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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阴谋出现 德曼至今都 ...
德曼至今都不敢相信,自己残破的身子居然还能孕育子嗣,这倒是她生命的一个意外了。虽然这个孩子给自己造成了极大的苦头,让她夜不安枕,时常呕吐,但是孕育生命的希望与喜悦足以冲淡这些痛楚。只是苦了他们几个人了,毗昙为了她的身子,每天都钻研医术,配置药方,将司量部的工作都推给了石品与阏川郎搭理。
至于朝政的大小事务,全部由乙祭公处理,孝恭公、龙春公从旁协助,为了让春秋早日熟悉政务,德曼特意让春秋从旁听政,而自己则在大事上拿意见就行了。对于这样的安排,德曼很是放心。
只是这样安详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多久,这天夜里,德曼避开众人,在时烈的带领下约见了密卫‘麟儿’,这个组织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是她进宫以后秘密成立的一直卫队,只听自己的号令,时烈就是其中之一。
‘麟儿’照例递给了德曼最新的监察情报,可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德曼顿时冷汗直流,她没有料到这个孩子的存在竟会引起这么大的波澜。
她冷静地让‘麟儿’退了出去,叮嘱他继续监察,随后在时烈的搀扶下再次从密道回到了勤政殿。一回到内殿的寝宫,便吩咐侍女将所有的窗户打开。
一阵冷风袭来,吹淡了她心中的烦闷与愁思,她无奈地闭上眼睛,任由思绪飘落在灵魂深处,不想再思考该如何处理此事。
毗昙一进寝殿,就看到德曼闭着眼睛在龙椅上沉思,蜡烛被风吹得不停地晃动着,就如同她腹中那个脆弱的小生命。这几天为了德曼的身子,他夜不能寐、食不知味,依旧没有更好的法子。
德曼忽然感觉到有东西覆盖在自己身上,她缓慢睁眼一看,就看到毗昙正在关上四周的窗户。看到她醒了,毗昙责怪道:“德曼啊,你为什么打开窗户呢,要知道孕妇感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了,毗昙,”德曼收拢了肩上的披风,有些无力的回答。整个徐罗伐,也只有他没有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是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女人。
没有哪位权臣会放弃炙手可热的权力,可他却做到了,司量部对他来说,只是一把最不起眼的利剑。正因为他如同赤子一般的对自己的爱恋,才让她不知所措,无从下手去解决眼前的难事。
美室的势力依旧让她如鲠在喉,本想着他们会安分守己,自己也不想赶尽杀绝,没想到他们却利用这个孩子搅乱徐罗伐的政治平衡。到处宣扬这个孩子是毗昙的,分化瓦解那些摇摆不定的大贵族们,更可恨的是,他们已将魔抓伸到了春秋的身上。利用他年幼无知的特点,带他肆意游乐,企图让他变成一个百无一用的纨绔子弟,好巩固毗昙王夫的地位,趁机扶持他为王。
那些人打的算盘她不用想也知道,可没想到会这么刻意露骨,也对,狐狸再怎么藏也藏不住它的尾巴。收拾他们很容易,可是毗昙怎么办,在所有人的心中,他就是美室势力的继承人,无论怎么处置那些为非作歹的蠢货,都会牵连到他。要是她一下子剥夺了毗昙的权力,他会怎么想,毗昙本来就没有安全感,要是让他感觉自己抛弃了他,又该如何?要是继续放任不管,那些人定会起兵造反,好不容易安稳的徐罗伐又将面临一场浩劫。
