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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为什么要离开?(下) ...


  •   “你在深渊,又可见阳光,你在战栗,又感到温暖,你被伤害,又最终被治愈。”
      ——夏茗悠

      墙上的影子,像月光下的暗潮,流动着清冷的痕迹。苏锦兮坐在沙发上,脑中全然是白斯年的模样,那些话语,就像是尖锐的锥子狠狠地打在她的心上。
      “我还在原地,锦兮。”他说。眼神深邃,如同陨落的星辰,穿越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终于落在她身边。
      白斯年,你若是绝情,我会难过。可你若是情深,我却会心疼。
      不知不觉中,泪水夺眶而出,划过脸颊。苏锦兮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突然客厅里的灯光闪烁强烈,窗帘被凉风吹动,墙上的影子让苏锦兮心惊。
      那一刻,她明显感觉到客厅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缓慢,却诡异。苏锦兮小心翼翼走到窗边,似乎察觉到什么,然后突然回头,下一秒就觉得脖颈处一阵刺痛,意识逐渐模糊,昏迷前只看到一个男人重叠的影子。
      男人带着黑色口罩,眼神阴霾,看着怀里沉睡的苏锦兮,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办妥了。”说完就挂断电话,抱着苏锦兮离开屋子。屋内仍然是漆黑一片,偶尔窗外有光线划过,让气氛更加诡异难测。

      RCU办公室
      白斯年坐在办公室,办公桌上是鉴证科送来的余科遗书笔迹鉴证报告。眼睛却总不时的看向苏锦兮办公桌方向,白斯年低头看桌上的时钟,已经8点50了,苏锦兮还没有来。
      白斯年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通讯录,停留在备注是‘Forever the only’的号码上,犹豫半晌,还是没有拨通过去。他不想给苏锦兮太大的压力……
      苏锦兮的办公桌正对着白斯年办公室方向,这是他的私心。苏锦兮的办公桌上,资料整理得很是整齐,笔筒旁边一如既往的放着几个果冻,草莓味的。白斯年看着这些,嘴角上扬,她还是最喜欢草莓味。
      “白少,这是余科的尸检报告,还有药物检测报告。”修罗刚进办公室就看见白斯年站在苏锦兮桌旁。白斯年收回情绪,接过修罗拿来的两份报告,死亡原因是坠楼失血过多死亡,可是药物检测报告上却显示余科体内含有相同的精神药物,“白少,容教授说和麻雀体内的精神药物成分完全一致。”修罗继续解释道。
      “白少,我查了一圈儿,余科坠楼现场连根麻雀毛都没有。”超人火急火燎地跑进办公室。“不用查了,我找到麻雀了。”白斯年阖上手里的报告,递给超人。“余科就是麻雀。”“什么?!余科是麻雀?”超人满是吃惊,十分不解的望着白斯年。修罗沉思几秒,“白少的意思是说,麻雀是余科的签名?”白斯年点点头,而后脑中突然闪过那两片拼图碎片,“修罗,去趟西海监狱,取林千山的血液做药物检查。”“明白!”
      坠楼案的凶手已经自杀身亡,可这起案子实在太过诡异,就好像冥冥之中被谁牵引着,一步一步发现这些。
      “哎,兮子呢?怎么没看到她?”超人看了下办公室,发现不见苏锦兮。正当白斯年想说什么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Forever the only’,“喂……”
      “白警官,你好……”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低沉可怖。“你是谁?苏锦兮呢?”白斯年心头一紧,语气中带着冷意,打开手机扩音,示意easy监控苏锦兮手机位置。
      陌生男子冷笑几声,“白警官,别着急啊,苏小姐现在很好,睡得很安稳,不过……”男人话锋一转,“会不会一直这样睡下去,可就不知道了。”白斯年手指紧握,用力之大,恨不得要捏碎什么一般,“你想怎么样?”“今天下午三点,宁辉墓园。你一个人来,不见不散。”男子说完这句话,立马就挂断了电话,白斯年再打过去,发现已经关机。
      “怎么样?”白斯年问easy监控情况,easy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电脑屏幕上显示大大的‘!’,easy摇摇头,“不行,时间太短,查不到具体位置。”
      “白少,那人到底是谁啊?怎么会绑走兮子?”easy着急的问。白斯年眼神微动,看着手中的手机,“不管是谁,苏锦兮不能有事。”说完快步回到小办公室。
      下午三点,白斯年看看手腕上的手表,还有5个小时。白斯年脑中浮现男人阴沉的声音,以及苏锦兮爱笑的模样,双手成拳猛地捶在办公桌上,桌子微微的颤动,宣示着白斯年的怒气。

