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圆舞曲·模拟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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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舞曲·肖根
大型慈善晚宴里，男男女女两两成对，围着舞池翩翩起舞。
女人呼吸紊乱的仓皇闯入会场角落，刚好碰上一个倒霉男宾客上洗手间，于是将他打昏并且扒了他的衣服，把他胸前的身份牌撕下贴到自己胸前。
西装革履，风度翩翩。
如果忽略掉她脑后的马尾就堪称完美。
不过这不碍事，舞池里也有不少LGBT人群打扮特异，女人的装束不算抢眼。
后面的追兵马上要到了。
女人四下看去，找不到更好的地方，无奈之下顺手拿起旁边放置餐盘里的数把银色刀叉藏入袖中，径直朝向舞池走去。
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要去哪。唯一有印象的，自己刚刚从一个秘密基地逃出来，并且，追兵不断。
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窗户溜进。
女人步伐加快，很快，她就看到了一个棕黑大波浪卷的女人坐在椅子上独饮。
孤独、寂寞，就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独自绽放在荒原里，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眼神。
女人走过去，冲着那人伸手，白色的手套似是邀请，“女士，介意与我共舞一曲吗？”
伪装进舞池，也许能够避人耳目。
“邀请别人之前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波浪卷女人放下手里的香槟，黑色的指甲油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瞩目。
“……Shaw，”鬼使神差的，女人嘴边吐出一个音节。
“You can call meRoot.”那人只是笑笑，也不质问为什么Shaw没报出全名。
——反正她也只说了个代号，不是吗？
“荣幸之至。”Root把手搭上的一瞬间，Shaw的喉咙里不由得冒出一声，随即，二人迈着优雅的舞步埋入舞池。
Shaw注意到追来的两个追兵陷入了迷茫，稍稍放下心来。
舞曲已经进入到了第六乐章，低缓的声音让Shaw紧绷的神经略略放松，甚至可以分神打量侍者手上的餐盘。
“为什么找我？”Root看着Shaw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为何有些生气，但还是保持得体的微笑，“不是还有大把的女士在场吗？”
Shaw被问住了，楞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我美吗？”Root突然凑近Shaw，在她耳朵边上吹气，“所以吸引了你？”
Shaw身体微微后仰，不是很习惯Root的靠近。
……为什么她随便找个人伪装都能够找到一个奇葩？不，这明明就是个疯子！
Shaw嘴上和Root有一搭没一搭地周旋着，一个转身，成功地在追兵看向她这边的时候把自己的脸隐藏在Root的身体之后。
完美的旋转舞步。
“oh，honey，你真棒。”Root被Shaw的这一手突然震惊道，随即笑道，“不如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牛排？”
“……不了，谢谢。”Shaw有一瞬间的闪神，不过很快还是控制住自己空空如也的腹部。谁知就这一下，就被追兵盯住，Shaw暗骂了一声，袖子里的银色餐具已经跃跃欲试。
追兵走进了舞池。
Shaw领着Root藏入人群更深处，听着Root在耳边喋喋不休的邀请，终于忍不住开口，“给我住嘴！”
追兵更近了。
还有五步……
Shaw控制着手心的汗，不让叉子滑出来。
四步……
三！二！一！
Shaw猛地脱手，手里的银色叉子如箭般朝着追兵逼去！瞬间扎入他的心脏！
人群传来了惊恐的尖叫声！
还有一个！
Shaw趁乱，松开了揽着Root的手，另一把刀也毫不迟疑地脱手而出，正中靶心！
“You are……amazing！”Root看着Shaw行云流水的身手忍不住惊叹道，“Who ARE you？”
完全不同于普通人的反应，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带着浓厚的好奇。
红玫瑰开始露出了枝干上的尖刺。
