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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回首 老头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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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应该耐不住,二话不说,拍拍屁股就跑去找他了,我有些惆怅,后悔早知道不说出来了。
立在岂府大门前,我凝眉看着叫卖的商贩和来来往往的路人,他们都抬起头看我一眼,约摸是奇怪我怎么站在此处。
“宿宿!”远方突然传来一声大吼,周围来往的路人都禁不住回头看着声音的源头。
我扶额,这人怎么来了。
很快,玄色的身影飘到我面前,笑嘻嘻地抓住我的衣袖:“宿宿不是说要去小憩嘛,怎么来了这人的府上?”
照旗子,一个在遇见岂鹤的那一年里被我从阎王殿的镰刀下救起的人,是一个顶顶厉害的高手。
再顶顶厉害,也有被偷袭的时候。我趁巧路过,救下他一命,却未曾想到,竟然故人。
再后来,我们便一同走江湖,相互照拂。他知道很多很多,包括岂鹤。
我一把拉过他,凑到他耳边:“别说那么多!我是被师叔碰到带来的!”
照旗子努努嘴,一把揽过我的腰:“乖宿宿,我们走吧,那人不再需要你,你又留下来做什么?”
我沉默了,若不是听了絮宜的话,我绝对会转身离开。可是如今,谁都没有错,我又该怪谁呢?
在我们僵持的时候,岂鹤到门庭前,告诉我们我师叔找我,我就拉着照旗子进去了。
我没有回头,也就没有看到,身后阿鹤的表情,就算看到也只会以为是因为妻子重病的难过。
数年之后我问他,重逢了是什么个感觉,他说他第一次看见我和别人站在一起,还是个男的,心里苦啊使劲儿的苦,又不知道为什么。我笑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了不。他抱紧我,说,我知道了我都记得的。
那天之后,我们似乎没有更多交集,他照顾他的媳妇儿,我带着照旗子在城郊看看。
可是该来的还是会来,在初春的一天夜里,冰霜还没来得及融化的晚上。
絮宜走了,化作一缕青烟,大概永远缠绕在他心上了吧。
七日后,我带着照旗子前去告辞,他噌一下站了起来,脸色竟是不自然的惶恐:“不多留几日吗,我师父还想见见你们。”
我想了想,也是,师叔一把年纪去告辞一下也没什么。
后我又拉着照旗子的手匆忙前去找师叔。
老头子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桌上笔画,八成就在想什么剑法,我:“咳咳。”
“知道丫头你来了,想跑路啊,老头子还想请你帮个忙嘞。”他斜眼瞄了我一眼。
我愣了愣:“师叔让我做什么?”
他合上书,走到我面前:“你也知道阿鹤失忆了,他也和我说了你还剑的事,你就这样走了,我个老头子帮他记个鬼!”
心口放着荷包的地方烫的惊人,似乎什么在催生着骨缝的指节生长,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