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苏白医院密探苏眠 ...
-
肖冰儿身着一套运动休闲装，左手捧一束鲜花，右手拎一篮子水果来到苏眠的病房。这是苏眠住院的第三天，苏眠生病她没有第一时间来探望心里感到有些愧疚，看到苏眠面色红润、精神爽朗。冰儿的心情才轻松起来。
“眠姐，好些了吗？”冰儿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迫不及待问起苏眠的情况。
“恩，没什么大碍，就是医生不让出院。”苏眠抿嘴笑了笑。嘴角浅浅的酒窝显得她格外温柔美丽。
“本来应该早点来看你的，不过这几天有点忙……”
“同为警察，我怎能不理解，再说我不是好好的嘛。”苏眠打断冰儿的话，上下打量冰儿一番接着道“冰儿，你真厉害。我们五个人都没找到的线索居然被你一个人找到了，要不是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到杀害郑教授妻子的凶手呢。”
“其实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苏眠的恭维让冰儿觉得承受不起
“那晚他们都送我来医院了，不是你一个人，难不成还有其他人。”苏眠打趣道。
冰儿又一次差点说出徐苏白，正如苏眠所说是其他人帮她找到线索。只是这个其他人曾经也是自己人，时间变了，很多事情也就跟着改变。
苏眠、冰儿两人谈了会儿案子，终于回到姐妹私房话的主题上来。冰儿锐利的眼睛巡视一遍房内，瞥见床头桌子后端的一份B超图，“眠姐，你……”
冰儿看到那是一张胎儿B超图，姓名一 栏写着苏眠的名字，冰儿不敢相信那是苏眠的，可姓名、性别、年龄等个人信息都与苏眠吻合，一团疑云瞬间笼罩在冰儿眉间。
苏眠没弄清楚冰儿所指的是什么，她朝着冰儿目光的投向看去才知道原来冰儿想要了解的是那张B超图到底是怎么回事。
“嘘，这件事情除了韩沉只有你知道。”苏眠一边示意冰儿为她保密一边伸手把B超单藏好。
看到苏眠充满着即将做母亲的成就感，冰儿若有所忧。
“眠姐，你要把他生下来吗？”冰儿急切想知道苏眠的答案。
“当然，这可是我和韩沉的孩子，我们都想好了，等这个案子结束我们就结婚。”苏眠喜上眉梢的样子诠释着天底下女人初为人母的喜悦和母爱的无私。
“不管孩子是什么样，健不健康你都会生下来？”冰儿的问话显得有些多虑和啰嗦，但沉浸在幸福中的苏眠并没有觉察到。
韩沉不在，苏眠和冰儿聊了好久，都是些女人之间的事情，两人如同姐妹一般亲密，这不禁让苏眠想起锦曦，她在冰儿身上仿佛看到锦曦的影子。
两人聊得十分投机，不知不觉已快到中午，有孕在身的苏眠连续打了几个哈欠，冰儿招呼她睡下，自己准备回去给苏眠做午饭。
走到电梯口，电梯门恰好打开，迎面走出来一个戴着黑色字母鸭舌帽黑色口罩，身形十分酷似徐苏白的男人。冰儿想追上去看究竟，电梯门却在一溜烟功夫合上了。冰儿迅速在数字区按下楼下楼层的数字。
嗖，大约两秒钟，冰儿从电梯里蹦出来，快速往楼上跑。超越极限的奔跑使她喘着粗气，那个神似徐苏白的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有点小小的失望同时也有些疑惑，如果真的是徐苏白，他想怎样，他来医院有什么样的目的。她正思考着这些问题，灵敏的耳朵突然听到几米外的楼梯间有莎莎的脚步声，是他？
“师父……”冰儿冲进楼梯间，正是刚才那个人的背影：黑色字母鸭舌帽黑色口罩，藏青色的长款风衣虽然垂过膝盖却挡不住微微瘸拐的腿。
听到冰儿的声音对方震了震，站在楼梯转弯处手扶着围栏背对着冰儿，没有说话。
“师父，我知道是你。”那双修长的手对冰儿来说是那样熟悉，那微微瘸拐的腿是那晚在密林为冰儿挡枪所受的伤。
“我只是路过……”他平淡的说了一句话，缓缓回过头摘下口罩，漏出一副极力为自己辩解的表情。
见徐苏白在自己面前牵强的掩饰，冰儿有些不悦，她以为她作为一名警察破天荒为徐苏白隐瞒了那么多事情便有资格成为他的知己。可站在自己面前的徐苏白明明是放心不下苏眠想来看看，嘴上却说路过，这无疑是对冰儿对其信任度的一种侮辱。
“一个生病受伤都不肯来医院处理的人，你不要说你是来医院看腿上的枪伤的，你可以骗任何人包括我，可你骗得了自己吗？你敢说你不是来看她的……”冰儿面如死灰，一副受伤很深的模样。
