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往事之颜狗的沦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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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擅自脱离了队伍直接掉头去找她，随着那熟悉的灵力气息，很快在接近阿津贺志山王点的地方看到了她和她队伍的影子，毫不犹豫地，拔刀出鞘解决了威胁她安全的检非违使。
白色的巫女服满是污渍，甚至还有破损的地方露出洁白柔软的皮肤。
就差一点......
突如其来的霸道和蛮不讲理的任性让他把她拥进怀里。
“你们的队伍不可能再做进攻，执意走下去会造成刀剑破坏。”
他把女孩子按在怀里，不让还懵着的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会让她受不必要的伤害。”
看着那黑发少年的红眸，他缓缓补充道。果不其然下一秒少年就皱起了眉头，似乎在犹豫。
“我可以带你们回去，这里距离本丸还是相对较近的。”他再次补充，那平缓的语气似乎真的是在很认真地为他们考虑而不含得寸进尺的私欲。
脖子突然被一双温软的手臂勾住，一直埋在他怀里的女孩子抬头：“清光他们受伤了，我们和你回去。”
她不要一期一振了，她不要稀有刀了，她什么都不要了......
“好。”他看着她说。
“得了吧，她这个人就喜欢你这种漂亮刀。”朱雀在听老头子在耳边来来回回念道着“小姑娘一路上很喜欢和我有skinship啊”面无表情道。
“漂亮也是优点，喜欢别人的容貌并不羞耻呀。”他依旧笑眼弯弯，看着面前一身素服的审神者。
竹帘被掀开，女孩子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朱雀的服饰对于她而言偏大，衣角松垮得在肩膀处垂下，秀气的锁骨在略微敞开的衣领里半遮半掩。
喜欢上别人的外貌并不可耻。
容貌昳丽也是他的优点，喜欢可以，触摸可以。
三日月弯了弯唇角，上前两步微微弯腰把那张绝世的俊脸凑到她面前。
“听说小姑娘很喜欢美丽的事物。”
“是。”少女大方点头，眸子亮得如同含着整片星空。
“那想必你是喜欢我的。”他笑。
“是啊。喜欢三日月咯。”
“那有没有想到什么诗句是适合老爷爷我的呢？”来表达你的喜欢。
忽视自家审神者不太友善的目光，三日月直起腰，颔首看着娇小的女孩。
会是什么呢。
丽质仙娥生月殿。
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质傲清霜色，香含秋露华。
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俊眉修眼，顾盼神飞，文彩精化，见之忘俗。
会用哪一句呢......
女孩子干净素白的脸俏皮一笑，她甩袖对他晃了晃食指。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眼睛笑成可爱的月牙状，那略带调戏的声音就这么恍恍惚惚在他耳中转着圈。
少女一身宽松白衣的模样无论过了多久都在脑中挥之不去。
好像有什么地方，湿软成了一片春泥。
“不是青山。”他俯身再次凑近她，目光温柔得化成泉水流淌倾泻而出。
“是明月。”
低沉又带点黏溺的声音含着满满的笑意。
凤凰就这样在他眼中看到了那轮传说中的玄月，像是夜空中肆无忌惮般散发着至高无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魅力。
足以蛊惑人心了。
大脑还在一片酥麻中应该是反应不过来的，但是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那，明月怎么说？”
他笑，笑声鼓动着她的耳膜，一下一下，直击心脏。
过于美丽的事物总是更容易让人恍惚了神志。
她的大脑应该是坏掉了，不然，怎么会好像看见了三日月点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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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荫斑驳，阳光还带着黄昏柔软昏沉的暖意，天际的颜色一层层晕染开配上独具一格的日式建筑倒是别有一番韵味，绝色倾城的男子品茶的侧颜都足以融入那一片美好景致。
他像是一剂柔软岁月的药剂，让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放大延长到无限。
一抹黑红色的闯入霎时间让整个画面妖冶起来，像是要把那假象一般的和谐全部分明划清界限。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手合是明天的内番。”三日月抬头看他，一双美目丝毫不见任何不耐，他慢慢悠悠说道：“还是说已经等不及了现在就要和老爷爷我切磋切磋呢。”
加州清光看着他，简单的粗布麻衣，丑陋甚至有些好笑的黄头巾，老土的保暖棉裤袜，丝毫阻碍不了那人一分一毫的美丽，他就坐在那里，手捧一杯香茗，笑眼弯弯地看着他，就已经美成了世间最美好的景致。
他承认，三日月宗近很美。
“你是不是在怨她。”他说。
