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为鬼》西早一一

3、第 3 章

　　3鸟鸣声声催着山鬼，打了个哈欠，出了房间，敲开少年的门，桌上摆着收拾好的包袱。
　　少年：“哥哥，起的那么早。”
　　“哦。”
　　俩人一前一后，破旧的楼梯吱吱呀呀的响着，楼梯下靠墙的矮柜擦拭的一尘不染。
　　“客官，您早，一共是三钱银子。”
　　“嗯。”少年翻了翻身上，打开包袱又找了找，双颊微红，鼻尖有一点汗。
　　“没有对吧，”山鬼：“那还是请掌柜的拿出钱来吧。”
　　“哎，客官，岂有住了我家店还管我要钱的道理？”掌柜像是五十岁左右的，头发油油的拖在后面，一丝不苟，眼中透着精光。
　　“嗯？掌柜的，成。那就好好说道说道，我们进店你就说让住两间房，接着是屋内柜子紧挨着床，然后靠墙的矮柜昨天还一层土今天却如此干净。让住两间房是为了方便下手，柜子挨着床是为了遮掩可以挪动的地板，至于矮柜，怕是留下了你的脚印才会擦拭的如此干净吧。”
　　掌柜瞳孔一缩，两眼瞪大：“你你……”
　　“当然，”山鬼继续道：“那些都是我的猜测，重点是掌柜的你该换迷魂香了。”
　　一掩鼻子：“真臭。”
　　掌柜一惊，随即犹犹豫豫，山鬼伸手掏进掌柜怀中，拿出钱袋来。
　　出了客栈
　　“哥哥真是聪慧。”
　　“嗯哼。”
　　过了小镇，入了城，少年家在城西，一进门就感到冷冷清清的。
　　“你一个人住？”
　　“对，父母去年冬至出门，至今未归，怕是……”
　　“别多想，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呢。对了，你是官家？”
　　“哥哥好厉害。”
　　“也没什么，你的官印在包袱里，刚刚，我看到了。”
　　“大人！大人！”来人走的急匆匆，在门口滑了一下，来不及整理衣冠就小跑过来：“大人不好了，城东又有命案了。”
　　“什么？你可听仔细了？”
　　“千真万确啊，大人，同上次手法一样，都是挖心呐。”
　　“哥哥，你先在家中休息，我去城东看看。”
　　“不用，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骑马赶去，一路尘土飞扬，小衙役一开始还能看到，渐渐变成了黄豆大小，没了踪影。
　　城东比城西繁华，街上各种小摊，一家家商铺紧挨着，拐角小巷的楼前还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
　　“说是丁家出了事，在往前就是了。”
　　破破丢丢的房子与周围实在不相符，抽抽搭搭的哭泣声，哭泣的那位女子看到少年便扑了上去：“宋染哥哥，怎么办，父亲他他…”
　　“你别哭，先说完怎么回事。这样才可以找出凶手，给伯父一个交代。”
　　“昨晚我睡得早，什么也不知道，今早上就…就……”话没说完又抽泣起来。
　　老者死的样子着实可怜，左胸被挖开，心脏被掏去，眼睛瞪的老大。
　　山鬼俯下身替老者合上双眼。
　　女子见状:“你干什么？别碰我爹爹。”说着一把推开山鬼。
　　山鬼岂是吃亏的性子，身子一斜，脚一伸。女子直直的向地上摔去，吃了一嘴的稻草泥巴，又哭了起来。
　　山鬼:“哎，我说你，够了！别哭了。说说最近你父亲都在做什么？与往常有什么不同没有？”
　　“爹…爹爹他，最近和平日没有不同，只是老是对着一个篦子发呆。”
　　“我问你，那篦子何在？”
　　“在东屋里。”
　　那篦子与普通的毫无差别，只是有些老旧，估计是有些年头了，这，难不成是她爹的老情人？
　　“咳咳，哥哥，可看出什么？”
　　“嗯？与普通篦子毫无差别，约莫是老人喜欢老物件才整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