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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锦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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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终于学会梯云纵啦!”叶青颜欢呼道。
叶念离见他从下面上来,激动之下一把抱住叶青颜。
“姐……咳……我快要透不过气了。”叶青颜脸憋得青紫。
叶念离才意识到自己抱太重了,赶紧松开手,尴尬笑道:“抱歉,抱歉,太激动了。”
停了下,有些意味深长地道:“方才姐姐失手将你宝剑打落,害你涉险,实在是抱歉。”
“姐姐可别这么说。”叶青颜赶忙回道:“是我学艺不精,何况姐姐为了救我,不顾自己性命,弟弟我感动还来不及呢,又怎么能责怪姐姐呢。”
“再说我的命本来就是姐姐捡的,无论姐姐对我做什么,即便是杀了我,我也不会……”
叶念离赶紧用手堵住他的嘴,斥道:“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呸呸呸,掌嘴,掌嘴。”
叶念离一笑,起身道:“好啦,再扇脸都要肿了,我们回去吧。”
叶青颜应了声好,便跟了上。
走了几步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哦,对了姐姐,我想问你个事。我们家水塘边的那座石碑,是干嘛的?”
叶念离听此表情沉下来,半晌,问道:“你为何突然问这个?”
“啊,没什么,只是我早上经过的时候,看到有花束放哪儿,想来是姐姐放的,平时那儿少有人理,而且花圈一般都是献给死人的,但那碑上无字,不像是墓碑,所以好奇问问。”
实际上,他在考虑引起叶念离今天的状态的原因,要知道,像叶念离这般高手,基本不可能控制不住力道而失手,除非受什么影响。从她招式的犀利程度来看,是带有一定恨意和杀意的,不太可能是她师父的事。
叶念离沉默,半晌,方道了句:“那是我父母的坟墓。”
叶青颜赶忙道歉说不该问的。
“没事,我也不记得他们是谁了,所以碑文上一直没写名字。其实十岁以前的很多事我都记不起来了,只知道他们被亲信的人给谋害了,一直以来,我都想找到仇人给他们报仇,但无奈没有线索,昨天去坟头看他们的时候,突然想起了点什么,所以今天心绪有点不定。”
原来如此,难怪今天姐姐有点异常,叶青颜一听,顿有相怜之感,拍胸腹道:“姐姐你放心,等我武功有成后,定也会帮你找出仇人,然后亲手了结他。”
叶念离当他是开玩笑,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不想叶青颜表情坚定道:“不,我是认真的,说过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叶念离愣了下,微微笑道:“好,姐姐相信你。”
约莫过了中午,吃过饭后,叶念离洗好碗,对在院子中练剑的叶青颜道:“你等我换件衣服,和我去趟集市。”
叶青颜收起葬月剑,问道:“去集市做什么?”
