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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被困观大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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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 被困观大局
面前的粉衣女子欺身而来,一双白嫩手掌化作利器袭来,却被阮青衣以柔化刚的化去力道,侧过身子把人推了出去。长鞭一甩,卷住她的腰身便带向那袭来的三名女子身上。
两名白衣女子散开,那粉衣女子被中间的绿衣女子接住,娇咤一声侧身而下,再次袭来。绿衣女子紧随其口,近身而上见得赫连壹笑的面容后轻“噫”一声,便侧开阮青衣与赫连壹笑对上。
柳剑自腰间而出,对上赫连壹笑。
芙荑都未出鞘,只是隔着剑鞘和来人过招。一双精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是你!”
“住手,别打了。”绿意女子收回剑,人却欺进赫连壹笑怀中,笑问,“赫连大哥还记得我啊?”
停下的几人都将疑惑目光投向赫连壹笑,阮青衣疑惑目光尤甚,扎得赫连壹笑赶忙放开怀中软玉。
可女子却不领情,手臂围着赫连壹笑的脖颈,撒娇道,“不嘛,人家不下去。”
“咳咳,大庭广众之下,晴楠姑娘自重。”赫连壹笑掰开那白嫩手指,赶忙避害虫似的躲开。对阮青衣投向无奈表情,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哪知那唤晴楠的女子又靠了上来,“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还说人家撒娇的模样最好看,变心的真快……不过,我喜欢……嘻嘻。”
剩下三名女子面面相觑,其中粉衣服的恍然大悟道,“莫不成这是弈生姐姐惦念的那位?”
晴楠终于松开赫连壹笑,回头娇笑道,“小桃你还不算太笨!”
一听是弈生的熟人,几名女子对着娇笑了几声,纷纷矮下身子施礼,“原来是赫连大哥来此赴约,有请。”
“壹笑?”阮青衣的眼睛恨不得把人看透了。
“咳咳,之前有些误会……”赫连壹笑也很困窘,他早就把那两年之约忘了,现在来不过是碰巧而已。“晴楠,我们这次来,其实是因为一位朋友病重,希望能找个医馆,或者抓些药材得个地方住下。”
解释间,后面的几人已经跟了上来,沈画躲在后面,脸上还红扑扑的,发鬓上的小银花都快没了光泽似的。
方珂庚上前施礼,“几位姑娘,我们真的只是借过此地,只要些药材,多少钱都可以。”
姑娘们凑在一起笑着,小桃出口调戏道,“我们不缺钱,我们却男人,见你模样不错,不如拿身体来换好了。”
阮青衣侧目见平日沉闷不语的男子此刻憋得满脸通红,心里找回些平衡。开口道,“既然几位和壹笑是朋友,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晴楠的眼睛在阮青衣面上一阵打量,越看越是满意,缓缓道,“我们这里规矩不能变,虽是旧识,也不能破例。”
方珂庚皱眉与赫连壹笑对视,却见对方给自己打了眼色——快走!
阮青衣没见到赫连壹笑使眼色,还在想着办法,却觉腰间有手臂一横,直接将他拦腰抱走。
“呀!他们要跑了!”小桃笑不出来了。
晴楠抽出软剑追上,“不能让他们走了,到嘴的鸭子没有飞了的道理,不然怎么回城!追!”
几个姑娘武功虽然不怎么样,但轻功却是不差,几个起落间已快追上快马。
他们带着个病重的林疏狂在身,方珂庚怕颠到人,根本不敢疾驰,眼看着就被追上了。阮青衣一皱眉,知道那几个女子一门心思都在自己和赫连壹笑身上,想着她们口中的那位名唤弈生的姑娘与赫连壹笑有些交情。且不论其中几何,但这一点还可以利用。念想一过,扯过赫连壹笑留下,对方珂庚和沈画道,“带着林疏狂走!”
“可是!”沈画还有些犹豫,但方珂庚却是事事以林疏狂为重的,连头都没回就走了。
“走!”得阮青衣再次呵斥,沈画只得驱马追上方珂庚。
“你惹的祸,自然你来担。”阮青衣一把将赫连壹笑扔进女人堆里,借着他身子阻挡的机会,长鞭一甩,卷过其中的晴楠,一个侧身间,便将人困在怀中。
“想让我放了她,你们就别再追了。”
阮青衣话音才落,却觉鼻间一阵香风,不可思议的看向怀中女子,只见那唇角噙笑,然后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早说了下药带走就好了,真是麻烦。”晴楠收收衣袖,眼睛望向奔来的赫连壹笑。“赫连大哥该知道这药的厉害,可别来试哦~”
扶过阮青衣倒下的身子,赫连壹笑见他呼吸平缓,只是昏了过去,心下平复几分,却还是不确定的问道,“你没给他下什么奇怪的药吧?”