“德曼,你怎么了,再想什么呢,”毗昙轻轻地握住她不停敲打的右手食指,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毗昙,”德曼不动声色的抽出食指,起身想要回床上休息。
“德曼,德曼,”毗昙有些不安的抱着她,他强烈的感受到了德曼的不安,而他就是不安的源头。
德曼愣了一会儿,转身安慰毗昙敏感的内心,他是多么害怕被抛弃啊!抱了好一阵,毗昙才松开自己的双手,温柔的抱起德曼将她送到了床上,小心的拍打着她的胸脯,诉说着小时候的趣闻。
不一会儿,德曼陷入了沉睡,看到她略微不安的神情,毗昙在她的额前落下一吻,心里默念:德曼,请不要担心,我定会处理好此事的。
来到议事厅,阏川与石品早已等候了,毗昙拿起许久不曾用过的佩剑,冷冷地问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在四处散播留言。”
“是刘德公,那些留言是从他的家奴口中传出去的,”石品冷笑道,想要和他们斗,那个蠢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原来是他啊,”毗昙抽出发亮的利剑,舔舐着上面残留的血迹。
“毗昙,不得放肆张扬,要是大开杀戒的话,定会让你的势力产生警觉,”阏川郎立即阻止毗昙,他知道毗昙冒失又狠辣的性子,要是事情闹大了,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你以为我怕他们,”那些跟随自己的人与势力毗昙可不在乎,否则也不会让他们二人处理司量部的事务了。
“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是陛下的身子更重要,他们随时都可以清理干净,何必大张旗鼓。”
“阏川郎说的对,毗昙,”石品郎也随声附和。
听到他们二人如此劝说,毗昙不得不压制自己的怒意与杀气,但是在随后的会议上,他当着众人的面杀了那些家奴。飞扬的血迹贱在在座的每一个人身上,他们惶恐地看着面前的阎罗,不停地瑟瑟发抖,胆小的都尿了裤子。
毗昙冷笑着看着众人面如菜色的脸颊:“如果我的耳边再传来这样的言语,我一定将你们都杀了,剁碎了喂狗,听明白了吗?”
众人吓得不敢言语,只顾着低着头颅。毗昙收回利剑,转身离开了司量部议事厅。阏川与石品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也转身离开了此地。经过这件事件以后,关于这个孩子生父的留言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些大贵族被吓破了胆,夹着尾巴不敢出声。
阏川与石品也将大部分事务转交给了毗昙,他们的公务也很繁多,再加上也要避嫌,以免让乙祭上大等觉得他们和在一起架空王室。德曼的身体也好了很多,毗昙也有精力处理司量部的事务了。
一切都处理的很完美。
春秋摇着羽扇听着竹方夸张的陈述着毗昙的勇猛,这些大贵族果然是群蠢货,根本抬不上台面,就这么被吓破了胆。不过怀疑的种子一旦被播种,定会引起他们双方的警觉,他该如何布置这盘棋局呢?真让人伤脑筋,但是他有足够的筹码,让那些人身败名裂,到最后,娘亲的身边只有自己,也只有他有资格站在娘亲的身边。
这时,一个鬼魅的身影来到了春秋身边,看到他的脸颊,春秋笑了,他终究还是来了,这场游戏更好玩了!
五个月过去了,德曼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那个孩子特别调皮,经常踢她,害她在朝堂上险些出了大丑。她不得不小心地扶着肚子,不停地嘟囔,让孩子安分守己,她正召见百济的使臣呢!
