的时候醒来。他们保持着四肢交缠在一起的姿势，一言不发，享受着失而复得后的真实感。
　　“我们结婚吧。”西弗勒斯突然说道。
　　“好。”西里斯平静地接话。
　　事情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决定了。
　　他们并不想张扬，只打算两个人在具有公证资格的巫师面前宣个誓就算完了，谁都不邀请。他们去魔法部提交了申请，也约好了公证巫师，一切似乎都很顺利。直到他们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哈利。
　　他们当然要把这个重大决定告诉他们最亲爱的孩子。西里斯自告奋勇地揽下了向哈利转达这个喜讯的任务。
　　“我和德拉科一定要在场！我怎么能错过这个？我可是你们的家人。”哈利是这么回答西里斯的。
　　西里斯很无奈，“就我和西弗勒斯，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地把婚结了。”
　　哈利非常好地扭曲了西里斯话里的意思，“我们会保持安静的，西里斯。我们一定要去，这没得商量。”
　　好爸爸西里斯没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晚上回卧室的时候，西里斯的心里直打鼓。
　　正在看书的西弗勒斯抬头扫了他一眼，“别担心。”
　　“什么别担心？”西里斯一头雾水。
　　西弗勒斯放下手里的书，“你在担心我因为你答应了哈利来婚礼而生气。我不生气，所以别担心。”
　　“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对吗？”西里斯还是生怕西弗勒斯不高兴。
　　西弗勒斯把西里斯拉到身边坐下，“当然，哈利是我们的家人。这对他很重要。而且，我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了。”
　　西里斯踌躇了一会儿说道，“既然哈利和德拉科要来，不邀请一些联盟的人会说不过去，特别是卢修斯和纳西莎。”
　　西弗勒斯早就做好了让步的准备，“好吧，你去请他们。”
　　“谢谢，亲爱的。”西里斯没有想到西弗勒斯这么好说话。
　　西弗勒斯补充道，“但只邀请三、四个人。”
　　西里斯这下为难了，“该怎么决定邀请谁呢？联盟高层肯定都会知道我们要结婚的。”只请三、四个人根本不可能。
　　西弗勒斯无奈地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开始决定谁都不请的原因。”
　　“噢，我知道你只想我们两个简简单单的。我很抱歉。只是……事情都这样了……”西里斯丧气地靠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
　　西弗勒斯揉揉大狗的一脑袋乱毛，几乎可以看到上面耷拉着的耳朵，“那就来吧，我们干脆弄个超大型的婚礼。”显而易见的讽刺，也算是变相的妥协。
　　西里斯立刻弹起来，“不用，只请八、九个关系近的。见证一下宣誓——也许九到十个，然后一起去酒吧喝一杯。最多十二个人。”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我们是不是还要请他们吃顿饭？”西弗勒斯的让步听上去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西里斯立刻摇头，他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不不不，不需要！我们又不是要弄什么婚宴策划，礼物登记处什么的……我们什么都不要。简简单单。”
　　西弗勒斯无奈地笑笑，“好吧，就这样。”
　　事情在西里斯邀请卢修斯的时候又发生了变化。
　　“卢修斯，你和纳西莎愿意来参加我和西弗勒斯的婚礼吗？”
　　“我的荣幸。我还以为你们不邀请宾客呢。”很明显，卢修斯已经从他的途径得知了婚礼的事情。
　　西里斯不以为怪，“我们改主意了。会请几个人——十二个，或者十五个。”
　　卢修斯也不多追究，“好吧，时间、地点？”
　　西里斯随意地一摆手，“还没定。我们不会搞得太隆重。”
　　“来我家办吧。我坚持。在我家办一场婚礼简直完美。”卢修斯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
　　马尔福庄园确实很适合作为婚礼的场地，西里斯有些心动，“你认真的？”
　　“绝对的。纳西莎会很高兴帮你筹办婚礼的。”卢修斯不会说出来，纳西莎等这一天很久了。
　　“卢修斯，这真是太好了。”西里斯很高兴地接受了好友的好意。可惜，他低估了纳西莎办婚礼的水平，也低估了自己在联盟的好人缘。
　　在邀请庞费雷夫人的时候，西里斯倒是有了一个意外收获。
　　“我就知道！当年看到那个爱之挂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会有这么一天。”庞费雷夫人比想象的还要激动。
　　西里斯却听不明白她的意思，“爱之挂坠？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当年西弗勒斯因为莱姆斯的关系住进医疗翼的时候，我在门口的垃圾桶里捡到了一个爱之挂坠，西弗勒斯说那是他丢的。那时候你们刚吵了一架，我还以为那是你之前送给他的呢。爱之挂坠可是传说中的魔法物品，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当时的情况……”庞费雷夫人一说起来就停不下话头。
　　西里斯从胸前掏出那个水滴状的挂坠，“是这个吗？”
　　庞费雷夫人惊喜地看着那个小坠子，“就是这个。”
　　“您知道这个挂坠的具体情况吗？”西里斯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
　　“当然，这可是每个少女都憧憬得到的东西，我也有情窦初开的时候……”庞费雷夫人眼看着就要陷入自己的青春回忆。