“你的秋冥剑被我打落了,得去给你打造一把新的剑,葬月剑太重,不适合练天道剑势。此外米和油盐酱醋也快没了,要去置办些,顺道我也要去处理点事。”叶念离边回话,边进了屋里换衣服。
叶青颜没问她要处理什么事,事实上,他也能猜到十之八九。
换完衣服,两人便牵着骡子来到岳阳城的集市,买了些生活用品,并在铁匠铺打了剑后,便进了王记茶铺。
“叶姑娘!这么巧!”迎面说话的不是王九,而是丐帮的帮主尹浪。
“尹帮主!怎么你也在这里?”叶念离对着柜台前站着的尹浪,问道。
“我可是这里的常客,当然在了。难道叶姑娘今天也是来吃茶的吗?”尹浪含笑道。
叶念离摇了摇头,回道:“我是来找王老板办点事的。”
这时王九笑着迎道:“啊,叶姑娘,您来啦,先到里面坐,先到里面坐。”
“不了,王老板,我问完事情就走。”
“诶,叶姑娘不必着急,有些事需要等等才会有结果,我们先到里面吃点东西,再说不迟。”
叶念离还没回答,一旁的叶青颜已然进了去。
尹浪见势,趁机邀请道:“叶姑娘请吧。”
叶念离也只好进了去。
几人找了间雅座坐了下。
王九吩咐店小二泡了百花凉茶,又端上些绿豆糕,山药茶糕等消暑的甜品来给几个人吃。
此时台上有位姑娘在演奏,弹的是箜篌,只听琴声清远空灵,如冰山的雪水慢慢消融,潺潺涓涓,在这夏日听来,份外地舒心。
叶青颜就是听到这琴声进来的,原来他在杭州七秀坊玩的时候,听得最多的便是这箜篌,此番闻之,倍感亲切,所以就不觉进了来。
箜篌数历来为弦乐之冠,极难弹奏,也极为好听,一般常用的为十六和二十三根弦,弦数越多越难弹奏,据说五十五弦为高手的极限,只有七秀坊的琴秀高绛婷和西域天才乐师白陶两人,弹的是七十六弦箜篌。
台上的这位姑娘,用的是五十五弦,足见是位高手。
叶念离也是个懂琴的人,听着听着,不由得问道:“王老板,这位姑娘你是从哪请来的,琴艺竟如此高超?”
王九笑笑道:“这位锦绣姑娘,是途经此地,因要积点盘缠,就在我这儿临时落脚了。”
但看她穿大红绣锦花的襦裙,却内嵌素白的诃子,眼目清澈,五官却浓艳得很,不太似中原女子。
不知是不是巧合,叶念离竟见她往这里看了下,然后一笑,回头两只素手继续拨弄着琴弦。不免怔了一下,不知为何,感觉这个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一曲罢,全座叫好,那女子收琴起身道谢,而后一个老头子,拿着钵从上面慢慢走下来,边收赏钱边道谢。
走到叶念离这里时,停了停。
叶念离有些尴尬,她虽很欣赏对方的琴技,但自己也没什么钱。
这个时候尹浪赶忙掏了一锭银子往钵里一放,道:“这是叶姑娘给你们家姑娘的赏钱,你们家姑娘弹得很好听。”
那老头忙向叶念离感谢,叶念离只好回些客气话。尹浪很高兴,然而这时,忽见一个人拿了一把飞钱放入钵中,一看原是跟在叶念离身边的那少年。
“这些飞钱,应该足够你们做盘缠了。”叶青颜道。那老头激动地就差没跪下。而尹浪气得,就差没揍他。只是王九和叶念离惊讶他一个小孩子哪来那么多钱,出手这么阔绰,但随即想起他是藏剑山庄的人,有那么多钱并不奇怪。
台上的那女子看得清楚,特地仔细打量了一番叶青颜。
“小兄弟果然侠义心肠。”尹浪夸叶青颜道,王九也是同样一番夸赞。搞得叶青颜有些不好意思,摸着头说自己也是力所能及帮人一把。
叶念离在旁是听得眉头直皱,道:“王老板,不知商会……”
“叶姑娘稍安勿躁。”王九道,“老夫派出去的人,应该也快到了。”
正说着,一个人从外面进了来,在王九的耳边轻声嘟哝了几句。
王九听完,轻捋胡须笑了笑。叶念离见此赶紧问:“王老板怎么样了,是不是有我师父的消息了?”
王九打发那人下去,转过头来点头笑道:“叶姑娘好消息!有人发现萧大侠在范阳一带出没。”
“真的吗?”叶念离有些激动,但随即一想不对,问道,“范阳?师父在那里做什么?”
