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超级人类法案 你是个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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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小可怜，亲情时间结束，还是先把糟心事了结了早好。我说过我要发泄个痛快。”Tony拍拍她然后松开。“我就说一下现状吧，如你们所见通缉令给你们取消了。是我和我的律师跟政府周旋来的结果，用过往的功劳抵消。这么说不是要你们感恩戴德，也不指望。只是有人劝过我……”他看了看Peter，那孩子有点羞涩的稍稍低了头，“再不要默默的付出。我想了想，对啊，我做的坏事你们固然会牢牢记住，好事也该让你们知道。至于知道后记好还是记恨随你们，我只是不要再当傻子当奴隶。”
顺便再让你们知道，队长，在布加勒斯特以及维也纳以及从监狱逃到瓦坎达的过程中，共造成1死5重伤8轻伤。”
“怎么会？”Rogers惊慌的说，“我们并没有下重手……”
“生命是很脆弱的，你还个豆芽菜的时候很清楚这一点，是不是？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莱因斯坦选中你是因为，‘或许弱者能更珍惜力量’。我想他忽略了，或许弱者会更信仰力量，更享受力量，更依赖力量。Steve，我暂且还当你是Steve，你不做弱者太久了。”
你是个天生的斗士Steve，你和Peggy姑妈都是，野心勃勃。但是我喜欢Peggy姑妈。因为她追求自我价值追求的坦荡荡，并不宣扬更不夸大并不自欺欺人表现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正义感。”
或许你真的把自己也骗了个彻底，真的没有意识到你是个个人英雄主义者。那我今天就浪费唇舌，跟你条分缕析。”
你对参军的坚持。首先以大战说起。你觉得参军是为国为民。‘很久以来，我一直梦想能越过大洋，上最前线，为国作战’。可是美国本可以不理会大战，美国人民并没有受战火波及。不管是哪一国，人民是不喜欢打仗的，喜欢战争的是政府……和‘热血’的青年。”
只有日本袭击了珍珠港，甚至美国政府也只是拿这个来煽动它的群众。那么，你该越过太平洋啊，你越过大西洋干什么？”
你曾说过你对有粗俗的人在播放神圣的战争宣传片时咋咋呼呼。然而，你对‘英雄’这个词念兹在兹，却并不是大家都有义务要对英雄喜爱和敬佩。对普通人而言，英雄总是跟灾难，跟大规模的流血相伴而生。我们初见的时候，你批评我说‘那就不要假装自己是个英雄’。我当时只觉得好笑，因为我从来没有自我介绍说我是个英雄，这恰恰暴露了你对‘英雄’多么在意。而我现在要跟你说，不必妄自菲薄，我就是个英雄，而我只盼着有一天可以不必当英雄，我作为钢铁侠时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标。”
说回你的参军。以你当时的身体状况，不客气的说，到了部队只会是拖累，浪费军资。真的只想贡献自己的力量，你完全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在后方捡破烂也是必须的，又有什么不光荣？你画的画很好，你可以做宣传，起到的效力并不会比当一个士兵差。”
退一步说，你就非要参军，又为什么一定要报名？一定要帮忙，为什么不想尽一切办法自己到前线去？为什么报那一连串疾病的名字报的心安理得？因为你知道那个形势下他们不会真的处罚这种一片好心勇气可嘉的事情，真要把你抓起来，你恐怕会嫌他们不可理喻了。”
还有再生计划。再生计划是对是错？你没有考虑过这个，因为你渴望力量。莱因斯坦博士改造出一个失败的红骷髅，所以想再改造出一个成功的美国队长。这与我造出了一个失败的奥创，所以想再造出一个成功的幻视，并无分别。那么为什么唤醒幻视是错的，改造你是对的？”
