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 11.故人 ...
-
CHA 11.故人
他是我见过最奇特的病人——或者说是他身上的奇迹太多了，让人无法不震惊。
——《伊莱·史密斯病记》
※※※
哈利披上长风衣，给自己围上了围巾，魔杖挥了挥，他就从房间里来到了一间郊区的别墅外。
他的到来触动了轻微的魔法，一声轻巧的铃声响起，别墅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那是一名高大的白人男性，他有一头棕色的头发，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看向哈利，“好久不见，我很开心如期见到你，哈利。”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我很抱歉，我并不是故意想要爽约，只是最近我的孩子们上学了，你知道的，霍格沃兹。”他走进别墅里，里面是舒适的地中海装修风格，“因为艾姆飞行课上出了一点小意外，我不得不亲自去敲打一下他——但是途中，我也遇到了一点小意外。”他将自己陷入舒适柔软的沙发中。
“哦，他们也是11岁了。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刚出生的时候的情景我还历历在目——那么小，那么可爱的小天使们。”男人说完，坐在了哈利对面，“最近有什么不舒服吗——各种意义上的？”
哈利挠了挠头，他困窘道：“魔力循环恢复的更好了，也没用什么不舒服，就是晚上偶尔还要用无梦药水——嘿别那个表情，我知道，我发誓我没有用一服生死水。”哈利表情无奈，“如果不用无梦药剂，我总会梦到一些我不想梦到的事情——回忆。”
男人点点头，“十一年前，你的妊娠导致你的魔力循环几近崩溃，好不容易带两个小天使来到这个世界，你自己的魔力却差点消失成为后天哑炮——至今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能让你一夜之间重建了魔力循环，虽然微弱，但是确实是抱住你的一身魔力。”他掏出一本小巧的笔记本，“我想我们得做一下检查？”
哈利无所谓地站起来，“当然，我是信任你的，你救了我和我的孩子们，伊莱。”
男人伸出一只白桦木魔杖，熟悉地念出几个探查魔咒，他严肃的表情在看到显示身体情况不错的光芒时缓和了下来，“但是你显然并不遵从我的医嘱，你的情况如果能和那个与你结合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情况会好转很多。”伊莱不赞同道，“战争已经过去很久了，你的孩子们也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你为什么还要亏待自己？”
哈利重新坐回沙发中，“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不相信自己能抓住幸福吧。”他碧绿的眼眸中有着一丝迷茫，“我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偷偷生下了带有他的血脉的孩子。”或许会因为觉得对不起他的母亲而痛苦吧。
伊莱忽然叹了口气，他抓起哈利的一只手，“我想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没有人会不喜欢他们——他们是可爱的小天使，你的担心纯属杞人忧天。”
哈利埋首在男人怀中，仿佛一只受伤的幼兽在安全的巢穴中静静舔舐自己的伤口。
“你太累了，这里很安全，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我的朋友。”男人轻轻安抚着哈利紧绷的神经，“然后我们再来聊聊你之后的治疗计划。”
“……嗯。”哈利轻声道，“谢谢。”
在他最无助、几乎要失去他的孩子的时候伸出援手。
※※※
“那么，史上最年轻的魔法部副部长，来这里就是来跟她以前的魔药教授叙旧吗？”斯内普冷笑一声，看着面前这个因为长期居于高位身上带上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气质的女人。
“斯内普教授，”她深吸了一口气，警告自己不能生气，面前这个男人软硬不吃，并且对格兰芬多偏见至今没有消退一分，“我听说——哈利的孩子来霍格沃兹就读了。”她艰难地说道。
“恭喜你终于知道这个消息了。”斯内普嘲讽道，“在他们入学快半个多月之后。”
