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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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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城棉琴一头扎进许久未见的大哥怀中,“哥。。。”
“琴儿”阳城召瑾宠溺揉揉她的发。
“哥怎么记得回来了?琴儿还以为哥要忘了我和二哥呢”皱鼻,娇憨的嘟囔,玉手握拳不轻不重的捶着他的胸口。
“我怎么会忘了你们,阿禾呢”无奈一笑,仍那只小手不挠不休的捶打。
“二哥还有事没处理完,一会便来”收回了手,说道。
心下叹息又庆幸,叹息的是这些年难为他了,庆幸的是幸好早早断了他不该有的念头。
“琴儿,如今你也加笄过三,也应有夫家了”
阳城棉琴抬头看向自己那说的云淡风轻的大哥,哑了口。
“阳城家女素来上嫁皇帝,登后宫,母仪天下,今日不可再逃了”
“哥,我不想嫁”
“这岂是你我能左右的?以为你推了三年。。。”说不下去,只是静静看着自己梨花带泪的妹妹,心有不忍。
“兄长”远远阳城青禾身着一身浅绿衣袍,举手投足见尽显平淡仙人之姿,离召瑾数步停下,行礼。
“嗯”阳城召瑾扫了眼家弟,心有赞叹,却收了情绪淡漠应声。
得到回应,不敢多看阳城召瑾几眼,把目光停在阳城棉琴身上,“琴儿,莫再哭闹,失了大体”多久没见琴儿哭了。
“你们一个个就知道欺负我”泪珠止不住的往下落。
阳城青禾取出一块绢帕,细细擦掉那晶莹的泪珠。
“皇上已经下旨,半月后娶你立后”
“要嫁你嫁!!!”甩开为自己擦泪二哥的手,转身跑开。
阳城青禾看着跑开的棉琴,“琴儿进去可能没了这份恣意”
“我会护着”
沉默了会,目光深如潭水,“过得可还好?”淡漠的语气窥不见任何情义。
“尚可”阳城召瑾看着他的侧脸,心底一叹。
“哦”阳城青禾没了话,一腔的话语终究还是变成寥寥几句。罢了,定神,行礼告退。
半月后,阳城棉琴在兵马大将军府风光出嫁,一袭殷红嫁衣庄严大气,头顶凤冠微微晃动,艳红的嘴唇与那眉目,全全藏在盖头下,让人感到神秘高贵。
天子娶妻,排场异常风光大气,全城处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阳城召瑾与阳城青禾身着一袭暗红礼袍,同骑坐在两匹并排的马上,俊朗不凡,暗红的礼袍衬着两人气质不凡风度翩翩。
阳城青禾的礼袍相比召瑾而言简单许多,两人并肩而行,宛如一对璧人,璀璨夺目。
“兄长”
“嗯,何事”
“没事”
阳城召瑾侧头看了眼,没多说。
“兄长”
“嗯”
“家主何时回来”不想干。
“过些年”
“哦”
皇帝婚宴一直从午夜到了第二日的午夜,这一天两夜两人就在不多的词语间继续。
阳城青禾在婚宴后没几天便骑马离去,入冬天气瞬间降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也迫使他不得不放慢了进程。
“主子,这天愈发冷了,回去应该会遇上风雪”申厉站在一旁说道。这白天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看着漆黑夜空里只有少数星辰。
“是啊,取些赢两,你们也都添件衣物”阳城青禾头带虎皮棉帽,清瘦的身上裹着厚厚的大衣,双手捧着暖炉,站在窗口。
“是”
“主子,大容有异”申扬匆匆走进房,一脸严肃。
“回封书信,通知留在大容的人,让他们把改命者揪出来,我们不过三日便到,家中也去封信”
“不过三日?那。。。”申扬顿了顿。
“嗯,一会便上路,你们准备下”阳城青禾将手握紧了暖炉,贪恋这份温度。毕竟一会等待他们的便是寒风。
“是”申扬领命下去了。
“主子,这一路奔波你身子可能受不住”申厉又些为难。
“是啊,那你还不去准备烈酒干粮,杵着干嘛”浅笑起来。
“对对”说着申厉也退下准备,以防他们副家主路上病了。
不过多时,一行三人连夜策马扬鞭顶着寒风往大容方向赶去。
“快点”阳城青禾的声音被呼呼寒风吹的让人听不清,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眉头紧锁。单手扬鞭,狠狠抽着,“驾”马吃疼长啼。
申厉申扬也不好多问,追了上去。
日夜兼程,在第二日夜晚就到了大容皇城郊区。
阳城一众纷纷手持刀剑火把围着一间简易的木屋,木屋坐落在人烟稀少的山腰,视野开阔,能看见这个大容皇都。
“什么情况”阳城青禾看着天际的异相大显,异相范围越大,这改的时间威力也就越厉害,这次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看见。
灰蓝的天际没有一颗星辰连月亮也不见了,暗红的云彩,时隐时现,厚重的积雨云也睡着暗红云的扩张而越积越厚,两云相撞时不时擦出电花。
“副家主,情况不明,房内我等也不敢贸然闯进去”
“是么”阳城青禾随手将头上的虎帽摘下递给一旁的申扬,又脱下厚重的外袍递给他。寒风在山腰肆虐,呼呼往他的领口袖口灌,打了一个哆嗦。“申扬申厉你们两站在门口,其他人退到十米外”
“是”
阳城青禾从袖内拿出一块漆黑的阴阳石,捏了捏,压下心中的不安。
手放在门上,轻轻一推,门开了,房间内闪烁暗红色的光芒,一个以血画出的阵法被某种力量推动,而坐在阵中心的人不断吐出复杂青涩的咒文。
阳城青禾睁大了眼,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那个人是他的兄长啊,怎么会这样。细看发着暗红光芒的阵,心口如同被重重捶了一击,这可是阳城家的禁术。
兄长。。。阳城青禾哑口,嘴中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力苦笑,他的兄长违了家规逆天改命,明知这是会死的啊。
手腕划开一条不深的口子,鲜血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慢慢靠近阵法,血已经将他的手指染红,禁阵的力量威压着他,隐隐的光幕阻止了他的前进,艰难的抬起手,在光幕上写下他以前在书籍看到的一个阵法,嘴里快速的吐出一个个难懂的文字。
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毅,大声一喝“移”
天上两股闪电互相打斗,暗红色的云好似有股新的力量,在天空中砸开。一股气浪从木屋上方从四周散开。
“噗”一口鲜血从阳城青禾的口中喷出,身影晃动,最后才稳稳站住。
地上的阳城召瑾安详的斜斜倒在地上。
阳城青禾闭上眼,口中充斥着血腥味,手腕的血不断流淌。脚边是破碎的阴阳石,它散失了光辉如同普通的石头一般。
缓缓走出门,虚弱的声音穿入众人耳中“阳城召瑾,逆天改命,违反家规,现随我回族受罚,此事不可传扬”
“申扬,带他出来。。。”阳城青禾身子晃动,无力的倒了下去,幸好申厉手疾眼快将他扶住。
“快,找大夫”申厉搂着昏过去的人,大喊。
兄长,对不起。阳城青禾因血流过多倒在申厉怀中,便陷入黑暗。
众人随着申厉的一声喊,手忙脚乱起来。
申扬背起倒在房中的阳城召瑾,出门时踩到异物,低头一看,大惊失色。
数月后,阳城青禾清醒,被扶上家主之位,而阳城召瑾被家主勒令守在大容陪伴家妹。此事外界无人知晓,当属机密,用阳城青禾的话来说当是家丑不可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