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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四之雫 神隐 ...
四之雫神隐
不来方夕莉
在密花的桌子里找到寻人委托书的夕莉
按照这些委托书开始寻人
自杀的冰见野冬阳在寻找的少女
“百百濑春河”
夕莉朝着自杀的冬阳曾经说过的
“春河就在这里”的场所
“形代神社”进发
我又再一次的回到了日上山,虽然上一次遇见巫女的事情让我还是心有余悸,但为了密花小姐我也顾不上那么多。
上一次找到冰见野的时候,她在形代神社的门口对我说“春河就在这里”如果她的直觉是对的话,那么在那个神社里应该就能找到春河。
我凭借着委托书里照片所留下的寄香形成的残影,果然在距离神社不远的地方找到了春河留下的笔记。
水声令我惊醒。
该前进,还是回去。
若是回去,这就是最后的机会。
如果要回去冬阳身边就是现在了。
看来春河是自己作了什么决定才会来到这座山里的,她想要做什么呢?回想起曾经在冰见野的记忆里看到的那些画面,难道春河到这里来也是为了死吗?
因为夕阳漂亮到令人感动落泪,就来到了这里。
那是同样的夕阳,残存下来那时看见的夕阳。
夕阳沉入了这座山,所以,我得过去。
感觉融入这座山的水中是很自然而然,非常正确的。
毕竟我身上接收了逝去的3人最后的思念。
夕阳渐渐接近过来。
或许是我在靠近也说不定。
夕阳?是说在逢魔之刻之时绝对不能对视的夕阳吗?果然我在冰见野那里看到的回忆是真的,那五个女孩相约到这山中寻求死亡,最后却只有冰见野和春河活了下来。
冬阳她没有看见那个夕阳。
只有我有看见。
所以,我要一个人去。
那个夕阳,就在山里头。
若是能和冬阳一同瞧见那夕阳该有多好。
看到夕阳的人就被山所引诱,想来春河也是因此被引诱至此了吧。
从两人一同幸存下来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气氛总是如最后一日的前一天般。
我和冬阳变得十分要好。
或许是因为两人共享不可告人秘密的那份愧疚感,开始令人舒心起来的关系吧。
我一直在说着过去的事情。
说着说着,就想起了许多的回忆。
原来还记得这么早以前的记忆。
幼儿园时代第一次画画时,我和冬阳两人共享一张绘画用纸,各自画上了对方的脸的回忆。
我身高追过冬阳的回忆。
冬阳家改建期间,她一直住在我们家的回忆。
说着这些回忆,又哭又笑的。
然后是幼儿园毕业典礼。
最后我们唱「回忆之歌」的那时,我不禁望向了冬阳,而冬阳也正看着我这边,对我挥了挥手。
每次唱起「回忆之歌」,就很想回到那段时间。
或许是因为结局真的近在眼前了,所以最棒的那些瞬间的回忆才会如跑马灯般闪过吧。
看来她们两的感情真的是很好啊,正因为彼此之间有着最强烈的羁绊所以才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对方痛苦吧?
我叹了口气,似乎在我的身边并没有这样的人存在,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
我站起身来继续向前走,手电的灯并不是那么明亮,而这山又因为荒废了太久,以至于一不小心就会被绊一下。
我回过头,看向刚刚绊了我一下的东西,那似乎是一个背包,是什么人留在这里的吗?还是遭遇神隐的人所留下的?
我捡起了地上的背包,而那背包主人最后的记忆也一起涌进了我的脑海。
“这棵就是传说中的自缢树吧?大概就是用来上吊自杀的树了。”到这里来的人只是来探险的,传说中的自杀胜地令他不胜向往,他感叹着,拿起摄像机开始拍摄。
“在这里……呃!?什么?!”忽然间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东西,那是一个拿着火把的男人屠杀巫女的场景,就如同是留存在这里的记忆一般,探险者向后退了一步,却没有想到那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幻影那么简单,只一瞬间那男人就拿着刀朝他追了过来……
记忆在这里戛然而止,想来这个人最后也是遭到了那个拿着火把和刀的男人的毒手了吧。
我起身准备往形代神社走去,只见不远处似乎有火把的光亮闪烁,我抓紧了手中的射影机,心里大概已经清楚我将要遇见的就是那个探险者所遇到的那个屠杀了巫女的男人。
他怒吼着向我奔来,不管不顾地拿着刀就要朝我砍下去。
我慌忙地躲避着,终于找到一个离他远一些位置,对着他按下了射影机的快门。
传说这座山中的巫女都被屠杀了,而那一天我在楔之渊看到的巫女们的尸体也证实这个传说的真实性。
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为什么这个男人一定要将这座山上的巫女屠杀殆尽,最终使这座山变成了一个充满着怨灵的灵异场所?