王九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兄弟们只是听说有位姓萧的大侠出现在那一带,从外貌的描述来看,很可能是萧大侠,至于做什么,萧大侠一向做事谨慎,我们也无从得知。”
“即便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不会放过。”叶念离道,说着起身行了个礼,道,“多谢王老板招待,小女子这先告辞了。”
“叶姑娘,不先吃完再走吗?”尹浪道。
“不了,此处去范阳,有好几天的路程,我怕晚了又错过了。”说着招呼叶青颜走。
叶青颜回过神来,连忙也向王九和尹浪两人行了个礼,便跟着叶念离出去了。
走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台上,却发现那姑娘也在看他们,确切地说,应该是在看叶念离,心里觉得奇怪,不由得暗暗留了意。
等叶念离他们走后,尹浪问王九道:“九叔,你怎么确定他在范阳?范阳那边也有我们丐帮的分舵,我可是一点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王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确定,尹浪啊了声,道:“那刚才,难不成,是骗他们的?”
王九叹气道:“你啊,真是要把我气死,李怀仙有异动,阿史那玉坐视不理?”
原来当年李怀仙杀了与阿史那玉一起潜入史思明身边的高如震,阿史那玉杀了史思明后本打算杀他为朋友报仇,但后来李怀仙拿了史思明之子史朝义的人头投奔朝廷,朝廷封他为幽州节度使,只好作罢。不过阿史那玉从不相信李怀仙归唐是诚心的,再加上朋友的仇,故而一直以来都在监视着他的动静。只要对方有异动,便可名正言顺地除掉。
尹浪一想也是,赶紧认教训。王九又吩咐道:“准备下去范阳,正好你也顺路参加霸刀山庄举行的扬刀大会。通知沿途分舵,监视好叶念离的动静,并让范阳的兄弟们提前布置好陷阱,你现在还不是阿史那玉的对手,他唯一的弱点,就是他这宝贝徒弟,要好好利用才是”
“是,孩儿明白。”尹浪应了声,低头便出了去。
叶念离和叶青颜出了茶铺后,便往家里走,准备收拾点东西后便去范阳。
两人一路静默,走到一半时,叶青颜才开口道:“姐姐,你有没有觉得方才台上弹箜篌的那位姐姐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
“嗯……”叶青颜想了想,回道,“我注意到她时不时地看你,走的时候还看着呢,她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
“我看是对你有想法吧。”叶念离打趣道,“你一下子给了人家这么多钱,怎么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话说,青颜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叶念离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在斟酌着叶青颜的话,确实她也注意到台上那位叫锦绣的姑娘看了自己好多次,此外她自己看到这位素不相识的人,竟产生一种份外眼熟的感觉,也是奇怪。若不是现在急着去范阳,她可能就找那人聊聊了。
叶青颜脸一红,支吾道:“哪……哪有,我也是出于好心,帮她一把嘛,姐姐你却取笑我。”
“好啦好啦,我不取笑你便是了。”叶念离乐道,转而表情严肃下来,道,“不过说真的,青颜你要记住,以后不要在这么人多的地方拿那么多钱出来,江湖险恶,总会有人见财起意的。”
“嗯,姐姐我知道了。”
“真乖。”叶念离笑道。
正说着,突然前面出现两个人,各自都拿着剑,没记错的话,在茶铺里就坐在他们对面。
叶念离他们停下,只见其中一人横剑,上前一步喝道:“呔,快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财不可外露吧。”叶念离幸灾乐祸道。
叶青颜也是无奈,叹了口气,道:“好啦,我的好姐姐,打发走不就行了。”说着上前一步,拔出葬月剑。往前一插道:“钱本少爷多的是,有本事,你们就来抢啊!”