我喜欢Peggy姑妈还因为她比你重情。Jarvis……我是说Jarvis叔叔曾对我说过，有一次Peggy姑妈抢救Jarvis婶婶而放过抓住凶犯的机会。如果换做是你，我能想象到你会这样命令‘Jarvis留下照顾Anna，其他人追’。这样是对的。但我希望你是为大局考量而忍痛将朋友放在后一位。然而你是为大局考量，还是把胜利看的太重？你和冬兵要冲向飞机的时候，冬兵担心蚁人会出事，你却是希望他可以坚持的，是不是？如果蚁人死了，我能想象到你的反应。你会在墓前慷慨陈词，表扬他生的光荣死的伟大，并会感到愤怒，对九头蛇愤怒，对我愤怒，是不是？”
你知道吗，我为Peggy姑妈庆幸你们聚少离多，以及之后的‘生离死别’，失去的人总是格外高大。如果你们真得结了婚，你未必比丹尼尔姑丈更适合她。Peggy姑妈适合温厚的，支持她的，能托起她的光芒的人。而她如果嫁给你，且不说你们同样的强势，即使你无疑压制她，无论她怎样努力，有多大的成就，在世人眼中都会是因为她是美国队长的女人。她将永远无法证明自我价值，甚至很难打出一片发挥的空间。”
奥创说你‘自以为是光明之子、正义使者，其实离了战争就活不下去’。我现在觉得他说的对极了。又或者，是我造的他，没准这是我的想法，从前没有暴露出来的潜意识。”Tony若有所悟，这几句像是喃喃自语了。“你受不了当个平凡的人。以及，像之前说的，你是个斗士。你很喜欢说一句话，‘这是一场战役’，还有在我从虫洞里掉出来醒过来后，你说的不是‘结束了’‘没事了’之类的，你说的是‘我们赢了’。”
还有你的刚愎自用，听不进不同声音，最喜欢——这样说或许有挑拨离间的嫌疑但我并不想顾虑——你最喜欢为你马首是瞻的朋友，喜欢掌控和独断。Bucky的事不想再多说，说说洞察计划。‘九头蛇，神盾，一个不留！’是不是？当我听说时我以为听错了。就因为佐拉的几句话，你做出了那样的决定。洞察计划里九头蛇只损失了那些卧底，神盾却彻底沦陷，那是我父亲还有Peggy姑妈还有几代人几十年的心血。更要紧的是，航母上，基地里，航母坠落残骸砸到的，里面有神盾的人和普通民众，你没有想到那都是人命吗。议员中也混进了九头蛇，如果你能做得了主，你是否也要把参议院一锅端了？其实我很好奇，咆哮突击队是从俘虏里，是从红骷髅的监牢里选出来的。如果当初红骷髅把他的人混进俘虏中以骗取信息或煽动人心或随便什么，然后又恰恰好被你挑进小队里，如果咆哮突击队出了问题，你会怎么处理。”
看不顺眼就否定，否定的就最好拿橡皮擦擦掉。你这种非黑即白的世界观跟九头蛇有什么区别？”
Steve，或许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为什么在奥创事件后你会说‘I’m home’。因为终于又找回了你所喜欢的状态，战斗和战备状态。还因为复仇者联盟叫做联盟而不叫作队伍。联盟里的人是平等的，它不是我们哪个人的。你希望联盟是你的所以你才会在那封信里说出‘复联属于你远多于属于我’这种话。你喜欢咆哮突击队那样，你是队长，那是你的小队。而复仇者联盟并不完全在你的掌控，你不喜欢。而新的成员猎鹰和红女巫恰让你有了些昔日突击队的感觉，所以你才说‘I’m home’。”
“不我只是，我只是因联盟在壮大而高兴——”
“等等，什么信？”Natasha她们不解的问。
“J，我把信扔哪儿了来着？”
“连同手机一起扔进垃圾桶，已被清理。但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复述。”
“那就复述吧。”
“Yes，Sir。
“Tony, I’m glad you’re back at the compound. I don’t like the idea of you rattling around a mansion by yourself. We all need family.
The Avengers are yours, maybe more so than mine. I’ve been on my own since I was 18. I never really fit in anywhere, even in the army. My faith in… people, I guess. Individuals. And, I’m happy to say that for the most part, they haven’t let me down. Which is why I can’t let them down either.