我走过去,战战兢兢地伸出手去,终于触摸到了那个男人的灵体,他的记忆我只能看到临死前的那一部分,却也让我百思不解。
那似乎是在一处湖边,这个男人拿着刀看起来是准备要自杀的样子,他的记忆里有同我那天遇到的那个巫女一样穿着的另一个巫女,那个巫女拿下了摭在眼睛上黑纱,露出了一双明亮的眼睛,那双眼睛带着看透世情的了然,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那个男人:“我现在要看取你,让我看看吧。你最后的思念,你的罪孽,秘密,你的全部……全部。”
准备自杀的男人突然止住了动作,精神失常了一样的叫道:“住手……不要看……不要看啊……”
当画面转换,那个男人的脸上已经刻满了字,他望着水盆里映出来的自己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定一般地拿着刀走进了日上山。
最后的画面停留在楔之渊,楔之渊的水都已经被死去的巫女染成了血红,那个男人依旧在口中喃喃着:“全部被看见了……看见了……这样就行了……这样就行。”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将水中巫女尸体的眼睛全部斩瞎。
这个男人,究竟在怕些什么呢?他怕这些巫女看到他的什么呢?
我不明白,却也知道不能在这里多作停留,我只能向前走。
也许是刚刚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记忆所引起的连锁反应,通往形代神社的一路上我都能看到那个男人拿着火把屠杀山中巫女的场景,那些巫女都是毫无抵抗能力的弱女子,最后没有丝毫可以反抗的余地的被那个柴刀男杀死。
我走到形代神社前,看着那屠杀巫女的场面如幻境一般地在我面前消失,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悲恸。
幻像消失的地方,还残留着一张染血的手记。
必须全部杀光。
杀光这座山里的所有女人。
不可看她们的眼。
全部杀光,戳烂眼睛。
吾被看见了。
究竟看见了什么呢?我还是不解,却也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没有多作停留的走进了形代神社。
形代神社是因何而存在的我并不太清楚,但从字面意思来理解的话是供奉着人形见的神社,神社里到处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人形见,最大的足有一人那么高,可以看得出,这个神社在最鼎盛的时期香火是多么旺盛。
追寻着春河的残影我来到了神社的参拜殿,在参拜殿的雏坛下有一个地下通道的地方,可是那里的门是被锁住的,我根本无法从这里通过。
该怎么办呢?我皱起眉,站起身想要去找找别的出口。
“被找到了,你也没死吗?”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来,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有一个人坐在了雏坛上。
那是一个白发的少女,穿着黑色的上面绣着白菊的和服,她安静地看着我,从雏坛上跳了下来,与常人不同的红色眼睛里说不出的深邃与寂寞。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她,甚至不确定她究竟是什么。
她却并不以为意地回头看了一眼雏坛,往前走了一步,道:“原来你想去下面啊。”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随后又转过头来看向我,对我说:“虽然我知道你想死但你得先和我好好玩一把。”
这个女孩,她有同我一样可以看见人心里想法的能力吗?可她并没有碰到我啊?还是说她只要看着我就能知道我心中最隐秘的想法?