“你这么轻而易举就和她来这里，其实就是怨她要她补偿的吧。”少年低头一声冷笑：“我告诉你，我还没碎，你就不能动她。”
突然俯身，妖冶的血瞳撞上暗藏玄月的眸子，少年连声音都是压低了几分，像是威胁，更像是宣誓。
“听见没有？”
“如果她不想我留在这里，她可以自己来和我讲。”三日月此时也不笑了，神色平静目光平缓。
“我是保护她的人，在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样环境的时候，我有资格帮她清除障碍。”
“保护她？”美丽地青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嘴角弯起，弧度过于柔和以至于让人完全看不出他是在嘲讽还是干什么。
“你保护不了她的时候，救她的是我。”他说。
“哦，那一命抵一命，你们已经两清了。”清光离他远了些：“放她走吧。”
“怕是小姑娘不舍得。”说着他又笑了，这次连眼睛都弯了起来，带了些孩童般的得意可爱。
“噢，我倒是觉得舍不得的人是你。”少年也没有被激怒，在一旁泼冷水道。
抬头叹了口气，有些颓然地，加州清光坐在了三日月宗近的身边，用一种放松无力的姿势。
“臭老头，虽然不情愿，但那个时候我也常常想，如果被碎刀的是我，她会不会......也那样耗尽一身灵力来救我呢？”
瞟了他一眼，加州清光慵懒说道：“你们永远只知道自己付出的东西，你们自私又讨厌，觉得自己付出得很多不想说出来怕没面子，但是又让别人猜来猜去的，就是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对她有多好。”
“可你知道么，她是真的对你好......而且还不稀罕让你知道。”
少年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已经被风吹散在空气里，让他都听不真切。
“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么，那么我现在就全部告诉你。”清光靠在走道的柱子上，一副爱听不听我就说一遍的架势。
“你不是被碎刀了么，谁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那一天你家审神者的长谷部拿着你碎掉的本体来找她，和她说了一些话，我也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她就崩溃了。嘿，你知道吗，她说她要救你。”
像是想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少年笑了两声。
“我想，怎么救啊，碎了就只能碎了，碎了就只能再从锻刀炉里请一把了啊，碎了就只能再陪着去阿津贺志山找一把了啊......”
当时他还以为是她被吓出了毛病。
不过现在想想，接下来她的做法才是真让他吓出了毛病。
“她要用灵力去拼你的元神......再恢复刀身。”
三日月瞳孔一缩。
“你知道用灵力去拼凑元神有多蠢对不对。”
每个审神者的灵力都是天生的，虽说是一笔像是开了挂的财富，却也都是有限的。有些审神者天生灵力充沛，能供养起大量付丧神，有些审神者灵力贫瘠，能供养的付丧神有限。
去留住碎掉付丧神的元神，集中拼凑，就是一个无底洞。
拿有限的东西去填无限的洞，实在太蠢了。
灵力耗尽，审神者就会死。
像人类一样遭受致命伤害，审神者也会死。
审神者很脆弱的，所以才需要刀剑男士保护啊......
她很脆弱的啊，所以他才要保护她啊......
他当然是阻止的，但她红着眼睛对他说：“没事的，我很强的清光！”
是啊，你很强。可是我也很强，你会因为我很强就允许我不带刀装上战场吗？
你不允许的吧？那我怎么可能......
但是他阻止不了她啊......他不能不想看她哭看她难过又同时贪心得让她不受伤......
“她的灵力......她的灵力和以前相比现在有多么薄弱你能感受到的吧？我说之前你家审神者不就看中她那身灵力么？”
三日月垂眸看着那早已冷掉的茶水，一动不动。
“她为了修补你的本体，每天都耗费大量灵力修补......知不知道好几次都差点因为灵力枯竭就死掉了？！”
“那几天她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无论我们给她调制什么药剂都补不了。”
全本丸那时候和他一样，都要疯了。
他们都要疯了。
他们简直要恨死他了。
他们恨三日月，也恨他们自己，恨死了......
那时候的三日月简直就是像拉她陪葬一样！
“在你总算完整治疗好之后，她昏迷了三天，然后你就不见了，谁都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是不是故意走掉的，我管你有没有意识走掉的。”
他们都没有精力去管修好的三日月。
语气和情绪逐渐激动起来的少年直起身子，看着青年的侧颜，目光用力到就像要把他那张美丽的脸戳出一个洞。
“而你呢，你怨她，你就只知道你自己！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我就觉得你在她就好不了，好不了！”
他挥着手，一副不耐烦极度嫌弃的模样。
“她会的，她谁都会救，因为她是笨蛋。”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往事之颜狗的沦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