Shaw一把抓住Root的胳膊，脑海里突如其来尖锐的刺痛感让她有些抓狂，“Now， tell me, who are YOU？”
“Honey，放轻松……”Root注意到了Shaw的不对劲，尽可能的让她安抚下来，眼底柔和依旧，“不是说了吗，我叫Root……我看你状况不是很好，不如出去找位置喝一杯？”
【如果当你感到危险，你就想想自己的安全之地……】熟悉的声音突然响在Shaw的脑海里，让她开始想起自己还是特工时候受到的各种训练。
等等，她之前是特工？
……意识又开始混乱了，大脑针扎般的疼。
【……找到……藏身之地……】
“闭嘴！”Shaw突然低吼一声，打断Root的言语，“Get out of my……”
“你还好吗？”Root皱起了眉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刚刚见面的人这么关心，“要不要去我家休息下，我家就在……”
然而就在她试图伸手安抚Shaw时，还没说完就被Shaw再次打断，“你也闭嘴！”
Shaw说着，从袖口里掏出最后一个银制餐刀，对准Root，语气游移，“别说话听见没？！否则把你宰了！”
圆舞曲开始进入高潮。
舞池里面只剩下她们二人。
“好……我答应你，你先放下刀……”Root双手举起，示意自己无害，但就在安抚Shaw停顿的一秒，突生变故！
Root突然掏出之前一直藏好的袖珍手枪，对准了Shaw，还没等Shaw反应过来，一枪就朝着Shaw射去！
子弹擦着Shaw的脸颊飞过，击中了第三个追来的追兵。
场景再次陷入寂静，音乐依旧。
“瞧，我对你没有恶意……要不要去我家坐一下？”Root仍然试图说服Shaw。
然而Shaw却开始对面前这个人产生了怀疑，明明只是刚刚见面，却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再次问道，“你是谁？”
紧接着，她的眼前也开始出现了重影，Root的脸也模糊不清，Shaw疯狂地和脑海里出现的声音对抗，语气不稳，“你……你不是Root……你是谁？”
直觉告诉她，Root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不应该是这样……
那应该是哪样？
等她回过神来，自己手中的刀尖就已经对上了Root 的脖颈，下一秒就可以划开她的大动脉。
杀了她？
一个念头蓦然闪过Shaw的脑海，她的手下一秒就跟了上去，然而就在触碰到Root肌肤的瞬间，Shaw停了下来。
甚至有些懊恼于自己的突然停顿。
她做不到……
Shaw飞快的认识到了自己的心理。
该死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没有办法对这个似曾相识刚刚认识的女人下手！
脑海里的声音步步紧逼。
Shaw开始出现幻觉。
……似乎，她到达过这个地方？不对！她没有来过这里！似乎……她逃过无数次？……等等，她是从哪里逃出来的？……这个女人……Root？
那是谁？
是个人吗？不是代码？……代码？machine？……等等，machine？……撒马……
突如起来的信息量让Shaw几乎崩溃，然而她终于想起来了。
她从撒玛利亚人那里逃出，无数次，在模拟中逃出，无数次，遇到熟悉的人，深爱的人，无数次……
对了，她不是Root。Root怎么可能对刚认识的她这么温柔？那个小疯子完全可以一言不发的把她绑回去达到她的目的，又怎么会在这里好言巧语的劝诫？
Shaw在混乱间只觉得有些好笑，意识重新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刀尖转向了自己，义无反顾，噗嗤一声划破了自己的动脉。
鲜红的血液突然间喷涌出来，她恍惚间看着那个冒牌Root一脸焦急的冲到自己的身边，似乎在说些什么……是在让她说出机器的藏身之地吗？
……都无所谓了……
耳边的圆舞曲进入了尾声，圆形的舞池开始不停的旋转……就像她刚才和伪Root不停转圈一样，吵吵嚷嚷的，转得让人头晕，甚至想吐……
这令人作呕的轮回。
……这是Shaw的最后一丝意识。
*
“她又自杀了。而且这次似乎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开始显露自我催眠失忆的状态。”
“还是没找到机器的藏身地点。”
“治好她，继续。”
“不休息一下……我知道了……第647次模拟，开始。”
*
Shaw睁开双眼。
头顶上白晃晃的无影灯让人恍惚。
如梦似幻。
耳边依稀还残留着圆舞曲的声音，不过很快就被人拉入现实。
“……听得见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圆舞曲·模拟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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