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从备胎到渣男，映波锁澜》妖姬姐姐

22、阿史那玉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青颜从昏迷中醒来，嘴里还念叨着“姐姐……别走！”
　　“你醒了。”旁边有个声音传来，叶青颜转头一看，讶道：“是你！”又四下探了下，以为姐姐也在，问道：“姐姐呢？”
　　但见萧凡摇了摇头，才知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失望地叹了口气。
　　萧凡见他表情沮丧，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照着你沿途留下的记号一路追到林子，到的时候，却只发现你不省人事地躺在那里。”
　　“姐姐都知道了，你是阿史那玉的事。”叶青颜道。
　　“王九他们的话……”
　　“不。”叶青颜打断萧凡的话，严肃道，“她是真知道了。”
　　萧凡愣了下，随后陷入沉默，半晌，方叹了口气，承认道：“看来终究还是瞒不住，也罢，她早晚也是要知道的。”
　　停了停，问叶青颜道：“那她现在，是不是在李怀仙那儿？”
　　叶青颜点了点头，道：“我想应该是的，李怀仙派了个突厥人过来劫了她去，我打不过那人，重伤晕了过去，醒来时便在这里了。”
　　“突厥人！”萧凡想了想，道，“难道跟踪我的那个人就是仆固拔延？”
　　“仆固拔延？”
　　“哦，这就是你遇到的那突厥人的名字。”萧凡解释道，“这仆固拔延是李怀仙手下的十位高手之一，武功很是了得，你打不过他实属正常。”
　　叶青颜大呼不好，道：“既是这样，那姐姐落在他手里岂不十分危险，不行我得去救她。”说着便要起来，然甫一动，胸口处像是顶了一口钟一样，发闷的慌，不由得“啊”了声，又软瘫了下去。
　　“你不要乱动，你应该中了仆固拔延的‘相思掌’，我虽帮你理了气血，但你若随意乱动，小心血管破裂而亡。”萧凡警告道。
　　这“相思掌”，乃仆固拔延的绝招，并不像它的名字那般温柔，而是门阴狠之极的武功。中招着胸前都会有一个血红的手掌阴，故又名“血掌”，其原因在于打在人身上，透过内力的震动，贯穿整个人的心肺，使得深层的血管破裂出血，轻则血液淤结形成朱红色的手掌印，重则当场死亡。
　　此外，这“相思掌”之所以叫做“相思掌”，乃是因为被它打中侥幸活下来的人，若逢阴雨天气，胸口就会发闷作痛，每当这个时候，中掌之人就会很自然地想起那段被打的经历，就像相思之苦一样抹也抹不去，故取名叫“相思掌”。
　　“但姐姐她……”
　　萧凡一笑，道：“之前见你那么聪明，这会儿怎么糊涂了，他们既知道念离是他们的公主，自然不会加害于她。”
　　叶青颜想想也是，这才放心地躺回去。
　　这时，门外进来一老太婆，一手端着一碗药，一手拄着根拐杖，一步一拐，向这边走来。
　　萧凡一看，赶紧起身接过碗来道：“哑婆小心点，我来我来。”
　　那老婆子似乎听不见，一边“呀呀”的说着话，一边比划着什么。
　　叶青颜大致能懂她的意思是要趁热喝。只见萧凡一直点头，并边做手势边道：“我知道啦，您身体不好，先歇着吧，这边我来就好。”
　　哑婆咧着嘴笑呵呵的，挥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拄着拐杖慢慢地下了去。
　　萧凡将药端来，并将叶青颜小心地扶起：“这是些通经活血的药，吃了对你的伤势有好处，你这一掌尚未伤及内脏，稍做休息，应该就没事了。”
　　叶青颜把药接过，忍着一口喝下去，苦得他差点没吐出来。不过这药虽苦，效果却不错，喝下去后顿觉周身血脉通畅，胸口竟也舒服了许多。
　　不由得鞠手道：“还没多谢萧大哥相救之恩。”
　　“你是念离的徒弟，我救你是应当的。”
　　“徒弟？”叶青颜一愣，他和萧凡这才见过两次面，自己除了叫叶念离姐姐外，未透露过她教自己武功之事，也未在他面前施展过纯阳宫的招式，他又如何得知自己是姐姐的徒弟。
　　“我只是猜的，”萧凡一笑，解释道：“念离已无兄弟姐妹，你虽名义上叫她姐姐，实则应该是她徒弟才是。况且我刚刚给你运功疗伤的时候，发现你体内带有纯阳宫的混元真劲，想来应是念离教你的。”
　　“啊，这么说来也是，姐姐不肯让我叫她师父，却待我如徒弟。”叶青颜道。
　　萧凡内心松了口气，心道这小子心思机敏，以后说话可要小心点了，不若说漏了嘴可就不好。要知道叶青颜能碰到叶念离，全是自己和师父剑思的安排，若深究下去，兴许就会让他知道自己和他爷爷的死有关。
　　不过他不知道，叶青颜还是对此事留了意，感觉这本是一句能解释的事，对方却解释了两句，显得有些刻意了。但他并没有太多纠结此事，而是问道：“对了，刚才那位老婆婆是谁？看她的样子，像是只有一个人，而且装束有点像突厥人。”
　　“哑婆本就是突厥人，她的两个儿子在睢阳之战中战死了。”萧凡道。
　　他说的睢阳之战，便是那场安史之乱中最惨烈的战争。当年安禄山的儿子安庆绪派兵十几万围攻睢阳，睢阳城的守军只有七千不到，在没有任何支援的情况已经，硬是撑了十几个月，最后弹尽粮绝，不得不杀城中老弱妇孺来充饥，实乃人间悲剧。当然敌军这边也好不到哪去，前后会战四百来次，死伤人数高达十二来万，这直接导致了后续战场的失败，成了安史之乱的一个转折点。
　　“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又聋又哑怪可怜的，我曾救过她的一命，又照顾了她一段时间。她就把我当成了她儿子，正好我也自小无母，就当她是我母亲了。”萧凡接着道。
　　“在我成为阿史那玉的那段时间里，是哑婆帮我渡过最黑暗的日子，才没让我迷失掉自我，对我来说，除了念离外，她就是我最亲的亲人。”
　　叶青颜听他讲完，沉默了番，又问道：“说道姐姐，你当初杀了姐姐全家，是为国家，留下姐姐的性命，是为何？”
　　萧凡苦笑一声，回道：“你错了，杀史思明，并非为了什么国家。”
　　停了停，接道：“其实我也是个突厥人，我的真名就叫阿史那玉，乃突厥皇族，我的国家是被唐朝所灭，若我是为了国家，我应该相助史思明才是。”
　　这可让叶青颜宛实吃了惊，不曾想姐姐是突厥公主，姐姐的师父还是突厥阿史那皇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