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ALL Tony]只有对白（冬铁HE）》怕水小鸭

11、超级人类法案（二） Barne

　　“不，铁罐，Hey，”Clint半低下头，抬起手想挠挠后脑勺又放下了，“你应该朝我们发火，不然我才更不知怎么好了。Tony，真的很抱歉我会那么误会你……说出那么混蛋的话……所以你应该生气。”

　　Tony摆出一张漠然的脸，撇撇嘴，“我并不因为这个生你的气——这一点我懒得理你。但我为Laura[1]……你是一个家庭的男主人Clint，你是一个丈夫和父亲。你自己想必也明白她带给你的远多于你带给她的，你需要她远多于她需要你，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接受‘不一样的生活’，听起来真酷，实际上谁苦谁知道……而你却不珍惜。你……还有你……叫什么来着（此处Scott弱弱的报了自己的名字而Tony并没在意），小蚂蚁？你们做什么事之前总该搞清楚想清楚，是不是非要连累你们的家庭不可……然而再一次，fuck，这关我什么事！”

　　“我能也说几句吗？”大半个身子都成了死物刚刚能够熟练行走的Rhodey上校也坐在桌子旁，举了个小手，无视众人刷刷刷聚到他身上的目光，以及鹰眼和二代蚁人的愧悔不安，“恕我直言，Barton特工。我不觉得如果Tony不是为了救你们，你就该责怪Tony。不管是签协议的还是不签协议的，都应该有各自的担当。我们签了协议，依法令行事，有什么后果，我们承受，不抱怨，这是我们的担当。你们选择不签协议，遇到情况时不按法理行事，那么被抓捕，是你们选择的行事的后果。人们选择某种处事方式，那么不管对错，所有因此产生的后果，不去怪别人，这是应有的担当。我说这些话并无恶意:即使我们就是去抓你，也并没有对不起你。如果换成特种队去抓捕你们，甚至直接将你们击毙，他们也并没有对不起你们。

　　请你们想一想，”他扫过Captain队的成员们，“冬兵越狱并伤了人，这是事实。这说明他对群众的生命的确是有威胁性的。你们帮助他越狱和拒捕。你们都是超级人类，你们并不能要求政府相信你们没有危险性。在此种情况下政府下令如果拒捕就地处决，这个指令是合理的。这的确很残酷，但无可抱怨。”

　　上校又将目光对准美国队长，“我很敬佩你的好兄弟Barnes中士，Rogers队长。算上刚才我见过他三次，从他脸上我没有看到一丝抱怨，也就是说，包括对九头蛇。你如果问他，他或许会告诉你，他是在战争中，他在与九头蛇作战，那么战死或是被俘，都是所选择的道路的后果。所以他扛住了，不抱怨。Barnes中士是一个硬汉子，一个真正的军人。我敬重他。”

　　Rogers因这些话倒吸一口气，上身随着往后一缩，踌躇了一会儿，有点赞同，但又有点不太服气的说，“可是bucky不该得到那种对待。”

　　“一点不错！”Tony几乎是在美队话音刚一落就气冲冲的蹦出口，人也差点蹦起来，“Barnes不该得到那种对待。”他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了，手抵额头整个人转了半圈又转回来，“而你以为除了你全世界都要害bucky？你以为如果别人有机会了解，会不明白Barnes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你断定我们……Natasha、黑豹他们不会帮他？红骷髅都有信徒呢。Barnes就不能有朋友？你是不是觉得Barnes只有你了？如果真是这样你更该将他引到这世界中来，而不是横在他和世界之间美其名曰保护。你本该利用你的影响帮着他被世界接受，而不是利用你的影响让他更加被世界误会。多少人把这场内战不是怪到你头上，也不是怪到我头上，也不是怪到泽莫头上，竟然偏偏怪到了唯一没有错的bucky头上。Rogers，你差点把他的路堵死了。”

　　“怎么会，我不是因为bucky才不签协议，也不会因为bucky才开战，你知道的——”

　　“可是你让别人这么以为了！你带着他反抗追捕的时候，就真的没想到吗？那你真该多看看新闻，你的那些忠实粉丝一群一群的拉着大横幅游行……‘该被绞上十字架的九头蛇恶棍离美国队长远点！’‘还我们正义的美国队长！’‘他妈的Bucky Barnes是美国队长的污点！’‘不能让那个败类拐走美国队长！’”

　　“他们怎么可以——”

　　“他们怎么不可以？言论自由伟大的Rogers队长。堵不如疏你不懂吗？你说的真是太他妈对了，Barnes不该遭受如此对待，他本可以不遭受如此对待！他应该走出来，面对这个世界，接受审判然后让世人了解真相，这是他重返光明的必经之路！难道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没有良心没有悲悯不懂得理解吗？那我们还整天豁出命去保护的是什么？

　　而这次的事，5个酷寒战士[2]的事，本来可以是Barnes自证清白的绝佳机会。你本可以带着Barnes去自首并让Barnes对政府说明酷寒战士的事——这样的事作为政府只会宁可信其有，何况你和Barnes已经押在那儿了，这足够诚意足够以示并非恶意或威胁，你用哪个脑子分析的认定说了也没人信？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你认定了他们不信，你还是可以带着bucky去自首，再此之前暗地让猎鹰赶去，既不至于造成这等局面，又能赶在泽莫前面。”

　　Rogers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但是只有bucky知道地方……”

　　“我的天呐得了，”Tony控制不住的冷笑着，咬牙切齿的冷笑着，“得了，Rogers，这种借口？那可奇怪了，那我是怎么找到的？”
　　——TBC——
　　注1：Clint的妻子，是不是叫这个名字来着。

　　注2：用这个跟bucky区分开吧，在我心里bucky是唯一的冬日战士，一批的人都叫冬日战士心里怪别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