      脏乱的出租屋内,苏锦兮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布,脑袋低垂,头发散落遮住脸颊。男人站在门边,看着手里的手机,抬头望向苏锦兮,“白斯年,我看你是不是能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眼中的阴狠,像是能刺穿人心的利箭。

      下午的阳光更加炙热,焦灼的射向地面,树叶间隙处的微弱光线,斑驳的光影,落在墓碑前。
      男人依旧带着口罩,右手拿刀用力抵住苏锦兮的脖子,被挟持的苏锦兮看起来虚弱无力,整个人摇摇晃晃,没有支撑点。白斯年看着眼前的苏锦兮,心中一阵揪痛,看着男人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凌厉,双手持枪对着男人。“我已经来了,放开她!”男人脸上露出不屑的笑,“把枪扔过来。”抵在苏锦兮脖颈上的刀,更加用力,甚至可以看到血痕。
      苏锦兮感觉到一阵疼痛,眉头紧蹙,白斯年见状,来不及思考,立马按男人所说的,将拿着的抢朝前方扔去。男人一脚踩住地上的手枪,将它踢到一边。“白斯年,你还真是个情种。”男人嘲讽的看着白斯年。“废话少说,放人!”白斯年一心记挂的,只有苏锦兮的安危。“别着急,白警官,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绑架苏锦兮?”说完,男人摘掉脸上的口罩,另一只手依旧拿着刀抵着苏锦兮。
      男人的容貌让白斯年觉得熟悉,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男人冷笑一声,然后挟持着苏锦兮朝左边移动几步,白斯年发现男人原本站的身后,是一个墓碑。
      墓碑上刻着‘兄长邹武之墓’,碑上的遗照是青少年模样,少年左边眉上醒目的黑痣,让白斯年突然想起。邹武,是七年前接连犯下五起命案的连环杀手,几名死者均是一刀致命,凶器就是一把长约四寸多的匕首,也是白斯年毕业后不久抓获的第一个连环杀手,不久之后邹武就被判处死刑。
      “怎么?想起来了,邹武是我的哥哥,我是邹文。”邹文神色有些悲恸,自小相依为命的哥哥,被执行死刑后,从此以后自己便孤身一人。
      “邹武是罪有应得!”白斯年神色严肃的看着邹文。而此时的苏锦兮,逐渐不那么虚弱,看着面前的白斯年,心里开始担心。“可他是我的哥哥,我唯一的亲人!”邹文变得越发激动,手中的力气不由加重,突然的疼痛感让苏锦兮难受不已。白斯年看到苏锦兮痛苦的神情,更加心疼她的处境,“那你想怎么样?当年抓你哥哥的人是我,放了苏锦兮。”听到白斯年的话,邹文脸上突然闪过诡异的笑容,“不错,你确实该死,可是当初要不是她多管闲事,你也未必能抓住我哥哥。所以,你们都该死!”
      邹文的这番话,让苏锦兮猛然想起来,第一次遇到白斯年的那天下午,手拿匕首的男子就是邹武!
      “不过……”邹文眼睛死死的盯着白斯年,“我可以放过她,只要你做一件事。”直觉告诉苏锦兮,邹文不会轻易罢手,“你身边那棵树旁边有把匕首,只要你朝自己心脏处狠狠地捅上一刀,我就放了她。”魔鬼的交易,邹文平静的话语中,满是仇恨。
      “不可以,不可以……”苏锦兮只觉脑中满是嗡嗡声,身体开始挣扎,欲摆脱邹文的束缚,可越是挣扎,刀刃越是深入血肉。白斯年瞥眼看见树旁的匕首,见苏锦兮眼眶发红,伤口处渗出不少鲜血。没有半分犹豫,俯身拿起树边的匕首,苏锦兮见白斯年拿着匕首,一拔出鞘,心中恐慌感更加强烈,“白斯年,不可以,你不可以……”更加慌乱的拼命挣扎,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下。
      白斯年看着苏锦兮泪流不止,心中突然释怀了,你还是担心我的。“锦兮,我爱你。”轻声的话语,飘落在苏锦兮耳边,呼吸都变得急促难安,“不要……不要……”
      “邹文,希望你说话算数。”白斯年转眼看着邹文,下一秒,将匕首朝自己心脏方向捅去,鲜血淋漓,瞬间染透白色衬衣,白斯年痛苦的倚靠在树干边,额头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没有丝毫血色。
      不远处的修罗和超人趴在草丛里,观察着一切。超人见到这一幕,双手持枪,就准备冲上去,修罗一把拉住超人,面色凝重,“别冲动,等白少的命令。”超人气极,一拳打在地上,“该死!”小声低咒。
      “斯年,斯年……”此时的苏锦兮已经哭的喘不过气,白斯年痛苦的模样就这样彻底的落入眼中,脖颈处的疼痛已经被心里的痛淹没,像是心上被挖去一块,窒息的痛,席卷全身。邹文见白斯年没有半分犹豫朝心上捅上一刀,疯癫的笑着,直到眼泪都笑了出来,“哥,我终于为你报仇了。”邹文轻声一语,手中的匕首滑落,苏锦兮挣脱束缚,跑到白斯年身边。白斯年见苏锦兮脱离危险,右手在身后吃力地打着手势,示意修罗、超人行动。
      超人早就按耐不住,见到白斯年的手势,立马和修罗冲上前,制服住邹文。阳光洒落在邹武的墓碑上,邹文带着笑意,看着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男子,笑得很是灿烂。
      “斯年,你怎么样?你不能有事,不可以……”苏锦兮眼泪不止,抱着白斯年,脑中一片空白。白斯年努力扯出一抹笑容,紧紧握着苏锦兮的手,脸色越发苍白,“你叫我什么?”虚弱的声音近乎听不到。苏锦兮看着他,轻轻唤了声“斯年……”白斯年脸上笑意更甚,眼皮却沉重得没有力气再睁开,终于晕倒在苏锦兮怀中。
      “斯年,斯年……”苏锦兮急切的叫着。修罗在一旁,挂断电话,“兮子,救护车已经到了,白少不会有事的。”苏锦兮眼泪落在白斯年脸上,抱着他的力度更加深刻,如果是以这样的方式失去你,那我愿意,以命换命。

