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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武林大会 这年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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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吕青梢顺带用掌风将烛光也灭了,装作一副受惊的样子。
“嘿嘿嘿。”从窗外闪进来两个人。这可不就是那两个个先前在大堂内密谋“谋财害命”的刀疤男和斧子男吗?!
“公子是要财还是要命呢?”虎子压低声音说。
“你…你们想干什么?!”吕青梢“惊恐”地说。
“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不然……”虎子“嘿嘿嘿”地干笑了两声。
而另一边斧子男可一点也不含糊,自从进房后就不断打量有价值的物什,他一撇,瞧见了桌上的世欢。银白色的剑身在月光下闪闪生辉。斧子男心一动,便要去拾那宝剑。
“我劝你最好不要碰它。”一个声音响起,两个“豪强”抬头,视线交汇在身影一直未从梳妆桌旁移开的吕青梢。此刻她的声音听起来较之前的“惊慌”不同,多了几分冷意,还有杀意。
斧子男心里起了毛,被吕青梢盯着,脚底瞬间起了寒意。他“唰”地一下把别在腰间的双斧抽出来:
“我劝公子还是担心自己的小命要紧。”他没有意识到他的声音带着些微颤抖。
“哦?是吗?”吕青梢一挑眉,似乎并不在意。
斧子男示意虎子去拿桌上的宝剑,而自己警惕地望着吕青梢。
见此状,吕青梢暗叹一声,不知死活。
她动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斧子男和虎子都倒在了地上。暗红色的血液从他们的脚踝和手腕处流出,想必手筋和脚筋已经被人挑断了。
“你…你…”两人躺在地上,吕青梢在暗处,没有烛光,更像一个可怖的杀神。
“这是给你们两的教训,”她望着地上的两人,顿了顿,“下次想要入舍打劫,先把自己洗干净,老远就闻到了。”说罢笑了笑。可两人可一点都没开玩笑的想法,这个人的速度,这个招式。
“谢阁下不杀之恩。”斧子男先回过神来。
“谢阁下不杀之恩。”虎子也赶忙应和,小命要紧。
“你们走吧。”吕青梢在桌子旁坐下,倒了一杯茶,慢慢斟酌。
两人相望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大喜过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相互搀扶着“爬”出了房间。
待两人走后,吕青梢把蜡烛重新点燃。瞧着地上的血迹,蹙了蹙眉。转身打开窗户,让屋里的血腥味散出去些,随后着了中衣躺在床上。
望着床幔,长夜漫漫。
真是无聊。明日,真是期待啊。吕青梢翻了个身,沉入了梦乡。
清晨,朝露沾湿视野还未干彻。吕青梢就领着在马厩窝了一晚上此刻焉头焉脑的伏旸出了客栈。
塞了几根萝卜到伏旸嘴里,吕青梢翻身上马。男装打扮的她配合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气呵成,颇有将军风范。只是,太过瘦弱了些。
给伏旸又买了一包袱胡萝卜,给自己置备了点干粮,吕青梢一路打听如何到淮山之巅去。路过一个阳春面面摊,又停下来吃了碗面才心满意足赶路去。
“站…站住!此…此路是我开,此…此…树是我…我栽…,要想…想……从此过,留下…买…买路…路财!”面对这一伙突然从林中“飘”出来的山贼,特别当领头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吕青梢有些无语。
这年头,结巴也能……当头领了?
