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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一样的费格太太 费格太太不 ...
快十年了,哈利都还没接受自己现在的这个模样:一张消瘦的面孔、乌黑的头发和一对翠绿的眼睛。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摸了摸比胸部突出不少的肋骨,撇了撇嘴角。虽然这种削瘦的身材过些年会受到那些巴黎设计师的热烈追捧,但就目前的年龄而言,看上去真的没有任何美感。浴室里的蒸汽慢慢散去,哈利像之前无数次做的那样凑近镜子,盯着额头上那道像闪电似的淡淡的疤痕,再一次语气冷静地评价:“真酷。”
“已经十分钟了!你在浴室磨蹭什么!”佩妮姨妈在门外吼叫。
便秘,或者其他不可描述的事情?哈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对不起。”他迅速穿好衣服并打开浴室门,对姨妈说道。要学会道歉——要与德思礼一家相安无事,这是规章的第二条。
佩妮姨妈一把拽住哈利的胳膊,匆忙往楼下赶,“听着小子,费格太太已经到了!你最好别做任何蠢事,不然就等着饿上两天吧!”是的,今天是佩妮姨妈带达力上伦敦,去给他买斯梅廷中学校服的日子。前几个礼拜,因为放出了巴西巨蟒,哈利在黑洞洞的碗柜里呆着的时候就在期盼这一天的到来。这可不能怪我,哈利默默地想,谁让达利突然跑过来冲自己胸口就是一拳?我上辈子可是女性,对“袭胸”这种行为已经条件反射地愤怒了。放蛇,吓死他!
到达费格太太家客厅的时候哈利正在思考他的巴西朋友此刻已经到哪里了。那么大,肯定不好藏,可它看上去就像普通蛇类,并不会缩小。
“哈利,快过来看看雪儿!爪子也很想你,要我说,你跟踢踢一样可爱!”费格太太抱来了她养的猫们。
说实话,哈利觉得费格太太挺呆萌的。经过多次来往,哈利已经发现她在假装讨厌自己,俩人的关系也比原著中好了不少。唯一没变过的规矩就是不能进入卧室,除此之外,她会和颜悦色地请自己吃小饼干然后看着自己红眼睛,会默许自己进书房看书然后故意生气,会因为聊天忘记装凶狠而露出尴尬的脸色…真的忍不住时不时去逗她、套她话,说实话,那感觉就像十二阿哥在逗容嬷嬷,脑补虽然恶心事实却很欢乐。
哈利回过神来,“您待我真好,虽然我身边经常发生奇怪的事情,但是您从来没有像达利和他朋友们那样侮辱我!虽然我并没有真正体会过,”他看着费格太太的眼睛,歪头杀,“但总觉得您就像是我的亲人,一直陪伴我!”
“哦,我的孩子!梅…”费格太太猛地住了嘴,迅速转身去了厨房。
好吧,这次还是没套出话来。哈利假装委屈地蹲了下来,双手有一没一下地顺着雪儿和爪子的毛,踢踢不满滴用肉垫蹭着他的膝盖。这样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很烦,哈利思考着,入学后我可没信心能在斯内普教授眼皮底下搞小动作。那个男人,光靠呼吸就能知道我有没有撒谎!
算下来,也差不多是霍格沃茨寄开学的日子了,要不再试试,反正费格太太远没教授敏锐。这么打算着,哈利直起身来,“呃,你知道的,费格太太,”抱起踢踢走向厨房,“我一直遇到很多怪事儿:路上遇到奇怪的人向我行礼,之前我竟然飞到了屋顶上,甚至有一次我在您的书房里看到了一本书,名字是快速念咒授课函!”他抓住了费格太太所有的注意力,“我没有父母,住在碗柜,姨夫姨妈对我…您知道的,我也没有朋友,在这个世界上,我觉得我是多余的,没有人需要我,如果当初我也和父母一样遇到车祸就好了,至少,至少现在还有他们陪着我…”加油,哈利,快哭出来!用你的眼泪唤醒她沉睡的心灵!“我不想一直是一个人…”
话音未落,哈利被费格太太一把抱住。“哈利!你当然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有伟大的邓布利多!马上你就要去上学了!碗柜!车祸!该死的麻瓜,他们这么对你的…”被标准埋胸的哈利笑了,KO!