      西海城中心医院
      病床上的白斯年终于脱离危险,安静的沉睡。“伤口偏离心脏两寸,目前看来没有什么大碍,把伤养好就可以出院了,你们抓紧给病人办下住院手续吧。”医生看着手里的病历,简单和苏锦兮等人说明情况。
      “对了,锦兮是谁?”医生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问道。苏锦兮、修罗和超人面面相觑,不解的看着医生,“我是苏锦兮,有什么事么?”苏锦兮说。医生笑了笑,“没事,只是病人昏迷时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苏锦兮透过玻璃窗,看着病房里躺着的白斯年,眼中涌动阵阵酸涩,眼泪慢慢落下来。“别担心,白少没事的。”修罗走到苏锦兮身边,递给她一包纸巾。“谢谢。”苏锦兮接过纸巾,擦掉脸上的泪水,“我去一下洗手间。”修罗点点头,示意苏锦兮这里有他在。
      “哎,英雄救美啊,我们白少果然是条汉子!不过话说白少和兮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超人走到修罗旁边,感叹不已。修罗瞟了一眼超人,“去照顾白少,我去办住院手续。”说完就径直离开病房部。

      不远处,秦尧躲在走廊边,看着白斯年这边的情况,手指死死地攥紧,面色满是不甘心,医院里浓烈的消毒水味让人作呕。秦尧看了许久,转身离开医院,细长的高跟鞋与地板碰撞发出的声音,格外刺耳。