在庾信郎锲而不舍的进攻下,百济丢了一半的土地,早已是风雨飘零,奈何大海对面的推古天皇也垂涎百济优良的港口。百济两面夹击,苦不堪言,不得不与新罗讲和,寻求缓冲的机会。
德曼假意沉思,希望争取更多的利益,最后百济使臣不得不多加了两座城池,才让德曼松了口。神国在百济的战线拉得太长,后方补给也逐渐吃力,需要稳定下来驻兵开荒,安置流民,也就同意了。前方驻守的士兵开始轮换,回到后方补养,庾信郎也在数月后返回了徐罗伐。
刚一回城,就看到德曼扶着大肚子在城楼上眺望着自己的身影,庾信郎心里一阵发酸,立即骑马进入内城,甚至没有换下沾满灰尘与血迹的盔甲。
“庾信郎,你回来了,”德曼满怀深情地凝望着这个成熟的帝国神将,他为自己征战四方,讨伐百济,都黑了一圈了。
“陛下,城楼风大,您还是回宫吧,”庾信郎隐约知道德曼这一胎怀的并不安稳,毕竟流过两个孩子了。
“我的身体我知道,你们都这么婆婆妈妈的,”德曼有些不满这些男人的神经质,不就是八个多月吗,干嘛那么紧张。就是走了那么一点儿阶梯,毗昙的脸都吓白了。
下城门的时候,毗昙与阏川强硬地驾着德曼的胳膊,一点点地搀扶她走下阶梯,就连石品郎也抓着她的华服不松手。刚一下阶梯,她就被扶上了软轿,就连庆功宴也没让去。这倒不是毗昙他们吃醋,而是德曼的身子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稳婆曾告诉他,德曼这一胎怀的凶险,胎儿的体位一直不对,这都八个多月了,依旧是脚朝下。
毗昙紧张的不得了,彻夜都呆在勤政殿,寸步不敢离开,阏川与石品遍访名医,找遍了神国的妇科能手与产婆,他们三个早就住在了勤政殿,就怕有个意外让他们后悔莫及。
匆匆地沐浴完,侍女们以最快的速度擦干净身子,为她穿上了宽松的睡袍。毗昙他们见侍女们离开了,立即走进了内殿,却见德曼捂着肚子发笑。看到他们来了,德曼笑了:“这个孩子又踢我,踢得我好疼。”
“真的,他踢哪了,我瞧瞧,”毗昙立即将手放到了德曼的肚皮上。
“左面,他刚刚踢了那儿!”
“好家伙,又开始踢了,”阏川与石品也好奇地蹲在地上,抚摸着德曼左边的肚皮。
“真调皮,”阏川郎笑骂道。
“确实够调皮的,等他出来的,一定打他的屁股。”
“你敢,”石品郎难得对毗昙发脾气,这个孩子可是他的心头宝,怎么舍得打他。
逗笑了一会儿,德曼在阏川与毗昙的搀扶下回床上休息,因为肚子越来越大,他们几个不放心,都在地上打地铺,搞得乙祭上大等差点联名上书弹劾这三个人了。最后德曼不得不出面,才让这位智者消了气。
躺在床上,德曼小心地摸着肚子,她越来越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了,虽然太医和产婆都说胎位不正,自己和孩子都会有危险,但是她不怕,那么多艰难险阻都闯过去了,还担心这样的小挫折,为了这个孩子受点苦算什么。
这天早朝后,德曼依旧辅导春秋处理朝政,上次那些小人被毗昙秘密处理后,他便在没走入那些烟花之地。这些事情德曼没有明说,春秋却明白一切都是娘亲的安排,看来娘亲对自己的保护真是上心,怪不得惹得那些男人吃醋。
“想什么呢,”德曼爱怜地敲打着春秋的小脑门。
“没想什么,”在娘亲面前,他一直伪装的很好,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富家公子一般。
德曼笑了:“好好批改吧,娘说,你来写。”
“嗯,”春秋模仿的能力还不错,很多大臣都误认他们的女王在孕中依旧批改奏折,却不知大部分都是出自春秋之手。
批改完奏折后,春秋小心地扶着德曼笨重的身子在园中散步,快立冬了,御花园一片萧瑟,只有几棵松柏散发着青绿色。
转了一小会儿,德曼累了,刚想坐上软轿,却觉得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春秋的怀里。看到娘亲苍白的脸色,春秋慌了,立即高声喊叫。等阏川与毗昙将德曼送到早已布置好的产房后,德曼的羊水已经破了。
她痛苦地抓着房梁上的白布,在产婆的叮嘱下费力的使着劲,口中的参片含了好几个,依旧抵消不了迅速消散的体力。德曼生了一个晚上,胎儿依旧没有下来,她却开始落红。
太医紧张地擦拭着头上的汗水,有些慌张地说:“三位大人,陛下的胎位不正,孩子是脚先出来了。如果不把胎儿拉出来,陛下会没命的。”
“那就把胎儿弄出来呀,”阏川郎使劲地跺着发麻的双脚。
毗昙率先发现了不对劲,他揪着太医的衣领问道:“如果把胎儿强行拉出来,他会怎么样。”
“十有八九,活不下来!”
