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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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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苍丰十六年冬,天气愈发恶劣,南野一带以北大雪覆盖,肃冷严寒。
南野一带山贼与北容军队对立,拉开了长久的拉锯战。双方互不相让,南野山贼以地利险险守住自家的一席之地。而大陵将士倒是十分乐意看着双方拼个你死我活。
陵皇也接连收到探子来报,算着日子也是开战了一月有余,可见南野是一块难啃的肥肉。
“曹公公,宣刑部尚书来见朕”陵皇在暖洋洋的御书房内像是偷腥的狐狸,眯眼说道。
“喳”
南野桃花寨,陶妖来不及换下一身浊衣,疲惫的坐在屋槛上,不顾满手血污,拎起辛辣的烈酒牛饮,顿时浑身暖和起来。
“呔王,我要帮你上战场”杏儿腰间挎着刀,瞧见满身血污的人对血饮酒,倔强的说道。“我也想为寨子里出分力”
陶夭仰头,看向倔强的小丫头,噗嗤一笑“你身上有几两肉还不够喂北容狗兵的”
“我不想处处被你护着”不想你浴血拼搏时我躲在后面。
陶夭深深看着杏儿,恍然间有种吾女长大的感觉,一手拉过她,抱在怀中。“当日救你便说要护着你,我岂能食言”
杏儿泪打湿了脸颊,鼻尖充斥着血腥味以及那被血腥压制的桃香。
“杏儿,好好待在来钱寨,那里安全,莫让我分心可好?”下巴搁在小小的肩上,轻柔疲惫的说。
“呔王。。。”
“幸好大陵没参与,不然腹背受敌,我们定亡”陶夭闭着眼,喃喃的说。
呔王。。。杏儿半跪在地上,嗅着若即若离的桃香以及那刺鼻的血腥味,心中疼痛。
桃花寨已经人去楼空,荒凉万分,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人全撤离,投奔来钱寨。
“呔王。。。别睡,醒醒,咱们去屋里歇息”杏儿轻推搡着她的肩。
“嗯?啊,不小心睡着了”
“寨主”虎子看见两人在门槛前,高声喊道。
“怎么了”立马打起精神。
“你们这是。。。”虎子离近才看见两人抱在一起。
“是什么是,呔王累了靠着我歇歇不行啊”杏儿如同一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说道。
我也没说什么,惊讶一下,虎子摸摸鼻子,不管还在咋呼呼的杏儿,“沈先生唤你去”
“好,可有说什么吗?”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
“议论战事”
“这就去”仰头将酒坛的酒尽数喝尽,弯腰放在门槛上,离去。
沈瑾城手中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额前垂落几缕发丝,肩上搭着一件简易厚重的外衣“长期如此下去不是良策”
单振阳以及个寨寨主当家坐在房内,七七八八开始小声议论。
“沈先生,那我们当怎么做,狗贼来势汹汹,已经死了不少兄弟了”那人眼睛泛红。
“是啊是啊我们该怎么办”
“等”沈瑾城气定神闲的吐出一个字。
“等?等什么,等狗贼退兵?”
“不,等大陵出兵,南野本是军事要地,如今一战倒是必然,一月我们消耗了北容,大陵按兵不动只是为了试探,坐收渔翁之利,若是南野被北容夺取,大陵必失了利”
“这么说,那大陵不是也想要南野?!!那我们不是要对抗两国?乖乖,这以后给咱娃可以好好吹了”大汉拍桌说道。
“得,就你那样,还吹牛”
“是啊要是大陵也攻上,我们不是就完了!!!”