长头发的女性官员脸上露出痛苦却又欣喜的表情，“那么是真的，我在魔法部查了很多——他们的踪丝——我是说哈利的孩子们的未成年人监控，是在他们出现在霍格沃兹之后才出现的。不知道哈利做了什么，他们在魔法部的户口是空白的，根本没办法通过他们来找到哈利——我们花了半个月才找到的哈利在麻瓜界的住址，也早就人去楼空了。”她压抑着自己的无助，“哈利他在躲我们。”
斯内普批改文件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是非常厉害的黑魔法防御术大师，他想要躲避魔法部的搜寻不要太过简单。如果不是那两个孩子，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有了后代血脉——”他想到前两天夜色中的青年和努力想要和他做交易的两个小崽子，不自觉神色一柔，“显然，我们以前的格兰芬多英雄还没有做好准备出现在世人面前。”
“斯内普教授，哈利他……”赫敏迟疑地看了一眼正在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的邓布利多画像一眼，“我想他在很久以前就爱上了您。”她拿出一张被保存的很好的老旧羊皮纸，“这是以前哈利给我看您的教科书的时候从里面掉出来的。”
男人不自觉轻轻捧起这张羊皮纸，他看到稚嫩的笔记郑重地写下——
“如若我有天国的锦缎，以金银色的光线织就，
蔚蓝的、灰蒙的、漆黑的锦缎
变换着黑夜、晨昏与白昼。
我愿把这锦缎铺展在你的足下，
可我、除了梦想，一无所有，
就把我的梦铺展在你的足下，
轻点啊，因为你踩的是我的梦。”
男人将每一个单词揉碎在唇舌上，仿佛尝到了那个十几岁少年的苦涩的恋情。
“这是爱尔兰诗人叶芝的诗，但是我想哈利想把这首诗献给您，但是他知道您不会收，所以才一直没有送出去——直到被我拿走。”她脸上带着挫败，“我以为他爱上了秋，可是那个时候秋已经和塞德里克在一起了，我收起了这张情诗，我暗示他他的恋情没有结果，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我做了什么，我伤害了我最好的朋友！”
赫敏回想起在她隐晦的暗示下，少年震惊和苦涩的表情，他告诉她，他知道他的感情不会有结果，他也不会将他的感情告诉对方，他宁愿将这个秘密带入死神的怀抱。“我应该想到的，他从来不庆祝万圣节也不庆祝生日，每年的情人节和您的生日他都消失一晚上，他将他所有的爱献给了您，却自己承担最绝望的感情……”赫敏掩面哭泣起来，“而我不仅没有安慰他支持他，反而给他带了痛苦的一击……”
斯内普沉默地将羊皮纸放在桌子上，“前两天晚上，我见到哈利了。”
赫敏擦干了眼泪，看向年长的男人，“你见到了……哈利？”她很怀疑，哈利会自投罗网，跑到优秀的黑魔法大师斯内普的地盘上？
“因为他的小崽子——艾姆瑞德·伊万丝，我想你知道他，他完美地继承了他的父亲的飞行天赋并且不顾生命安全的鲁莽，差点直接把他那个小脑袋摔破在霍格沃兹的墙上。”斯内普冷冷地嘲讽了两句，“哈利寄了一封吼叫信，但是他可能有点不放心，所以想晚上用密道来看望一下——被我发现了。”
赫敏怀疑地看向斯内普，“斯内普教授，我不得不说，如果是哈利利用霍格沃兹的密道的话，您是不会发现他才对，除非——”她聪慧的头脑让她一下想到了什么，“活点地图，对吗？”
斯内普点头，他从不怀疑格兰杰的头脑非常优秀，“哈利逃走了，他并不想面对我和你们。”他冷哼一声，表示对哈利逃跑的不满，“不过没有下一次。”魔药大师轻笑，“不得不说，魔法真的非常——非常神秘。”
赫敏不解地看着斯内普，但是男人并没有给她解释什么。
他能感受到，哈利也应该感受到——在他们靠近的时候，他们体内的魔力仿佛受到了牵引，他有一种想要将对方捆绑在身边的冲动，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妙感觉。他能感觉到灵魂仿佛有一种微妙的牵引力——他知道，跟随着这股感觉，他能找到哈利。
但是哈利也明显感觉到了，所以他动了什么手脚，他们之间的这股牵引断断续续，非常不明确——这带来了一定的难受的感觉，仿佛身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断开了联系。
男人抚摸着发黄的羊皮纸，他会让他的男孩，心甘情愿地出现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 11.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