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井上织姬的忧郁》阔咯

17、晴转多云

　　几罐酒让织姬把死神这个职业摸得基本清楚，知道有十二个番队，每个死神都有一把独一无二的斩魄刀，具有独一无二的能力，而席位越小的死神越强，其中又以队长级的人物最强。
　　信息细碎又不成片，织姬只能从中挑拣关键内容再试探着提问。

　　据大浦说道，尸魂界曾有个叫“尖兵计划”的设想，利用改造魂魄和尸体，达到保护人类的目的，但因为使用尸体不人道而被迫废除，甚至销毁改造魂魄们。
　　其中，奉命负责研制改造魂魄的就是十二番队。

　　织姬按捺住吐槽尸魂界一边觉得使用尸体违背人道一边又销毁已存在的具有个体意识的改造魂魄的冲动，从中挑出在意的信息：改造魂魄和十二番队。

　　根据织姬多年被恶灵追赶的经历与身边普通人的生活对比，曾得出过一个结论：除了做了坏事被恶灵报复的人，其他看不见恶灵的普通人基本不会被恶灵穷追不舍，恶灵对看得见它的人类更感兴趣。
　　在跟大浦和猫老师接触后，织姬又能更进一步地推导出，恶灵追赶的是那些具有某种力量的人类。

　　换句话说，如果织姬能剔除掉她带有的力量，是不是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被恶灵追赶，也不用担心会连累周边的人了？

　　想到这儿，织姬不由有些意动，但是，尸魂界是亡者去的地方，十二番队也不会帮个非亲非故的人，而且听大浦的语气，那十二番队的队长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织姬也拿起了酒瓶，灌了口酒。

　　愁，真愁。

　　大浦已经喝得醉醺醺，两颊熏红，头枕着树根，鼾声如雷。

　　猫老师看着织姬叹一口气喝一口酒，愤怒地跳上她的头顶就是一爪子：“给我留一点啊喵！”

　　夕阳渐沉，山边的白月慢慢升起，头顶繁星点点，伴着虫鸣和鼾声，一人一猫喝得醉眼朦胧。

　　“小丫头，还是老老实实变强起来吧，嗝～”猫老师打了个酒嗝，嘴里呼噜着什么，又接着说道：“涉及灵魂，搞个不好会变痴呆哦，就像这样，哇～”
　　猫老师歪着舌头斜着眼，做了个惨不忍睹的鬼脸。

　　“哈哈哈哈哈哈猫老师你是笨蛋吗～”
　　“哇！”鬼脸X2
　　“哈哈哈哈哈～”

　　带着一身酒臭回去的一人一猫自然被塔子阿姨和夏目好一顿说道。
　　“你们两个真是的，喝成这样。”夏目带着两份蜂蜜水走进来，递给他们。
　　“夏目就是不解风情，迟早要变成老头子，”猫老师咧着嘴，迈着醉步晃晃悠悠一头埋进碗里，“prprpr～”
　　“就是就是，就像这样，”织姬吊高眉头，皱出抬头纹，瘪着嘴，模仿着老人家的口吻：“猫～老～师～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这样！”猫老师一口蜂蜜水喷涌而出，猫爪激动地拍着地上的榻榻米，笑得身上胖乎乎的肉也随之颤抖。

　　“你们……”怒气值攒满的夏目黑着脸给他们一人一个爆栗，“给我清醒点啊！”
　　“嗷呜！”X2

　　织姬虽然依旧无法确认绿帽子大叔的身份，但来八原一趟得到的消息已经远超她的预期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织姬开始试着接受自己的能力，像猫老师说的那样，变强！

　　与其挂念着那没有着落的剔除能力的设想，还不如增强自己现有的力量，保护好自己和重视的人。

　　拥有不知几何岁月的大妖怪终究要比新上路的小白自己瞎研究来得靠谱，不过短短几天，织姬已能稳定地召唤出盾舜六花，而盾舜六花的能力极限也在猫老师和织姬不断作死的边缘慢慢试探出来。

　　首先是孤天斩盾，个体目标小速度快，机动性强，在战斗上也因体量小让对手掉以轻心而常常出奇制胜，但缺点也很明显，对于体量巨大或同样机动性强的对手将不具优势。
　　织姬评之：椿鬼适合搞暗杀。

　　双天归盾的能力作用程度和速度与盾内“被拒绝”的东西有很大关系，“拒绝”的难度规律大约是：生命体大于非生命体、大型物体大于小型物体、时代久远的物体大于刚刚被破坏的物体、生命力弱的大于生命力强的。

　　三天结盾的防御能力是拒绝盾外的攻击，在猫老师和织姬的测试下，大约能承受两百以下次数的小型攻击，大型攻击目前还捱不过一次，其弱点在于三角盾的三个角，又以中间部位最为结实。

　　而盾舜六花的具体能力发挥又随织姬的心性和能力有波动，如果织姬在某个时刻突然倔起来，有时能超水平发挥，并且，如果六花受伤，本体的发夹也会有不同程度的受损。

　　在八原的几天，织姬跟着猫老师成天到处找虚“较量”，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防晒霜都用掉了一瓶。
　　在回空座町的列车上，织姬看着玻璃反光里黑了一度的自己，漠然想道：防晒霜大概买到假的了……

