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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乱糟糟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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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女配沈汝钿对宿主王裕宁的恨值达到500点,不死不休,沈汝钿已重度黑化,请宿主注意,沈汝钿已重度黑化,请宿主注意!〕
王裕宁一愣,随即慌张的望了眼沈汝钿,发现沈汝钿已是一副娇弱的模样,她在心里焦急的呼唤着系统:“01怎么回事,沈汝钿怎么会对我有那么大的恨意值,她是重生的吗?”
〔叮,系统排查中,叮,系统故障,沈汝钿对宿主的好感值为60 ,不存在恨意值,系统Bug中,女配沈汝钿疑似重生,宿主请注意。〕
“裕宁姐姐,你怎么了。”沈汝钿一脸柔弱的说道:“为何一脸惊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语气间多是关切。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儿。”王裕宁强撑起笑容,心中多是对沈汝钿的防备,她坚信系统是不会有错的,只是一会恨她恨的要死,一会又恨意无存,这种人妥妥的蛇精病啊。
“如果有事,裕宁姐姐先回去吧。”沈汝钿说道,尖锐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了绣着百合花的锦被,发出细弱的“扎扎”声。
说完,沈汝钿便拉着沈佳宜的手笑呵呵的讨论着,说沂水亭的荷花半开,极为好看。
“幼安姐姐,你说我们日后去沂水亭里赏个花如何。”沈汝钿问道。
幼安笑道:“再过几日,那荷花估摸着会开得极盛丽。”
“我还没见过京都的荷花呢。”王裕宁道,她瞟了一眼沈汝钿,心中闪过一丝自傲,不管这个沈汝钿是不是重生者,又能如何,她有着万能的系统,谁能耐她何。想着又不着痕迹的羡艳的望了一眼沈佳钰左手腕,那里带着一个白玉镯,她的注意点并不在那儿,反而是白玉镯下遮掩的一弯细红肉――空间啊!
她是一个穿书者,而沈佳钰就是她穿的那部书的女主,随身携带者一个空间,空间有一口能包治百病,美颜嫩肤,能从阎王手里抢命的灵泉。沈佳钰一直低低调调的,但谁又能知道她日后竟会嫁给当朝皇帝的亲弟弟――俊美痴情的颂王。更是与颂王在这个崇尚三妻四妾的古代开创出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旷世佳话。
她在看小说的时候就十分羡慕女主有这么一个痴情的男人,如今她穿进这部小说中,当然要把颂王抢到手,老天让她穿越,又给了她这么一个高科技系统,不就是让她来逆袭的么。
她唯一感到慌张的就是沈初眠的存在,因为在原著沈知眠根本没活过三岁!
如今又来了一个奇怪的沈汝钿,就算重生又如何,反正沈汝钿知道的事情她也知道,说不定还没她知道的多。
可沈汝钿真的是以那部小说为基点重生的吗?
沈汝钿并不知道为什么她前一刻还在张家那个废弃的小院子里,一眨眼就回到了她还是女儿家的时候,重回一世,她心中只有对王裕宁的恨!
上辈子的她安分守己,乖乖的当个隐形人,只为好好活着,太太性情公平,日后为她择的婚事定然不会太过过意不去。
可是谁想的到,这个王裕宁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信心,勾不到俊雅多情的颂王,就想去爬风光霁月的长安郡王的床,若不是沈知眠,那时的长安郡王妃念在姐妹一场,那王裕宁早被暴怒的长安郡王给废了。这本与沈汝钿无关,但后来,她被太太做主定给左侍郎幼子张样为妻,张杨娶了她不过几月就官派到云南当巡抚,在那时已经算是被终身软禁在云南的王裕宁被贬官至七品且事事不顺的其父当做讨好品送给了张杨。
此后王裕宁不知使了什么妖术把张杨迷得团团倒,好几次都不顾她这个嫡妻的颜面,要她与王裕宁这个上不了桌面的侍妾平起平坐,她恨,只能偷偷写信派人送回到京城,想着让太太来惩治王裕 宁,可是王裕宁竟派人扣了她的信,此后张杨彻底厌弃了她,在王裕宁的使坏下,她不过四月大的孩儿就这么滑了!
