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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坠楼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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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教授跳楼了……郑教授跳楼了……”
看完视频,教室里一片骚动,同学们蜂拥似的冲出教室,往事发地点G大综合楼跑去。
综合楼围满了学生和老师,警察和医院救护车相继到来。
“大家让一下,让一下,我是G市警局韩沉。”韩沉带领着警队从水泄不通的的人群中挤了进去,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跟着过去,苏眠把围观的师生疏散到警戒线外。
事发现场,只见一个中年男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瞳孔睁大,脑浆四溅,身体周围一大滩血。相关医护人员对其进行检查确认已经死亡。
自杀?目击者称郑教授是从十五楼跳下来的 。
“韩警官,近半个月郑教授的精神状态很差,情绪很低落,时常一个人在办公室喃喃自语。考虑到他的情况会影响到上课质量,学校领导在三天前就商讨决定放他一段时间假,没想到今天他会来学校,早上我们几个领导还以为郑教授心情已经调整好了才准备来上课的,没想到……哎。”谈及此事,教导主任也很遗憾。
“是谁最先发现郑教授欲跳楼轻生的,还是跳下来了才发现的。” 韩沉很关注事发当时的情形。
“是我们,看到郑教授站在阳台上……”人群中几个同学回答混为一团,阐述不很明晰。
“先是几个没有课程安排的同学看到郑教授站在十五楼的阳台上,有同学喊:有人要跳楼,随后附近在上课的同学老师都跑出来,因为太高看不清郑教授当时的表情,只看到他时不时回头往身后的房间看。我们都很纳闷,十五楼他站的那间房是G大的实验室,最近有台实验器材损坏,门都是锁死的,不会有进去。郑教授身后怎么会有人呢。下面围观的师生都劝他不要跳,正准备打电话向消防队求助,他就已经躺在这里了。” 最后还是教导主任归纳总结反应给韩沉。
听了教导主任的叙述,大家不约而同的抬头把目光注意到十五楼层,很高,肉眼搜寻没发现任何异样。韩沉凑近苏眠的耳朵,悄悄问:“你怎么看?”
苏眠故意咳嗽两声:“你觉得像自杀吗?”
“眠姐,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肖冰儿也凑过来
“畏罪自杀……”韩沉胸有成竹道,然后向冰儿和苏眠使了个眼神。
“畏罪自杀?”教导主任茫然“韩警官,此话怎样讲,郑教授在我们学校口碑甚好,我敢打包票他从来没做过任何伤害过别人的事,在学校和同事关系融洽,对学生也很好,在家对女儿和妻子都很好。他妻子生病这几年都是他一直耐心照顾妻子,从没怨言,就是最近情绪上发生点变化,大概是因为他累了。”
看来关于郑教授涉嫌弑妻这件事他本人隐瞒得密不透风,半个多月了同事一点不知情。
“具体案情我们会进一步调查,我们相信清者自清。”事情未调查清楚,韩沉也不便多说
正当他们勘察现场的时候肖冰儿看到徐苏白站在人群中,他神情凄楚,目光呆滞,表现出奇悲伤。
得知郑教授跳楼的消息,他跟所有人一样震惊。看到血腥的现场,看到在案发现场苏眠,他想起小时候苏眠的父亲为了救他被父亲亲手推下楼的情形,他祈祷类似的悲剧不要再发生。
回到警局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几人肚子饿的咕咕叫,到食堂随便吃点填饱肚皮又回到会议室讨论案情。
“韩警官,刚才在现场你怎么说郑教授是畏罪自杀,这有点不像你办案的风格哦。”肖冰儿不解问道。
韩沉摆摆手:“以后就叫我韩沉吧,叫韩警官多见外,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家小眠的闺蜜啊。”
“呵呵,本来呢,应该称你一声师父的,不过我已经有一位师父了……”说到师父二字,肖冰儿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
“看你心花怒放的,一副花痴样,口中的那个师父该不会是你迷恋的对象吧。”有了苏眠后,曾经那个高冷,飞扬跋扈的韩大公子也喜欢开玩笑了。
“那必须的,谁叫他是……G市警局一枝花的眠姐呢。”肖冰儿险些把徐苏白的名字说出来,还好关键时刻突然顿悟,及时转弯。
“大家言归正传,与案情无关的话题打住。”苏眠止住两个贫嘴的家伙。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冰儿和韩沉说话,苏眠就会莫名的感到惶恐和不安,也许是太爱韩沉,看不得其他女人和他太近,哪怕是像冰儿这样的闺蜜。这难道是女人的通病——吃醋吗?但愿是。