白发少女看向我,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了一个穿着白无垢样式的和服人偶,对我说:“这个是你,你的人形见,找到之后来找我吧。”
就这样,那白发的少女和她手中的人偶都消失不见了。
我要去哪里找到那个人形见呢?我漫无目的地走在神社里,四周不断有小孩子的灵从我身边欢快地跑过,仿佛他们只是在做一场游戏。
形代神社也算是在山体滑坡之中保存的非常完好的,似乎那次塌方并没有对这里造成什么危害,这里依然保留着当时留存下来的资料,在寻找那个人形见的过程中我也找到了很多当时留下来的资料。
关于将人偶放进河里供养这件事,是按照日上山口耳相传的习俗来举行的。
这座山里,似乎自古就将山上流动的「水」视为御神体,认为生命由水而生,并回归于水。
神社地下洞窟里的那些人骨,全都躺在水底下。
或许,这就是「生命回归于水」的意思吧。
这座神社,是挟着御澄川这条河建筑的,中间建有一道走廊。
根据调查,河底和下游发现了很多的人偶。
或许被放进人形见的灵魂们,就是从这个走廊回到河里,进而受到供养也说不一定。
看来从很早以前这里就在供奉着人偶,到后来日上山作为观赏景点的时候,这个形代神社还被重新修缮过一番。
为了继承现在渺无人烟的形代神社,我试着寻找复兴需要的缘起,但却没能找到。
单从名字看的话,这里应该是山顶大祸境的「形代奥社」的分社。
从附近残留的传承里,得知这是一座奉纳「人形见」的神社。
所谓的「人形见」,恐怕指的便是神社内那些老旧的人偶吧。
由于参拜道路修整好了,渐渐开始会有参拜客来访。
为了晒干老旧的人偶,将人偶排列在雨廊上,结果一样把人偶拿来奉纳的人却络
绎不绝。
要拒绝也不好意思,感觉也不是什么坏事,就顺势接受了。
修理这些老旧的人偶发现了一件事,奉纳于这座神社里的老旧人偶上,各自都刻有不同的名字。
而且,像是特地藏起来似地,人偶身上到处都有小牙齿、骨头、束起来的小撮头发等等。
这不就像是当作小孩子的形见或寄代用的人偶吗。
可能过去这座神社,是一座将死去的孩子的灵魂放进人偶里进行奉纳的神社吧。
接着明白的是神社地下有个很大的洞窟。这个洞窟和所谓的胎内洞窟有一部份是相连的,而洞窟内部沉有大量的人骨。
可能这座神社并非原本就在奉纳人偶,而是奉纳「人」。也就是说,原本是个用以舍弃的场所,后来对象才又变成了人偶吧。
我决定将地下的洞窟改装为仓库,把骨头放进人偶里,和那些奉纳的人偶一起供养。
这里所说到的这个洞窟我刚刚也有看见过,但那里被人偶挡住了我过不去,也就没有办法看看那底下究竟都有些什么,而另一本手记则是记录了这里发生的一些零散的事件。
我可以更清晰地看见和孩子们游戏的梦了。
我开始期待每晚和小孩子们一起玩。
几乎可以说是不想就此醒来。
试着调查看看那些游戏是什么样的游戏,结果似乎是这块土地上实际有流传的东西。
第一个是「神隐」
这是各自把彼此的人偶藏起来,然后各自去找自己的人偶的一种常见的游戏。
只是据说,到最后没被找到的人偶,就会被当作遭到神隐,往后也绝对不可以去寻找。
人偶似乎都是以这座山上的木材制作,使用的是简单朴素的木凋人偶。
另外一个是「游婚」
除了一个人以外,其它所有人要将人偶藏起来,而别名为「异人」的鬼,则要在一开始宣言选择哪位异性,然后去寻找那位异性的人偶。
算是一种「办家家酒」,据说找到人偶后,就算是和该人偶的持有者有了「誓约」,也就是结婚了。
只是,若是找到的是别人的人偶,就得当场换人当鬼。
这两种游戏似乎也有一说认为是模彷自古代的仪式。
梦里的游戏虽然会无穷无尽地持续下去,但最后一幕总会是孩子们消失在雾中。
若是跟着那些孩子走,不知道会怎么样。
想来写这本笔记的人最后是跟着那些孩子走进雾中去了吧?这座山终究是不详的。
穿过神社的中庭,就已经到了后门,形代神社后门的大树上吊着许多的人偶,就好像刚刚来时看到过的上吊树一般,好像那些都是真正的人吊在那里,抬起头看去就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低下头,终于在一处草丛里找到那个白发少女拿给我的那个人形见。
那个穿着类似于白无垢般的和服的人形见,看着它,总会让人产生一种自己在看着自己的错觉。
我将那个人形见拿回了参拜殿,放在了雏坛上,这时那个白发的少女又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看着我,眼神中平添了一丝阴冷:“这样就可以一起玩了,玩你死为止就可以了。”
什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慌忙拿出射影机应对。
然而这个白发的少女似乎并不怎么想为难我,我只用射影机抵挡了一会儿她就消失了,只留下了那个穿着白衣的人形见。
我重新将那个人形见放回了雏坛,只听雏坛下传来卡哒的一声,似乎是什么机关被解开了。
我通过雏坛下的秘道走了进去,这里就是刚刚笔记里提到的胎内洞窟吧?