虽在外界她还是张杨的嫡妻,但事实上她连一个丫鬟都不如!
她恨张杨,更恨王裕宁,这一世,她要与王裕宁不死不休!
沈汝钿望着王裕宁,微笑着将所有痛恨厌恶都深深埋在心底,强忍着不让它冒头,因为她知道,王裕宁身上有个奇怪的东西,可以让她毫无错误的知道他人对她是否喜欢厌恶。
幼安回到房中的时候,就被太太身边的素娘叫了过去。
“我的儿,快用膳吧。”太太虽育有三个子女,但保养的极好,气质高雅,行举端庄,丰腴貌美,风韵犹存,她慈爱的望着幼安,柔和的说道:“早早起来给你祖母请安,怕也是饿了。”
太太也是要与老太太请安的,但因太太不是新妇,又掌府中大权,故只需每日中午去老太太那儿表表心意即可。
“娘,就知道您惦记着我。”幼安欢喜的坐下,桌上并没有大鱼大肉,只是摆了两碗肉粥,撒着点葱花卖相极好,这已算是最简朴的吃食了。
小的时候幼安身子柔弱,大多时只能吃些素食,太太那时便陪着她吃,终年累月下来已是习惯。
“幼安长大了。”太太意有所指的说道。
“姑娘来年开春就十七了。”素娘笑道,她是看着幼安长大的自是对幼安十分疼爱,她带着几分惆怅:“想到日后我不能再在姑娘身边便有几分伤感,不过自有好姑爷疼着姑娘的。”
“幼安幼时无净大师替她测过命,无净大师说幼安只要过了三岁劫,日后定是大富大贵,恩宠一生的贵人命。”太太望着幼安笃定道:“我的幼安日后定是极幸福。”
“娘,素姨你们说些什么呢。”幼安含羞低下了头,“什么姑爷,还远着呢。”
太太但笑不语。
喝完粥后,幼安漱完口,净了手便与太太来到了内室,幼安坐在罗汉床上,有小丫鬟端来点心与水果。
幼安自在的剥着葡萄吃,碧青将碟子放在离幼安较近的地方好让幼安能吐籽。
“你身边人终归少了些,过几日会有一批丫鬟,娘为你挑几个。”太太道 。
“娘,有碧青就好了。”幼安道。
“伺候的人多些总是好的。”素娘拿了一本花名册给太太。
太太翻了翻,然后把它递到幼安身边说:“看看,这京城品行端正的青年才俊都在这儿了。”
幼安脸一红,巴巴道:“娘,您。这是做甚么。”
“我的好姑娘,给你挑个好儿郎。”太太也不在意此话端不端庄笑道。
“娘,您就那么想我离开您啊。”幼安撅了嘴,伤心的说道:“长大了,娘就嫌我了。”
“傻孩子,婚事呢要趁早定。等过了三姐儿和四姐儿的生辰,这婚事也要帮她们定。这东西是娘花了好一门心思制的,比外面买的要全些,那些不好的也去了。看看有没有对眼的,心中也有个底儿。”太太爱怜道:“我就你那么一个心肝肉,我恨不得给你招个上门女婿,但是女儿家,高门贵族的女儿家就只有先看上个对眼的再来打算。”
“幼安知晓。”幼安闷闷道,她拿着花名册翻着,上面详细的记录了各家公子的年龄爱好,品行学识,这里的男儿多是京城有名的才俊,多是进了学的或已有公职在身,年龄再大也不超过二十岁。
“男人啊,除却那些顽固的多是年儿大了会疼人。有些一心想先成业再成家,不免年纪就到了,但那往往已厮磨于妾室,与你一般年纪的虽性子大不稳定,但这感情最好培养。威远将军府的长子吴公子,万太傅的幼子万公子和那玉慈郡主的宋少郎,都是不错的归宿。”太太望着幼安道。
这些儿郎幼安都是听晓过的,贵女们多是将他们作为自己的意中人。
这其中幼安就与吴公子有过交道。
吴公子与她的两位哥哥熟识,还未进学时他便多次来过府上邀哥哥们出去玩,幼安自然与他有过几分闲聊。
“这位吴公子算是个极好的人选。”太太对吴公子也是有几分好感,“面容俊俏,性子沉稳,洁身自好,与你哥哥们也是同窗好友‘’
见太太越说越满意,幼安忙道:“娘,吃葡萄,今日的葡萄别样的甜。”
“你这孩子。”太太轻笑,终是没在提此事,她又道:“大长公主派人送来请柬,是会花宴的,你看着带个姐妹去吧。”