　　空座町，晚上，大雨。
　　豆大的雨滴沙沙砸在路边的野草上，把它打击得丝毫抬不起头，梗杆死死地被雨水钉在墙上。
　　街上已没有行人，黑黝黝地通向未知，唯有路边昏黄的路灯还在雨里朦胧亮着。

　　织姬下了公车，躲在公车亭下，等到公车开远了，才在头顶搞了个三天结盾挡雨离开。
　　大概是有了底气，织姬第一次在夜里走得如此惬意悠闲。

　　雨水沙沙响，带着枯叶，也带着鲜血。
　　当织姬察觉到水中有血色，在报警掉头和往前多管闲事中挣扎时，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橘子头少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
　　眼前的景象和井上昊当年的事故景象高度相似，织姬不由感到一阵恐惧，她当即冲了过去：“双天归盾我拒绝！”
　　橘色的光罩住了黑崎一护，一只手微颤着摸向他的脖颈，感受到手底下传来的有力跳动时，手的主人才庆幸地呼了口气。

　　“井上？”躺在一旁的石田望着眼熟的身影，不确定的出声问。
　　“……哟。”井上迟疑地招了招手，眼神顿时惊疑不定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卧槽什么深仇大恨，出血量这么大，需要报警吗！不对普通人看不见死神，那我要不要帮黑崎君给石田君补一刀，互相血条清零先？还是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让他们决一死战先？那作为目击证人的我过后会被打击报复的吧，不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行啊井上织姬你可是良民啊！

　　石田看着织姬一会儿犹豫地看着黑崎，一会儿又眼冒凶光看着他，突然间莫名地连接上织姬的脑回路，他沉默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解释道：“……黑崎一护不是我打伤的。”
　　织姬眼神存疑地看着他。

　　“……”石田又推了推眼镜，说：“朽木露琪亚被尸魂界的死神带走了，黑崎是被他们打伤的。”
　　“哦。”石田透露的信息量有点大，织姬漫不经心地想着，朽木桑果然是死神呐，死神内部也有矛盾吗？另外，石田原来也是“同道中人”？！

　　一护的外伤肉眼可见地渐渐消失，没有血再流出后，织姬便收回了双天归盾。
　　“石田君你需要治……”
　　“不用了。”织姬还未说完，石田便打断她的话，扶着墙站起身，神色在夜色里模糊。
　　“……吗？哦。”

　　“哦呀哦呀，我应该没来晚吗？”
　　话音刚落，织姬身后便传来一阵木屐的“哒哒——”脚步声，织姬转过头看，是个穿着一套绿衣服、戴着绿白条纹帽子的男人，他半压着帽子，眼睛藏在阴影里，让人辨不清神色。

　　织姬灵光一闪，联想到之前火无菊提到的绿帽子。

　　……绿帽子和绿白条纹帽子还是有区别的好吗盆友！

　　浦原喜助架起黑崎一护，放到了肩膀上，转向织姬，问：“一起吗？”
　　织姬顿了一下，又点点头，看向石田，石田看着织姬又看看来路不明的男人和昏迷不醒的同学，也点点头。

　　男人把他们带到一家叫浦原商店的小店，又叫来一个扎着脏辫的高大男人给一护检查。

　　男人摇了摇手上的小纸扇，自我介绍道他叫浦原喜助，是这家小商店的老板。
　　石田君没有表情地沉默着，仿佛遭受了什么巨大打击，织姬摸摸鼻子，捧场地点点头，说了自己的名字和石田的名字。

　　“哎呀，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气氛真是沉重～”浦原插科打诨地摆摆手，眼睛却清明而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两人。

　　没一会儿，确认浦原没有恶意后，石田提出要先离开，而织姬因为怀着可能知道些什么消息的心思，继续留在浦原商店。

　　不知不觉，织姬抱着背包靠在墙角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迷迷糊糊听见一护和浦原的声音。

　　“……你真的认定没有去尸魂界的办法了吗？”
　　织姬听清这句话时，瞌睡虫瞬间去掉大半。

　　是不是要去尸魂界，加我一个好不好！

　　在浦原和一护半争吵半诱导的对话里，织姬了解到朽木露琪亚大概是被尸魂界抓回去了，可能会被处死，而黑崎一护要去救她。

　　织姬就安静地一直待在墙角，一边打哈欠一边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俩你来我往，一护发现她时，她正困倦地看着他。

　　“井、井上！你怎么在这里！”一护惊讶地看着她。
　　“我一直在这里。”织姬抠了抠脸上被蚊子叮的大包，又抓了几把小腿上的叮包，恼怒地从包里拿出一瓶花露水，在她待的角落喷了好几大泵。

　　一护抓抓头发，脸上还带着些许困惑，他看了织姬的脸几眼，突然发现什么一般，惊异道：“井上，你是不是黑了？”
　　正在和蚊子作斗争的织姬闻言，顿时死鱼眼冷漠道：“……少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