这个洞窟已经被水淹没了,洞中的水已没到膝盖的位置,其中还有很多的岔路。
在那些岔路的尽头还有些被符咒封印着的木门,不知道分别是通向哪里的。
我一路跟着春河的残影,走到胎内洞窟的最深处,这里放着许多黑色的箱子,都是正方体大小,不知道里放着什么。
我环视着周围,春河的残影到这里就没有了,那么她是不是在这里呢?我四处寻找着,终于看到有一个箱子的盖子半开着,露出一条手臂在外面。
我赶紧跑过去,将那箱子打开,里面盛满了漆黑的水,而春河就坐在那里。
“春河小姐!”我叫着她的名字,将她从箱子中拉了出来。
我看得到,她的确是追逐着夕阳走进了这座山里,来到这胎内洞窟的时候,有一个老太太手里拿着一面镜子,诱惑着她走进了这个箱子里,等到春河完全醒过来的时候早就为时已晚。
“春河小姐!”我叫着她的名字,用力地拉着她。
而春河却好像还在恍惚中,在嘴里喃喃着:“冬阳,融化……”
“振作点!”我使尽了力气终于将她从箱子里拽了出来,一个不稳,两个人都跌倒在了水里。
她还是有些恍惚,然而这里却没有给她足够恍惚的时间。
因为另一边的一个箱子瞬忽打开,从里面竟然爬出来了一个巫女。那个巫女的头上盖着白纱看不清面容,但她的姿势却给人一种她浑身的骨头都已经畸形了的感觉。
她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飘在空中,惨叫着向我们冲来!
我赶紧举起射影机将她打退,这个巫女似乎死之前是被人将双手双腿的骨骼都折断了之后硬塞到这个箱子里的,不然这样小的一个箱子根本不可能装得下一个成年的女人。
将那个巫女打败之后,春河似乎终于清醒了些,抬起头,迷茫地看着我,问:“你是?”
“我是不来方夕莉,有人委托我来找你,还能走吗,总之先离开这里。”我见她似乎没有刚才那样神志不清,赶忙说道。
春河点了点头,边走边问我:“委托你来找我的是冬阳吗?”
“是的。”我点头。
知道是冰见野托我来找她,让她有些激动地捂住了脸,哭道:“冬阳,好想见你,见面后必须得道歉才行。”
我看着她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告诉她冰见野已经死了的事情,只能带着她一起向胎内洞窟的外面走,一路上春河一直都在愧疚地哭诉着:“冬阳对不起,我为什么……在一起,明明约好了的,对不起……原谅我……”
突然,春河突然不再哭泣,我们好不容易走出了形代神社,她却好像听到了什么一般地叫道:“听到歌声了,那首歌!”
歌声?可是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听到啊?
我急忙追着她跑了过去,却没想到春河所来到的竟然就是冰见野自杀的地方,果然就像冰见野的笔记里说的,春河的直觉是很强的吗?
春河站在湖边,看向当时我看到的冰见野自杀的那颗树,一步步的向前走:“冬阳在那……”
“你是来接我的吗?”她整个人精神都开始变得恍惚,然而我看见了,那个站在树下的人,根本就不是冰见野!
