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光阴背后的故事》踏雪衔蝉

98、探病 没有如愿看

　　西里斯位于BS大楼顶层的办公室里，西里斯站在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的夜景。
　　“哈利说错了，并不是每件事都在我的掌控中。”
　　西弗勒斯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你是指什么？”
　　西里斯的双手都在颤抖，“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真的没有想到Voldemort会掳走你。我以为我们都已经决裂了，他就不会注意到你，至少不会用你来威胁我。”
　　“严格来讲，他并没有用我‘威胁’你。他是在诱惑你。顺便拿我当肉盾。”西弗勒斯说得轻描淡写。
　　西里斯愤怒地转身，冲着某个完全不在意的家伙嚷嚷，“混蛋！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看见你就这么……死在我面前，还是我自己发出的死咒！你个混蛋，怎么可以这么……”这么不当回事……西里斯拼命眨眼，才把涌上来的酸涩全逼回去。“我后悔了。我就不该让你掺和进来，我应该坚持到底，坚持把你排除在计划之外。我……”西里斯浑身颤抖着说不下去。他后怕得要死，万分后悔将西弗勒斯拉进了最后的局。
　　西弗勒斯快步上前，抱住眼前这个临近崩溃的男人。西里斯一直承受着亲手杀死爱人的压力，竟然能忍到这一刻才发作。西弗勒斯在他耳边柔声说道，“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那天，西里斯在收到魂魄分离魔药的时候，发现瓶子底里沉着一个隔水的小袋子，里面是一封密信。密信是西弗勒斯写的，信首称呼写的却是西里斯的名字。
　　西弗勒斯早就察觉到他和邓布利多的通信被人给阻截了。Voldemort既然让他通过这些信给邓布利多透露假消息就不会再多此一举地偷换信件。会做这件事情的只能是那个神秘的第三方势力。想到自己留在家里的许多显形试剂，西弗勒斯几乎立刻断定，这事儿是西里斯干的。他并没有戳穿西里斯的小伎俩，只是不动声色地继续给他透露黑魔王的情报。
　　发现分离魂魄的魔药被人做了手脚之后，西弗勒斯立刻重新做了稀释，并且写了那封密信沉在药水的瓶子底。他需要和西里斯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而他确信这种效果诡异的魔药是西里斯自己要的，而不是邓布利多的意思。
　　西里斯收到西弗勒斯的密信后，思考了很久。他跟西弗勒斯之间的矛盾，根源也许就在于相互隐瞒。他们太在乎对方，一意孤行地想将对方推离危险，做着自认为对对方好的事情，却忽略了对方的心情，反而困在了各自的困境里。这次可能是他们之间和好的契机。
　　之后的几次通信里，西里斯和西弗勒斯前所未有地坦诚。西里斯将魂器、哈利的情况和自己的反攻计划都告诉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立刻给出了最后一个魂器是纳吉尼的设想，并且提议将禁锢魔力的魔药混入恢复药剂来迷惑黑魔王。能将两种魔药混合还不相互影响药效，只有西弗勒斯才能做到。
　　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只除了西弗勒斯被Voldemort带走，只除了那一道死咒。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西里斯紧紧地搂着西弗勒斯，几乎想将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去。“我差点就永远失去你了！”
　　“没事了。”西弗勒斯拍抚着西里斯的背，“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们还没有找到你逃过死咒的原因，”西里斯无力地摇头，“我真怕你随时会没有呼吸。我不能想象这个世界没有你的样子。我不能再承受第二次……”
　　“我们会找到原因的，我不会离开你……”西弗勒斯吻住了西里斯颤抖的唇瓣，阻止他再说出那些伤害自己的话。
　　圣芒戈的重症病房里，邓布利多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他的伤势很重，完全恢复需要很长的时间。值得庆幸的是，年长的巫师神志一直很清醒，倒是没有生命危险。邓布利多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即使伤养好了，他也不可能再达到原本的魔法水平。
　　最后的战役并没有按照邓布利多的预想进行，凤凰社一脚踏进了食死徒的陷阱。如果说当时情况紧急，容不得他多想，如今冷静地躺在病床上的邓布利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被西里斯算计了，他和Voldemort都被西里斯算计了——他才不相信西里斯投靠了Voldemort那边，不然Voldemort也不会战得那么狼狈。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卢修斯挂着一脸假笑前来探望。
　　“邓布利多，晚上好。”
　　“晚上好，”邓布利多说道，“请坐吧。原谅我不能起身相迎。”
　　“不必了。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黑魔王死了，死得非常透彻。”卢修斯像是在说谁家养的猫死了一样云淡风轻。
　　邓布利多并不怀疑马尔福在骗他，“你这个通知是代表食死徒还是联盟说的？我想你从头到尾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食死徒，对吗？”他猜得没错的话，马尔福应该是联盟的第二把手，他和西里斯一直都在愚弄所有人。回想起小马尔福和哈利的亲密关系，一切早就有迹可循，可笑他还以为小马尔福是因为对哈利的爱才转换了阵营，却原来他们本就是一伙的。
　　卢修斯一挑眉，“我是代表魔法部来通知你的。忘记说了，我是新任的魔法部麻瓜商贸部部长，这是一个很有‘钱’途的新部门。”只要一想到未来的无限商机，卢修斯就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恭喜你。”邓布利多由衷地说道。他唯一的心病就是Voldemort，如今巫师界最大的威胁已经除去，他也是时候放手一切了。活到这把年纪，权力早已不是他所追求的。年轻时的野望已被时光磨平，妹妹的逝世、弟弟的决裂、爱人的反叛，生活教会了他，爱才是他求而不得的珍宝。
　　“好好休息吧，邓布利多。你可要活得长长久久，才好看着巫师们在我们的带领下踏入新的纪元。”
　　没有如愿看到邓布利多变脸，卢修斯礼貌地点头示意后就匆匆离开了。
　　望着窗外迷蒙的夜色，邓布利多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样也好，世界终将是这些年轻人的。也许等他养好了身体，可以去世界各地游历一番，也许德国可以作为自己的第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