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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孑然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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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苏醒来已经是凌晨了,从昨天下午六点一直睡到早上四点,十个小时的终极睡眠仍没能将一身的疲惫消去,她长舒一口气沉沉的靠在床头心里一阵烦躁。玄学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吗?没有。妖魔鬼怪都还没有消失,玄学又怎么会消失呢?他们不懂也是正常的,不理解也是正常的,但她就是烦躁。
她做了五十个仰起和俯卧后在阳光下练瑜伽,一身大汗后拿了毛巾去冲热水澡,肌肉微酸,她叹着气按摩,已经五点多了。静心。在落地窗后盘膝而坐,面前就是布达拉宫高大的身躯,在刚升起的太阳下,初苏突然撞见了,这个平均高出海平面四千多千米的雪域——圣洁的灵魂。
“སྐུ་མཁམས་བཟང་ བོད་ལྗོངས་你好,西藏”
仍然是坐在一起吃早餐,在院子中大家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餐,突然芽芽笑着喊道:“姐姐姐姐,来这里啊。”
“早上好。”初苏站在楼梯口和众人打招呼,她穿着黑色的半高领打底针织衫,灰色的八分袖大衣宽松清冷,白色的阔腿裤搭配纯黑的休闲运动鞋,整个人给人以清冷的气质,生人勿进。几人在心里感叹,真是什么衣服都驾驭得了。
“姐姐不吃早餐吗?”芽芽问她。
“姐姐有事,先出去一趟,芽芽乖乖等姐姐给你带好东西呦。”初苏拿走一杯红豆粥,撑起遮阳的黑胶伞,阔步离开。
八廓街上游人稀少,虔诚的转经人手持着大大小小的转经筒,一边走一边摇动着,刻着经文的经筒随着脚步有节奏地转动着。她跟在队伍后绕过了玛尼堆,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店面。初苏扬起笑脸,走了进去。
藏风的店面,在大红实木吧台后,一张椅子上躺着一个大男孩,长腿搭在一侧把手上,后背靠在另一侧把手上,脸上盖着一个遮阳帽,初苏走近,抽出柜台上的一把扇子打了过去。
“啪,咯噔,砰”男孩摔在地上,气愤的看向初苏。然后,一脸呆滞。
“苏姐?”男孩站起来,标准军姿立正,乖顺地看着比他矮了半头的初苏。
“醒了?”初苏翻过吧台坐在椅子上开了瓶酸奶问道。
“醒了!”乖巧回答。
要说初苏和这个比初苏晚了刚好一届的小学弟楚远的故事,那真是G大的史册记录了,初苏由于上大学早,所以有时比小学弟的年龄还小,这对于一些学弟来说就是个问题了,你能服气一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妹子管教你吗?答案明显。而且初苏带的班还是精英班,一群高智商的人。
而楚远那届的精英班共有二十二个汉子,一个比一个牛—哔,更是不服气教官是个小妹妹。
于是。。。
逃课,调戏教官,在初苏进屋时往她身上扔虫子,泼水,不听管教。
可是。。。
初苏搞他们真是一绝。
亲自去酒吧抓逃课的学生,方法是,灌酒,七个一米八几的汉子被一个小姑娘灌到胃出血,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课是没上,被全校嘲讽了一个星期。KO!
陪在网吧的逃课生打游戏,solo不到一分钟,完胜,而初苏还黑了整个网吧的电脑,让全网吧的人看着那三个逃课生被吊打。KO!
被调戏时,那个调戏教官的人被倒吊在G大航空专业十四层五个小时,看飞机从脸旁经过,下来后就哭了,一米九四的壮汉。。。哭了。。。KO!
被扔虫子,把几十来条虫子收集起来,烤了个昆虫宴,卧|槽,吃到吐。KO!
被泼水,完美躲过,第二天设了一个水中对打赛,正值秋季,全班二十二个人重感冒,请假一个星期。KO!
而不听管教?呵,G大出名的方法——揍!从一对一打到一对十,初苏。。。没输过,问:“你们二十二个怎么不一起上?”
答:“mmp,我们不要脸啊?!眼瞅苏姐一打十轻松,万一二十个一起上还输了怎么办?”
楚远一激灵,站得更直了。
“出任务?”初苏喝着酸奶问他。“坐吧。”
“嗯!”楚远坐在椅子上。
“我过来取个东西。老关应该告诉你了。”初苏看着他,“准备好了吗?”
楚远拉上门帘,开了灯:“苏姐来看看,我新搞到的,磨了老关好久才到手,你可得还我。”
袖珍型手枪在晕黄的灯光下毫无杀伤力,但初苏知道,这是目前对于她来说最需要的。柯尔特M1908,轻,小,自动。
“漂亮。”初苏感叹道,然后将手枪藏好,拍了拍楚远的肩膀“等我回来。”
“要礼物,苏姐。”
“等着吧。”
阳光渐渐刺眼,初速撑起黑伞走向大昭寺,这一趟,但求心安。
大昭寺的人还算稀少,她转了一圈便买了香火点上,推着380个转经筒绕殿而行,头顶是瓦蓝瓦蓝的天。白云成簇。初苏眯起眼睛看向太阳,站在了起点。以大昭寺为主的八角街一带才是真正的“拉萨”,真正的佛地。
“啊!祥云!”身边一个藏族的姑娘指向不远方,只见云彩聚拢,一匹生动的俊马被云彩形象显出,奔向如火的太阳,在靠近太阳时,又化成展翅的凤凰。初苏眯起眼睛,看着云彩散开,转身离去。
卜卦吗?
想来是不用了。
回到旅社,初苏和在沙发上的各位打了招呼,就坐在一边上的软凳上看手机。
芽芽凑了过来,初苏就势抱住她,低头在她耳旁说了一句话,芽芽愣了愣,点了点头。
“我们都准备好了,初苏。”牧清霭叫了一下她。
“嗯。”初苏看向他。
“去念青唐古拉山,世界之梦在那。估计要进山住一晚,等回来再往当雄赶,老方一家在那接应。”
“没问题。”
顾洁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初苏,心里一顿,有些不好的预感要发生。
最后一夜,大家坐在院子里喝酒,都是少喝,为了睡个好觉。顾洁和初苏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初苏看着满天的繁星,突然开口说道:“谁能知道未来什么样呢?”她笑着继续说“能活到哪天都不一定呢。”
“别这样说啊,你没有牵挂吗?”顾洁回她。
初苏看向她,眼眸比满天的星光还要璀璨,她开口说:
“我?了无牵挂,孑然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