“在这山的水中……水底,融化吧!”是那个灵,是那个诱惑冰见野自杀的灵,现在她也在用同样的手法诱惑着春河!
不行,我不能让她诱惑春河。
我举起射影机,快一步的挡在了春河的面前将那个怨灵击退。
击退怨灵的那一刻,春河整个人都跟着震了一下,可是她整个人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那么清醒了,我们不能再在这山中待着,必须马上下山才行。
带着春河回到了密花小姐的古董屋里,恰好莲先生和他的助手累也来拜访,我便和莲先生说起了关于春河的事情。
“为什么会在哪里?”
将春河安置在一楼由仓库改成的客房里,莲先生问春河道。
春河低关着头,声音微弱:“因为看到夕阳,夕阳渐渐的靠过来渐渐就习以为常了,仿佛融化了一般,融化……”
莲先生叹了口气,显然是什么都没有办法从她这里问出来了,
“总之,你已经回来了,没事就好。”他说这么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春河突然抬起头,眼中还有盈盈的泪光:“冬阳她在这里吗歌,那首歌……”
她现在的心里恐怕只能装下冰见野的事情了,可是现在却并不是将冰见野的死讯告诉她的好时机,我只能安慰她道:“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一下吧。”
“是……呢……”她还是恍惚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准备出去,只听见春河用清晰的声音对我说道:“谢谢。”
我转手关上门,现在让她好好的冷静恢复一下是最好的吧。
既然莲先生今天来了,密花小姐的事应该可以和他说一下,说不定他也会有什么办法。
我走到莲先生所在的书房,可能这两天他去调查关于那个民俗学者的事情很疲劳,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想要叫醒他,却不经意间窥探到了他的记忆。
那似乎是在一个祭典上,一个白发的少女站在一个高台之上,而另一个男孩手中则拿着一把刀。
“是我,杀的吗?不要看,不要看……”我还能听见莲先生的自问,这让我忍不住猛然抽回了手。
刚刚看到的,是莲先生的记忆吗?为什么会觉得他记忆里的那个白发少女如此的眼熟?
我正出神,累已经走了进来,叫醒了莲先生:“老师,该走了。”
莲先生这才醒了过来,他和累走到门口,有些担心地看着我,说:“我回去了,夕莉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好,晚安。”
送走了莲先生,我打算好好的洗个澡,连日来的奔波让我倍感疲劳,可是直到现在我的手里也没有半点关于密花小姐的消息。
自杀胜地日上山,被屠杀的巫女以及那黑色的箱子……
究竟这些都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我躺在浴缸里思索着,却突然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缠了上来,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拉了下去。
我惊恐地睁大眼,发现在转眼间,我似乎就被关到了一个一片漆黑的地方,我的正前方,正有一个巫女披头散发地看着我,眼中竟然流出黑色的泪,那泪的颜色漆黑如墨,仿佛要把她的整张脸都融化掉,她对我轻声说着:“已经关上了。”
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还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刚刚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梦。
那个梦太过真实,以至于现在我还感觉身上冷汗直流。
刚才的梦和春河在洞窟里看到的一样,是不是问问她就会知道些什么呢?
“春河小姐……”我来到春河的房间,打开门却发现春河已经不在了。
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来到书房打开监控,看到她一个人走出去的画面,可是我却觉得那画面怎么看怎么觉得很怪异。
于是我将画面回播又重新慢放了一遍,赫然发现,在春河离去的身影后竟然跟着已经死去了的冰见野……
下落不明的百百濑春河
在形代神社地下的洞窟深处
被关入了黑色的【棺箱】之中
夕莉将春河救出
并带回了古董屋
她神志不清语无伦次
什么都没能问出来
夜里春河被冬阳的灵所诱引
忽然消失了踪影……
话说不管是我自己玩游戏的时候,还是看天浩君的视频的时候我都没有看到真正有关柴刀的杀死巫女的剧情或文本,只是FF杀死之后看到了他杀死巫女而已,我觉得这一部分真有很有必要在游戏体现出来,不应该写在别的地方,不过这也可能是官方圈钱的套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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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四之雫 神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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