余下的时间,在费格太太的诉说和哈利的询问中度过。一切,关于巫师、关于他父母的死、那个神秘人以及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很遗憾,哈利,我是个哑炮,并没有去那儿念过书,”费格太太一改平时疯癫古怪的形象,慈爱地微笑,递给哈利一块小甜饼:“但那是最好的学校,你的父母也是那里最优秀的学生,你也会是最棒的!”
是的,满是内讧、无知、只知道玩乐的学生的学校,但是..“我相信你!”哈利咬着饼干简单地回答到。
其实哈利对德思礼夫妇的看法并不完全负面,得益于穿越前的小说,哈利明白那隐藏极深的担忧与害怕。而对鲁莽勇敢的格兰芬多,也并不一味信任。要知道,当海格第一次见德思礼姨夫的时候,他可一点都不掩饰对麻瓜的强势与轻视。也许正是因为性格的稳定,哈利身边并没有发生过很突然的魔法爆发事件,头发也都乖乖地保持着清爽的长度,只有在自己极力希望做到某事的时候才会出现奇怪的事情。至于眼镜,很抱歉,这辈子哈利并没有因为害怕达利的追打而经常躲在黑暗的角落偷偷看书,所以目前视力良好。
“今晚我会给邓布利多校长寄信,让他用猫头鹰将你的入学通知书寄给我。该死的,去他的不暴露身份!我可不能让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去上学!我还要亲自上门去问问你的姨夫姨妈,他们脑子里到底塞了什么!”费格太太的语气再次变得激烈,茶杯里的水都快洒出来了。
“可能是害怕吧。”哈利淡定地说。
“哈利?”
“照您所说,我的父母是被谋杀的,这证明了魔法世界并不是非常和平。而我的姨夫姨妈们,只是不会魔法的普通人。况且,他们与魔法世界唯一有关的就是我。而我,则时刻提醒着他们关于魔法的残忍与死亡。”哈利看着费格太太,“我并不想骗您,但我觉得他们会有这种行为一点都不难理解。”
“但至少他们应该对你更好些,孩子,我坚持!”
“费格太太,我还有其他的亲人吗?为什么我非得住在这里?”
沉默了一会儿,费格太太说:“哈利,我很抱歉。这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安排,我相信这是最好的选择,”她停顿了一会儿,显得有些犹豫,“你有个教父,叫西里斯﹒布莱克。”
费格太太打量着哈利,担心他又陷入了不被需要的情绪,赶紧补充到:“他是个可恶的人,背叛了你的父母亲。他现在被关在巫师监狱里,由摄魂怪看守着。”
哈利瞪大眼睛,这就告诉自己啦?原著里可是被瞒到三年级西里斯越狱呢,现在不怕我情绪不稳定去找叛徒报仇啦?不会影响剧情吧?蝴蝶让剧情歪掉的话我会不会没小命啊?
“远离摄魂怪,哈利,它们是极其邪恶的东西,不管你是巫师还是麻瓜,它们会把你全部的快乐都带走,甚至会吸食你的灵魂!”好了啦,我早就知道了。
“你要小心,哈利,进入魔法世界后你会遇到更多的人,坏家伙可不少。毕竟之前没什么人知道你住在这里,大家只是知道你被好好地保护起来了。”费格太太担忧地叹了口气。
“好的,费格太太。”哈利乖巧地回答到。老实说吧,默默然厉害还是摄魂怪厉害?
