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夏洛·波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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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哈利心不在焉地走进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被扯上脚凳任人摆布，仍然在和夏洛讨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定是非常珍贵的东西，”他说，“珍贵到让人觉得古灵阁都不安全。”
“这就不用说啦。”夏洛说，“我比较想知道什么人能突破古灵阁——”
“喂，”哈利旁边的人突然说，把他吓了一跳，“也是去上霍格沃茨的吗？”
他转过脸去，一个淡金色头发，苍白、瘦削的年轻人站在他旁边。
“是的。”哈利回答道。
“这人不是很有礼貌啊。”夏洛点评道，“对付这种人，必须要嘲讽——哈利，是时候把你怼我的技术应用到实际中了。”
哈利嗯了一声。他秉持着这个观点和不是很讨人喜欢的男孩还算平和地讨论了一会儿魁地奇和学院，着重强调了一下斯莱特林多出黑巫师，并对对方“那不是很好吗”的言论提出了警告“你这种危险言论被有心人听到是要送进阿兹卡班的”。
哈利摆出一副“我还不是为了你好”的无辜神情，噎得那人一句话也没能说上来。他在心里偷偷问给他提供这句话的夏洛：“事实上，会吗？”
“不会。”夏洛不假思索地回答，“哎呀，骗骗年轻人而已，我也没想到他这么不禁骗呀。”
对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回击的话，可惜伶牙俐齿的表面现象已经溃不成军。他又把话题转移到窗外面的海格身上，哈利看见他正指着两个大冰淇淋。
“唔。”夏洛说，“海格是个好人。好好怼一句他，哈利。”
哈利把视线转回去，落到对方的金色头发上，不假思索地说：“你发际线好高。”
“……”
空气凝固了！
“——什——什么？你——”
“是家族遗传吗？”哈利尽量使自己听上去真诚一点，“如果是的话，令尊可能有一些此方面的危险，建议赶紧预防一下——”
夏洛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的头发没有问题！我家里人也没有！”
“我想生发魔药还是不太好买到的——”
“不用你操心！你还是打理你那不知道上次是什么时候梳的头发吧！”
“哦，你承认了！”
夏洛差点没笑过去，虽然她并不需要呼吸。对面男孩的脸由白变青，他冷笑一声：“很好！我记住你了，你姓什么？”
“说出来吓死你！”夏洛叫道。
摩金夫人恰到好处地开了口，亲切友好地说：“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已经试好了，亲爱的。”
哈利跳下脚凳，忍住笑，道：“那我们霍格沃茨见了。”
想来他身后的人应该有相当良好的家教，才没有跳下凳子追过来补上一拳。
“哦，哈利——”夏洛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要补充我在古灵阁说的话。你不仅有坑蒙拐骗的天赋，你还有大开嘲讽的天赋！”
这时他已经在丽痕书店挑完了教科书，并且额外买了几本夏洛推荐，比如《黑魔法的兴衰》，《现代魔法史》，等等。
哈利现在从痛痛快快怼人的情绪中冷静了下来，感到一阵后悔，他喃喃道：“我希望我没有真的把他惹生气。”
“我向你打包票，哈利，”夏洛漫不经心地说，“他肯定是马尔福家的小少爷，他们一家人在某种方面上都像是孔雀，尽管是有点秃的。耀武扬威是他们的惯例，再加上血统歧视，你不惹他，他也会来惹你的。”
“血统歧视？”
“一部分纯血巫师对麻瓜家庭出身巫师的歧视。”夏洛言简意赅地说，“你以后会见到的，答应我，有条件的话，见一个揍一拳。”
哈利摸了摸自己没有肌肉的胳膊，讪讪地笑了笑。
他们买完药粉，又去了一趟咿啦猫头鹰商店，拎走了一只雪鸮。哈利连连道谢，心中充满感激。
“当然啦，海格有时意外的心很细呢。”夏洛说，“不过大多数时候他都有点毛手毛脚的。”
哈利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但是良心还是不太过得去，于是他又说了三遍谢谢。
“那么剩下来，嗯——”夏洛吹了一声口哨，“哇哦！该是魔杖啦！”
奥利凡德。哈利默读了一遍店名，提起精神走进了店。他左右张望了一会儿，被一双月亮般的眼睛吓到了。
“……你好？”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下午好。”他轻柔地说，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把眼睛凑到哈利旁边：“哦，是的，没错，我知道我很快就会见到你……哈利波特……”
趁着他回忆旧事，夏洛跟连珠炮一样给哈利恶补了一下魔杖知识。期间一打卷尺把他几乎要捆了个结结实实，哈利也站着没敢动，直到奥利凡德把一根魔杖塞进他手里：“来，试试这个。”
他试过一根又一根魔杖，想起夏洛的形容“自动握手机”。好吧，现在他是自动试魔杖机。然后他的指尖突然被点燃，他抬起手，好像有一朵烟花在杖尖绽放。
“天啊。”夏洛小声说。
很快哈利就知道为什么夏洛这么惊讶了，这根魔杖和伏地魔用的是同样的杖芯，或者说，来自同一只凤凰的杖芯。他有点糊涂，又有点毛骨悚然，还好还记得付七个加隆把它买下来。
“这不意味着什么，哈利。”夏洛镇静下来，对他说，“显而易见地。”
“我知道。”他这样回答道。
太阳落山的时候，他和海格已经坐在车站的塑料长椅上吃汉堡了。哈利感觉自己好像过了无比漫长的一天，这一天好像比他活过的十一年加起来还要长。
“这是真的吗，夏洛？”他问道，“我——我在霍格沃茨会好过吗？”
“那将会是你的家的，哈利。”夏洛难得一见地温柔地回答道，“啊，不，那儿会是我们的家的。”
海格也对他露出慈祥的微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说，“不过不用担心，哈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在霍格沃茨，大家都是从零开始。打起精神来，我知道这对于你很难。”
哈利咧嘴一笑。他才意识到他今天笑了很多次。
“你看起来总是在想着什么，这一点你不像你爸爸。”海格怀念地说道，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一直孤零零一个人，总是很难过的。不过你在霍格沃茨一定会过得很愉快，像我——说实话，过去和现在都很愉快。”
夏洛安静着，没有发表看法。哈利在这难得一见的安静中想，海格有些事情说中了，比如他一直在和夏洛说话，所以才看起来在想事情。不过，长久以来，他并不是一个人。他的姐姐，性格糟糕，喜欢嘲笑挖苦别人的姐姐，一直在陪伴着他。
于是他仰起头，回给海格一个大大的笑容。
“是的，”他说，“我也这么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