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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7章 王明之死 ...

  •   张迹心里一惊,不好。他正是听闻杜文宣和周苍生在霜胥楼赴宴,一时半会儿不会抽出身来,这才火速行动的。找丢失的玉佩只不过是抓他们的由头,等到搜查房间时,再放块自己的玉佩就是了,把刘洪粒抓进牢里,量杜文宣等人手伸再长,也做不了葛云衙门里的事。没有自己的发话,他们也休想救走刘洪粒。只是却不曾料到杜文宣他们来的如此之快,而王明临时招来当证人的而已。
      王明迷茫的望着张际,咬着牙拿起五七递给他的笔,思虑一会,在白色的宣纸上犹豫的落下几个字。
      杜文宣拿起两人的形容,周苍生也凑上前看着。不一会,杜文宣放下展开的宣纸,对跪在地上的王明怒喝,“大胆野民,竟敢欺瞒我们。”
      他一脚踹到王明胸口,王明受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胸口似像重石突然垂下,砸的直生生疼痛。王明手扶着胸口,疼痛的眯着眼不知所谓的看着他。
      杜文宣扬起手上的两张纸,“张迹写的上面有树形纹理,跟着形状玉佩凹凸不平。而你这里写的是平整剔透,有纹理。凸起那么大块地方你见不着,倒把纹理都看的清晰啊!”在风中颤抖的纸张,像白旗在弱弱的张扬,脆脆的发出声响。
      “小王爷,有凸起的,我刚刚忘写了,我看见有凸起的。”王明爬起来,拉住周苍生的裤腿慌张的解释。
      杜文宣蹲下身,却自有骄傲睥睨之意,看着满脸尘土的王明,用手中的宣纸卷成一团,拨弄着他滚乱的头发,“哦,那你说,这玉佩中间有的那点黑迹,是一个气泡还是囊括的一个杂物?”
      “是,是,是气泡。”王明像点头如捣蒜,点的特别的激烈。
      杜文宣一笑,眼神中泛出了然的笑意,有点阴有点诡有点寒有点…
      霎时,他笑的变为杀意,王明看见身体一个激灵颤抖,再看,却已如平常,刚刚的仿佛是一个幻觉。
      杜文宣笑意一转,抬脚踹开他,再一步走上前,踩在他的手上,脚上隐隐用力,像在碾一个毫无用处的虫子,俯下身,头发从肩上落下,盈着鬼魅的眼神,在他耳边轻语,“下一世投胎做一个有眼力的狗,别跟着要死的人混了。”他的鼻息吹在王明颈项,一阵寒冷,王明浑身起鸡皮疙瘩。
      笑容渐渐不见,转而阴厉的寒光,若形容这是像什么,那就是刀,是剑,是戟。
      杜文宣起身,收住他踩着的脚,淡淡的说,“胡说,那玉佩光洁无暇,哪来的黑迹,更没有什么气泡。看来,是你假报情况,故意戏弄我等。”
      声音虽淡,但穿入王明的耳里却像石头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王明吃痛的扶着被踩的手,泪水和尘土糊在脸上,很是狼狈。
      “来人,将这人押去大牢。”周苍生下令,事情折转太快,衙役还没有醒过神来,呆呆的站立。
      虽自己和张际有交情,但当着柘小王爷出了这事儿,进了大牢,方有汇不会放过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了。不能进大牢,不能进大牢。
      “我不能进大牢,我不能进大牢。”王明爬过去,扯住张迹的裤子,慌张的说,“张大哥,你说过要保我安全的,你不能这样说话不算话,你要救我,你要救我。”
      张迹一脚把他踹开,踹得远远的,“你这贱民胡说什么呢。”一脚踹到王明胸口,他闷出一口血,血丝顺着嘴角流下。
      事情弄到这个样子,只能和王明撇开关系,别把自己也拖下水沉一身泥。再则,没有用的狗他也兴趣收藏了。
      王明见张际冷霜的样子,心底一凉,落进了万丈深冰里。他看见周苍生悠闲的饮着茶,若无其事的看戏的样子。王明手指着周苍生,眼里燃烧着恨意,“是你,是你害我,你不来的话,被带去狱中的就是他刘洪粒。”
      他颤颤巍巍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阴厉笑着,猛的向周苍生扑过来。
      周苍生一惊,往后退了几步,杜风快步移动迅速挡在周苍生身前
      王明惊诧的低头看着没入胸口的剑,红色的血液从衣物里渗出来,胸前盛开着一朵绚丽的花朵,慢慢展开花瓣,鲜红欲滴,娇艳美轮,手指着周苍生方向,人缓缓的倒下。
      杜风斜手劈割下王明一个袖子,拭去剑上的血迹,毫无语气的说,“王明意图对小王爷不轨,现已被我伏诛。”
      张迹见王明已死,心里慌张,忙跪地叩首请罪,“小王爷,我等该死,竟然错听小人谗言,险些伤了小王爷。我一定今后认真识人,以后都不再犯这错。”
      “就这样就完了?”瑞叶走上前,手指了指房间四周,不屑的望着他。
      张迹恶狠狠的望着瑞叶,看着一地的狼藉,铿锵有力的说,“赔,一定得赔,这损坏的东西,刘洪粒你待会估个价,我一定分文不少的赔给你。”
      瑞叶蹲下身,将落在地上的木篮子捡起,放在桌上,手指敲着桌面,节奏一下一下的,“这能计算的好说,只是这不能计算的……”拖长尾音,眼神扫过身旁的刘洪粒。
      “姑娘,你请说,只要你说,我一定赔。”
      “你先前诬陷刘洪粒是个盗贼,偷了你的玉。现今真相大白,那,你是不是应该给他道个歉?”