“那些东西是干什么吃的,”石品郎暴怒的骂道。
“孩子不重要,死了就死了,陛下的身子最重要,明白吗?”
太医轻轻地点点头,他可不敢惹这位大神,陛下的三位男宠就属他的势力最大,极有可能成为陛下的王夫。
小红擦着德曼额前的汗珠,有些慌张的安慰道:“陛下,您好好坚持,好好坚持,小王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德曼又吞下了一个参片,继续用劲生孩子,这时产婆突然将手伸向孩子的双脚,一点点地拉扯这个孩子。德曼疼的都发蒙了,她拉着小红的手,有气无力的说:“保孩子,保孩子。”
“陛下,”小红心疼地只掉眼泪,她高声地对产婆说道:“陛下的身子最重要,快点把孩子拉出来。”
“奴婢遵旨,”产婆一点点拉着这个孩子,陛下的羊水已经流干了,再不将孩子弄出来,极有可能一尸两命。殿内忽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尖叫,孩子终于落地了。
小小地婴儿全身发紫,没有血色的嘴唇紧紧地闭着,产婆一愣,这个孩子已经死了。她开始拍打孩子的胸脯,清理她口中的异物,费了好一会儿,这个孩子才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叫声。
孩子生下来了,殿内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陛下真是真命天子,自有上苍的保佑。刚刚清洗完婴儿,产婆刚想把孩子递给陛下,却惊讶的发现陛下的身子被一滩血水包围了。
德曼血崩了!
整个神殿顿时乱做一团,太医与医女不停地来回奔走,毗昙、石品与庾信郎不停地输送着真气,可德曼的呼吸却逐渐微弱,就连阏川郎怀中的公主气息也慢了下来。
大家都慌了,毗昙与太医不停地扎针,整整三天,他们整整地忙了三天,德曼终于不流血了,就连那个孩子也保住了性命。
昏睡多日的德曼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德曼醒了,毗昙头一次像一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就差那么一丁点儿,德曼与她的女儿就彻底离开了他的世界。德曼抚摸着孩子稚嫩的小手笑了,她们终于活了下来。
毗昙再次抚摸这个孩子微弱的脉息,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曼陀罗花的毒会遗留在这个孩子身上,她根本活不过三岁。阏川与石品抓着她粉嫩嫩的小白手,留下了伤心的眼泪。
“毗昙,这种毒真的没救吗,”庾信郎不敢相信德曼拼死生下的孩子会活不过三岁。
毗昙摇了摇头,无奈地坐在摇篮前,不光是她,德曼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他就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她们母女二人。
庾信郎一脸悲痛地望着摇篮里的婴儿,不知道该怎么和德曼说,她是那么地喜欢这个孩子。
勤政殿,春秋小心的喂着娘亲汤药,不停地安慰:“娘,您再等一会,他们很快将妹妹抱回来的。”
德曼点点头,她这次伤了根本,都一个多月了,她都没有下床,为了让她安心养好身子,那个孩子早已交给乳母照料,她一天也就只能看那么一两个时辰而已,早就等的望眼欲穿了。
过了一会儿,阏川将孩子抱了过来,她欣喜的抚摸着孩子的脸颊,惊奇的问道:“你们看,她的眼睛那么的像我,是不是?”
众人勉强应道,不敢让德曼发觉。
“刘太医,你要对我说实话,那个孩子怎么了,”德曼单独审问着这个太医院院首。
刘太医不敢回答。
“别忘了,我依旧是神国的王,如果你不说,我会有很多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陛下,”刘太医失声痛哭。
德曼失神地抚摸着床前的虎头帽,她不明白上苍为什么对她如此狠毒,为什么会让那个孩子也惹上这样的奇毒,这究竟是为什么?
春秋烧掉手中的纸张,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如果我成功了,你们所有人都会得到你们想要的一切,无论是地位,还是女人。”
“臣等誓死效忠春秋殿下!”
“那就开始行动吧!”
这一夜,终究无眠。
春秋开始作死,大虐拉开了序幕,还有几章就结束了,请大家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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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阴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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