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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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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南城一路奔波,楚烟染早已到了陵都公主府,洗漱一番换身衣服便往皇宫赶去。
“长安,今年便寻个驸马吧”陵皇背对着她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
“嗯”楚烟染垂头清冷的应声。
“不是朕不想多留你几年,只是朝中大臣。。。”陵皇转身看向垂眉低头的楚烟染心有不忍,说到一半便被打断。
“父皇,长安明白,长安想在今年的科举考中选取一人为驸马,父皇安心便可,儿臣本是皇家人婚嫁本该如此,不是么”楚烟染明白平日里唤自己染儿的父皇现在唤长安是为何,让她自己清楚自己的十分莫要执着。
最苦帝皇家,陵皇看了眼楚烟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好,如今正是朝中用人之际,长安驸马也可有一番大作”
楚烟染不解,不解父皇为何说的如此肯定。
陵皇也抓捕到楚烟染那一瞬的疑惑开口道“前日朕遇国师让国师为算你一卦,国师说,你的姻缘就在今年,有缘人乃人中龙凤,必有一番作为”
楚烟染想起了自己儿时在御花园见的一位温文尔雅的男子,男子长发及腰,披散在身后,一身月牙白的锦袍,锦袍十分宽大,垂与青石地面。那男子声音十分干净,略带磁性,“长安公主”
“国师许久未见了”楚烟染不论国师卦象,只是一声轻叹。半磕上的目光有的只是孤傲。
“等到了祭天国师便会出现,长安便先回府好生休息吧,南野一行劳累万分”
“儿臣告退”楚烟染行个礼,转身出了御书房。
陵皇坐回案前,手边茶盏已经凉透,阳光透过纸窗斜斜的照射进来,斑驳了光滑的地面。
南野一行。。。陵皇想到突然呵呵的笑了。
楚烟染回到公主府,换了身衣,提着长剑,在院子中舞了起来,如是死物般的剑发出阵阵清鸣,行云流水,一个转身袭空,正缓缓飘落的落叶被剑刺穿。紧接着步伐轻飘,手中长剑也成了游蛇,快,极快,若电逝般刺破长空。
她渐渐收了长剑反手负于身后,额头鼻尖都浮现出一层薄汗,一口浊气吐出,闭上眼。如入定般直立与院中,青丝被微风扬起,胸口轻微起伏。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穿过窗户洒在地面,犹如一片银霜。床榻前整整齐齐摆着一双黑色布鞋。夜不太静,传来子起彼伏的虫声蛙鸣。
苏子渊横躺在床上也不盖被,一身单薄的袛衣,微乱的领口隐约可见胸前的束缚,眼睛睁得大大的,突然猛地挺身坐起。不满说道“怎么每夜的虫子都叫得这么欢,发情啊?”挠着后脑,心中一阵烦闷。便拿起桌上的酒壶出了门。
农家小院是以前他养伤楚烟染买下来的,地方安静,又依山傍水,苏子渊当时十分喜爱。如今,原本感觉有些小的小院瞬间变得宽阔空荡了许多。苏子渊拎着前些日子无聊去陶幺那连抢带骗来的桃花酿。对月独饮。
烟染,烟染,我还不知你全名叫甚,苏子渊懊恼的锤锤脑袋。喝了口毫不知味的桃花酿,啐了声“难喝的要命”
“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想着她呀”低喃问自己“不行还是去陵都,当面问问。”苏子渊义正言辞的说。
她觉得只有当面问清楚她才知道这是为什么。一口干了酒壶里的酒,给自己壮胆。又接着骂道“陶幺的酒真是越来越难喝了”说完,酒壶随处一丢,回房盖被呼呼大睡。
次日,一名长相颇为清秀的少年,牵着一匹毛发不怎么光亮的枣红老马,慢悠悠在大街上游走。
“唉”那少年拉着路过的妇人,双手做礼“敢问老婆婆,陵都怎么走”
“陵都,你伙子是要去陵都赶考吗,咯,出了城门,一直往南走,最繁华的就是陵都”老妇朴素憨厚笑着,指着城门,热情的说道。
“多谢”苏子渊笑道,拉着马往城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