“怎么会,这里离怜香城还远着呢,难不成你叫我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啊?怎么也得挑个对得起这张脸的嘛。”
赫连壹笑的脸青了又红,脑袋里不小心翻出来的旖旎画面让他说不出话来。晴楠脚尖踹了踹他,“走吧,跟我们回怜香城吧,弈生姐姐还等着你呢。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不然他可就醒不了了。除非你去找到医药世家杏子林去,不过……那儿不是没了嘛。”
清楚银宫秘药的厉害,赫连壹笑只得抱起阮青衣,跟着她们前往怜香城。
阮青衣醒来时暗道自己不小心,果然师父说的对,女人都不好惹。随意打量着厢房中的东西,门口影绰,看样子应是有人看守。
侧身至窗边,推开些微缝隙。原来这间厢房在阁楼之上,楼下也无人看守。不过两层的高度,脱身似乎并没有难度。
只是,此时赫连壹笑不在身边,也不知道在他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阮青衣又在屋内探查了一遍,发现没什么特殊的地方。站在门侧,侧耳久听。
门外的两个小姑娘大抵是看的烦了,随意聊了起来。
“你有没有见到那个俊哥哥啊?听说是弈生姐姐的座上宾呢!”
“没看到,真可惜!听说很是俊俏呢。”
“俊俏归俊俏,跟房间里的那个差了好多呢。那雌雄莫辩的好看,我看了好多眼,都没看出来是个男的。想一想就知道,味道肯定不错,嘻嘻。”
“哼,你就知道想这些,才没有男人愿意跟你!你瞧瞧弈生姐姐,人才来,就被请过去下棋看舞了,这才是手腕!他们那些男人,不是喜欢打打杀杀,就是爱附庸风雅……再不然……就是喜欢房中事了,哈哈!”
“哎呀,你好坏,还说我喜欢说那些事!”
阮青衣听了会儿,直觉还是离女人远一点儿的好。至于赫连壹笑,似乎没有性命之忧,但他的所在地,这些侍女们没有透露。但是可以下棋看舞的附庸之地,应该比较好找吧……
敛了心神,阮青衣又躺回床上装睡,耳间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两人说饿了,找人换班为止。他才猛然起身,自窗缝看了一眼后翻身而走。
推测自身应该是在所谓的“怜香城”中,城中也多是女子,男子几乎不见,唯一见得的几个,还都是在房中。这青天白日的,也丝毫没有收敛,听得阮青衣面红耳赤,恨不得脚下生风。
观此地人群行走,阮青衣推算着何地会是赫连壹笑所在的地方。见女侍们往来,大抵猜到了一二,在房屋间隐匿着身影。
躲至一处假山后,终于见到了湖心亭中的赫连壹笑,恣意洒脱间可没半分屈就此地的模样。阮青衣虽觉心中不畅,却还是以大局为重,按捺听着两人间对话。
“赫连大哥,你这一去便是两年,都不想弈生吗?”弈生着一身白衣外罩黑纱,素淡的脱俗。那张脸更是高雅冷淡,樱唇轻阖,就算是抱怨之话都听得像是随意而言。淡淡的仿若随时会消融的冰雪,形态虽然清淡随意,但却会留下一片痕迹。
赫连壹笑摸了摸鼻子,当年走的时候就没打算再回来了。花海固然好,可却不如江南舒适。他这个人虽爱美人,却也不喜总有人想着压他,上个街都有可能被人劫色的地界,他还是不久待了。“这个……江湖中历练,时间总是眨眼而过的。”
“幸好,你今年回来了。两年前你答应了五年一度的百花宴,我便向宫主上禀了你的名字,你若不来,我可是要苦恼了。”弈生轻笑,落下一子,又赢了一盘。
赫连壹笑习武的天赋是顶尖儿的,但这下棋……还是让弈生赢到无聊吧。“咳……弈生,其实我有一友人病痛在身,我想要些药早些回去。”
弈生摇摇头,“不可以。上了宫主的百花宴名单,你若是不参加,便会成为整个银宫乃至花海的敌人,到时候你就别想再进入漠原了,不然顶会有人抢着要你的命。至于中原……我不是很清楚,但相比这方神州大地上,应该有不少宫主的拥护者吧。至于你的朋友……你传信,让他们过来,还能一起参加百花宴,一起长长见识。”
赫连壹笑还想再说些什么,弈生却是摆了摆手重新收回黑白子,“怜香城算是隶属于银宫的,你们进了这领地,便没有再出去的可能。他们若是走远了,那也罢了。若是进来了,便必须留下该留的代价,这便是花海的规矩。宫主的规矩,不能被破,你在这里待过那么久,应该清楚违反了宫主是怎样的代价。”
阮青衣听着,虽不知这宫主厉害在何处,但这人既不是自己的仇敌,也没必要参与进来。此刻他不言不语脱身,也无不可。可是……
又见了赫连壹笑一眼,也不知道因他将自己牵扯其中究竟会带来怎样的灾祸。而且林疏狂现在的状况也不适宜赶路,加之那人性格,知道赫连壹笑被困此地,怕是一定来救的……
纵观大局,此时不宜就留,赫连壹笑在此也不会有什么危险。阮青衣决定找到药,先去救林疏狂。一行人汇合后,再来救赫连壹笑罢……
再见湖中两人风姿,阮青衣无声无息的隐入暗影之中,不过半日,他便逃出了怜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