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破执(贰)》十五望

17、没毛病

　　司徒辉回家吃饭的次数多了。对此，何妈表示喜闻乐见：将军终于能好好吃饭了，多亏了夫人呀。

　　而后来慕老索性买下并搬到了将军宅子旁的那房子，常常来看自家两个孩子。

　　某日下班司徒辉问陆远奇：“女人喜欢什么东西？”

　　陆远奇有点惊悚，你冷着一张脸问这种东西适合吗？

　　“大概……首饰珠宝一类的吧。”

　　却被一句否定：“她不是那样的人。”

　　陆远奇算是想到怎么回事了，“将军想送东西给夫人？”

　　“嗯。”

　　“你想知道直接问不就是了。”

　　“女人不是都喜欢惊喜？”

　　“这……不好说吧。”

　　于是当晚回家他便问了。

　　慕玖当时头也不抬地拣菜叶，答了句：“我要什么？我要……阿爹和将军都平平安安地活在这世上便好。”

　　“……”这，脱离他想象了。

　　可心头那股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轻咳一声，“我问的是，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送你。”

　　她这才望向他，浅浅笑了，“将军要送我礼物？”

　　他点头。

　　“为什么？”

　　他沉吟，一本正经道：“丈夫不都应该待妻子好的吗？你既已嫁了给我，那我就该尽力地待你好才是，否则就是亏待。”

　　她愣了，这逻辑……没毛病。

　　慕玖撩了撩碎发，“那将军多跟我讲讲话。”

　　这回换他愣住了。她还没说完，继续道：“多抱抱我、多看看我。”

　　司徒辉不语，可那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慕玖不是什么思想十分大胆开放的女人，在她记忆中，阿爹与阿娘便是如此才过得快乐的，两夫妻做这种事都是正常的。

　　良久，他才憋出一句话：“……好的。”

　　慕玖冲他温柔地笑笑。

　　后来，司徒辉每天都履行诺言，把慕玖说的都做了遍才出去。虽是生硬别扭，却逗得慕玖总是忍不住想起来，嘴角便成天都弯弯地扬着。

　　平淡的日子过得飞快，现实终究要把司徒辉从美好中拉回来。

　　战事大爆发，政府军全体出勤。

　　出勤这日，两人都早早地起了床，慕玖一如既往地给他整理衣领，只是手里那动作不太自然流畅。

　　她凑近，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司徒辉依旧是那般地抿着嘴唇，眉目间尽是冷冽凌厉，可眼神深处早已渐渐变得温柔缱绻，有所挂牵。

　　她移开头，“将军等我一下。”

　　转身往梳妆台拿了把剪刀，放了一头长发剪了一束下来。

　　司徒辉微讶，“你……”

　　她微笑，“将军也给我一束头发好吗？”

　　他点头。

　　慕玖把两束头发分别分成了两份，用红绳绑在一起，一份仔细藏好，另一份则体贴地放入司徒辉的衣袋里。

　　她还是那般温顺地笑着，“将军，别忘了我在等你回家。”

　　他别开眼，不敢承诺说出“好”字。

　　慕玖心知这次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不禁有些伤感。“将军不答应我么？”

　　他终是压不住心底涌上来的情绪，一把扯她入怀，是那样的霸道而小心翼翼，偷偷地亲吻了她的发顶。

　　心中早有决定，却还是艰难地才说出口：“若是……日后我……你可改嫁。”

　　她从他怀中抬头，眉眼弯弯，眼中早有湿意，“将军竟舍得？”

　　他张了张嘴，终是沉默。

　　如何舍得？本以为孤身一人直到战死为国家奉献，却让他有了一个家。

　　司徒辉松开她，退后几步，竟向她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坚毅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她，忽地勾唇一笑，“有一句话我想说很久了，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有幸的是，这位女子成为了我的夫人……我不想放手了。”

　　缓缓吐出心中的偏执来：“你不许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