“小伙子口气不好,我们不但要抢你的钱,还要抢你那漂亮的姐姐。”说着两人一阵□□起来。
叶念离眉头微蹙,叶青颜大怒,骂了声:“你爷爷的,敢出口侮辱我姐姐,找死!”气得一个“鹤归孤山”便砸了过去。
这两个小喽啰,怎么可能是叶青颜的对手,就这“鹤归孤山”砸下去,竟都愣在了原地,叶青颜也不饶,剑锋一转,横扫过去。那两人忙回剑去挡,然这些普通的刀剑哪能和葬月剑这把神兵刚,“嘣嘣”两下齐断。
那两人啊了下,没想到眼前这少年这么厉害,赶忙跪地求饶。
叶青颜道了声“滚”,两人连滚带爬赶紧逃走了。
叶青颜长出了口气,从去王记茶铺到现在,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烦躁,正好这两人当了会出气筒。
收剑正要走回,却听一个声音传来:“少侠果然好功夫。”
“谁!”两人皆是一惊,循声望去,见一老头正往这边过来,仔细一看,正是那女子身边拿钵收钱的老头。
“是你!老爷爷你是何人?”叶青颜拔剑警惕道。
那老者停下脚步,道:“我是何人无关紧要。”停了停,目光转向叶念离道,“我来,只是奉主人之命,给叶姑娘带几句话。”
叶念离心里也是怔了下,那位锦绣的姑娘,年纪轻轻,竟然让一个老者称呼主人,看来身份地位不低。
“我就说那姑娘可疑吧。”叶青颜轻声对一旁的叶念离道。
叶念离没理他,对那老者行了个礼道:“有什么话,老人家但说无妨。”
那老者回了个礼:“我家主人让我来劝姑娘不要去范阳,此趟对姑娘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叶念离眉头微皱,听他的意思,似乎知道些什么,于是问道:“老人家为何如此说?”
“现下河朔三镇不太平,幽州节度使李怀仙联合其他两藩镇拥兵自重,大有开战之势,姑娘此去恐凶多吉少。”
这河朔三镇,便是范阳(或称幽州)、成德、魏博三地的合称,分别有三位安禄山归降的旧将李怀仙、李宝臣、田承嗣掌管。
“多谢老人家关心,但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找到我师父。”
那老者叹了口气,道:“姑娘何必如此执着,萧大侠不见你,自有他的原因。”
“萧大侠?难道,你们认识我师父?”叶念离惊道。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河朔三镇现已成虎狼之穴,萧大侠不希望姑娘涉险,而且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姑娘出现在那里,只会让形势变得更加复杂,也会成为萧大侠的包袱。”那老者回道。
最后一句话叶念离听得不是很理解,但基本可以确定的是她师父出现在范阳的事应该是真的。
“我只是想见见他,不会妨碍他做自己的事,若是他真不想见我,我也想听他亲口对我说,这样我也好死心。”叶念离道。
“唉,真是冤孽。”那老者叹了口气,道:“叶姑娘何必如此执着,有些事情知道了真相,反而会召来无尽的痛苦,不若不知道的好,还请叶姑娘三思。”
“我心意已决,还请替我转谢锦绣姑娘的好意,告辞。”说着拉着叶青颜便要走。
“既然如此,叶姑娘,休怪老夫得罪了。”说罢那老者纵身跃了过来,指作剑状,凌空便是一刺。
“姐姐小心。”叶青颜赶忙提剑去挡,然剑身碰到手指上,竟然整个人被击退数丈,幸得叶念离稳住才没摔倒。
不由得心中大骇,这是什么功夫,手指上的力道竟如此之大,而且整条手臂都感觉麻麻的,手指末端的商阳穴似乎被震到了。
叶念离稳住叶青颜后,拔出剑,一招“三环套月”急攻而上。
那老者见长剑攻来,忙身子□□避过,然后左手探出,直戳对方膻中穴而来。
这处穴位要是被点到,上半身定然动弹不得,叶念离自是知道,赶紧跃后一丈。
但对方并无收手之意,继续逼近,手指对着空气便是“咻”得一点。
虽隔着距离,叶念离还是感觉不妙,忙用剑斜挡,果然只听“当”的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打在剑身上。
竟会隔空点穴的手法,看来此人不简单,需格外小心才行。于是剑画太极,将自身气息散于周遭,以便能提前感知到对方的招式。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要格外留神,对方的贴身招式很是厉害,总是从一些意想不到的角度钻过来,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被黏上。那到时候手足的三阴和三阳经脉就危险了。
然纵百般小心,也会有破绽的时候,就在刺出一招“天地无极”时,那老者突身子一矮,左手并指向上,直点叶念离右手手腕处的太渊穴而来。
这太渊穴属于手太阴肺经,肺朝百脉,若是命中,百脉堵塞,气劲立散。
叶念离赶紧缩手,但就这一眨眼工夫,对方的右手已然搭到肩井穴上,只要轻轻一折,上半身定然麻痹。
情急之下赶忙调动内息,瞬间内劲上涌,混元气劲冲破身体,凭空将对方推出几丈。
“好一招‘九转归一’!”那老者赞道。
“前辈的百花拂穴手也使得不错,方才那招‘兰摧玉折’,我若再慢半分,恐怕已经被你擒住了,不知前辈是万花谷什么人?”