　　“庞费雷夫人……”西里斯汗颜地催促道。
　　“不要急，年轻人。爱之挂坠应该有一对。分开时是水滴状的，合起来就能形成一颗心形。如果将爱之挂坠送给心爱的人，当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对方就能立刻得知自己的状况——能通过挂坠看到自己、找到自己。爱之挂坠最基本的作用就是让相爱的人能相互通知危险，能相互保护。如果在爱之挂坠上滴上血液，则会生成一个契约，一个愿意将生命与对方分享的契约。”
　　西里斯忍不住问道，“生命分享？”
　　庞费雷夫人继续说道，“对。不过很少有人愿意这么做。刚才说的是单方面的情况。如果持有爱之挂坠的双方都愿意为对方献上生命，那就完成了爱之挂坠的最高契约，关于婚姻与爱情的契约，愿意一生一世在一起。这可比交换戒指更具有约束力。”
　　西里斯终于明白了。西弗勒斯之所以没死，是因为他无意中把自己的生命分享给了西弗勒斯。他还记得当年这个挂坠划破自己脸颊时的钝痛感，连同着当时还不明白为何的心痛。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当年随手翻找出来的礼物。而他们的仪式只做了一半，还有另一条挂坠需要被找到。西里斯立刻赶回布莱克老宅埋头翻找起来。
　　婚礼前两天，纳西莎给他们寄来了两件礼服。纯白的色调，简约大方的设计，透出一股低调的奢华。这礼服很对他们的胃口。直到这时，西里斯还没有警觉。
　　婚礼前一天，当西里斯踏入卢修斯家的后花园——举办婚礼的地方——的时候，他几乎想扶额长叹。
　　“噢，天啊。这是要来多少人？”
　　他身边的纳西莎却一脸兴奋。“好多人要来。”
　　西里斯不得不指出，“我只邀请了十五个人。”
　　纳西莎一边指挥家养小精灵搭桌子，一边说道，“三十多个，都是听到消息后自愿来的。反正他们也没有期待你们的……嗯……印刷精致的请柬——看起来你们也没准备。不过，从好的一面看，你的人缘很好啊。”
　　西里斯几乎惊恐地看着迅速搭建起来的十几张圆桌，“所以你才搭了那么多桌子？”这看着不像只有三十个人的样子。
　　纳西莎拿起一杯香槟试酒，“到时候总会派上用场的，别担心，费用我都付过了，还有雇酒保和备宴厨师的钱。就算是我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好了。这是菜单。”纳西莎将桌上的菜单递给西里斯，每一道菜都是她精心挑选的。
　　西里斯接过菜单，看都不看一眼就扔到一边，“你还请了人准备酒宴？”
　　纳西莎激动地说道，“没错，很棒吧。”她再次地将菜单塞回西里斯手里。
　　西里斯敷衍地扫了一眼，然后—— “哇噢！”那些菜精致到死，也贵得要死。
　　婚礼当天，距离仪式举行还有两个多小时，西弗勒斯才有幸看到了纳西莎的精心布置。
　　“这么多……花？”
　　其他人都在门口做迎宾的准备，目前婚礼现场就只有他和西里斯两个人。
　　西里斯正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每张餐桌的中央还放了一束。婚礼是春天主题的。”
　　“春天什么？”西弗勒斯希望自己听错了。可是他正站在粉白色的帐篷下面，不远处还有一个花架构成的拱门。
　　西里斯愤愤地说道，“没错！这婚礼竟然还有个主题！”
　　西弗勒斯环顾了一下四周，心情非常不好，“有多少人……要来参加婚礼？”
　　“很多吧……没人知道确切的数字。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不想这样的。”西里斯有气无力地说道，“也许我们应该私奔。”
　　他突然跳起来，大声说道，“对，没错，就是这样。我们私奔吧。谁也不告诉，只告诉主持婚礼的公证人，让他立刻去咱们家。他应该还没有出发，换个地方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西弗勒斯不确定西里斯这么做是出于真心还是为了让他高兴而勉强自己，“回家？你确定吗？”
　　“这是我们的人生，婚礼应该按照我们的意愿来。就我们两个，就像我们一开始决定的那样。”西里斯立刻行动起来，“我现在就去取礼服，你在壁炉那里等我。记得把闲杂人等清理干净。”
　　西弗勒斯好笑地看着跑远的西里斯，心情前所未有的好。至于赶人的事，有谁能比黑脸的魔药教授更适合呢？
　　作为魔法部专职的婚礼公证人，科菲尔德从没有见过这么简陋，额……简单的婚礼。就只有两位新郎在场——他们穿着正式的礼服也掩盖不了这婚结得太过随便的事实。婚礼场地竟然就是家里的客厅，连一点装饰都没有。
　　科菲尔德是个称职的公证人。他必须认真地完成自己的使命。
　　“你愿意接受西弗勒斯斯内普为你的合法丈夫，今后相互扶持，无论生病还是健康，同甘共苦，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l sure do。”
　　“你愿意接受西里斯布莱克为你的合法丈夫，今后相互扶持，无论生病还是健康，同甘共苦，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I do。”
　　“请拿出你们的戒指。”
　　“我们有更好的选择。”西里斯拿出他贴身收藏了好几年的挂坠，用尖端划破自己的手掌，让鲜血再次沾染上挂坠，“这挂坠代表我对你的爱，我以此与你缔结婚约。”他将挂坠挂在西弗勒斯的脖子上。
　　西弗勒斯从口袋里拿出同样的一个挂坠，这是西里斯前几天刚找出来的。他也划破了自己的手掌，“这挂坠代表我对你的爱，我以此与你缔结婚约。”他将这新的挂坠挂在西里斯身上。
　　“我以被赋予的权利宣布，你们成为夫夫，你们可以亲吻了。”
　　西弗勒斯和西里斯轻轻拥住对方，柔软的唇瓣相贴，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饱含深情的脸。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