Locks can be replaced, but, maybe they shouldn’t. I know I hurt you, Tony. I guess I thought, by not telling you about parents, I was sparing you. But… I can see now that I was really sparing myself. And I’m sorry. Hopefully one day you can understand.
I wish we agree on the Accords, I really do. I konw you’re doing what you believe in. And that’s all any of us can do. That’s all any of us should.[2]
So, no matter what. I promise you, if you need us, if you need me, I’ll be there.”
Thor的眉毛拧起来：“或许我还是不够了解中庭的说话方式，但据我理解的，没有哪个真诚的道歉会在其后紧跟着一句‘Hopefully one day you can understand’。”
“我不是这个意思……”Rogers想辩解但是不知说什么，无可奈何下下意识的视线转了一圈，盼着有人能帮他解释，却看到Clint无声的说了个“切”，脸上的冷笑和嫌恶让他吃惊和不解，是也觉得Tony无理取闹，还是别的什么？
Clint是回想联盟建立之初，Rogers跟每个人搭话的方式，发现竟是一种为需要搞好关系而搞好关系的态度。认为Tony背叛他们的时候，他满腹怒火一见着Tony不吐不快。这时候却觉得一句话都不想再说。
其他人也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有点冷场。
Tony倒不在乎冷场不冷场，本来就是想速战速决，今天并没兴致去管这些人说什么想什么，所以只自顾自继续说。
“发泄也发泄的差不多了，进入正题，说说《法案》的事。我们都是超级人类，签协议的超级人类受协议约束，不愿签协议的受法案约束。还是那句话，不管你们理解与否接受与否，这已经是事实。Jarvis，还是你把这两样都说一下吧。”
“For you always，SIR。”
经N国代表协商，于xx年xx月xx日拟定《索科威亚协议》（或称《超级英雄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和《超级人类法案》（以下简称法案）各项条文，并于xx年xx月xx日起生效。
协议
第x条超级英雄的职责是保护地球和人类。超级英雄有权拒绝职责外的工作和委派。
……
第x条超级英雄的信息列为高等机密。未经本人许可，任何政府机关人员和其他知情人士不得泄露超级英雄及其亲属的身份信息，否则将被交由被侵权的超级英雄处置。（念到这一条时Peter兴奋的欢呼了一声，跳起来抱住Tony说‘Mr. Stark你真是太棒了！我就只担心这一件事！’）
……
第x条超级英雄必须按规定参加与职责相关的各种技能训练。
……
第x条超级英雄作为一种特殊职业，允许辞职。一旦辞职不再返聘。
第x条自法案生效之日起，有违反法案或其他各项法律的记录的超级人类，不得受聘为超级英雄。
……
……
第x条在协议生效之日前，所有对保护地球和人类做出贡献的超级人类，补发工资，如有造成可规免的不必要的人身和财产损害，从工资中扣除；并自协议生效之日起，按期发放退休金，如有如上所述人身和财产损害，按法案相关规定处理。
（读到这一条时，Tony补充说，‘这是我给你们争取来的，之后Pepper会分发给你们。但你们如果觉得被冒犯了，可以自己去说不需要，随意。’）
……
法案
第x条超级人类享有与超级英雄同等的隐私权。但违反法案或其他法律的，按相应规定剥夺相应权利。
第x条超级人类违反法案规定的，按法案规定处罚；违反其他法律的，违反其他法律的，按相关法律规定双倍处罚。
……