大长公主是圣上的胞妹,其夫是骠骑大将军,在十年前的靖和之战中战死在沙场,此后大长公主便没在他嫁,她有一个儿子,今年也约莫加冠之年,体弱多病,圣上十分疼爱这个侄子,便早早给了他封号,号长安,二字封号历朝罕见,足见圣上对其的喜爱。
“佳宜姐姐最爱讨热闹,便与她去吧。”幼安想了想说道。
太太摇了摇头,拨了拨腕上的红玛瑙镶玉珠万喜福珠镯,目光悠远:“带四姐儿去吧,她虽沉默了点,但知礼守本分。加之也得磨练一下她的胆量,开拓一下眼界。”
“是,女儿知道了。”幼安点点头。
有一绿衫丫鬟进来,她看着不过十八,九岁,面容俏丽,婀娜的身形十分妙雅,她盈盈一福身,嗓音清脆的像林间婉转歌唱的百灵鸟――她叫知画,是素娘的干女儿,也是太太身边的二等丫鬟。
“太太翡翠阁里的掌事让人说您上次为姑娘定做的那套红宝石春喜鹊福藤的点翠蓝玉头面打好了,还附赠了一串白玉红的腕珠和一枚金镶玉镀红珍珠的戒指。”
翡翠阁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首饰店,向来以做功精美,别出心巧和诚信有礼著称,且据说翡翠阁是由颂王和长安郡王合开的,全国各地都有分店,因此更是无人敢招惹翡翠阁的生意。
太太挑眉道:“翡翠阁素来做事一板一眼,还是第一次有回赠的礼。”
“那来的管事的说是掌事的看太太是老主顾,又是为姑娘打的头面,第一次为姑娘做的生意,还说日后姑娘也是主顾的。”知画说道。
说着,便有一个管事打扮的男子领着三个小厮上来,三个小厮都捧着盒子。
“见过太太,姑娘。”男子道。
太太颔首:“宋管事有礼了。”又对幼安道:“去看看那些首饰喜不喜欢。”
宋管事命人打开盒子,满面带笑道:“姑娘准喜欢,这些首饰用料都上乘,特别是这两个赠礼,更是。”他突然又不说了。
那套点翠蓝玉头面的确极为绚烂,玉珠围翠间中间一朵煜煜生辉的由各种琉璃饰鎏成的纱花更是艳夺天巧,幼安还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头面,她甜甜的笑道:“娘,您看,真好看。”
太太也晃了神,她很满意的笑道:“不错,的确妙极了,会花宴上就这件头面吧。”
宋管事见幼安的注意力全放在这套头面上了,忙道:“姑娘,快看看这两件,那才叫妙呢。”
这附赠的腕珠和戒指虽说是附赠的,但精致的比那套头面还要更讨幼安的喜欢,那桃花红的镀银环,那绿红色的戒心,幼安对宋管事道:“这两个赠品简直精致的不像赠品。”
“姑娘喜欢就好。”宋管事与幼安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对太太道:“明日会送来一批的首饰。都是先预订的。”
“那些是为你其他姊妹选的。”太太对幼安道。
宋管事便退下了,其中又有知画给他塞了一个颇有重量的荷包。宋管事收下了,嘴上道:“日后姑娘的首饰都由翡翠阁包下了,一定都是最好的。”
知画把这话告诉了太太。
太太皱眉道:“这是什么意思。”
“娘,什么什么意思。”幼安已经让人把首饰送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她道:“我觉得翡翠阁的掌事是极好的,之前都没有的赠品是换掌事了吗。”
“没有。”知画道。
太太望着幼安,若有所思的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出去见过什么人。”
“娘,我没出去过。”幼安道。
“我知道你没出去过,应该是我想多了。”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