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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喜欢 “母妃,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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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你可在里面,开门好不好?”祁慕神情冷峻,眉头微皱,她试图进去发现殿门紧闭,用力推了下却未推开,敲门也无人回应。
祁慕不停在殿外徘徊,焦急不堪,不由得冷声喊道:“管事太监去哪了?”
“奴才在……”管事太监闻言从偏殿跑出来,颤颤跪下答话。
“为何不在娘娘身边伺候着?擅离职守,该当何罪!”她的言语中带了几分怒气
“殿下饶命,适才娘娘说不喜人打扰,便将奴才们赶了出去……娘娘旨意,奴才不敢不听啊。”那太监吓得不轻,忙磕头求饶。
“你出来时她在做什么?”祁慕心急如焚,着实担心她的身子。
“娘娘在……在……喝酒……”下跪之人唯唯诺诺,话也说不利落。
她怎能如此作贱自己?
祁慕没了法子,暗自运行真气,将内力集中于掌心,对着门用力一推,“哐”一声门被震开,她随即匆匆闯了进去,安歌与管事太监随之进殿。浓浓酒气扑鼻而来,眼前之景让祁慕不禁皱眉,师鸾卿双颊微醺,沾染了几分酡红,淡蓝长衫有些凌乱,精致锁骨若隐若现,墨色双眸不似往日明澈,多了些迷离缥缈,身子伏在桌边正抬起酒杯送往唇边。
祁慕伸手拦住,从她手中将酒夺下,怒道:“够了!你这是做什么?”
安歌扑到师鸾卿面前哭诉:“小姐,奴婢知错了……您莫要这般……”
“将酒给我……”酗酒之人语气慵懒,却别有风情。
“你们都退下,这里由我解决。今日之事莫要宣扬,若有长舌之人,定不轻饶。”祁慕发话,将一众人赶了出去。
师鸾卿倾身扑入祁慕怀中,欲去夺那解忧之物,祁慕左臂紧紧环着她,将酒置于桌上后便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缓缓走向榻边,温香软玉在怀,祁慕觉得心仿佛要扑出来一般。
“大胆,祁慕,你放开我!不可如此……如此……”怀中女子不太安分,许是有几分清醒,欲挣扎离开。
“如此怎样?”祁慕替她接话,唇角勾起,言语中带了一丝玩味,停下脚步望着怀中人。“是如此无礼?抑或如此登徒?”
“我是你母妃,这般成何体统?”师鸾卿羞愤不已,无奈挣脱不开。
“母妃喝醉,怕是无人规定儿子不能将母妃抱回榻上?您只会防身之术,又无内力,还是不要挣扎了。”说罢祁慕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至榻边却又停下动作。
“快放我下来!”挣扎几次未果,女子微愠抿唇瞪着这无赖之人。
这次祁慕倒是乖乖顺从,轻轻放下她,立在一旁,静默了良久缓缓开口:“既然有了身子,为何还要饮酒,行医之人,不知酒对胎儿影响极大么?”
师鸾卿微偏头不去瞧她,冷冷说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是我母妃,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何况……他还是我手足至亲,如何与我无关?”
“慕儿,我不想他出生在这是非之地。”许久,女子叹气道出实情。
祁慕闻言眸光黯了下来,俯下身子单膝跪地,掌心覆上纤纤柔荑,言:“既是天意如此,为何要逆天而行?生下来,我,我定会护你二人周全。”
师鸾卿对上她的双眸,这孩子平日一副嬉笑模样,但又给人一种难以言表的伤感与落寞。
“父皇待你极好,无需担心,他定会宠爱这个孩子。”
“容我一人想想……你先回去罢。”师鸾卿蹙眉,勉强勾唇。
“也好,母妃安心休息,儿臣告退。”
“慕儿,你……介意吗?”行至殿门,身后响起那温柔如水的声音。
“只要是你。”祁慕身子顿住,应了一句,缓缓离去,师鸾卿望着她的瘦削身影渐渐模糊。
走出殿外,祁慕双眸微红,颊上残留着两道淡淡泪痕。安歌焦急侯着,瞧见祁慕出来上前询问:“殿下,小姐如何了……可是还在气头上?”
祁慕抬头望了望正足的日头,眸子被刺得生疼,回了句:“无事了,好好服侍她安心养胎。”
“奴婢遵命”小姐平日待人温和,甚少生气,适才那架势着实让她害怕,见雨过天晴安歌才松了一口气。
“主子,您要去哪?”一旁的灵初见祁慕并未进殿,朝宫门方向走去,不禁疑惑。
“我去太医院请安太医来为母妃诊平安脉。”
“这等小事奴婢去处理便是。”
“你将父皇赏赐我的补品给母妃送去,不用跟着了。”
“诺。”主子兴致似乎不高,大抵又与殿内那位主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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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几上香炉不时吐出袅袅青烟,幽兰之气弥漫着整个房间,几缕阳光透过窗轻轻洒在檀木卧榻之上,帷幔落下,佳人玉臂露在外面,一身穿官服的男子跪地隔着帕子把脉,祁慕一身黑色直襟长袍,身形瘦削颀长,神色略有紧张立在榻边,无人得知里面是何种景色。
过了片刻,男子诊脉结束后,祁慕低声问道:“如何?”
男子作揖答话:“殿下宽心,娘娘脉象平稳,一切正常,只是身子有些虚弱,臣开了几副药,娘娘每日按时服下即可。”
“也好,安歌去给娘娘煎药,记得看好药炉莫要误了时辰。”祁慕小心叮嘱,宫中人多眼杂,不知多少人觊觎着。
“诺。”安歌心中了然
太医走后,祁慕便在一旁静坐,帷幔之内也无动静,祁慕知晓她还介意这孩子的存在,只要不伤害自己,便依着她。
安歌端着药推门进来:“小姐,药煎好了,起来喝药吧。”
“小姐?”
里面却无半分回应,安歌疑惑地望向祁慕,祁慕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安歌无奈叹气离开。
“何必与自己置气?”见只剩她二人,祁慕幽幽说道,“这般不吃不喝,胎儿如何受得了?”
帐內依旧无人回应……
“若是不喝,儿臣便换种方式亲自喂,想来儿臣还未这样服侍过母妃,不知您可喜欢?”祁慕语气中有几分玩味,眉微微上挑颇为纨绔。
无人回应……
祁慕一怒之下起身将帷幔掀开,望着里面的佳人低吼:“师鸾卿,你闹够了没有!”
榻上女子披着锦被,神情冷漠孤傲,偏过头不去瞧她,也未言语。
祁慕端起案几上的药坐在榻边,左臂从师鸾卿腰下穿过将她托起,药送至她的唇边,语气缓和了些:“喝了它可好?”
只着浅薄蓝衫的女子合上眼眸,并不理睬。
霎时,师鸾卿只觉双唇被一柔软之物掠夺侵占,贝齿轻启,一股苦涩在口中蔓延,汁液渡入柔软却未离开,已由初始的猛烈缓了下来,唇舌不时的触碰让她迷失恍惚。师鸾卿怔怔望着侵犯自己之人,待清醒过后瞳眸一缩,猛然一下推开了祁慕。
“啪”清脆一声响起,祁慕右脸之上留下几道红痕,眸中充斥着别样情愫。
“放肆!”许是惊吓到了,身子向后退了退。
祁慕缓缓倾身,握住她的手,望着她深情不已:“鸾卿,我喜欢你”
是男女之情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