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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抽丝剥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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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教授坠楼身亡已经五天了,在警队全员的努力下成功抓获杀害郑教授妻子的元凶。然而在教授身亡的案发现场韩沉当时为平息恐慌和混乱一句畏罪自杀在G大引起轩然大波。郑教授的学生和部分老师极为不满,愤怒要求G市警局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迫于舆论和压力,顾局要求立即提审嫌疑人。
韩沉把苏眠从医院接回来时由顾局主持的紧急会议已经结束,警员各自散会回到自己的岗位,顾局还未回到办公室听到苏眠的声音便传话叫韩沉和苏眠去他的办公室。
“不会吧,刚回来就有任务?” 苏眠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
“老大,该不会是顾局知道你刚从医院回来,叫你去办公室领取补品吧。” 周小篆瞪着一双圆圆的眼。
“去去去。” 苏眠狠狠的瞅了周小篆一眼。
韩沉走到苏眠身边,拉起苏眠的手:“担心什么,有任务也是我们俩一起。”
听了韩沉的话,苏眠美滋滋的从座椅上起身跟着韩沉一前一后走出门外。留下周小篆和唠叨羡慕嫉妒的眼神。
周小篆看到冷面不声不响的认真翻阅着桌上的资料,便朝肖冰儿道:“我说冰儿,你天天跟着老大像跟屁虫似的,难道你就不嫉妒她有这么好的男朋友?”
周小篆犀利的言辞,冰儿当然不会放过他。在警局他们可谓是死对头,言语攻击,相互“算计”样样少不了。冰儿绕到墙边走到周小篆身后,趁其不备“啪”一掌拍到周小篆头上。
“我得纠正一下从你嘴里说出的话,我不是什么跟屁虫,也不像某些人小肚鸡肠嫉妒别人秀恩爱。于公,苏眠她是我师姐,于私我视她为亲姐,哪有妹妹不盼望姐姐好的……”
冰儿说罢张开手掌反扣在周小篆的头上然后五指紧紧压住他的头。疼的周小篆直摇头咧嘴,唠叨和冷面在一旁幸灾乐祸起来。
“苏眠,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吧。”韩沉和苏眠到顾局办公室,顾局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关心苏眠的身体。
“满血复活。”苏眠举起右手拳头,向顾局展示她很棒的体能,如同正在进行宣誓仪式。
“那就好。”顾局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表情凝重道,“杀害郑教授妻子的嫌疑人真名叫辛拿,曾是美国雇佣兵,参加过多次恐怖行动,联合国发布禁令后转型为职业保镖。他杀人所使用的枪支也是从国外带回境内的。”
“雇佣兵?那他为什么杀害一个与他毫无瓜葛的人,而且是个患有间接性精神病的女人。”苏眠不解的问。
“也许是受人支配,也许是出于快感。”韩沉在一旁补充道。
顾局动动桌上的鼠标,把电脑屏转向韩沉和苏眠:“这是十分钟前国际刑警才发给我的一封有关辛拿信息的电子邮件。据悉他在美国做雇佣兵前曾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后来种种原因家庭分裂,他的性格也发生了巨大变化。根据邮件中对他的行踪的追踪,辛拿是上个月底才从美国离开的,离开后曾去过俄罗斯、缅甸两个国家。我们也从航空部门了解到本月3号他才踏进G市,到G市不到十天时间就作案。”
不幸的遭遇导致人格扭曲从而变态杀人——这是很多从事职业杀手的人生经历。
在偌大的中国境内辛拿偏偏选择来G城,在几百万人口的G市,他恰好选教授之妻作为目标,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特意安排?
