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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有求必应屋 哈利已经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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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卢修斯、莱姆斯商量过后,一致认为拉文克劳的冠冕已经不在阿尔巴尼亚的树林里了。汤姆里德尔既然已经从格雷女士那里套出了失踪的冠冕的下落,那他肯定会找机会跑去那座遥远的森林,把藏着的冠冕取回来。按之前他们了解到的时间线看,大概就在他离开霍格沃茨不久,还没有开始在博金博克商店工作的时候。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多年以后,当Voldemort需要一个地方潜伏下来,不受打扰地度过漫长的十年时,他会选择荒凉偏僻的阿尔巴尼亚森林作为他理想的避难所,因为他去过那里,了解那里。
可是,冠冕一旦成为他宝贵的魂器,就不会留在那棵卑微的树里了。按照Voldemort一贯的作风,他一定会将它藏在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地方,一个类似于海边洞穴、冈特家老宅的地方。会是哪里呢?对里德尔有如此特殊的意义。如果说冈特家的老宅代表他巫师生命的来源,海边的洞穴是里德尔孤儿院生活的缩影,接下来,里德尔……梅林啊!自己真是蠢透了!西里斯懊恼地拍着自己的脑门——霍格沃兹!当然是霍格沃兹,还会是哪里呢?正是因为霍格沃兹,里德尔才知道自己是一个巫师,才学会了魔法,才有了他的小组织——这里是他的起源。
冠冕已被秘密送回了它真正的家,Voldemort肯定把它放在了这里!那么问题来了,Voldemort将它藏在了城堡的什么地方。按照格雷女士的说法,多少代学生一直在寻找它,特别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他们都没能找到冠冕,这说明那不是一般学生能接触到的地方。汤姆里德尔在霍格沃兹城堡找到了一个秘密场所,并且相信那个地方永远不为人知。汤姆里德尔一向独来独往,不相信任何人,他是那么傲慢,大概以为他——只有他一个人——了解霍格沃茨城堡里隐藏得最深的秘密。那应该是邓布利多这样的模范学生无疑从不涉足的特殊场所。
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西里斯一直在城堡里四处探查,就好像回到了充满冒险的学生时代一样。毕竟是活点地图的制造者,西里斯对城堡的熟悉程度超乎想象,作为教师的特权也让他比青少年时期更容易进出一些禁区。但谁也无法真正了解霍格沃兹的所有秘密,这座屹立千年的城堡有探寻不尽的隐秘,并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断变幻,层出不穷地生出新的神秘来。西里斯努力的成果也不过是发现了几条新的密道和几间废弃的杂物间。
就在大人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哈利又立了一功。
“我知道一个藏东西的地方,我想那里连邓布利多也不知道。”
“你能确定吗?”西里斯发现哈利总能给自己带来惊喜,也许是因为哈利才是一个纯正的格兰芬多。
“去年三强争霸赛的圣诞晚会上,我听邓布利多提起过,他说他曾经进入过一个满是便盆的房间,后来就再也找不到了。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而且……”哈利意味深长地看着西里斯,“它并不在活点地图上,我猜你也对它一无所知,西里斯。”
“好吧,坏小子,能告诉你无知的教父那是怎么回事吗?”
哈利得意地一笑,“那里叫有求必应室,这间屋子只有当一个人真正需要它时才能进去。它时有时无,但当它出现时,总是布置得符合求助者的需要。在画着傻巴拿巴试图教巨怪跳芭蕾舞的巨幅挂毯对面有一段白墙。三次走过这段墙,集中精神想需要什么,有求必应室就会出现。”
西里斯同样意味深长地问道,“我能知道一下,你那么清楚这个房间的原因吗?”
哈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哦,我明白了。”西里斯好笑地说道。
哈利含糊不清地说道,“……要找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约会……也挺不容易的……”
西里斯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敢调侃自己教父的臭小子,“原来你们俩还知道要回避啊。也不知是谁,恋爱进程连洛丽丝夫人肚子里的小猫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也不是我愿意的,人红有什么办法呢?”哈利耸耸肩,跟西里斯在一起时间长了,脸皮也越发的厚了。
当天晚上,西里斯就去了有求必应室。他最先尝试的就是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开门进去,看到堆满了整个房间的“垃圾”,西里斯有些傻眼。他站在一间大教堂那么大的屋子里,高窗投下的光柱照出的像是一座高墙林立的城市,那都是由历代霍格沃茨人藏进来的物品堆砌而成的。那一条条街巷边是堆得摇摇欲坠的破家具,可能是为了掩藏误施魔法的证据而被塞到了这里,或是由那些维护城堡体面的家养小精灵藏起来的。看来,这里是历代学生收藏违禁品的“圣地”。虽然不抱希望,西里斯尝试着用了飞来咒——果然毫无动静。
本着不放过任何可能的谨慎态度,接下来的日子里,西里斯率领着哈利和德拉科开始了“垃圾回收”工作。这工作量非常巨大,所幸,霍格沃兹学生的违禁品比一般意义上的违禁品要有趣的多。这里有成千上万本禁书、被乱涂过的书或偷来的书;有带翼弹弓和狼牙飞碟;一些破瓶子里盛着已经凝固的魔药;还有帽子,珠宝,斗篷,像是火龙蛋壳的东西;几个塞住口的瓶子里还在闪着邪恶的光;还有几柄生锈的剑和一把血迹斑斑的大斧;甚至还有几本图文并茂的有色书籍——巫师的图片确实声情并茂。西里斯灰头土脸地将它们堆到一起。
“你们快来看!”德拉科的声音从一大堆杂物后面传出来。
西里斯和哈利奔过去一看,德拉科正指着一个丑陋老男巫的半身石像,它的头上盖了一顶灰扑扑的旧发套和一顶锈暗的冠冕。
西里斯将那个其貌不扬的冠冕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就是它!”虽然冠冕已经黯淡无光,模样和拉文克劳雕像上刻的那个一模一样,勉强还能辨认出上面刻着的细小的文字:过人的聪明才智是人类最大的财宝。
西里斯将冠冕漂浮到一旁的空地上,将格兰芬多宝剑从贴身收藏的袋子里抽出来,这个袋子用空间魔法扩大过。西里斯一直随身携带着宝剑,一旦找到魂器,一分钟都不耽搁地销毁它。
经过几次实践,哈利已经驾轻就熟。他完全不理会脑海里蛊惑自己的细语,毫不犹豫地举起剑劈了下去。一种血一般的、乌黑黏稠的东西,从冠冕里渗透出来,冠冕在剧烈地振动着,然后裂成了碎片。它裂开时,有一声极其微弱、极其遥远的痛苦的惨叫,从刚刚碎裂的东西里发出来。
西里斯将已经成了碎片的冠冕收起来。总算是又了却了一件心事。Voldemort的魂器还只剩下最后一个,他们却对此毫无头绪。
“德拉科,你是怎么做到的?”哈利的话分散了西里斯的注意力。
“什么?”德拉科显然也不明白哈利的意思。
哈利的眼神在德拉科身上打了个转。他和西里斯都是一副从灰堆里爬出来的狼狈模样,德拉科却干干净净的,光彩照人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步入一场高级的宴会。
“噢,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德拉科四十五度望天,“马尔福时刻都要保持优雅。放心,哈利,我不会嫌弃你现在这个样子的。”
哈利已经习惯了马尔福家遗传性的偶尔抽风症状,淡定地说道,“我嫌弃你,非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