      病房内,修罗、超人,还有easy都围在白斯年病床边,“白少,邹文已经带回局里了。”修罗汇报白斯年昏迷后发生的事情。easy立马接着修罗的话说,“对对对,白少,你就安心养病,局里的事就交给我们。”“交给修罗还差不多,交给你,那就不好说咯。”超人逮住机会就开始调侃easy。
      “对了,兮子呢?听说她也受伤了,没事吧!”easy左顾右盼,没有发现苏锦兮的身影。白斯年突然想起来,苏锦兮脖子上的刀伤,不知道怎么样了?“白少,兮子去洗手间了,一会儿就过来。她的伤也处理过了。”修罗明白白斯年的担忧。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热闹的声音,苏锦兮站在门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没想到,easy眼尖,一晃眼就看见苏锦兮了。“兮子,你没事吧!”easy上前将苏锦兮拉到病床边,检查她脖子上的包扎,苏锦兮摇摇头说没事,目光却不敢看向白斯年,始终游离不定。
      “白少,我们去买点吃的,待会儿再来。”修罗对白斯年说,然后和超人一对眼色,拉着easy就准备离开病房,easy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就在两人的‘淫威’下,被硬拉了出去。
      原本热闹的病房,突然间安静下来,空气中的气氛让苏锦兮略微觉得不自在,“你的伤,好些了么?”苏锦兮看着白斯年脸色似乎还是不太好,那大片的血迹还在眼前挥之不去。白斯年见苏锦兮局促不安的模样,倒有些可爱,他笑着点点头,说“好多了。”
      随后又是寂静的氛围,苏锦兮咬咬下嘴唇,双手不停反复交错,“我,我去看看他们……”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白斯年突然俯身拉住苏锦兮的手腕,不想却牵扯到胸前的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你怎么样?是不是碰到伤口了,我去叫医生。”苏锦兮连忙坐到病床边,紧张的打量白斯年受伤的地方,急切的神情,眼睛红红的。白斯年轻轻一笑,抓住苏锦兮的双手,“有你在,我还需要医生吗?”苏锦兮一听这话,眼泪夺眶而出,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瞬间决堤,“白斯年,你是傻瓜吗?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掉……”
      白斯年听着苏锦兮关切的责备,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一把将苏锦兮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锦兮,这样真好。”温柔的话语落在苏锦兮耳中,“你要是怎么样了,我该怎么办?”苏锦兮靠在白斯年肩上,泪水浸透浅蓝色的病服。
      白斯年双手扶着苏锦兮的双肩,伸手擦拭她脸上的眼泪,手落在脖颈上的伤口处,“还疼吗?”眼中满是自责与心疼。苏锦兮摇摇头,“不疼了。”离分六年,白斯年封闭的心田再次因为苏锦兮,得以重生,他温柔地抚摸苏锦兮的脸颊,眼中满是柔情似水,低头轻吻在苏锦兮的唇上,温热的情绪,在冰冷的病房中发酵。

      西海城公安局
      审讯室内,修罗和超人整理完邹文的口供,准备起身离开。
      “对了……”邹文突然开口,“告诉白斯年,太深情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超人双手撑在桌前,眼神尖锐“你什么意思?”邹文抬头看着超人,而后突然一笑,“没什么意思,就是给他个衷告,男人太受欢迎容易惹麻烦。”修罗看着邹文,眼神里满是探究的打量,超人还想继续问下去,却被修罗制止,拉出了审讯室。
      “不是,你拉我干嘛啊?我话还没问完呢!”超人挣开修罗的束缚,整理衣服上的褶皱。“你还想问什么?邹文说白少太深情,又说他太受欢迎,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修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超人。超人一听,想了会儿,眼睛突然一亮,“你是说秦……”“做事!”修罗将口供拍在超人胸前,不理会他的迟钝。