“魔法部对哑炮的管控并不十分严格,而我恰好有个魔法部的老朋友,”费格太太的脸可疑地红了,“帮我家的壁炉开通了飞路网,他是个十足的绅士,哦,我是说,它是一种十分方便的交通工具。如果你愿意,可以从我这去对角巷。”
哈利看着费格太太满是皱纹的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庆祝容嬷嬷迎来了春天?被自己的想象吓到的哈利,迟疑地问:“当然,我愿意。到时候是您带我去吗?”
“我很乐意,但是,还是要听邓布利多校长的,哈利。而且,也许我的身份并不能保护你的安全。”费格太太叹息着说。
“不!我信任您!”哈利连忙说。“并没什么人知道我的模样不是吗?伤疤用刘海遮住就好了!一直以来只有你在我身边,费格太太,如果由您带我去,我一定会十分高兴的!”这不完全是客套话,无论哈利有几分利用费格太太的打算,她也是这十年来为数不多对哈利充分表达善意的人之一,哈利很感激那些书籍、甜饼和茶。
沉默半晌,费格太太像是想通什么似的,放下茶杯,直起了身,“感谢你的信任,哈利,我很愧疚,因为一直以来我对你隐瞒了不少事情。”她看着哈利慌忙站起来无措的样子,微笑着问:“我也能信任你吗,哈利?”
这是什么节奏?!哈利仰着头心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的老妇人,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好像堵住了。
“当然!”最终他说到。
“来吧,哈利。”费格太太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示意哈利跟上。她来到了卧室的门口,对哈利说:“这儿对你而言再没什么是秘密了。”
这个卧室的门从来没被打开过,哈利一直猜测里面有一大堆关于魔法的东西。但是第一眼看去,整个房间挂满了大幅的风景画,全都画得逼真极了,就像是旅游杂志上常常能见到的那种照片。有波光粼粼的大海,有金光灿灿的沙漠,有看上去异常冷峻的高山,但有一些,看上去构造很独特。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动物,哈利发誓他两辈子都没见过照片上的生物。还有几幅小型人物画像,他们大部分都面目和善,眼神充满着好奇和热情。
“…我一直很喜欢绘画。上学前因为出了事故再也不能使用魔法了,我很灰心,也许你知道,当你发现原来期待已久就要的东西突然消失的那种感受?”哈利认为费格太太并不需要自己的回答,他保持着沉默。
“我一心想去个没有任何人的地方画着画过完余生。一个没有麻瓜,没有巫师的地方。”费格太太的眼神从满屋子的画像上一一掠过去,对哈利说到,“幸运的是,后来我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人,让我意识到了我的自私和狭隘。最后我返回了英国。”
她走到床头,拿起躺在枕头旁的一本书,打了开来,“回到英国的时候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我一直很自责没能早点回来,邓布利多安慰我说这是伏地魔造成的悲剧。但我如果在,起码能让他们开心点儿,他们很爱我,我一直都知道的…”费格太太凝视着书中的某一页,过了一会儿她继续说到:“很遗憾,因为没有魔力,我不能使它们动起来,当时也没有魔法工具能做到这一点。但令人高兴的是,后来我想办法至少做到了这个。”费格太太把书递给了哈利。
一幅全家福的画,一家三口在一个下雪天里微笑,他们站在一个小巷里,巷子里黑黢黢的,给人感觉阴冷不详。画中的女人有一头油亮乌黑的短发,那双灰色的眼睛显得精明干练极了。而画中的男人则搂着自己的妻子,一脸温和腼腆的笑容。两人前面的小女孩气质综合了两人的优点,是那种带点天真的小调皮。哈利看着这幅画,总感觉一家三口的祥和气氛和这个背景特别违和。
“这是我的父亲库里斯和我的母亲埃拉朵拉,当时的人们喜欢称呼她为博金小姐,”博金小姐的女儿费格太太带着眼角的点点泪花对哈利慈爱地微笑。
博金?哈利发现自己僵住了,他在内心真诚地祈祷刚刚听到的名字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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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一样的费格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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