沈瑾城吹开杯中冉冉升起的热气,喝上一口。“那只能弃寨另寻出入”
“他丫的,给爷难受,爷也不让他们好受,大陵来了倒好,让他们狗咬狗”单振阳拍桌而起,一脚踩在凳子上。“大不了在找个山头当山贼”
沈瑾城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没在说话。
“说的对,他们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让他们好过!咱们是什么!山贼哎,还怕了他们不成”
“干他丫的!!!。。。”
“。。。”
沈瑾城沉默以对。
“这么做,怕是要拼死,那老弱妇孺怎么办你们有想过吗,一群糙汉子”陶夭稳稳的坐在凳子上,突然开口。“不要意气用事”
吵吵嚷嚷的人安静下来纷纷看向坐在最外脏兮兮的陶夭。
“那你说怎么办”
陶夭抬头看向坐在正前方的沈瑾城“大家都有亲人兄弟,赴死不是真正的好方法,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亏了,就依沈先生的做,等,看大陵打算怎么办,若一起上,就。。。弃寨”
“窝囊,你爹窝囊你也窝囊,这小丫头片子”
陶夭拍桌而起,手中的刀已经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只要他稍微一动便可斩了他。“我爹可是你能说的?”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起来一般。
那人冷汗直淋,知道自己踩到某人痛脚,暗抽自己大嘴巴子,鼻腔内全是从她身上传来的血腥味。
“放下刀,你的刀是斩杀敌人的不是对付自己人的”沈瑾城开口道。
“说话以后想清楚点”陶夭收回宽刀,离开。
那人松了口气,没由来的觉得自己离死亡如此近。
单振阳不忍说道“这丫头跟她老爹一样,倔脾气”
苏子渊裹着厚重的冬袍,头带毡帽,安静坐在驸马府的凉亭内。
石桌上摆着精致的糕点,茶水。
“公主用茶”把茶水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
“嗯”楚烟染接过茶,放在一边。“你可以不用如此”
“这当是子渊应做的”苏子渊淡淡的说。
“子渊可还是怪我那般对你?”
苏子渊当然明白,想起了那日,脸上渐渐染起了红晕。变扭的说“不怪”
“这样啊,本宫还打算还子渊一次,既然如此那便罢了”楚烟染优哉游哉的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嘴中。
什什么!!!!我可是听错了?苏子渊瞪大了眼,磕磕巴巴的说道“公主可可是。。。心。。。悦。。悦我”
“是楚烟染,我,心悦上你了”丝毫不介意的开口说道,眉眼弯弯,瞧着笑容越发扩大的苏子渊。
只是楚烟染,不是公主,公主有些事不可以做,但楚烟染可以。
“拿命来”一个个黑衣人纷纷出现在凉亭四周,手持长剑。
“当真是”苏子渊余光看见一个个不速之客,不开心,十分不开心,怒气亦然,咬牙切齿“找死”
楚烟染好笑的看着气冲冲的苏子渊。抽出腰间软剑杀了出去。
护卫也纷纷出现参入混战。
苏子渊贴身卸下一人手,夺过长剑,刺入那人胸口,拔出,热血四洒,他不甘心的倒在血泊之中。
“来者何人”楚烟染冷声说道。
“取命之人”
“先生还是好好把命给我们回去交差”一黑衣人冲到苏子渊面前。
“哦?原来是来取我命的”苏子渊长剑一横挡过挥来的剑,“公主你瞧,子渊多招人喜欢”
“。。。”这很值得高兴么。。。楚烟染无奈的想。
不过多时黑衣人不是死了就是被禽。
“说谁让你们过来的”剑指向一人颜面,挑开蒙住的黑巾。
“誓死不从”那人痛苦的吐出一局话,便咬开口中的毒药死了。
“西门,彻查此事”楚染烟皱眉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人。
“公主”苏子渊丢开手中的剑,手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
“怎么”
“刚刚公主说的话可还算数?”
“哦?什么话”偏头一脸好笑的看着眼前心急的某人,装糊涂。
“就是,心喜我啊,可。。。可算数”
“算数”反握那只手,一个巧劲把人拉了过来,唇轻轻的覆了上去。
“唔。。?”苏子渊一脸懵,这。。。是被公主给轻薄了?
南窗刚走了过来,想通报公主驸马皇上有事传唤便看见眼前一幕,连忙举剑挡眼。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一边以西门为首的一群了也默默转身,表示什么也不知道。
苏子渊闭上眼,转守为攻侵入楚烟染口中,一遍遍的扫荡,与香舌共舞。久久才分开。
楚烟染白皙的脸庞浮现出两朵云霞,无力的靠在苏子渊怀中,轻微的喘着气。
“真甜”
“那个。。。”绕是南窗这般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不知该说什么,干咳了几声“咳咳,皇上宣驸马进宫议事”
“父皇真不解风情。。。”苏子渊不满的嘟囔。
缓过来的楚烟染虽然面色还是有些红润但还是稳住了身子,食指轻点那说话的唇“话多,快些进宫莫让父皇久等”
“遵命,我的公主”心情大好,调皮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