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为鬼》西早一一

5、第 5 章

　　5回到宋染家中，月色凉如水，树枝映在庭院中，晚风带来清香，树梢随风轻摇，水藻一般柔美，夜色静谧极了。
　　宋染从远处走来，月光在少年的绸缎白衣上，每走一步，月光便从这边滚到那边。宋染脸色有些发白，大概是晚风太凉的缘故。
　　“哥哥，天那么晚了，你去哪里儿了？”
　　“你找我有事？我去了一下厨房，有点饿。”
　　“也不是大事，只是丁媚儿……”
　　“你对人家姑娘有意思？哎，弟弟，可以的，丁媚儿长得还不错，虽然脾气……”
　　“哥哥，没有！我不是，世间能入眼的万万千千，能入心的只有一个。”
　　“什么意思？我没让你娶她，我的意思是趁年轻，多玩…接触接触。才能选择适合自己的，收获美满婚姻，对吧。”
　　“也也有道理，可是…”
　　“哎呀呀，我想起来了，狐崽子还说有事找我，我先走了。”
　　小孩一样单纯，不过丁媚儿的意思，宋染能看出来倒也不是太笨。
　　“狐崽子，我回来了。”
　　“你去哪了？宋染找你呢。”小狐狸打着哈欠，睡意朦胧。
　　“知道了，我出去了一趟。你睡觉吧。”
　　山鬼和小狐狸一间，山鬼睡内间，原因嘛，某鬼臭不要脸的说自己睡的浅，容易被打扰，当然，没人相信，可是！宋染相信啊。所以顺利的住到了内间。
　　树梢摇着，夜又静了下来。
　　山鬼起的特别早，连拉带扯的把小狐狸弄起来。
　　“狐崽子，你最近越来越懒了，小心我去跟你师傅告状。”
　　“师傅才不会责罚我呢，何况现在他也没空管我。”
　　“切，对了，你不是说想吃那个包糖衣的红果子吗？走，我带你去买。”
　　“真的啊？谢谢山鬼姐姐，姐姐真好。”
　　“哈哈，那当然。”
　　出了房间，宋染笑盈盈的迎上来:“哥哥，早。你这是要出去？正好我也有事要出去，不如，一起？”
　　“……好。”
　　转角东君:“一样。”
　　山鬼摸摸木簪，笑颜如花:“好。”
　　原本的二人寻找糖葫芦变为四哑巴的沉默午餐。小狐狸打着瞌睡，东君闭目养神，少年眉头紧锁。清蒸鱼最先端上来，山鬼觉得无聊，一边吃鱼一边对小狐狸说:“这应该是西澪湖的鱼。”
　　小狐狸睁开眼扫了一眼:“怎么可能，这是玉河的鱼。”
　　“小二，你过来。”
　　“来咯，客官。”
　　“这鱼是哪来的？”
　　“买…买来的啊。”
　　“不是，那我再问你，你是哪来的？”
　　“娘胎里来的。”
　　“行，你下去吧。”
　　“好嘞。”
　　小狐狸也不困了，咧着嘴笑起来。山鬼拿起包子来投了过去，狐狸一斜身子，包子从窗口飞出去，砸到外面的路人。
　　包子把外面女子的伞打落，女子也倒地不起，山鬼直接从窗户边翻了出去，落地还没站稳就快步向女子走去，胳膊抬起放到肩膀上，顺便伸手揽过女子腰，左手拿着素伞。
　　“欸？是你？”这不是那晚遇到的女子么。
　　“是，给我。”拿着伞立刻撑起来，女子嘴唇发白，脸色更是苍白，手不住颤抖。看了一眼山鬼，立刻走开。
　　山鬼回到酒楼里，宋染还在思考案件，东君还在闭目养神，狐狸还在打瞌睡。小狐狸瞄一眼东君，趴下，过一会起来再看一眼东君没管自己，再趴下。
　　山鬼回位坐下，拿起筷子继续吃鱼。鱼肉很嫩，颇有入口即化的感觉。一口，两口，三口。秋天虽然有阳光，可还不至于怕被晒伤吧…
　　“我有事，先走了。”山鬼匆匆说到。
　　“哥哥…”还没听宋染说完，山鬼已经出了酒楼，寻着女子的胭脂味拐进了小巷，巷尾浅色的衣角一闪，山鬼赶忙追了过去，兜兜转转，随着女子到了一片树林，刚进林子女子就消失了。
　　“人呢？啊！”山鬼滑了下去，像是一脚踩空，坠落悬崖。
　　“咚。”终于到底了，虽不怕被摔死，但也是会摔疼的。
　　来不及说一句疼，雪片夹着冰碴子呼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