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ways》景葵229

18、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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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路泽宁真的一点儿西班牙语都不会，前面两句在依样画葫芦，最后的一句，他要感谢叶一有段时间在追一位西班牙语专业的漂亮学姐，天天在寝室学西班牙语的情话，这句“Te amo”是被念叨最多遍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泽宁现学现卖。
　　一旁唯一有些西班牙语基础的叶一镜片一片反光——这是，告白？
　　台下的观众却不买账——这什么鬼啊？！乌里哇啦的是在念咒语吗？
　　窃窃私语的声音慢慢在观众席响了起来，本来第一幕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剧情就已经让很多人大跌眼镜十分不爽了，第二幕一上来开始“鸟语”，这是糊弄着观众玩吗？
　　台下有工作人员试图安抚观众的情绪，可惜台上的两个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次元里了，对所有的状况视而不见，不止演错了，好像连演下去的想法都没有了。
　　路泽宁问陶然：“我梦里看到的那些，是真的发生过的吗？那个人，是我自己吗？”
　　陶然歪着头想了想：“大概。”
　　于是路泽宁回答：“我没有忘记。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那两句西班牙语的意思，大概就是在问——你怎么会忘掉我们之间的一切呢？
　　路泽宁受叶一的耳濡目染，听懂了大概。
　　反正陶然的思维他永远也理解不了，不管她真的是在问前世，或者仅仅是一时有感而发，他都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回答。
　　也许是舞台的光影太似一场梦幻，消除了所有的杂音和怯懦，他平顺的把一切说了出来，心里没有任何起伏。
　　他看着陶然，认真道：“如果那是我，我要说声对不起，你临死前我的许诺，最后没能兑现。我没有活到三十年那么久，但加上许洛，大概勉强算是实现了吧。”
　　一旁的叶一扶额——这小子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吧，现在他说的话，连他也理解不了了，就是一种——虽然你说的都是我认识的字，但我怎么完全听不懂的感觉。
　　“会这样吗？”路泽宁问陶然，“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但又是完全不同的个体，可以看见彼此的故事，但又是独立存在的，他们是共用一个灵魂的。”
　　路泽宁说完，就看到陶然笑了起来：“那么，你是和我共用灵魂的那个人吧。”
　　路泽宁怔住，开始思考陶然究竟是顺着戏剧的需要回答的，还是有其他什么意思。
　　台下的观众席已经开始暴走，有人直接把手里的爆米花扔了过来——我们只是想周末放松一下看一出搞笑剧，谁要来看这不明所以的疑似哲理剧的东西啊！
　　铺天盖地散下来的爆米花中，陶然明亮的眼睛闪烁着：“你以前就是这样，总是把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说，总是乱猜度别人的心思，还自以为是的了不得，你总以为是为了我们两个好，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就不明白，我们两个没有那么脆弱，也不需要什么保护和谦让妥协……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从以前开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