      张迹怔住,难看的看着刘洪粒,咬牙匍匐到刘洪粒身前,跪着给他行了道歉礼,“误会一场,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刘公子见谅。”
      刘洪粒目不视,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张迹站起身,称还有公事要处理,带着一身憋屈的怒气急急的起身走了。
      周苍生看着地上那摊血色,再望着张际仓皇的背影,一落轻笑,“文宣,若不是你及时提醒我去激怒王明,不一举除掉他的话,他始终会成为我们绊脚石,挡我们去路。。”
      刘洪粒想起王明以前是怎么嚣张,联合张际欺负村民的,如今竟是如此下场,倒是有些凄凉,世事变化无常。
      “这人始终是贪官的狗,若不除掉他,证明书的事会迟早被他捅出去,到时候王家的、你们的努力也白费了。”杜文宣扶着他肩膀安慰他,“今天是我们连累了你。”
      刘洪粒摇摇头,“不是的,不是你们,张际他还是会找上门的。杜公子,你嘱咐我的事,我已悄悄在办了,已有些村民画了押。经今天这么一闹,大伙肯定会醒明白过来,公子不是和官府一伙的,肯定都愿意来帮忙。”
      “如此甚好。”
      众人帮着将散落的物品放到原处整理整齐后,才和刘洪粒告辞离去。
      入夜,传来三声敲门声。
      “进来。”
      一个护卫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封白色书信,“殿下,杜公子传来密信。”
      宇文旭抬起头,露出笑意,“哦,拿来我看看。”
      他拆开信封,阅完朗声笑着,“杜文宣啊,杜文宣,凡事到了你手上,都是那么快迎刃而解。普格,明日随我去葛云州去踏青。”
      “殿下,您亲自去,只怕,会暴露目的吧?”站在桌前黑衣侍卫低声说。
      “无妨,你我就乔装前去,一行人里没有什么殿下,只有商人。”宇文旭起身伸着懒腰,走出门,看见外面已月移正中,星稀暗亮,都这么晚了。
      “是,我这就去准备。”普格退下掩上门。
      宇文旭把玩着手中的密信,小文珏也在那里,呵,这就好玩了。进屋取过灯火,密信在火中焚烧,燃起炽热的火焰,照亮了房间。

      意欢上前添了茶立在周苍生旁边,默不作语。五七从外面进来,站在堂屋中间,没有说话。杜文宣喝着茶,把玩着从腰间取下的玉佩。
      周苍生咳了一下,看着旁边的意欢,“意欢,昨日在街上吃了那玉蓉糕,感觉挺好吃的,不如你去那家店里再去给我买点回来?”
      “是。”意欢点头离去。五七瞅着她,从昨天起她就跟着来了,突然多个陌生人,他很不习惯。
      “如何?”
      “少爷,昨天我潜入沈岳节房里,每个角落都找遍了也未曾找到。不过,属下找到了这个。”五七将一个绿布裹着的东西递给杜文宣。
      杜文宣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册子,褐色封面,很是普通。他翻开一页,脸色突变,又继续翻。
      “这,这,这是小台村的土地地契。”
      周苍生接过册子,翻开,果然里面记载了小台村各村民土地尺寸和征收来的地契。
      这次夜袭收获真是不小。
      “只是。”
      五七停顿一下,想了会,“我在沈岳节房间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人,也是穿的黑色夜行衣。他轻功了得,不是杜风,只是我也未曾和他交过手,也没来得及看他长什么模样。”
      “怎的,他也是来偷东西的?”杜文宣凑头问道。难道有人来偷东西,那人想偷的又会不会是他要的那个呢?
      五七摇摇头,“那人应该不是,我险些被发现,是他拉了我一把才躲了过去,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现在回头想,他倒是像来帮我的。”
      未曾交过手,还帮五七隐藏,这是谁呢?来这葛云的时候,自己特地对外闭口,只说拜访友人,且并没有说地点,应该不是他的人。
      那会是谁呢?
      瑞叶和碧莹出来采买物品,手里提着才买来的东西挤在人群里,下午的丰都旺街最是热闹,来来往往的人挤在各个摊位上,讨价还价、聊天声响雷阵阵。瑞叶一路走一路看着,被着热闹着带欢了心情,头随意一偏,前方巷口立的人落入眼里,很眼熟,在人群中蹿来蹿去。
      瑞叶盯着,将东西通通推给碧滢,急急说着,“碧莹,刚刚在铺子我掉了个东西,我这就去拿,你在这里等着我啊。”说完,跑入人群,往那人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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