职业杀手的作案动机通常分三种:一种是以金钱为目的,受其他人支配,要钱不要命;另一种是在人生的某一阶段遭受不幸,当他们看到比自己幸福的人便羡慕嫉妒起杀心,以此平衡内心,这类杀手作案对象具有选择性;而第三种则是随机的选择作案对象,想杀便杀,不分性别年龄,这类杀手选择猎物是没有严苛性,只要能够从中得到杀人的快感即可。
该把辛拿归属于哪一类现在还无从定度。
庄严的审讯室内,辛拿翘着二郎腿斜坐在椅子上,他微闭着双眼,整个人看上去轻松自然。
“请你把腿放下来。”韩沉把审讯资料重重的砸在桌上,和苏眠并排坐下来。
辛拿不屑的笑了笑把双腿放平,双眼仍未睁开,完全没把两位警官放在眼里。
“为何要杀郑教授妻子,她与你素不相识。”苏眠直截了当直奔主题。
“哈哈,苏警察官是吧。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
“请你严肃点,这是审讯室。”韩沉在一旁怒而告诫道。
面对韩沉和苏眠辛拿很平静,一点也不像一个犯了罪的罪犯正在接受审讯。
“嫉妒,纯粹嫉妒,没有其他原因。”辛拿语气平缓的说
简短的两句话概括了作案动机,没有狡辩和掩盖,这样的陈述履不鲜见。
“嫉妒就可以随便杀人,你当中国的法律是什么。”韩沉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见韩沉发火,辛立刻身子坐直,本以为他是受到韩沉的威慑力放肆的态度有所收敛,可接下来的一番话却充满着对中国警察的蔑视。
“什么狗屁,别以为我现在坐在这里是你们警察的功劳。你们,哼,差远了……”辛拿冷笑,言语中无形的透露出另一番含义,但对韩沉和苏眠来说不管辛拿是对他们的藐视还是挑衅。说出与案情有关的话才是最重要。
“就因为婚姻失败,家庭分裂,骨肉分离,看到别人比你幸福,你就嫉妒起杀心……”看到辛拿的沉着与冷静苏眠只好用激将法。
“是的,我就是看不得别人比我幸福,比我好。凭什么一个精神病人都能得到幸福而我一个正常人却不能……”
“你怎么知道郑教授妻子有精神病?”苏眠不解的打断辛拿的陈述。
根据资料获悉辛拿来G市不到十天,和郑教授一家毫无关系,根据分析郑教授妻子在遇害时精神是正常的,那么辛拿是怎么知晓她患有精神病的。
“是谁告诉你,郑教授妻子患有精神病的?”苏眠又一次重复刚才的问话。
辛拿沉默了,他开始有坐如针毡的感觉,眼睛不住的环视。
“有人指使你?”他突如其来的反应让苏眠不得不怀疑有幕后操作者。
“韩警官、苏警官,我什么时候执行死刑?”
职业杀手连问话都与普通罪犯不一样,普通罪犯只会问:我会被判死刑吗?对自己的生死是未知的,而辛拿则是未卜先知。
“罢了,既然落到中国警察的手里,我已无路可逃,我都交代:我出生在中国东部沿海,五岁时父母离异,便随母亲远嫁海外,一年后母亲不幸病故,继父从此把我驱赶出门。一个人好不容易摸爬滚打长大,二十五岁那年有幸遇到人生中最爱的女人,并且结婚育有一女,可好景不长,不久后我妻子背叛我带着我最疼爱的女儿嫁给一位富商。人生的屡屡挫败迫使我走上邪途。我成为一名雇佣兵,杀人无数。”
韩沉|苏眠:“你就没有想过忏悔?”
“其实我来中国是想金盆洗手,还想找到我的父亲。可是在美国的身份已经暴露,遭到国际刑警的通缉,想在中国找一份普通的工作都难,生计成了大问题,正在我走投无路之时,突然收到一封邮件,要我杀一个人便给我一笔钱,我是按照邮件上的照片和地点作案的。”
“你是说你不知道给你发邮件的是谁?”韩沉追问。
辛拿摇摇头:“我在收到邮件后半个小时对方就黑了我的电脑,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只记得他的署名是‘地狱的统领者’”。
地狱的统领者
辛拿承认那天郑教授一家去盘山公园玩,中途教授去买水,女儿和妻子玩射箭的游戏,女儿把弓箭对准母亲的时候,是辛拿在教授女儿身后百米之外用狙击枪射击箭后端推使锋利的箭尖刺进母亲的喉咙。酿成了一出看似幼女弑母的悲剧。事后,郑教授也一直认为妻子是女儿无意间杀害的,为了保护女儿郑教授把女儿送回乡下老家自己承担下一切罪过。
看来郑教授妻子的案子是结了,可要想搞清楚这个自称“地狱的统领者”是谁还需要G市警局不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