“对不起，冰儿，每次关系到小眠的事我都不能自己。可是你清楚我不能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在所有人心目中徐司白已经死了。”
见冰儿生气，徐苏白的语气不得不缓和下来。提到苏眠，徐苏白爱而不得心里充满不甘，提到自己的处境，他是一个苟且偷生的罪犯，纠结和无奈缠绕着他的整个人生。他的一言一行如履薄冰，必须小心谨慎，步步留心。
“我不需要你说对不起，我只要师父明白，我肖冰儿叫你师父一天，就会竭力为你保密一天，直到……”说到这里冰儿哽咽了一下，“直到有一天，纸包不住火，我无能再包庇你，我便会将你绳之以法，让你为你曾经犯的罪受到应有的惩罚。”
作为一名警察本应该做到有法必依，知道徐苏白的身份却瞒着所有人，冰儿自己也知道这是在与警察的威严法律的准绳背道而驰，虽然徐苏白不会再做伤害任何人的事。
冰儿心里最清楚隐瞒并不是长久之计，终究有一天徐苏白的身份会暴露，到那个时候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她说到：直到有一天纸包不住火的时候心一阵阵绞痛。
然而一心只有苏眠的徐苏白全然不在意冰儿的话，对于将来他没有想过，或许是想过没有说出来，他只知道，他欠苏眠太多，他要用寂静的爱默默守护着苏眠。
“小眠，她怎么样？”徐苏白终于说出心中想问的那句话。
“她睡着了，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去看看她吧。”冰儿的情绪恢复平静。看到徐苏白痛苦的神色她不想他冒着天大风险来医院连一直朝思暮想的人都没见上一面就失望而归。
冰儿领着徐苏白小心翼翼穿过走廊，走廊的人不多，而且都不认识，没有人留意他们。来到苏眠病房门前，徐苏白只想隔着房门的玻璃往里看看苏眠，一不留神却被冰儿一把推进房内。
看着熟睡中的苏眠，看着久违的“爱人”，徐苏白内心的喜悦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是爱、是怜、是疼、是可遇而不可求超越了爱情的情感。他轻轻的整理着苏眠褶皱的被子，掸掸细小的灰尘，嘴角上扬，脸上露出发自肺腑的微笑：“小眠，你还是那么美。”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想抚摸苏眠美丽的脸颊，却被突然闯进来的主治医师止住。
“病人有孕在身，需要充足睡眠，请不要随便打扰。”
“有孕在身？”徐苏白如同被雷劈了一下，惊讶的目光盯着医生，好像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呀，你不知道……不过你不是她男朋友没权利知道。”医生两手自然的把病历夹握在胸前，挑衅的眼神狠狠的盯着徐苏白
苏眠，她怀孕了……
徐苏白的脑海里呈现出一连串问号。
为什么——不可能——她服用过E研制的终生避孕药。
受到屈辱和刺激的徐苏白紧握拳头，眼珠泛红，脖子青筋暴胀，一脚把门踹开飞奔离开。
“师父，师父……”
冰儿担忧的跟了出去，病房里只留下不识人间烟火的医生和依旧熟睡的苏眠……
住院大楼前，门诊大厅内，白色的护士装，蓝白条纹的病人服和家属五颜六色的着装让人觉得眼花缭乱。气急败坏的徐苏白穿过人群，冲破浓浓药水味的空气，踏过不太柔软的草坪，最后在医院对面的花园里停下来，他一拳又一拳的捶打着身旁树皮粗糙的洋槐树。皮肉飞溅的双手已分不清哪里是手指哪里是手背。
“你终究还是怀孕了，小眠。”
良久，徐苏白终于停止摧残自己，不知是双手捶打累了还是痛了，他蹲坐在地上捂着脸大哭起来，白皙俊俏的脸庞滴下一滴滴泪水和血水混合的液体。
有人说男人有泪不轻掸，只因未到伤心处。九死一生的徐苏白经历大风大浪的时候未曾骤一下眉头，却为平凡的苏眠残忍折磨自己，没有人明白他心中的苦，也没有人知晓他这样做到底为哪般。
“嘀嘀”随着两声轿车喇叭鸣笛，韩沉手提一个保温饭盒从车里出来直奔住院大楼，看着韩沉潇洒的背影。徐苏白顿时产生一个冲动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苏白医院密探苏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