第x条对法案生效前有违法行为，但对人类和地球安全有巨大贡献的超级人类，有经过协议国超级人类事务委员会审查通过的担保人担保，可以免除对应处罚；法案生效后被担保超级人类有违法行为，除违法超级人类承受相应处罚外，须由担保人额外承担一倍人身和财产损失赔偿。超级人类Steve Rogers、Wanda Maximoff、Sam Wilson[3]、Clint Barton、Scott Lang、James Barnes的担保人是Tony Stark。
（读到这条时，一众人望着Tony说不出话来。）
……
第x条任何国家、组织及个人不得为超级人类提供除正常工资及津贴外任何形式的资助。否则，全体协议国共击之。
……
第x条超级人类不得从事警察、保安、健身教练等涉及暴力使用的工作。任何国家、组织及个人不得为超级英雄提供该类工作，如有违反，同上一条。
……
“好了，情况差不多就这么个情况了。机场的事我跟你们道歉。当时我不希望有人死，不管是军方的还是你们。我还不希望你们背上人命债——那不好玩，像我们这样的人一打架太容易死人，我不想你们一个失手从此一辈子不安心，在深夜里睡不踏实。我还非常气Rogers把Clint和Wanda卷进去。但其实所有的事都是个人自愿的，我并没有权利管。总而言之我想太多了。再有类似的事情，我不会再管。”
众人忙着消化的忙着惊讶的忙着羞愧的，沉默良久，Scott弱弱的开口：“上面说生效日期是xx年xx月xx日，就是还没生效，那么还可以改是不是？”
Tony面无表情的抛过去一句：“你还想怎么改？”
“不不不，我是说，我想签协议。我可以签协议吗？还是只有原复仇者的人才可以签？其实我一直想当复仇者。我崇拜你们所有人。所以Sam一招呼我就跟着走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不知道是要跟你们打。我只以为需要违法但是是做对的事……我以为从此我就是复仇者了……所以……复仇者还存在吧？”
“复仇者会一直在，人员会变更，有一天我也会退休，甚至Hulk也可能退休，但联盟永存。”
“那么……我可以签协议吗？我可以成为复仇者吗？坦白说，我特别想当个英雄，而且那样我的女儿也会为我骄傲的！”
“签不签协议是你的事。至于复仇者，如果Hope放行，我没有意见。”
“Hope？！她——”
“Hope是复仇者的新成员。她对你滥用他们家的设备有些不满，这是你们两人的事了。”
“哦，天呐，我完了。”
“我也想签。”Clint审慎的说，“之前我有些欠考虑了。”
“不。我建议你们不要签。我请求你们不要签。[4]不为别的，我不想你们本来不想签，现在想签了，哪天出了什么问题又说‘如果不是Tony Stark我根本不会签’。我可不想背这个锅。我请你们坚持不签。”
“但是我坚持想签，可以吗？”Wanda一脸恳求的说。
“不。如果你坚持想签，你的情况，需要先训练。我会帮你联系我的一个朋友，他是顶级的法师。”
“我也签吧。”Thor说。
“Thor？不，你可以不签。你算是地球的客人。我会跟他们交涉。”
“不，我应该签。入乡随俗。而且，我是一个王储[5]，我知道规矩的必要性，尤其是我过往混账的经历让我更知道了，以及明白没有什么比战争更糟糕，能够用协议解决的，那么就用协议解决。我已经过了一定要按自己心意来，非此不可的年龄了。”Thor笑笑。
Tony皱眉想了想：“一纸协议而已。协议是用来制衡大略相当的力量。像1901年的《北京议定书（辛丑条约）》，那是制衡11个侵略国的，是11国之间的条约，而不是11国与中国之间的条约。因为没有这个条约，11国也可随意欺凌中国；条约上即使有对中国有利的，于中国也是无用。就目前来看，即使你签了协议而不服管束，他们也不能拿你怎么样，谁都明白。所以不如索性不签。出于力量制衡的考虑，我希望你不签，这样万一我们不方便时，就需要用到你了。”
——TBC——
2：到那儿时，罗斯打来电话，美队劫狱了。那个地方好像一般认为Tony原谅美队了所以故意挂罗斯电话。我又看到了那儿，突然觉得Tony的样子怎么像是给这消息烦的头疼，就是‘太糟心了烦的不要不要的真不想管了’这感觉。
3：Sam姓啥来。
4:妈呀重温了还珠和情深深染上琼瑶腔了OTL、、
5:我假装还没看过雷3，以及英雄归来，以及黑豹是真还没看。不想设定改来改去的麻烦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超级人类法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