“这位兄弟,在下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财了。能否通融通融,放小弟过去?”打架她自然是不怕的,这群乌合之众,来再多都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吕青梢当下便起了逗弄之心。
“这…这…这样。”山贼头目居然还认真的想了想。“那…那……你……你过去……吧。”竟还真让出了路。
“……”这年头出来都是不正常的人吗,吕青梢有些无奈地看了这群山贼一眼。最后还是策马奔走了。
这么一出小插曲,倒是让吕青梢心情好极了。一路哼着小曲,不多时就到了淮山之巅。只见其中人群汹涌,密密麻麻,代表门派和世家的旗帜飘扬在风中。给伏旸塞了一个胡萝卜,交代它自己隐藏在树林中,吕青梢才释释然走向武林大会会场。
奈何人挤人挤死人,吕青梢亦不想御剑飞行引起众人关注,只好挤挤挤,拼命挤到会场中间。
这时,她撇见会场边有一个女子,一袭素白曳地长裙,背负紫檀色七弦琴,乌发随意绾起,薄纱掩面,弯细的柳眉,似有秋波的情目,此刻却暗藏其他情绪,被硬生生压下。纵使面纱将其面容遮掩得只剩一二,还是压不住她的三分寒意。飘渺如仙子,君子,好逑。
“各位稍安勿躁!”一个老态龙钟的声音传来,说话者在其中用上了内力,声音虽不大,传到每个人耳旁亦成了惊雷。全场安静下来。就连在人群中拥挤的吕青梢也顿了顿。
“此番大家前来,无非是商阕如何联合起来缴除魔门。”老态龙钟看人群都安静下来,继续说。
又是这江湖正邪?吕青梢似乎能预料事情的发展。
“在今日这个江湖群雄涌聚的日子,我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在另一侧响起。
吕青梢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男子现在写有“邬”字的旗帜下。想必是邬家集的人。
“邬兄但讲无妨!”老态龙钟的声音又响起了。这次吕青梢能够看到这个声音从哪发出来了:写有“隋”的红色旗帜下,一个黑白发相间的长胡子老头。他穿着浅蓝色长袍,颇有家主风范。
“近日来,魔门弟子肆意掠杀我江湖正派弟子,烧杀奸掠,无恶不作!”邬家紫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顿了顿,看着众人的反应,“我邬家集的弟子不辱使命,找到了这些书信,证明风鸣山庄家主,柳焕与魔门勾结!”随即有人呈上一沓书信。
“什么?”“柳庄主?”“怎么可能?!”“这是真的?!”……
紫色长袍的男子看着众人反应,隐晦地笑了。吕青梢看在眼里。当然,不止她一个人看到了。
“胡说八道!”一声娇喝打断了紫色长袍男子欲说的话。
“哦?柳家大小姐?庄主怕是现在还重病不起吧?你觉得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人证物证俱在!来人,把在风鸣山庄任职十余年的管家,魏忠带过来!”
柳家的大小姐?吕青梢不由得多留意了一下。
“是!”不多时,一个身着深蓝色管事服的中年男子被带了上来。
“风鸣山庄的柳庄主,是否有和魔门勾结?!你如实地说!”紫色长袍男子将手按在魏忠身上。
白衣佳人冷目射在魏忠身上。
“是,老爷和魔门勾结,我前日亲自看见。”称作魏忠的管事立马点头,不敢直视白色佳人。
风鸣山庄的人沸腾了,吕青梢感受到在白衣女子周围不断升温的杀意。
“魏忠,我风鸣山庄,柳家,待你不薄。”出乎意料的,从白衣女子口中说出的话,语气意外的十分平静。
“莫怪我出手无情。”白衣女子在说的同时瞬间解下背后的七弦琴,一记蕴含内力的琴音席卷了魏忠。前一秒还活生生的魏忠,下一秒竟四分五裂。
白衣女子还想继续出手,隋家大长老却当机立断祭出宝剑与其抗衡。
“大家看到了吗?!柳默笙,这等邪恶的招数,风鸣山庄早已被魔门控制了!大家一起联合,杀他个片甲不留!”隋家大长老一边抗衡,一边大喊。
人们看到魏忠死状凄惨,又被人加以煽风点火,一时信了半分,顿时义愤填膺。
“我邬家集和隋家堡已经派人包围了风鸣山庄,大家无须害怕,缴杀魔门势在必得!”紫色长袍男子附和道。
顿时所谓名门正派都涌动起来,抛下了顾忌。
这世界毫无正邪之分,吕青梢叹道。
“保护小姐!”风鸣山庄的仆从将柳默笙围起来。
“你们快走!回去保护庄主!”柳默笙看着家丁一个个死在她面前,心仿佛被剑穿过般痛,这都是从小培养的家丁,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泪,潸然落下。
一旁的吕青梢看着局势,救,还是不救?可她自由惯了,不想卷入江湖纷争。不救吧,又可惜了这一等一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