这百花拂穴手,便是万花谷武学《花间游》中的一门点穴功夫,其有八套针对十二经络的指法,如少阴指对应手少阴心经和足少阴肾经,阳明指对应手阳明大肠经和足阳明胃经,比较特别的是商阳指只是专门针对商阳穴这一个穴道。
当然除了指法,百花拂穴手中还包括兰摧玉折,钟灵毓秀,芙蓉并蒂等近身贴手的招式,以便更好地施展指法。
“老朽只是个微小之人,承蒙东方谷主传授武艺,不足道哉。”那老者道,他说的东方谷主,便是万花谷的谷主东方宇轩。
停了停,又继续道:“但这范阳城我是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姑娘去的。”说着力聚于指尖,攻了过来。
叶念离不是很明白,她只是想见见她师父而已,为何要千方百计阻拦。难道说这中间有什么隐情?越是这样,就越是想一探究竟。
眼下也只有先打败对方了。于是手捏剑诀,在对方快要攻到的时候,忽往后一撤,剑尖横扫,“三才化生”拦住去路,与此同时左手迅速递出,“八卦洞玄”瞬间封住对方内劲。
那老者大呼不妙,然叶念离的剑上已然聚满了真气,长剑也重新递出,想躲是来不及了。心道罢了罢了,看来是要死在这儿了。
然叶念离的剑到一半时,突然停了住,没把剑气给打出来。
那老者一愣,赶紧谢道:“多谢姑娘手下留情。”
叶念离回礼道:“先前若非前辈留手,恐怕我这半身早已成了废人,是我应该多谢前辈才是。但我还是要恳请前辈,能许我北上寻找我师父。”
那老者表情沉重,想了想,良久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就当老夫并未看见过姑娘,我来的时候,姑娘就已经走了。”
“多谢前辈成全!”叶念离对着他的背影高兴道。
“不必不必。”那老者转过身去,轻捋着胡须,哈哈笑道。
叶念离见他离开后,也是一肚子的疑惑,这位老者、锦绣姑娘到底与师父什么关系,为何师父会将事情托付给他们。
也许,到了范阳见过师父后,一切自然就揭晓了。
此时在不另一边,那老者走了些路,远离了叶念离他们后,停下了来,这时迎面走来一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叫锦绣的姑娘。
那老者见到她赶忙行了个礼,只听锦绣问道:“怎么样了,东方叔叔?”
“回姑娘,在下才疏学浅,未能阻止叶姑娘,实在抱歉。”东方青阳道。
“东方叔叔不必介怀,我早料到会如此,就让那玉哥哥自己去解决吧,毕竟有些事,还需系铃的人亲自解铃才行,逃避始终不是办法。”锦绣安慰道。
东方青阳点头称是。
“我们走吧,还得继续寻找‘凤头箜篌’,只有拿到了它,我才能超越父亲,打败七十六弦的高绛婷。”锦绣道。
东方青阳应了声是,就这样两人一起消失在了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