智慧与美貌并存的苏眠在警局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像韩沉这样难搞的人都被他哄的服服帖帖,还用得着说其他几个小男生,还有肖冰儿虽然也不弱,但毕竟比苏眠晚来警局,资历比苏眠少了那么一点点,运筹帷幄还得靠苏眠。
“在此之前我们初步判定郑教授是涉嫌杀害妻子的凶手,是因为我们掌握了他妻子患有间接性精神病这一线索。妻子犯病多年,需要看病就医,还需要人照顾,从物质上和精神上都给他造成很大的麻烦。为了出掉这个累赘,他运用公园射箭打靶的游戏骗妻子做靶子一剑封喉。”苏眠开始展开自己的想象分析案情“注意,如果是正常人,没有谁会愿意去做靶子,即使知道对方不会真的射中也不会,面对锋利的箭都会有恐惧感。这就迎合了他妻子患有精神病这个事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如果当时他妻子是正常的,心甘情愿当人肉靶子,除非她知道射箭的人没有能力射那么远。”
“停,”肖冰儿一下子站起来,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插话道:“我们可不可以假设一下郑教授的妻子是他女儿无意间放箭射死的,他为了替女儿顶罪一口咬定是自己杀死妻子的。”说完她扫视一遍大家的反应,想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否被其他人认同。
肖冰儿作出这样的假设不是没有道理的,某国曾经有位作家写过一本叫《走出XX》的小说,全书就是以一个女儿无意间开枪杀死自己的母亲,父亲为保护孩子,替他揽下所有罪名为主线贯穿全文。但那是发生在小说里的情节,这是现实。
韩沉纹丝不动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过苏眠和肖冰儿的分析后他也说出自己的想法。“箭上的确有郑教授和他女儿的指纹,郑教授的女儿才四岁,的确没有能力射那么远的距离。唯一能说得通解释是当时是郑教授握着女儿的把箭射出去的。法医检查过尸体,死者瞳孔睁大,脸部发僵,胸部肌肉成轻微收缩状,明显是惊吓恐惧感所致。”
“那么变态,还大学教授呢,像他这样还好不能继续教书育人,不然真不知道他还会残害多少学生的心。”周小篆捶胸顿足恨得牙牙痒。
这样的推理好像可以解释为什么箭上有郑教授和女儿的指纹,为什么郑教授妻子会感到惊吓和恐惧。郑教授的妻子患的是间接性精神病,成周期性复发。也就是说出事的时候他有可能是正常的,她心甘情愿当靶子是因为她知道以女儿的力气是射不到她的身体的。突然感到惊吓,是在那一刹那间他看到自己的丈夫握着女儿的手,把手中的箭射出来。假如暂定郑教授是凶手,那么郑教授跳楼时,目击者看到他回头说话的对方会是谁,有什么样的目的,是劝阻他不要轻生还是激将他跳下去。一切还是未知。
案情扑所迷离,大家绞尽脑汁的想线索。这时喧闹了一天的G城已经开始安静下来,街道上几小时前还拥堵的车流减少到三三两两。这样平和的城市最少不了就是奋斗在一线的人民警察们,维护社会治安,确保人民安定团结是他们的宗旨。
案情没有头绪,韩沉等人决定连夜再去一次郑教授妻子出事的案发现场看看,肖冰儿借故身体不舒服说休息一会再去。等所有人都走后,她拿出手机给徐苏白打了个电话。
“师父,今天我看见你了。”
“我是人,身上长有脚,所以在哪里看到我都纯属正常。”徐苏白没好气的说,话语中听出此刻他不是很开心。
“嗯,师父……”碰了颗钉子的肖冰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说吧,想问什么,我知道你打电话给我不只想说这些。”
“那个,没事。”肖冰儿的想法被徐苏白猜中了,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她握住手机既没有挂断也没有说话,徐苏白那边也沉默了好一阵,彼此能清楚的听到对方的呼吸。
“师父,那个……没事,我先挂了……”肖冰儿欲言又止。
肖冰儿发觉每次想好有很多要对徐苏白说的话,到真正开口的时候却心跳加剧,哑口无言。
“郑教授妻子那个案子,郑教授不是凶手,也不是畏罪自杀……”徐苏白知道冰儿打电话给他是想问他对今天郑教授跳楼的看法,他是冰儿的师父,又在案发现场必定有独到的见解。哪知冰儿在电话里闭口不谈此事,徐苏白只好主动说出来,他希望警局能早日侦破此案,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还死者一个公道。
作为曾经的字母团领导者S,父亲是犯罪天才,教会他犯罪的本领,熟知各种犯罪技能的他也能看穿不同的犯罪手法。他具有超强的洞察力,客观判断力。再加上将近一年的闭关修炼,除了原本具备的本领技能,字母团各成员的绝技:狙击、爆破、制毒用毒、催眠都不在话下。不同的是现在他掌握这些不是蓄谋犯罪,而是为了更清楚的看清罪犯。