      西海城中心医院
      白斯年看着坐在病床边削苹果的苏锦兮,眼中笑意更深,苏锦兮将水果刀放在一旁,刚一抬头就看见白斯年饱含深意的眼神,脸颊一阵滚烫,将削好的苹果递给白斯年。
      白斯年接过苹果,顺势将苏锦兮一把拉到怀里,“白斯年!”苏锦兮挣扎着起身,耳朵后的温度更加强烈,“那天你可不是这样叫的。”白斯年调笑的看着苏锦兮,绯红的脸颊让白斯年更加舍不得放手。白斯年的话让苏锦兮想起那天的场景,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就在两人打闹时,苏锦兮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清和’,苏锦兮挣脱开白斯年的怀抱,“我,我去接个电话。”然后快步离开病房。
      苏锦兮离开病房的背影,让白斯年更加吃味,容清和!又是他,还真是步步紧逼呀!想着发泄似的啃了口手里拿着的苹果。
      “清和,有什么事么?”苏锦兮整理好情绪,按下接听键。“这些天都没怎么见你,就打个电话问问,脖子上的伤口愈合了没有?”容清和温润的声音,让苏锦兮心情大好,她笑着说伤口已经没什么事了。“你现在在哪儿?在家吗?”容清和的问题让苏锦兮一滞,望了眼病房内的白斯年,“没有,我,我在医院……照顾白斯年。”
      苏锦兮的一番话让容清和心中不免有些苦涩,其实又何尝没有猜到她和白斯年在一起,只是还是想亲耳听到苏锦兮的回答。“锦兮,你们是不是……”“没有!”苏锦兮立马打断容清和的话,她害怕听到后面的猜测,“清和,有事等我回去再说好吗?”挂断电话,苏锦兮的心情渐渐变得沉重,容清和的存在,这六年来习惯的依靠,也是她唯一完全相信的人。可是白斯年,却是任何人也无法取代的存在。
      回到病房内的苏锦兮,明显看起来心事重重,白斯年告诉苏锦兮,根据修罗的报告,林千山血液中也含有和余科相同的精神药物,只是药量稍微少些。“我已经让修罗去取邹文的血样做检查。如果判断没错,邹文的体内应该也含有同样的精神药物。看来,是有人在幕后操控着他们,犯下这一系列连环案。”
      白斯年的一番话让苏锦兮陷入沉思,相同的精神药物,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到底漏了什么呢?看着苏锦兮蹙眉思考的模样,白斯年却突然想到那天看到的婚纱照,“苏锦兮!” 陡然音量提高,让苏锦兮一惊,不解地看着白斯年。“连婚纱照都和别人拍了,老实交代,怎么回事?”白斯年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什么婚纱照?”苏锦兮满脸疑惑,脑中突然想到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拍婚纱照……”
      “荣华街,婉清婚纱店,就放在橱窗内展示呢,瞎子都看得到。”白斯年越想越吃醋,伸手紧抱着苏锦兮,强大的占有欲。“瞎子怎么可能看得到?”苏锦兮直接反驳道。白斯年突然一个翻身,将苏锦兮扣在身下,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苏锦兮吓了一跳,“说,怎么回事?你真要和容清和结婚?”
      生死关头苏锦兮的反应,白斯年明白她对自己并非无情,只是心中缺失的那部分,他想要亲耳听到苏锦兮的答案。
      苏锦兮看着白斯年眼中的不安,心中一阵疼痛,原本故意疏离的情感,此刻告诉她,顺应真心。“我和容清和,也不是那种关系。”苏锦兮到底还是舍不得让白斯年受伤。听到苏锦兮的回答,白斯年像是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翻身侧躺,将苏锦兮紧抱在怀里,心脏的位置紧贴着她的后背。
      苏锦兮将婚纱照的来龙去脉告诉白斯年,两人就这样躺在病床上,渐渐的,苏锦兮就在白斯年怀里安静的睡着了,白斯年温柔地亲吻怀中人的额头,岁月静好,大概也不外如是。

      从影子与影子的交错,到心跳与心跳的重叠。
      无法逃离的交集,与甘之如饴的伤痛。
      最后留下岁月尽头的你,和义无反顾的我,以及不死不休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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